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陰莖還插在我裡面，晨光透過木窗落在軟墊上時，我才發現他又硬了整夜。
「醒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手掌沿著我的腰側往下滑，指腹按住陰蒂輕輕揉。
「嗯……」我夾緊體內的陰莖，往後蹭了蹭他的胸膛，「你整晚沒拔出來？」
「捨不得。」他咬住我的耳垂，「寶兒裡面太暖了。」
靈兒還趴在凌霄身上，嘴裡含著凌霄的乳頭睡得很沉。靈羽整個人縮在凌夜懷裡，小臉貼著他的胸肌，凌夜一隻手扣在她屁股上。靈璃被凌宸從背後抱著，兩人的姿勢跟我和凌霄一模一樣。
「凌霄。」我按住他揉陰蒂的手，「靈兒她們的靈脈還沒固吧？」
「嗯。三個都是天生靈脈，但沒有烙印定錨，靈氣會散。」
「那——」
「趁現在。」他緩緩抽送起來，「胎兒靈脈未固之前，用靈力烙印刻進去，她們就能跟空間完全連結。以後進出空間不用靠妳帶著，自己就能開。」
我回頭看他。「像我跟你們結契那樣？」
「類似。」他的龜頭頂到子宮口，「但更徹底。她們會變成妳的分身，妳感受到的，她們也能感受到。」
他抽送的幅度變大，我撐著軟墊邊緣，呻吟被他撞碎。「啊、那……她們、嗯……高潮——」
「對。」凌霄翻過身把我壓在下面，陰莖插得更深，「妳高潮的時候，她們會一起到。她們高潮的時候，妳也會知道。」
他抽出整根又狠狠插到底，我抓著軟墊叫出來。
「叫、叫他們起來——」
「眾人聽令。」凌霄的聲音灌入靈力，震得整棟木屋都在嗡鳴，「靈泉池集合。今日為三位小姐種靈力烙印。」
靈兒第一個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說。「爹爹？」
凌霄把她抱起來，陰莖從我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灘精液。他單手託著靈兒的屁股，另一手把我撈起。「走，去池邊。」
凌夜被靈羽抓胸肌抓醒了，低頭看見那雙小手還捏著他的乳頭，笑了一聲。「小騷貨，睡著了還摸。」他拍了拍靈羽的臉頰，「起來，妳娘要給妳種烙印了。」
靈羽睜眼的第一件事是伸舌頭舔凌夜的乳頭。
凌宸那邊安靜多了。靈璃醒來時只是眨眨眼，小手從他陰莖上鬆開，軟軟地說了句「宸爹爹早」。
靈泉池的水溫比平時高，蒸騰的靈霧把整片池面籠罩成白茫茫一片。四聖獸已經化回人形等在池邊，白虎打了個呵欠，青龍斜靠在石柱上，玄武半身泡在水裡，朱雀坐在池畔雙腿踢著水花。
「三個一起？」凌野湊過來，兩根陰莖已經翹得老高。
「輪流。」凌霄把靈兒放進池水中，「靈兒最長，先來。」
靈兒站在池裡，只露出肩膀以上，靈泉水浸濕她的長髮貼在背上。她看著凌霄走近，小臉微微仰起。「爹爹要插靈兒嗎？」
「要。」凌霄蹲下來與她平視，「爹爹要把靈力刻進靈兒身體裡，以後靈兒就是空間的一部分了。怕不怕？」
「不怕。」靈兒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靈兒最喜歡爹爹了。」
凌霄託起她的屁股，龜頭抵上蜜穴口。靈兒的穴還很緊，即使經過這些年的開發，每次進去還是要慢慢撐開。他推進龜頭的時候，靈兒哼了一聲，雙腿夾緊他的腰。
「放鬆。」我從背後抱住靈兒，「娘在這裡。」
凌霄整根插進去的瞬間，靈兒仰頭叫出來。「啊、爹爹、好脹——」
他的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靈兒的呻吟隨著節奏斷成碎片，小手在我手臂上抓出紅痕。「娘、娘……靈兒、嗯、靈兒裡面好燙——」
凌霄的靈力從龜頭灌進去的時候，靈兒全身劇烈顫抖，蜜穴猛地絞緊。我感覺到她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像一道門被推開一條縫，靈力從那道縫隙灌進去，與凌霄的靈力交纏，然後刻入丹田。
「第一道。」凌霄抽出陰莖，龜頭帶出一縷銀絲。
凌夜已經在旁邊等不及了。他把靈兒接過去，讓她趴在池邊，從後面插進去。「二爹爹的靈力比較野，忍一下。」
他的抽送比凌霄猛烈，陰囊拍在靈兒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靈兒被撞得往前滑，手指摳住池邊的石縫。「二爹爹、啊、啊、太快、太快了——」
