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的託盤還端在手上,三明治的吐司邊被蒸氣烘得微軟。乃乃已經跪在床墊上,白色半透明圍裙被早晨的側光打透,兩粒奶頭的深褐色清清楚楚貼在薄布上。她沒等任何人開口,自己把大腿分開,膝蓋陷進床墊裡,仰頭張嘴,舌尖抵在下唇。
「老公,餵我。」
阿龍蹲下去,三明治塞進她嘴裡的同一個瞬間,他的運動褲已經褪到膝蓋,龜頭撐開她穴口那圈嫩肉,一整根十八公分又粗又燙的雞巴直捅到底。乃乃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嘴裡的三明治還沒咬,穴裡的肉已經被插得翻開,淫水混著昨晚殘留的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嚼。」阿龍的手掌扣住她後腦杓,腰開始頂,一下比一下重。
乃乃咬了三下,吞下去,嘴一空就喊出來:「老公——好大、好硬……穴穴被老公撐滿了……啊、頂到子宮口了……老公的雞巴好燙……乃乃好愛、愛死了——」她拉住阿龍的脖子,把自己的舌頭塞進他嘴裡攪,奶子被撞得啪啪打在阿龍胸口上,乳頭隔著圍裙磨得硬挺,整個客廳都是她穴裡被插出來的水聲。
阿龍射進去的時候,陰囊收縮了好幾下,精液一股股灌進子宮口。乃乃雙腿夾緊他的腰,穴肉痙攣著吸住雞巴,聲音抖得不成句:「老公的……熱熱的……都灌進來了……乃乃的子宮都是老公的了……」
她還沒從高潮裡落下來,阿強已經跪到她背後,一掌壓住她的後腰往下按,龜頭抵在肛門口轉了一圈。乃乃回頭看他,眼裡全是水光,嘴角還掛著阿龍射完後從穴口倒流出來的白濁,她笑著把屁股往後頂,主動用肛門去含他的龜頭:「強哥老公……快點嘛,人家後面好癢……老公的肉棒最粗了,屁屁最喜歡……」
阿強一個挺腰,十六公分微粗的雞巴整根塞進直腸裡。乃乃仰頭尖叫,肛門被撐到極限,圈口箍著莖身吞到底。「啊——!後面好脹、好滿……老公你插得好深……人家的屁屁是老公的了……用力幹、幹壞我——」
小魚走到她面前,龜頭抵在她嘴唇上。乃乃張嘴就含,舌頭從龜頭縫一路舔到冠狀溝再繞回來,口水把整根雞巴弄得濕亮。她邊吸邊往上看,喉頭自動打開,讓龜頭頂進食道,吞嚥反射一波一波收縮。小魚仰頭抽氣,抓著她頭髮往下壓,腰開始自己頂。乃乃的嘴被插得來不及吞,口水從嘴角牽成絲,滴在奶子上,她又用手把口水抹開,塗在自己乳頭上。
「小魚老公……你的精液好濃喔……老婆全部吞下去了……好好吃……」她舔掉嘴角的白濁,伸手把小魚拉近,在他龜頭上親了一下。
接下來她沒停過。文旦的雞巴插進她嘴裡,她含到最深,鼻尖埋進他陰毛裡,舌頭伸出來舔他陰囊。戴克帆的短胖雞巴戳在她臉頰上,她轉頭含住,從龜頭一路舔到根部,再整根吞進喉嚨,邊吞邊抬眼看他,眼神迷濛得像在看初戀。戴克帆射的時候,她含著不鬆口,喉頭一滾一滾地把每一滴都吞下去,吞完還用舌尖去清他龜頭縫的精液殘渣。
「帆老公……乃乃最愛你了……你的肉棒好硬好粗……老婆天天都想吃……」
她話還沒說完,穴已經被文旦插進去。文旦的雞巴不算粗,但龜頭翹,一頂就撞在她上壁那塊粗礪的肉上。乃乃弓起腰,穴肉一陣陣抽搐:「文旦老公——!就是那裡、頂到了……老公好會幹……老婆的騷穴要被老公插壞了……啊、啊——」文旦射進去時,她夾緊不讓他拔,子宮口吸著龜頭,榨到最後一滴精液都被吸進子宮裡。
第一批男人還沒穿回褲子,第二批已經圍上來。
三個男人同時動作。第一個從正面壓開她雙腿,雞巴插穴,體位壓得她膝蓋抵在自己奶子上。第二個跪在她頭頂,雞巴塞進她嘴裡,陰囊垂在她鼻尖前晃。第三個把她手拉過去,讓她兩隻手各握一根雞巴套弄,龜頭從她指縫間冒出來,前液沾滿她的手背。
乃乃全身都在動。穴被插得啪啪響,嘴被塞得只能發出悶音,兩隻手上下套弄的速度跟抽插同步。她左邊的男人先射,精液噴在她手指上,她把手舉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乾淨。右邊的男人被她套弄到射,白濁全射在她奶子上,隔著圍裙往下流。插她嘴的那個射進喉嚨裡,她吞掉。插穴的那個拔出來射在她小腹上,她又用手指颳起來,放進嘴裡吸。
