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推開門,帽簷壓得很低,口罩悶住半張臉。房間裡的音樂震得地板發麻,二十幾個男人已經脫得剩內褲,眼睛全黏在床墊中央那個純白身影上。他跨過門檻,走到床墊斜對角那張矮凳坐下,近得能聞到乃乃身上混著汗與香皂的味道。阿龍半跪在乃乃身後,把她耳後的頭髮別好,動作慢得像在替新娘戴頭紗。文旦把音響轉得更大,低音轟得每一下都像撞在胸腔裡。
「新娘子,妳一個一個記清楚。」阿龍站起來解開褲頭,雞巴半勃,龜頭黑紅發亮,對著滿房間的人說,「第一輪由我們五個先來。在場的每個都是你老公,從今晚開始,妳的身體就是大家的。」
乃乃坐在床墊中央,純白新娘服薄得透光,兩腿併攏,眼淚不停地流。她的腿被阿強分開時,她終於擠出聲音,細得像從喉嚨最深處扯出來的:「老公……對不起……」
阿強跨跪到她臉側,低頭吻住她的嘴。不是用雞巴堵,是用嘴。他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捲住她的舌,吸得嘖嘖響。「現在喊老公,會不會太快了?」他的手指抹掉她的眼淚,又沿著下巴滑到鎖骨,「你老公不就在旁邊坐著看?要不要再大聲一點,讓他聽清楚?」
小魚從另一邊湊近,沿著她耳垂舔到鎖骨,再往下咬住乳尖,隔著薄薄的禮服吸吮。他拉過乃乃的手,按在自己內褲撐起的形狀上,帶著她上下擼動。「阿乃,手不要停。妳幫我弄硬,等等才有力氣操得妳叫老公。」乃乃的手指縮了一下,小魚抓著她的手腕不放,逼她繼續。「對,就是這樣。妳的手好軟,比我每次在公車上偷瞄的時候還軟。」
阿龍扶著她的膝蓋,龜頭抵住濕淋淋的穴口。他腰一沉,整根沒入。乃乃小腿肚抽搐,眼淚滑進鬢髮,嘴被阿強吮著,只能發出「唔、嗯——」阿龍低頭看她:「幹,妳這穴真的很會吸。阿乃,妳裡面又熱又緊,老公我插進去就不想拔出來了。」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進子宮口,恥骨撞得她臀肉發顫。「叫啊,我每一下都頂到妳最裡面,妳不叫給大家聽,誰知道妳爽?」
文旦沾了口水的手指往她肛門裡送,兩根同時沒進。她後穴反射性夾緊,整個人弓起來。文旦沒緩衝,扶著自己那根,把龜頭擠進她後穴,一寸寸地貫入。「乃乃,別夾這麼緊,老公會受不了。」他嗓音低沉,手掌按在她尾椎上,「放鬆。文旦哥不想弄痛妳,但妳這麼緊,後面就得多操幾次才會開。」「唔、不……啊……」她的聲音碎在阿強嘴裡,口水沿著嘴角流到鎖骨。
「說什麼對不起?」阿龍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進子宮口,恥骨撞得她臀肉發顫,「在場的每個都是你老公,老公好好的疼你,你只要負責夾緊。」文旦在後方同步頂動,兩根陰莖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乃乃陰道裡的水被搗成白沫,順著會陰流到後穴。阿強吻得更深,舌頭幾乎抵到她的喉嚨口。小魚把她的領口往兩邊扯,兩團奶子彈出來,乳頭腫得發亮。他低頭含住一側,用牙輕輕刮,手指捏另一邊。
「阿乃,妳奶頭硬成這樣,是不是很爽?」小魚含混不清地問,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吸出響亮的啾聲。「我們五個人一起服侍妳,妳說,這樣是不是比跟妳老公一個人有意思多了?」
