李飛坐在客廳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共享日曆,時間顯示清晨六點零三分。別墅裡此起彼落的鼾聲從各個房間傳出來,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精液與汗水混在一起的腥甜味。他大腿上的啤酒罐從昨晚放到現在,一口都沒喝,鋁罐外壁凝了一圈水珠,沿著他的指節滴在地板上。
阿龍光著上身從客房走出來,胸肌上還留著乃乃昨晚抓出來的紅痕。他蹲到李飛面前,聲音壓得很低:「今天換女僕裝,節奏一樣,但最後一波讓她清醒著迎接。」李飛把啤酒罐放到茶几上,點了點頭。阿龍咧嘴笑了一下,起身往廚房走,經過摺疊床墊時用腳把墊子踢正,動作熟練得像在佈置自己家的客廳。
文旦從客房把乃乃喚醒的時候,她還裹著浴巾,頭髮亂糟糟地黏在臉頰上。她迷迷糊糊地被扶坐起來,文旦一邊幫她解浴巾一邊說:「阿乃乖,換衣服了。」乃乃嘴唇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但阿強已經從後面把一件深藍色短裙女僕裝套到她頭上。裙擺剛好遮到大腿根,低胸領口把她那對F罩杯的乳溝擠出一道深線,腰後的白圍裙綁帶打成蝴蝶結,阿強還伸手彈了一下蝴蝶結,笑著說:「這樣才像樣嘛。」
乃乃被牽到客廳時,眼神從茫然慢慢轉成抗拒。她看見摺疊床墊上已經坐了五六個男人,有的在滑手機,有的在喝礦泉水,像在等電影開場。她往後退了一步,肩膀撞上阿龍的胸口。阿龍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把手機螢幕點亮,湊到她面前。螢幕上定格著草叢裡她跪在地上被平頭男插嘴的畫面。乃乃的肩膀垮下來,眼簾垂下去,自己走到床墊上跪好。
李飛坐在靠牆的折疊椅上,手放在膝蓋上,拇指摳著褲縫。
第一個男人是昨天沒出現過的,理著平頭、手臂刺青,他走到乃乃面前蹲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乃乃沒看他,視線飄向窗外。刺青男不急,用拇指撥開她的嘴唇,低聲說:「聽說今天不給幹嘴,那親一個總可以吧?」他把舌頭伸進去攪,乃乃喉嚨發出悶哼,沒推開。他親夠了才放手,站起來解褲頭,繞到她背後把她壓趴在床墊上,從後面插進去。乃乃的臉被壓進枕頭裡,聲音悶在棉布裡:「嗯……嗯……」刺青男一邊操一邊俯身咬她耳朵:「叫大聲一點,後面還有二十幾個在排隊,怕他們聽不到是不是?」乃乃悶著嗓子喊出來:「啊……啊……輕一點……」刺青男笑了一聲,反而頂得更用力。
文旦從廚房端了一盤洗好的葡萄走出來,在床墊旁邊蹲下。乃乃被刺青男撞得一聳一聳的,臉從枕頭裡側過來,嘴半張著喘氣。文旦捏了一顆葡萄湊到她嘴邊,她含進去,嚼了兩下,吞嚥的時候喉嚨剛好被刺青男頂出一聲悶哼。文旦又遞一顆,這次她含住之後,側過頭,用舌尖把半顆葡萄頂進旁邊另一個男人的嘴裡。那個男人嚼著葡萄,伸手揉她的乳頭,低聲說:「幹,這騷貨連吃東西都在餵老公,誰教的?」阿龍在旁邊點菸,吐了一口煙說:「她天生就會,不用教。」
李飛把手放到褲襠上,拉鍊拉開,慢慢搓。
第二個男人接手時,乃乃被翻成正躺,女僕裝的裙擺被推到腰上,領口被扯到奶子整個掉出來。那個男人跪在她腿間,插進去之後沒急著動,反而俯身吻她的鎖骨,一路吻到乳房,含住乳頭用舌頭打圈。乃乃的腰拱起來,嘴裡漏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不要一直舔那邊……」男人抬頭看她,嘴還含著乳頭,含糊地說:「不要舔?那妳奶頭硬成這樣是怎樣?」他用力吸了一下,乃乃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拔高:「啊——!老公……老公……」男人鬆口,抹了嘴角的口水,笑著問:「叫誰老公?我還是妳家裡那個?」乃乃沒回答,只是喘著氣,眼眶紅紅的。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說啊,誰是妳老公?」乃乃嘴唇抖了抖:「你……你是老公……」他滿意地挺腰加速,一邊操一邊說:「乖,老公給妳最爽的。」
