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凌霄懷裡醒來的時候，靈泉池的水光還映在木屋的天花板上，身體裡殘留著昨夜九人輪流灌入的靈氣，小腹暖得像揣了一團火。
我翻了個身，手掌貼著自己平坦的肚子，忽然開口：「凌哥。」
凌霄在我身後應了一聲，手臂收緊，把我整個人摟進他懷裡。他的胸膛貼著我的後背，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昨晚留在我體內的靈氣被他這一下摟抱激得又盪了盪。
「我想要一個孩子。」
我說得很輕，但凌霄的身體僵了一瞬。他撐起身，低頭看我，那雙沉斂的眼睛裡閃過一點光。
「想好了？」
「想好了。」我仰頭看他，把黑框眼鏡摘下來放在枕邊，露出那張被靈泉洗過之後愈發清冷的臉。「第一個，你給我。」
凌霄沒再說話。他把我從床上抱起來，一路走進靈泉池。池水漫過腰際的時候，他讓我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陰莖抵著我的穴口，卻不急著進來。
那一整天，我們都在池水裡。
他進得很慢，每一下都輾過我穴內的每一寸皺摺，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會停下來，用靈氣裹著我的宮頸，像在描摹什麼。我被磨得腰眼發酸，摟著他的脖子喘，嘴裡的話全被撞成碎片。
「凌哥、啊……太深了、嗯……！」
「寶兒乖。」他咬著我的耳垂，下身依然用那種要命的慢速度頂弄，「靈氣要凝在子宮裡，不能急。」
日落時分，他終於加速。池水被我們攪得嘩啦作響，我被他掐著腰按在池邊，兩腿大張，他從後面操進來，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我腿心的聲音混著水聲，啪啪啪地響遍整片靈泉。我的穴被他操得不停收縮，子宮口一張一合地吸他的龜頭。
「凌哥、凌哥——要到了、啊——！」
「叫哥哥。」他俯下身，胸膛壓著我的背，陰莖插在我穴裡碾磨，「叫了才給妳。」
「哥哥、哥哥……給我、灌滿我——！」
他低吼一聲，龜頭頂穿子宮口，精液一股股射進我子宮深處。我被他射得渾身痙攣，穴肉絞著他的陰莖不放，靈氣在子宮裡瘋狂交織，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正在凝結。
七天後，我在木屋的床上生下靈兒。
她落地不哭，睜著一雙淺金色的眼睛看我，小手抓著我的手指，靈氣在她體內流轉得比任何一個剛滿月的孩子都要穩。凌霄把她抱起來，她咯咯笑，嘴裡含糊地喊了聲「娘」。
靈兒滿月那天，已經能走路說話了。她踩著不穩的步子滿空間跑，凌野最愛追在她後面，把她扛在肩上滿山跑。凌宸教她認靈植，她過目不忘，小手指著玉芽草說「甜的」，指著赤朱果說「酸的」，一樣都沒錯。
那一天傍晚，我帶著靈兒到靈泉池邊洗澡。
池裡已經熱鬧了。凌霄靠在池邊，凌夜趴在他旁邊的石頭上，凌宸和凌野在水裡互相往對方身上潑水。青龍沉在水底只露出一雙龍角，白虎化成一隻小白貓的模樣蹲在池邊的石頭上舔爪子，玄武半身泡在水裡閉目養神，朱雀撩著紅髮斜眼看我。
「娘。」靈兒穿著一件小肚兜，蹲在池邊往下看，淺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爹爹他們在幹嘛？」
我把她抱起來，走下池水。「在等娘。」
水漫過靈兒的小腿時她縮了一下，隨即咯咯笑起來。我把她的小肚兜解開，讓她光著身子泡在水裡，她趴在池邊的石頭上踢水玩，不時回頭看我和那些男人。
凌霄最先靠過來。他從背後摟住我，手探到我腿間，兩指分開我的陰唇，穴口已經濕了。他低頭吻我的後頸，陰莖從後面插進來的時候，我仰頭靠在他肩上，嘴裡溢出一聲拉長的呻吟。
「嗯……凌哥……」
靈兒趴在池邊，歪著頭看我們。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嘴唇微微張開，沒有害怕，只有好奇。