「老公……啊、老公……」乃乃的嘴好不容易獲得一點空隙,立刻喊出來,又被阿強扳過下巴吻住。阿龍操到最深,她穴肉絞緊,他低吼著射出一泡濃精,灌進子宮口,燙得她整個人一抽。「阿乃,第一發給妳補一補。這是我在健身房吃高蛋白養出來的好東西,從妳子宮口直接灌進去,一滴都不準漏。」阿龍拔出去,白濁液湧出。文旦抽出來,狠狠插進她還在收縮的陰道,把阿龍的精液攪成稀稠的泡沫。
「這麼多,連文旦哥一起用力才能把妳填滿。」文旦喘著氣,龜頭頂到最深,停在那裡扭腰研磨,「乃乃,文旦哥想聽妳親口說,妳的子宮現在裝了誰的精液?」乃乃被吻得說不出話,只能「唔、唔——」文旦放開她:「說,不然我不動了。」乃乃聲音裂開,混著眼淚:「阿、阿龍哥……還有文旦哥……」文旦低笑:「乖。現在換文旦哥幫妳灌滿。」他抽插的幅度拉大,恥骨撞得啪啪響,射進去的時候,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宮壁上,乃乃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小魚把乃乃的臀部託高,叫她跪著。他從後面扶著雞巴,慢慢推進她後穴。「阿乃,你後面比前面還會吸。」小魚一手抓她頭髮往後扯,一手按著她腰,每一下都兇狠地貫入直腸。他喘著問:「要不要說你是肉便器?」乃乃被文旦吻著,說不出話,只能「唔、唔——」點頭。文旦放開她的嘴,她聲音裂開:「要……我是、肉便器——」還沒喊完,又撞得失聲。
「叫老公。」小魚低吼,「大聲叫,讓所有人都聽到。」乃乃被操得前後擺動,哭著喊:「老公……對不起、老公……」小魚抓她頭髮的力道更重,屁股拍得啪啪作響:「不要說對不起,說你是老公們的肉便器,要你叫誰老公你就叫誰老公。現在,大聲喊『謝謝老公操我』。」乃乃的嗓子已經啞了一半,哭著喊:「謝謝、老公……操我……」阿強重新吻她,把她後面的話吞下去。她高潮了,陰道和後穴同時絞緊,文旦跟小魚幾乎同時射出,精液分別灌進她的子宮和直腸深處。他們拔出來時,白濁液從兩個洞口往下淌,床單濕了一大片。
戴克帆從攝影機後走過來,先用手指攪了攪乃乃被灌滿的穴,又把沾著白濁的指頭放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再俯身吻她,把那些味道渡進她嘴裡。乃乃本能地回吻,舌頭纏著他。他扶著雞巴,龜頭抵住陰道口,眼睛卻看向李飛的方向,低聲說:「老公在旁邊看,你要表現好一點。」然後挺腰貫入。他操得慢,但每一下都深深頂到子宮口,嘴唇始終沒離開她的嘴。乃乃喊「老公」時,他捏住她下巴:「我是你第幾個老公?」她嗚嗚地哭:「不、不知道……戴克帆……」他笑了:「就叫老公。從你吞我精液那天開始,我就已經是了。」他內射時,她小腹一抽,雙腿夾緊他的腰。戴克帆伏在她耳邊喘:「乃乃,妳裡面好燙。我每次在家偷聽妳跟李飛做愛,都會想像這樣射在裡面。現在終於不用想像了。」
阿強湊上去,把戴克帆拉開,自己扶著雞巴從尚未合攏的穴口插進去。他邊操邊吻她的耳朵,舌頭往她耳孔裡鑽。「阿乃,我還沒射,你夾緊。」乃乃被他頂得聲音斷續:「啊、老公……阿強……」他抓她的奶,指縫夾住乳頭,下身撞得啪啪作響。「那天在公車上,我就是這樣用傘柄磨妳的穴,妳還以為是傘柄。現在我整根插進去,妳說,哪一個比較爽?」沒多久他也射在裡頭,拔出來時精液沿著大腿根往下流。「真的爽死。乃乃,妳這穴以後每天都要給我們用,聽到了沒?」