李飛在角落拉開褲襠,拇指壓著龜頭慢慢轉圈。他看著乃乃的嘴被另一個男人吻住,舌頭被吸出來,女僕裝的白圍裙蝴蝶結早就散了,裙擺濕透貼在大腿上。
阿強從廁所走出來,褲頭還沒扣好,看見乃乃正被第四個男人從側面抬著一條腿操,就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掏出手機對著她的臉拍。乃乃看見鏡頭,下意識別開臉,阿強把手機湊更近:「阿乃,看鏡頭,跟家裡那個老公打聲招呼。」乃乃被身後的男人頂得聲音一顫一顫:「不、不要拍……啊……嗯……」阿強笑:「不要拍?昨晚妳被二十個男人幹的影片我都存了,多這一段有差嗎?」他把手機轉成自拍模式,臉貼到乃乃臉旁邊,對著鏡頭比YA:「各位兄弟,這是我家阿乃,今天穿女僕裝,早上七點就開始上工了,很敬業吼?」身後插她的男人也湊過來比了個讚,胯下沒停,乃乃被撞得整個人往前傾,額頭差點撞到阿強的手機。
小魚從廚房冰箱拿了兩罐啤酒走出來,一屁股坐到床墊邊緣,拉開拉環喝了一口。他看乃乃被操得嘴張開喘氣,就把啤酒罐湊到她嘴邊灌她喝。乃乃來不及吞,啤酒從嘴角流下來,沿著脖子流到鎖骨,再流到被扯出來的乳房上。小魚低頭把她奶子上的啤酒舔掉,舌頭沿著乳溝往上舔到下巴,最後吻住她的嘴,把嘴裡的啤酒渡過去。旁邊的男人起鬨:「幹,這什麼A片劇情啦,還餵酒的喔?」小魚放開乃乃的嘴,舔了舔嘴唇說:「她喜歡啦,你看她舌頭伸多長。」
乃乃被吻得眼睛半閉,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身後的男人射在裡面退出去,她還沒喘過氣,下一個男人已經跪到她腿間,龜頭抵著穴口磨,磨得她小腹一縮一縮。那個男人長相普通,但手臂很粗,一隻手就能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頭頂。他插進去的時候乃乃的腰拱起來,叫聲又軟又黏:「啊……老公……太大了……」男人低笑:「大?我還沒整根進去就在叫大?」他用力頂到底,乃乃尖叫了一聲,腳趾蜷起來,眼淚從眼角擠出來。男人俯身舔掉她的眼淚,在她耳邊說:「哭什麼,昨晚二十幾個都沒把妳操壞,我一根就受不了?」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出啪、啪、啪的水聲,乃乃的叫聲跟著節奏一頓一頓的:「啊、啊、嗯……老公、老公……慢一點……」
李飛的手速加快,呼吸變重。他看著乃乃在床墊上被操得頭髮散開、女僕裝領口滑到腰際、奶子跟著男人的節奏晃,嘴裡還含著文旦剛塞進來的草莓,汁液從嘴角滲出來。她吞下草莓的時候喉嚨一緊,陰道也跟著一夾,把正在操她的男人夾得低吼一聲:「幹,這騷穴突然夾這麼緊是怎樣?」阿龍在旁邊彈菸灰,涼涼地說:「吃東西就會縮,昨天就發現了,她邊吃邊被操特別會夾。」
乃乃沒有反駁,只是側頭含走文旦遞過來的葡萄,嚼的時候眼睛半閉,嘴裡漏出細碎的呻吟。她把半顆葡萄用舌尖頂進旁邊男人的嘴裡,那個男人嚼了兩下就低頭吻她,舌頭攪在一起,葡萄汁從兩人嘴角流下來。
從清晨六點半到傍晚六點,二十多名男人輪了三輪。乃乃的女僕裝濕了又乾、乾了又濕,白圍裙早就不知道被誰扯掉,深藍色裙擺捲到腰上縮成一團,整件衣服最後只剩領口的蝴蝶結還勉強掛在鎖骨上。她的膝蓋跪到紅腫,嗓子叫到沙啞,但每當阿龍拍她屁股說「乖,親一個」,她還是會自動湊過去接吻,舌頭伸進對方嘴裡慢慢舔,像被訓練過的反射動作。
最後一輪結束時,阿龍把乃乃從床墊上拉起來,替她脫掉那件已經看不出是女僕裝的深藍色破布。乃乃站著的時候大腿還在抖,精液沿著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阿龍摟著她往浴室走,手掌貼在她光裸的屁股上,邊走邊低頭在她耳邊說:「今天表現很好,等一下洗完澡讓妳睡一下。」