白虎從石頭上跳下來，化成人形落進水裡，大步走到我面前。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龜頭抵著我的嘴唇，嗓音低啞：「主人的嘴，今晚歸我。」
我張嘴含住他，舌頭繞著他的冠溝打轉。他仰頭吸氣，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挺腰往我喉嚨深處送。「啊……主人的嘴、好會吸……」
凌夜從旁邊遊過來，掰開我的腿，低頭埋進我腿心。他的舌頭靈活地舔著我的陰蒂，舌尖撥弄那粒已經充血的小豆子，嘴唇含住吸吮。我被舔得腰眼一麻，穴肉絞緊凌霄插在裡面的陰莖，喉嚨裡發出悶住的叫聲。
「啊、啊……凌夜、別舔那裡……嗯——！」
凌宸繞到我身側，拉起我的一隻手按在他勃起的陰莖上，輕聲說：「主人，幫我。」我握住他套弄，他閉上眼，喉結上下滾動。
凌野和青龍同時靠過來。凌野從水下抱住我的腰，陰莖抵著我的後穴慢慢擠進去。青龍沉默地站在我面前，兩根紫紅的陰莖高高翹起，一根抵著我已經被凌霄佔滿的穴口，另一根貼著我的會陰磨蹭。
「太多了、啊……你們、一個一個來……啊——！」
沒人理我。
凌霄從我穴裡退出來，青龍立刻補上。兩根陰莖同時插進來，一根進我的穴，一根進我的屁穴，雙重的飽脹感讓我眼前發白。他挺腰操起來的時候，兩根陰莖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整個人頂穿。
「啊、啊、啊——青龍、太深了、頂到子宮了——！」
白虎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回他胯下，陰莖重新塞滿我的嘴。我上下兩個洞都被堵住，只能發出悶住的嗯嗯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水面上。
靈兒趴在池邊，兩條小腿在水裡晃，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我們。她的肚兜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光溜溜的小身子泡在水裡，乳白色的池水映著她淺金色的眼睛，漂亮得像個小仙子。
「娘。」她軟軟地叫了一聲。
我在高潮的間隙裡偏頭看她，嘴裡還含著白虎的陰莖，眼神迷濛。她朝我伸出手，小小的手指張開，做出要我抱的姿勢。
「靈兒也要？」
她點頭，笑得露出兩顆小門牙。
我朝她招手。她從池邊滑下來，水花濺了她一臉，她咯咯笑著爬向我。凌霄從水中走過去，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的手臂上。
「靈兒。」凌霄低頭看她，聲音沉穩，「怕不怕？」
靈兒搖頭，小手拍了拍凌霄的臉。
凌霄把她放在池邊的石臺上，讓她躺好。她的小腿垂在石臺邊緣，腳丫子踢著水花。凌霄俯下身，手指輕輕分開她稚嫩的陰唇。靈兒的處女膜薄得像一層蟬翼，在靈泉水的映照下幾乎透明。
「忍一下。」凌霄的聲音難得放得這麼輕。
他扶著陰莖，龜頭抵著靈兒的穴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推進。那層薄膜破開的時候，靈兒皺了一下眉頭，小嘴張開，發出一聲細細的「啊」。一絲淡粉色的血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化在靈泉水裡。
然後凌霄整根插了進去。
「爹爹、啊……！好大、嗯——！」
靈兒的叫聲又軟又尖，兩條小腿蹬了幾下，隨即被凌霄掐著腰按住。他抽插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靈兒的穴太小太緊，陰莖每次進出都把穴口的嫩肉帶得翻出來又塞回去。
「爹爹、爹爹、嗯啊——好舒服、靈兒的穴穴被爹爹插滿了——！」
她叫得又浪又大聲，完全不像個剛滿月的孩子。靈氣在她體內流轉，把身體的本能催熟了，她的小手抓著凌霄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腰肢本能地往上挺，迎合凌霄的抽插。