李飛坐在矮凳上,手放在膝蓋上,沒動。
「新老公們別客氣,一個一個來,別弄傷她。」阿龍喘著氣,把乃乃擺成跪姿。她雙腿打顫,奶子被壓在床墊上,兩個洞都流著白濁。第一個後排男人爬上床,低頭吻她,手抓著她的臀。他吻得很久,舌頭伸進她口腔攪,像要把前一個男人留在她嘴裡的氣味都舔乾淨。吻夠了,才從背後插進她陰道。
「阿乃,舒服嗎?」他抽插得又深又慢,龜頭在子宮口磨。乃乃哭了:「舒服……啊、舒服……」他抓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底,貼在她背上喘:「我叫陳哥。以後在路上遇到你老公,一樣叫我老公就好,聽到沒?」他射完後,第二個男人接上。他把乃乃翻成側躺,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前面插入陰道,同時低頭咬她乳尖。操了十幾下,他就射了。「夾好,別浪費。」他拍了下她屁股,「我姓張,叫我張老公。來,叫一聲。」乃乃哆嗦著:「張……老公……」他笑了,舔她耳朵:「乖,記得就好。」
第三個男人把乃乃抱起來,面對面坐入,雞巴從下往上頂進陰道,雙手抓著她臀瓣往自己胯上壓。他吻她的頸,一路吻到嘴唇,含住她下唇:「你現在有幾個老公?」乃乃被他頂得話說不成句:「很、很多……啊……」他笑了:「對,很多。每個都要記住。我是你第十七個新老公,你就喊我十七哥。」他向上猛頂,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上顛,又重重落下,「下次我看到妳,會考妳。忘了的話,就在路邊把妳剝光再操一頓。」射了之後,把她放下。
第四個男人比較年輕,動作急。他把乃乃拖到床墊邊緣,一條腿架在肩上,從上往下狠狠插了十來下。他吻她的膝蓋,又湊過去吻她的嘴,舌頭急躁地舔她的牙齒。「乃乃姐,我早就想幹妳了。妳每次去羽球館都穿那麼少,短褲又短,我每次打完球都硬到不行。」他射得很快,但他很快又硬了,伏在她身上吻她:「我等一下還要再一次。」第五個男人在旁邊等不及,把他拉開,自己補上。第五個男人不急,先在乃乃全身摸了個遍,俯身吸她的乳頭,用牙輕輕咬,龜頭在她穴口外磨到她腳尖都綳緊,才一點一點地推進去。他律動的節奏慢而重,每一下都停在她子宮口。他不停吻她,嘴、臉頰、耳朵、眼皮,像在膜拜。乃乃已高潮到幾乎暈過去,只剩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他射精時,她把脖子向後仰,發出一個無聲的「啊」。
李飛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他看回床上。乃乃的手已經不抓床單了,改抓身前男人的手臂,腰在往後頂,一副被操開之後只會迎合的肉體形狀。阿龍把她的兩腿分到最開,露出被灌滿精液又紅又腫的穴口,朝外頭一圈男人招手:「繼續,不要停。新娘子要記全了。今天二十幾個,明天起每天固定有,她會慢慢習慣。」