浴室門關上,水聲傳出來。李飛從折疊椅上站起來,褲襠的拉鍊還開著,大腿內側黏了一片乾掉又濕掉的精液。他算了一下,從早上六點到現在,他自己射了五次,褲子裡裡外外都是自己的精液。
浴室門突然被推開,五個李飛沒見過的男人魚貫走進去。蓮蓬頭的水聲還在響,乃乃被抵在磁磚牆上,雙手撐著溼滑的牆面,屁股被抬起來,第一個男人從後面插進去。她的叫聲混在水聲裡傳出來:「啊……不要……至少讓我洗完……」男人的聲音低沉的:「洗完?洗完再弄髒還不是一樣。」另一個男人繞到前面,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打開,龜頭塞進去,聲音帶著笑意:「乖,含著,老公餵妳吃飽。」乃乃的嘴被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手撐在磁磚上打滑,指甲刮出吱吱的聲響。
李飛走到浴室門口,靠著門框,手伸進褲襠慢慢搓。他看見乃乃閉著眼,讓水流沖過肩膀上被男人掐出來的掌痕,嘴裡含著一根雞巴,屁股被另一個男人撞得一聳一聳,胸前那對奶子晃得水花四濺,乳頭被水柱沖得紅腫挺立。第三個男人擠進去,把乃乃的臉轉過來吻她,舌頭伸進她嘴裡攪,吻到一半還咬她下唇,低聲說:「阿乃,妳是我幹過最騷的肉便器,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張開腿等老公們來用,聽到沒?」乃乃嘴裡還含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聲音糊糊的:「嗯……聽到了……老公……」
李飛的拇指壓著龜頭,看著乃乃在浴室裡被五個男人輪流插進去又拔出來,精液從她腿間被水沖下來,沿著磁磚流進排水孔。她的膝蓋彎著彎著就跪下去,跪在磁磚上,臉被第一個男人捧著接吻,屁股被第二個男人抬起來繼續操,第三個男人蹲在她旁邊,拉著她的手幫自己打手槍,另外兩個站在旁邊等,一邊聊天一邊抽菸,煙霧混著水蒸氣往上飄。
阿龍從客廳走過來,站在李飛旁邊,也點了一根菸。他看著浴室裡的畫面,吐了一口煙,低聲說:「明天早餐餵食訓練,早上八點。」李飛的手沒停,拇指在龜頭上打圈,聲音平穩:「嗯。」阿龍又吸了一口菸,把煙吐在水蒸氣裡:「她現在已經不用威脅了,早上穿女僕裝的時候,你看她跪下去那個速度,比昨天快了五秒。」李飛沒說話,只是看著乃乃在浴室裡被第五個男人壓在牆上從正面插入,她的腿勾在男人的腰上,腳趾蜷著,嘴裡喊著「老公、老公」,聲音沙啞但沒有抗拒。
阿龍把菸捻熄在洗手檯邊緣,拍了拍李飛的肩膀,轉身走回客廳。
李飛站在浴室門口,看著水蒸氣裡乃乃被五個男人輪完最後一發,癱在磁磚地上,精液從她身體各個洞口流出來,被蓮蓬頭的水沖散。她半睜著眼,嘴唇動了動,像在喊「老公」,但目光沒有焦距,不知道在叫誰。
李飛把手從褲襠裡抽出來,拇指和食指之間拉出一條黏稠的精液絲。他走到客廳,拿起茶几上那罐從清晨放到現在都沒喝的啤酒,拉開拉環,喝了一口。啤酒已經退冰了,溫溫的,但他還是喝完了。
共享日曆上,乃乃明天的行程已經更新:早上八點,早餐餵食訓練。狀態是「已確認」。後面還有一整排藍色方塊,一路排到下個月。
李飛把手機螢幕按掉,靠在沙發椅背上,閉上眼睛。客廳另一頭,乃乃被阿龍從浴室抱出來,裹著浴巾,縮在他懷裡沉沉睡去。她嘴唇動了動,含糊地喊了一聲:「老公……」聲音微弱又沙啞,像在夢裡跟誰撒嬌。阿龍低頭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額頭,低聲說:「乖,老公在。」
李飛睜開眼,看了他們一眼,又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