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在我懷裡蹭了蹭，小臉潮紅未退，抬頭看我。
「娘，靈兒還想要。」
她聲音軟糯糯的，手卻已經往我腿間摸。我捉住她的小手，轉頭看向凌霄。
「凌哥。」我說，「今晚，我想做一件事。」
凌霄低頭看我，眼神沉靜。水珠順著他的鎖骨滑落，滴在我肩膀上。
「寶兒想做什麼？」
「結契。」我環顧池中的男人們——凌夜正從靈兒身後退出來，龜頭拉出一絲白濁；凌宸倚在池邊，陰莖還硬著；凌野蹲在水裡，嘴唇微張，像在等我叫他；四聖獸或坐或立，目光全落在我身上。「以靈兒為媒介，讓所有人的靈力核心與我連結。把這個空間真正變成我的一部分。」
凌霄沉默片刻，抬手撫過我的臉頰。
「你確定？一旦結契，空間與你同生共死。」
「我確定。」
他點頭，轉身對眾人說：「圍陣。」
九個男人從水中站起，以我和靈兒為中心，圍成一個圓。凌霄站在我正前方，凌夜在他左側，凌宸在右，凌野在凌霄身後。四聖獸各據一方——青龍在東，白虎在西，玄武在北，朱雀在南。
靈兒被我放在圓陣中央，她乖乖坐著，眼睛滴溜溜地轉，看著周圍的爹爹們。
「靈兒。」凌霄蹲下身，大手輕輕按住她的頭頂，「爹爹要把靈力灌進你身體裡，你把它傳給娘。怕不怕？」
「不怕。」靈兒搖頭，伸手抱住凌霄的手臂，「靈兒要幫娘。」
凌霄唇角微揚，指尖點在靈兒眉心。一道淡金色的靈光從他指尖滲入，靈兒身體微微一顫，閉上眼睛。
「寶兒。」凌霄抬眼看我，「開始吧。」
我深吸一口氣，意念催動丹田。下腹熟悉的熱流湧動，會陰處靈光一閃，那根粉色的女莖從蜜穴上方生出，粗長筆直地挺在我腿間，龜頭脹成深粉色，鈴口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
凌野遊得最近，我伸手將他拉過來。
「凌野，你先。」
他眼睛一亮，整個人撲上來抱住我的腰，臉埋在我頸窩裡蹭。
「主人、主人，凌野好想主人——」
我扶著他的腰，讓他面對面跨坐在我腿上。他的陰莖硬得發燙，龜頭抵在我小腹上蹭出一片濕痕。我單手握住他的根部，對準自己的蜜穴入口，腰往上一頂。
「嗯——！」
凌野仰頭叫出來，陰莖被我整根吞入。蜜穴裡早就濕透了，龜頭一路碾過肉褶頂到最深處，我感覺他頂到了子宮口。
「自己動。」
他聽話地開始挺腰，少年人不懂得控制力道，每一下都又快又猛，陰囊拍在我會陰上啪啪作響。我攬著他的後頸，女莖夾在我們小腹之間，被他撞得上下晃動，鈴口的腺液甩得到處都是。
「主人、主人、主人的穴好緊、啊、凌野要射了——！」
「射。」我夾緊穴肉，「射進來。」
凌野悶哼一聲，龜頭抵著子宮口猛烈抽搐，精液一股股灌進我體內。靈氣從他陰莖噴湧而出，順著蜜穴內壁滲入我的靈脈，同時一道靈光從靈兒眉心射出，打在我胸口。
第一道契約刻入丹田。
那種感覺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我魂魄上輕輕一劃，留下了永久的印記。
凌野軟在我懷裡喘息，我把他輕輕推開，轉向凌宸。
他已經走過來了，溫和地扶住我的肩。
「主人，我從後面？」他輕聲問。
「嗯。」
我轉過身，雙手撐在池邊的石頭上，塌腰翹臀。凌宸跪在我身後，龜頭在穴口沾了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緩緩推入。
「主人的穴、好熱……」他低聲說，整根沒入後停了一下，「我要動了。」
他的動作不像凌野那樣急躁，每一下都勻速深插到底，龜頭在子宮口碾一圈才退出半截，再頂進來。我被頂得趴在石頭上，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女莖硬邦邦地垂在腿間，隨著他的抽插前後晃蕩。
「嗯、嗯啊、凌宸、再深一點——」
他聽話地加快速度，撞擊的力道變重。啪、啪、啪的聲音在水面上迴盪。
「射了。」他悶聲說，最後一次盡根沒入，精液灌進子宮。
靈兒眉心的靈光再次射出。
第二道契約刻入。
凌宸退開後，凌夜已經站到我面前，陰莖高高翹起。他捏著我的下巴讓我抬頭，龜頭抵在我唇邊。
「主人，張嘴。」
「你倒是、不客氣、嗯——」
話沒說完，他整根插進我嘴裡。濃烈的男性氣味充滿口腔，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我反射性地吞嚥，咽喉擠壓他的龜頭。他低喘一聲，抓著我的頭髮開始操我的嘴。
與此同時，後面有人握住我的女莖。是白虎。
他蹲在水裡，張嘴含住我的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我渾身一顫，差點咬到凌夜。
「唔、唔嗯——！」
凌夜在我嘴裡射出來的時候，精液直接灌進喉嚨，我被迫吞下去，靈氣從食道蔓延到丹田。白虎同時用力吸吮，把我的女莖精也吸了出來。
第三道契約刻入。