第六名男人把乃乃翻成仰躺,雙腿壓向胸口,陰道朝天,整根沒入時發出響亮的水聲。他低頭吻她,舌頭在她口腔裡攪,下體操得又狠又快。「乃乃,穴都被插成這樣了,還會自己吸。妳是不是很喜歡這件新娘服啊?被這麼多人穿著新娘服操,是不是很幸福?」他射在裡頭後,第七名男人按著她的腰從側面貫入。乃乃側著頭,被第八名男人從背後吻住耳朵和後頸。兩根同時往她身體深處擠。她的嘴空出來,哼聲一下下漏出:「啊、老公……好多老公……」第七名男人握著她下巴,逼她看向門口:「你老公就在門邊,爽不爽?」乃乃眼神散了,只重複:「爽……啊……」
「妳老公全程都看到囉。」第七名男人低聲說,舌頭舔她耳廓,「他沒走,就坐在那裡。阿乃,妳在他面前被一群人輪著操,還說爽。妳真的被他養成一個騷貨了。」乃乃的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可腰卻沒停,一下一下地往後頂。第八名男人從背後把手指插進她嘴裡,攪她的舌頭:「別只顧著哭,舌頭動一動,假裝這是雞巴。妳不是最會吃嗎?」
第九名男人把她的頭按進自己胯下,雞巴塞進她嘴裡。乃乃的嘴被撐得變形,只能發出「嗚、嗚——」阿龍上前說:「慢慢來,別嗆到她。她嘴巴小,你們要教她怎麼含。」第九名男人抓著她的後腦慢慢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喉嚨口:「對,舌頭墊著。眼睛看我。」乃乃含著雞巴,眼睛紅腫地往上看,眼淚滴在男人大腿上。他操了幾分鐘,射在她嘴裡。濃精嗆得她咳嗽,白濁從嘴角和鼻孔旁溢出來。小魚湊過來擦她的臉:「全部吞下去。妳吞過多少了,還咳。乖,吞給大家看。」乃乃仰起頭,喉嚨滾動,吞了下去。
第十名男人低低笑了,把雞巴塞進她陰道,邊操邊吻她的鎖骨。「都這樣了還喊老公,真騷。乃乃,妳鎖骨好甜,跟烤肉的啤酒一樣。」他射完,第十一名男人把乃乃扯成跪姿,從她身後插入肛門。她的陰道口一張一合,精液被擠成一縷一縷的白濁。第十二名男人站在她面前,託起她的臉吻她,把舌頭塞進她嘴裡攪,一隻手捏她乳頭。前後同時被插入,乃乃的嗚咽全被撞碎。
「後面好緊,夾得我好爽。」第十一名男人拍她屁股,力道不重,聲音清脆,「阿乃,妳猜我是誰?不用猜啦,叫老公就對了。」第十二名男人扯著她的頭髮往後仰,雞巴從正面插進她嘴裡,跟後方的節奏錯開。兩人一前一後,把乃乃夾在中央,所有洞都被塞得滿滿的。她喉嚨裡漫出黏稠的嗚咽,嘴角流著口水和精液。
第十三、十四名男人站到床邊,互相使個眼色。第十三名把乃乃從第十一、十二名之間扯起來,放成仰躺,自己搶到兩腿之間插進陰道。第十四名騎在她胸前,雙腿夾住她的胸,雞巴塞進她嘴裡。第十三名抓著她的腳踝,把她兩腿往兩邊掰到最開:「嗯,這樣才像個新娘子。乃乃,你下面的嘴跟上面的嘴都在吃,眼睛要看誰?」他抽送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撞出響亮的水聲。第十四名捧著她的臉,雞巴在她嘴裡進出:「不會說話了嗎?眼睛看我就好,舌頭動一動,含深一點。」第十三名的精液灌了進去,第十四名也射在她嘴裡。乃乃吞嚥的速度跟不上,精液流下脖子,混進乳溝和肚臍。