「爹爹用力、啊、啊……操靈兒、操靈兒的小騷穴——！」
凌夜在我耳邊笑了一聲。「這丫頭，遺傳到誰了。」
我沒空回答他。青龍還在操我，雙穴被兩根陰莖同時貫穿的感覺讓我除了叫什麼都顧不上。白虎的陰莖從我嘴裡退出來，換成凌野湊過來，把沾著我後穴體液的陰莖塞進我嘴裡。
「主人的嘴好軟、啊……用力吸、嗯——」
靈兒那邊，凌霄射了第一次。他把陰莖從靈兒穴裡拔出來的時候，濃白的精液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石臺流進池水裡。靈兒躺在石臺上喘，小臉通紅，眼睛水汪汪的，嘴角掛著笑。
「爹爹的精液、好燙……靈兒穴穴裡面、滿滿的……」
凌夜放開我，遊過去。他把靈兒翻過來，讓她趴在石臺上，從後面操了進去。
「啊——二爹爹！二爹爹的雞巴、比爹爹的還粗、嗯啊——！」
靈兒被操得趴在石臺上，兩條腿分得開開的，屁股翹高迎合凌夜的撞擊。凌夜掐著她的小屁股，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整根拔出來，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的聲音啪啪響。
「二爹爹好厲害、啊、啊……操死靈兒了、靈兒要被二爹爹操壞了——！」
凌宸和凌野對視一眼，同時靠過去。凌宸躺在石臺上，讓靈兒騎在他身上，陰莖從下面插進她還在流精液的穴裡。凌野從後面貼上來，陰莖抵著靈兒的後穴，慢慢擠了進去。
「啊——！三爹爹、四爹爹、一起、一起插進來了——！嗯啊……穴穴和屁屁都被塞滿了、好脹、好舒服——！」
靈兒被三個男人夾在中間，小身體前後兩個洞都被陰莖塞滿。她仰著頭叫，聲音又尖又浪，在靈泉池上空迴盪。凌宸在下面挺腰操她的穴，凌野在後面操她的屁穴，兩個人節奏一致地進出，把她頂得在他們身上顛簸。
「三爹爹的雞巴、頂到靈兒最裡面了、啊——！四爹爹的也好大、屁屁要裂開了、嗯啊、好爽——！」
青龍終於從我身體裡退出來，兩根陰莖上沾滿了我的體液。他走向靈兒，白虎和玄武也跟了過去。朱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靈兒面前，把陰莖塞進她那張還在不停淫叫的小嘴裡。
「唔、唔——嗯嗯——！」
靈兒的叫聲被堵住，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她的眼睛瞪大，看著面前四個男人把她團團圍住，滿臉都是興奮。
南宮淺跪在池邊，手裡的帕子掉在地上，褲襠濕了一大片。她雙眼發紅，盯著池子裡的場面，嘴唇咬得發白，一隻手不受控制地按在自己腿間。
靈泉池的水被我們攪得翻騰不止。九個男人在我和靈兒之間輪流進出，靈氣在水面上凝成肉眼可見的光絲，纏繞在每一個人身上。
靈兒騎在白虎身上，小屁股上下顛簸，嘴裡含著朱雀的陰莖，手裡握著凌夜的，穴裡插著白虎的，屁穴裡塞著玄武的。她的叫聲被堵在喉嚨裡，變成悶住的嗚咽，但身體動得比誰都浪。
「唔、嗯嗯——！嗯——！」
白虎把她按在自己陰莖上，龜頭頂開子宮口射精的時候，靈兒渾身劇烈地顫抖，穴肉絞緊白虎的陰莖，被精液燙得翻白眼。
「靈兒的穴穴、被白虎爹爹灌滿了、啊……好燙、好多……肚子脹脹的……」
她從白虎身上滑下來，爬向我。小穴裡流出的精液在水中拖出一條白濁的痕跡。
「娘。」她撲進我懷裡，小臉埋在我胸前，蹭了蹭我的乳房。「靈兒好舒服。」
我抱住她，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凌霄從後面走過來，手臂把我們母女兩個一起圈進懷裡。
「寶兒。」他在我耳邊說，聲音低沉，帶著饜足的沙啞，「這個空間，終於完整了。」
我閉上眼，感受著靈泉池裡九個男人的靈氣和體溫，還有懷裡靈兒均勻的呼吸。
是的。
我的靈泉空間，我的男人們，我的女兒。
日復一日，修他們的仙，做我的主人。
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