「快才好。」凌夜掐住她的腰往後拉，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夾緊，二爹爹要射了。」
他射出來的時候靈兒又高潮了，蜜穴痙攣著吸他的精液，靈力順著精液灌進丹田。那道門縫開得更大了。
凌宸接過靈兒時動作最輕。他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陰莖慢慢滑進去。「三爹爹的靈力溫和，不會痛。」
他邊插邊吻她的額頭，靈兒被插得軟在他懷裡，嘴裡嘟噥著「三爹爹好溫柔」。凌宸笑著加深抽送，靈力像溫水一樣漫進去。
凌野的兩根陰莖同時抵上靈兒的前後兩穴時，靈兒終於露出害怕的表情。「野爹爹、兩根、兩根一起——」
「可以的。」我把她的臉轉過來，吻住她的嘴。「娘在這裡，不怕。」
凌野推進去的瞬間靈兒的尖叫被我含在嘴裡。兩根陰莖隔著一層肉壁同時抽送，靈兒的眼淚掉下來，但蜜穴的絞緊程度顯示她正在高潮。凌野的靈力從兩根陰莖同時灌入，靈兒的丹田發出微弱的金光。
四聖獸輪流上前。白虎從背後進入，青龍的兩根陰莖同時插滿前後兩穴，玄武在水裡託著靈兒的腰慢慢頂，朱雀從上方倒懸下來，陰莖插進靈兒嘴裡。
最後凌霄再次接手。他把靈兒壓在池畔，陰莖重新插進蜜穴，九道靈力在靈兒體內匯聚、融合、刻印。靈兒的叫聲已經啞了，但她的靈脈正在成形，我能感覺到那道烙印在她靈魂深處亮起來，像一簇金色的火焰。
「成了。」凌霄抽出陰莖，靈兒癱在池畔大口喘氣。
接下來是靈羽。
靈羽從頭到尾都在笑。凌夜插她的時候她喊「二爹爹再快一點」，凌宸插她的時候她摸他的臉說「三爹爹好帥」，凌野的兩根陰莖同時進去時她反而夾得更緊，嘴裡喊著「好脹好脹可是好舒服」。
靈璃是最安靜的。她咬著嘴唇忍住不叫，但每次被頂到最深的時候還是會洩出一聲軟軟的「嗯」。凌宸插她時她抱他抱得最緊，小臉埋在他頸窩裡，耳朵紅透了。
三個烙印全部刻完時，靈泉池的靈霧濃到幾乎看不見對岸。三個女兒並排躺在池畔，蜜穴都還在往外淌精液，小腹微微起伏。
我感覺到她們了。
不是用眼睛看，不是用耳朵聽。是丹田裡的紋印在震動，三道新的連結從紋印延伸出去，分別連上靈兒、靈羽、靈璃的丹田。她們的靈脈跳動頻率與我同步，她們的呼吸節奏與我重合。
凌霄把手掌貼上我的小腹。「感覺到了？」
「嗯。」我閉上眼睛，「她們……在我裡面。」
「不只是她們在妳裡面。」他低頭吻我的鎖骨，「妳也在她們裡面。從今天開始，她們高潮的時候——」
「我會知道。」我睜開眼，看著三個女兒紅潮未退的臉。「她們高潮的時候，我也會到。」
三天後，靈兒的生日。
她穿著我當年在服飾店買的那件洋裝——凌霄挑的，白色碎花，裙擺到大腿一半。黑長直髮披在背後，沒有綁，風吹過來的時候髮絲掃過鎖骨。
「娘，爹爹，快點！」她站在巷口回頭喊，眼鏡被陽光映得反光。
對，她也戴眼鏡。不是因為近視，是她自己要求的。「娘戴眼鏡好看，靈兒也要戴。」那是她兩歲時說的話，凌霄當天就弄來一副平光黑框眼鏡給她。
凌霄牽著我的手，看著女兒的背影。「她像妳。」
「廢話，我生的。」
「不是長相。」他捏了捏我的手指，「是她戴眼鏡的樣子。遮住最漂亮的地方，等到該露的時候——」
「你別想在電影院裡對她做什麼。」我掐他手心。
他沒回答，只是勾起嘴角。
電影院是靈兒指定的。她說她看過空間裡的玉簡投影，但沒看過外面的大螢幕。凌霄買了三張票，最後一排，靈兒坐中間，我坐她左邊，凌霄坐她右邊。
電影是愛情片，螢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接吻。靈兒看得認真，小手捧著爆米花，一顆一顆往嘴裡送。
凌霄的手從她膝蓋上開始。
靈兒抖了一下，爆米花差點灑出來。她轉頭看了凌霄一眼，凌霄直視螢幕，手指已經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
「爹爹——」她壓低聲音。
「噓。」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上蜜穴口，「看電影。」
靈兒咬住嘴唇，雙腿下意識夾緊，反而把他的手夾得更緊。他的指腹隔著棉布來回摩擦，力度不重，但頻率穩定。靈兒的呼吸開始變快，手指抓緊爆米花桶，紙桶邊緣被捏出摺痕。
我在丹田裡感覺到她的快感正在堆積。像一條細細的線被拉緊，從她的丹田傳到我的丹田，沿著靈力烙印一路燒上來。