第十五、十六名男人爬上床,一個人從後面拉起她,讓她跪直,從背後插進後穴。第十六名蹲在她面前,把雞巴塞進她嘴裡,腳趾夾她陰蒂。第十五名邊操邊拉她頭髮,舌頭順著脊椎一截截舔上去:「阿乃,妳背後都是前一個人的精液。妳這樣子真的比新娘還騷。叫大聲點,讓別墅外面都聽得到。」第十六名也喘著說:「嘴再緊一點。妳不是在早餐店工作嗎?每天早上都這麼早起來,嘴巴應該很有力啊。」乃乃發出悶住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前後同時痙攣。
第十七、十八名男人早就等不及了。第十七名把乃乃翻成俯臥,雞巴對準陰道整根插進去,把她整個身體壓進床墊裡。他邊操邊吻她的後頸,呼吸粗重:「乃乃,我是第十七哥,妳還記得嗎?在門邊——不是躲在門縫邊,是剛剛搬器材經過那個。記住,以後遇到我要蹲下來幫我含。」她後背貼滿精液和汗水,肌膚滑得發亮。第十七名射完,第十八名將她拉成跨坐,背對自己,從下方往上貫入肛門。他抓著她的肩膀往下按,雞巴頂得極深,乃乃喊破了音,手胡亂抓著身下的床單。他貼在她耳後說:「這個洞又緊又燙,以後要天天幹才會鬆。鬆不鬆沒關係,緊的最爽。」他射在直腸深處,拔出來時,後穴一時無法閉合,白濁混著腸液沿著大腿根往下淌。乃乃趴在床墊上,屁股高高翹起,整個人像從精液裡面撈出來的。
第十九名男人站到床墊邊,低頭看看那個被灌滿紅腫外翻的穴,又看看她微微張開的嘴。他扶著雞巴,慢慢從陰道插入,龜頭進去一半,又拔出來,在穴口磨。「想不想要?」他問,聲音不急不忙。乃乃半昏迷地嗚咽:「想……」他拍她屁股:「想就說『請老公插進來』。」乃乃哭了,嗓子又啞又黏:「請、老公……插進來……啊——」他整根貫入,操的頻率不算快,但每一下都用力頂到最深,床墊跟著節奏一下一下地沉。他低頭聞她後頸,舌頭舔過她的耳後:「阿乃,你老公還坐在那裡。妳自己把腿張開,讓他看清楚你被老公們操成什麼樣。」他射在裡頭時,乃乃已經不再流眼淚,只是半張著嘴,喉嚨發出氣音,手指摳著床單,像要攀住什麼。
窗外的光慢慢變成橘紅色。第二十名男人是最後一個,他把乃乃從床墊中央拉起來,重新穿上那件被精液浸得半透明的新娘服。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跪在她腿間,把她的兩腿分開,低頭舔她被操腫的穴口,把裡頭的精液吸出一點,又吻她的小腹、乳房、鎖骨,最後吻她的嘴。他把舌頭伸進她嘴裡慢慢舔,等她喘著氣回吻,才扶著自己的雞巴抵住穴口,問:「最後問一次,妳是誰的?」
乃乃半睜眼,嘴唇顫了顫:「大家的……」他挺腰插進去,動作慢而重。「乖,最後一次,老公帶你到最裡面。」他伏在她身上,一邊吻她一邊抽送,直到她小腹一痙,他也低吼著灌進去。他抱了她好一會兒,射完之後還捨不得退出,堵在裡面慢慢地磨,嘴貼著她額頭說:「阿乃,今晚只是開始。明天、後天,以後每一天,妳都要這樣張開腿等老公們來用。妳是大家的,聽到沒?」乃乃像點頭,又像只是跟著抽動,沒有發出聲音。
阿龍把她抱去浴室。李飛仍坐著,聽著水聲傳出來,很久。阿龍他們低低的說話聲模糊難辨。等聲音停了,乃乃被扶回床上,縮在文旦懷裡沉沉睡去,呼吸短而淺,嘴角殘著一道白色痕跡。李飛站起來,經過床邊時停了一步。乃乃半閉的眼睛幾乎要睜開,嘴唇動了動,像在喊「老公」。但她的目光沒有落在他身上。她自始至終沒有認出他。
李飛硬著老二在廁所裡看著拍下來的影片打手槍,還有整整兩天時間可以繼續記錄著乃乃被輪姦的實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