「老公們的精液……最好吃了……老婆最喜歡被老公們灌滿……好幸福……」
第三輪她自己動。她跨坐上阿強的大腿,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坐到底,腰就開始畫圈。子宮口壓在龜頭上磨,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把阿強的陰毛全打濕。同一時間她左手拉過小魚的雞巴,右手抓著文旦的雞巴,把兩根輪流塞進嘴裡深喉,喉嚨被插得凸起又消下去,吞嚥的節奏跟腰的扭動同步。阿強從下面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奶子從圍裙領口跳出來,乳頭被身後的男人捏住往外拉。
「老公的肉棒最好吃了——嗯、小魚老公的好細好長……文旦老公的好翹……強哥老公頂到最裡面了……啊、乃乃要被老公們插死了——好爽、爽死了……」
就在她高潮還沒落下來的時候,阿龍蹲到她面前,捏著她下巴逼她看著他,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真好:「欸,我覺得差不多該讓李飛知道了。叫他也過來看看,他老婆現在多會伺候人。」
乃乃整個人僵住。
穴還含著阿強的雞巴,嘴裡還叼著小魚的龜頭,可她瞳孔瞬間縮緊,臉色刷地白了。她吐出嘴裡的雞巴,聲音發抖:「不要——不要跟我老公說、求求你們——」她轉頭看向阿龍,眼眶已經紅了,眼淚在眼瞼邊緣打轉,手抓著阿龍的手臂,指甲掐進他前臂的肌肉裡:「阿龍哥、求求你——不要告訴我老公、他會難過的、他會——求求你——」
「哦?妳怕他難過啊?」阿龍歪著頭看她,手掌貼在她臉頰上,拇指擦掉她眼角滑下來的一滴眼淚,語氣溫柔得不像威脅:「那妳要怎麼求我們?」
這句話一落,整個客廳的氣氛瞬間變了。
原本已經在穿褲子的男人停下動作。本來靠在牆邊抽菸的把菸捻熄。坐在沙發上喝水的水瓶放下。二十個男人的視線同一時間集中到乃乃身上,像狼群聞到血。
「求、求你們——」乃乃從阿強身上爬下來,跪在床墊上,雙膝陷進濕透的床單裡,兩手合十,眼淚已經爬滿臉頰,聲音抖得不成句:「乃乃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聽你們的——不要跟我老公說、拜託、拜託你們——」
阿龍站起來,低頭看著她,褲襠已經鼓起來。他解開褲頭,掏出那根又粗又燙的雞巴,龜頭抵在她嘴唇上:「什麼都願意做?那現在張嘴,哭著幫我含。邊哭邊含。不準停。」
乃乃張嘴,嘴唇顫抖著包住龜頭,眼淚滴在阿龍的莖身上,混著口水往下流。她邊哭邊吸,喉嚨裡發出嗚咽的悶音,鼻水混著眼淚全糊在臉上。阿龍抓著她後腦杓往下壓,整根插到底,龜頭頂進食道,她嗆了一下,喉嚨收縮,但沒有推開,反而兩手抱住阿龍的大腿,讓自己吞得更深。
「操,她哭著吸更緊,幹——」阿龍仰頭抽氣,腰開始猛頂,每一下都撞進喉嚨最深處。乃乃的嗚咽被插成一段一段的悶音,眼淚從下巴滴到奶子上,但她嘴沒鬆,舌頭還繞著莖身舔。
旁邊的男人全圍上來了。
文旦從後面壓住她屁股,龜頭抵在肛門口,腰一沉就整根插進直腸裡。乃乃被前後同時貫穿,喉嚨和肛門同時被塞滿,身體被夾在中間,眼淚掉得更兇,但她的穴已經在滴水——淫水混著之前灌進去的精液,從穴口拉出一條白絲,滴在床墊上。
「不要……不要……啊、唔——」她嘴裡塞著阿龍的雞巴,話被堵成悶音,肛門被文旦插得啪啪響,身體前後搖晃。阿強蹲到她旁邊,拉著她的手幫自己打手槍,小魚從側面把雞巴戳在她臉頰上磨,戴克帆站在她面前,手機舉高,鏡頭對著她滿臉眼淚鼻涕的臉。
「哭啊,再哭大聲一點。」戴克帆鏡頭湊近,語氣冷靜得像在拍實驗紀錄片:「妳越哭,我們越硬。妳覺得李飛看到這段影片,他會怎麼樣?會難過?還是會跟我一樣硬到不行?」
「不要拍——不要——」乃乃吐出阿龍的雞巴,伸手去擋鏡頭,聲音尖銳又破碎:「求求你不要拍——不要給我老公看——我什麼都聽你們的——我聽話、我會聽話——」