凌夜從我嘴裡退出，拇指抹去我嘴角溢出的白濁，嘴角勾著痞笑。
「主人的嘴比穴還會吸。」
我沒力氣回嘴，因為青龍已經走到我身後，兩根陰莖抵在蜜穴和後穴的入口。
「主人。」他聲音冷淡，但龜頭已經頂開兩處穴口，「一次兩根，可以嗎。」
「可以、進來——啊——！」
兩根粗長的陰莖同時捅進兩個穴，蜜穴和後穴之間的隔膜被擠壓得發麻。青龍扣著我的腰，不緊不慢地開始抽送。兩根陰莖在兩個穴道裡同時進出，隔著薄薄一層肉壁互相擠壓，那種被從內側撐滿的感覺讓我渾身顫抖。
「啊、青龍、好脹、兩個穴都、滿了、啊——！」
他加快速度，兩根陰莖輪流頂到最深處，龜頭幾乎同時碾過子宮口和直腸最深處的敏感點。我夾緊穴肉尖叫出聲，靈兒的靈光打在我背上。
第四道契約。
玄武和朱雀是同時進來的。玄武插進我的蜜穴，朱雀從側面插入，兩根陰莖在穴道裡並排擠壓，把穴口撐到極限。朱雀一邊操一邊咬我的耳朵，低沉的聲音帶著火氣。
「主人的穴、騷成這樣、一根不夠是不是？」
「不夠、嗯啊、再多、再多一點——！」
他們同時射精的時候，第五道和第六道契約一齊刻入。我的丹田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金色靈紋覆滿，靈氣在經脈裡奔湧咆哮。
最後是凌霄。
他把我轉過來，讓我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陰莖對準我還在滴著精液的蜜穴，慢慢沒入。我環住他的脖頸，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凌哥。」
「寶兒。」他吻了吻我的唇，「最後一契。」
他開始挺動，每一下都頂進子宮口。靈兒眉心的靈光愈來愈亮，最後化作一道光柱，射穿我的胸口。
第七、第八、第九道契約同時刻入。
靈泉空間猛然震動。
池水翻騰，黑土地裂開無數道金色的靈光，遠處的山河同時轟鳴。所有人偶和聖獸身上浮現出與我丹田同樣的金色靈紋，靈氣從他們體內湧出，透過靈兒的身體傳入我體內，又從我體內流回他們身上。
循環。
永恆的循環。
空間開始收縮。山河、黑土地、靈泉池、木造建築，一切都在向內塌陷，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光，凝聚在我小腹。我低頭看見丹田處浮現一枚暗金色的紋印，形狀和戒指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震動停了。
九個男人同時軟倒在水裡，靈兒也往後一倒，被凌野眼明手快地接住。我感覺體內流淌著九道靈力，平穩而強盛，像是心臟之外多了九個跳動的節奏。
凌霄伸手按住我小腹的紋印，掌心溫熱。
「從此往後，空間與你同生。」他低聲說，「戒指也摘不下來了。但你隨時可以用意念進出。」
「沒關係。」我按住他的手背，「反正我也沒打算摘。」
凌夜從水裡爬過來，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主人，既然空間穩固了——」他的手指滑過我後腰，「我提議一件事。」
「什麼事？」
「再生一個。不對——」他痞笑著湊近我耳邊，「多生幾個。讓孩子們也帶上主人的靈力烙印，做我們的性愛娃娃。反正都是主人的分身，做愛高潮能同步提高修為，這樣不管我們誰想發洩，都能隨時連結到主人的感官……主人覺得呢？」
他說話的時候，蜜穴裡還含著凌霄的陰莖，後穴裡殘留的精液正在往外流。我感覺到自己體內九道靈力的搏動，也感覺到靈泉空間化作紋印之後，那股源源不絕的生命力在我血脈裡奔流。
「好啊。」我側頭看他，唇角揚起，「那就再生，生到空間裝不下為止。」
凌夜眼睛亮起來，白虎和朱雀同時從水裡起身，青龍的兩根陰莖再次硬挺。凌野抱著睡著的靈兒游到池邊，把她輕輕放在鋪著軟墊的石臺上，轉頭看向我，已經又硬了。
我從凌霄身上撐起來，轉過身面對他們，腿間的精液滴滴答答落進水裡。
「今晚誰先上？」
回答我的是九道同時逼近的靈壓。
靈兒在石臺上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噥了一句「爹爹」。南宮淺跪在池邊，褲子已經褪到膝蓋，她握著玉莖的手抖得不成樣子，眼睛死死盯著池子裡重新攪動起來的水波，嘴唇咬出了血。
我在凌霄懷裡閉上眼的時候，靈兒已經被凌夜抱回來，塞進我和凌霄之間。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小嘴微張，呼吸吹在我鎖骨上。
九道靈力在我體內平穩流淌，像九條河流匯入同一片海。
沒有結束。
但也無所謂結不結束了。
因為空間在我體內，男人在我身邊，女兒在我懷裡。
日復一日，修他們的仙，做我的人。
這便是我的靈泉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