「聽話?」阿龍蹲下來,手掌扣住她後頸,逼她看著滿屋子圍過來的男人。一根根雞巴翹得筆直,龜頭全對著她,前液從馬眼滲出來,在燈下閃著光。「聽話就現在開始,幫每個人含。含一根,喊一聲老公。射了就吞。吞完說謝謝老公。少一聲,我就把影片傳給李飛。」
乃乃跪在床墊上,眼淚模糊了視線,手抖著伸向離她最近的那根雞巴——是阿強的。她張嘴含進去,舌頭繞著龜頭打圈,邊吸邊說,聲音因為嘴裡塞著雞巴而含混不清:「老公……謝謝老公……」
「太小聲了。」阿龍說。
「老公!謝謝老公!」她喊出來,聲音沙啞又尖銳,眼淚滴在阿強的莖身上,她用力吸,吸到臉頰凹陷,喉頭打開,讓龜頭頂進食道。阿強射了,精液灌進她喉嚨,她吞下去,吞完張嘴給他看空空的舌面,眼淚還掛在下巴上:「謝謝老公——」
下一根。再下一根。她膝蓋在床墊上磨得通紅,一根接一根含,每含一根就喊一聲老公,每吞一發就說一次謝謝。男人們排著隊,有的射在她嘴裡,有的射在她臉上,有的自己打完噴在她奶子上,她就用手指刮下來放進嘴裡吞掉,邊吞邊哭,邊哭邊說謝謝老公。
第八個男人射在她臉上,精液從額頭滑到鼻樑。第九個男人從背後插她穴,邊插邊在她耳邊說:「妳說,李飛知道妳在這裡被我們這樣操,會不會氣到跟妳離婚啊?」
「不要——不要跟他說——求求你——」乃乃穴被插著,身體往前傾,手掌撐在床墊上,屁股翹高,被插得啪啪響,眼淚垂直滴在床單上,暈成一片深色的水漬。她回頭看那個插她的男人,眼神驚恐又哀求,嘴唇抖著:「我會乖、我會聽話——不要告訴我老公、求求你——」
「乖?妳哪裡乖?」那男人加快抽插速度,陰囊拍在她會陰上,啪啪啪的節奏越來越密,龜頭直撞子宮口。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講秘密:「妳現在打電話給他,跟他說妳在幹嘛,我才相信妳乖。」
「不要——!」乃乃尖叫,身體猛地往前爬,可是肛門又被另一個男人插進去,兩根雞巴前後夾擊,把她釘在原地,連逃都沒得逃。她趴在床墊上,臉埋進濕透的床單裡,聲音悶在布料裡還是很尖:「我不要打電話——我不能讓他知道——求求你們——」
「不打電話?那就繼續被操。」阿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穩得像在點餐:「操到她願意打為止。」
接下來的畫面是重疊的。
第十個男人從正面壓開她雙腿,雞巴插進穴裡。第十一個跪在她頭頂,雞巴塞進她嘴裡。第十二個從背後插肛門。三根雞巴同時抽插,乃乃全身三個洞都被填滿,聲音被堵成悶在喉嚨深處的嗚咽。第十三、十四個男人拉著她兩隻手各握一根雞巴套弄。第十五個站在旁邊自己打,龜頭對準她的臉。
「要不要打電話?嗯?」插她嘴的那個男人拔出雞巴,讓她說話。乃乃嘴一空就哭喊出來:「不要——我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逼我——」話沒說完又被塞滿。
第十六個男人射在她奶子上。第十七個男人拔出來射在她背上,精液沿著脊椎往下流,流進股溝,跟肛門口流出來的白濁混在一起。第十八個男人說:「叫大聲一點,讓隔壁房間也聽到妳有多淫蕩。」乃乃哭著搖頭,但穴肉卻在抽插中越夾越緊,淫水被插得濺出來,噴在身後男人的小腹上。
「妳看,妳明明就很爽。」第十九個男人從側面捏著她下巴,逼她看自己的穴被插得淫水直流:「李飛知道妳這麼淫蕩,說不定很開心啊。妳幹嘛不讓他知道?」
「他會難過的——他會不要我的——」乃乃哭到聲音都劈了,喉嚨沙啞,嘴唇被精液糊得發亮,但身體還在被插得前後搖晃,奶子甩來甩去,穴口被插得紅腫外翻,精液和淫水糊成一圈白沫。「我愛他——我不要他難過——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告訴他——」
「那妳就乖乖讓我們操到結束。」阿龍蹲下來,手掌捧著她淚濕的臉,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淚,語氣溫柔:「操到下午三點,我們就帶妳回家。妳回去繼續當他的好老婆,我們繼續當妳的好兄弟。今天的事,一個字都不會傳到李飛耳朵裡。成交?」
乃乃看著他,眼淚模糊了視線,嘴唇抖了好久,最後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說出來。」阿龍捏著她下巴,逼她睜眼。
「成交……我聽話……我會乖……」她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眼淚還掛在下巴上,但她已經不擦,只是跪在那裡,雙腿分開,等著下一輪。
第二十個男人把她翻成正面,壓開腿,龜頭抵在她穴口轉了一圈。那穴口已經被插得紅腫外翻,精液和淫水糊成一圈白沫,但他一頂,穴肉還是自動吞進去,整根沒入。他開始衝刺,龜頭直撞子宮口,陰囊拍在她會陰上,啪啪啪的節奏越來越快。乃乃聲音都啞了,喉嚨裡擠出來的字碎成片段:「老公……射進來……全部都射進乃乃子宮裡——」
他射了。精液灌進子宮口,燙得乃乃全身一抖,穴肉絞緊,把他最後一滴也榨出來。
時間過了多久,她不知道。
客廳裡全是汗味、精液味和菸味。二十個男人輪完最後一輪,散在四周,有的穿褲子,有的點菸,有的灌水。床墊濕了一大片,乃乃癱在上面,全身都是精液和白沫,圍裙早被扯到腰間,奶子上全是紅印和吻痕,腿間的穴口還在往外流精液,一股一股的。
她半睜著眼,喘了好一陣子,然後慢慢撐起身體。眼淚已經乾了,在臉頰上留下兩道白痕。她跪在床墊上,用沙啞的聲音小聲問:「三點了嗎……可以回家了嗎……」
阿龍看了下手機,點點頭:「三點了。穿衣服吧。」
乃乃慢慢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扶著床墊才站穩。她走進浴室,沒一會傳出淋水聲。洗了很久,久到客廳的男人都快走光了,她才裹著浴巾走出來。臉上已經洗乾淨,頭髮還在滴水,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再哭。
她穿回那件無袖低胸連身裙,把髒掉的圍裙折好放進塑膠袋裡,拿起小錢包,走到門邊時回頭看了一眼客廳。床墊上那片濕痕還在,空氣裡精液的味道還沒散。她看著那片狼藉,嘴唇抿了一下,然後轉頭對阿龍說:「回程的車上……可以停一下便利商店嗎?我想買洋芋片。」
阿龍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可以啊。買多一點。」
李飛站在門邊,手機靠在水杯旁,紅點還在閃。乃乃經過他面前時,停了一下,抬眼看他。她不認識這個戴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只是禮貌地點點頭,小聲說:「借過一下。」然後從他身邊走過去,身上帶著剛洗完澡的肥皂味,混著一絲沒洗乾淨的精液腥。
李飛側身讓她過。
阿龍走過來,手機螢幕湊到他面前。共享日曆上明天早上八點又有新的藍色方塊。阿龍低聲說:「明天起,她每天都這樣。」
李飛沒說話,只是看著乃乃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她走路的時候,腿間還有白濁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沒發現,或者發現了但懶得擦。
李飛打開共享日曆。整個月排滿藍色方塊,下個月也是,狀態欄寫著「常態化完成」。他按掉螢幕,拿起茶几上那罐從昨晚放到現在的啤酒,拉開拉環喝了一口。啤酒已經退冰,溫溫的,但他還是喝完了。
走廊那頭傳來乃乃的聲音,沙啞但輕快:「阿龍哥,便利商店有賣鴨舌頭嗎?我老公喜歡吃那種辣味的。」
「有啦。上車再說。」
李飛把手機收進口袋,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錄影停止,存檔完成。他坐進沙發,閉上眼睛。
嘴角慢慢揚起。
眼淚壓在眼角,沒有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