凌霄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指尖直接按上陰蒂。
靈兒整個人縮了一下，爆米花桶從手裡滑落，被我接住。她轉頭看我，眼眶已經泛紅，嘴唇咬得發白。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沒關係。」我靠在她耳邊說，「娘也在。」
凌霄的中指滑進穴口的時候，靈兒的指甲掐進我手背。他的手指在裡面緩慢抽送，每一下都勾到敏感點，拇指壓著陰蒂畫圈。靈兒的腿開始發抖，另一隻手抓著扶手，指節泛白。
電影院的音響正在播主題曲，鋼琴聲蓋住了她細碎的喘息。但蓋不住靈力烙印傳給我的快感——那條線被拉到極限，然後斷了。
靈兒高潮的時候把臉埋進我肩膀，整個人抽搐了三下。蜜穴絞緊凌霄的手指，淫水沿著他的指節滴到座位上。
前排有人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凡人只會看到一對恩愛的夫妻帶著女兒看電影，女兒靠在媽媽肩上撒嬌。
凌霄抽出手指，若無其事地拿爆米花吃。
靈兒從我肩上抬起頭，眼鏡歪了，眼眶紅紅的，但眼睛裡的光亮得嚇人。「爹爹壞死了。」
「生日快樂。」凌霄舔掉指尖上的液體，「下一站，摩天輪。」
遊樂園的摩天輪是全城最高的，一個車廂可以坐四個人。凌霄跟收票員說「我們夫妻帶女兒」，收票員笑咪咪地讓我們上去，完全沒注意到靈兒的腿還在抖。
車廂升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凌霄把靈兒抱到自己腿上，掀開她的裙擺。
「爹爹、會被看到——」
「玻璃是單面的。」他解開褲頭，硬挺的陰莖彈出來抵在靈兒的屁股上。「外面看不到裡面。」
靈兒回頭看我。我坐在對面，雙腿交疊，丹田裡的靈力烙印正在發燙。
「娘看著妳。」我說，「讓爹爹疼妳。」
凌霄託起她的屁股，龜頭對準蜜穴口，慢慢放下。靈兒仰頭靠在他肩上，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啊——」，眼鏡從鼻樑上滑下來，被我伸手接住。
我拿下自己的眼鏡，和她的一起放在旁邊。
凌霄從下面往上頂，靈兒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爹爹、爹爹、好深、頂到、頂到了——」
車廂升到一半，整座城市在我們腳下展開。靈兒被凌霄掐著腰上下套弄，蜜穴吞吐陰莖的畫面映在玻璃上，背景是夕陽染紅的天空。
我在丹田裡打開靈力烙印的連結。
靈泉空間的畫面瞬間湧進來。靈泉池邊，凌夜壓著靈羽從背後進入，靈羽的兩條腿被折到胸口，嘴裡喊著「二爹爹幹死靈羽」。凌宸坐在池畔，靈璃跨在他腰上自己搖，小臉埋在他頸窩裡悶聲哼。凌野躺在軟墊上，兩根陰莖同時被靈羽和靈璃各含一根，他抓著她們的頭髮往上頂。四聖獸在池裡化為人形，白虎正在插玄武的後穴，青龍的兩根陰莖同時插在朱雀的屁穴裡。
他們的快感全部灌進我的丹田。
靈兒的高潮同時抵達——凌霄在她體內射精的那一刻，她咬住他的手臂，蜜穴瘋狂痙攣。那股快感沿著烙印傳給我，疊加上空間裡所有人的快感，我沒有被任何人碰觸，卻在摩天輪的車廂裡高潮了。
我的蜜穴絞緊，淫水滲透內褲沾濕裙擺。我抓著座椅邊緣，眼前發白，耳邊是靈兒的尖叫和空間裡所有人的呻吟，全部攪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聲音。
凌霄從靈兒體內抽出來，把我拉過去。他的陰莖還硬著，沾滿靈兒的淫水和精液，直接插進我的蜜穴。
「寶兒。」他咬著我的耳垂抽送，「靈兒的高潮好吃嗎？」
「啊、你們、你們父女——」我被插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靈兒癱在對面座椅上看著我們，眼裡還含著高潮後的霧氣。
凌霄把我翻過去，從背後重新插進來。我的臉朝向靈兒，她爬過來吻我，舌頭伸進我嘴裡，嚐到凌霄的味道。
「娘。」她舔我的嘴唇，「靈兒以後可以常常跟爹爹出來嗎？」
凌霄插得更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當然可以。」
我在父女兩人的夾擊下又高潮了一次，靈力烙印把這股快感傳回空間，我能感覺到靈羽和靈璃同時夾緊了體內爹爹們的陰莖。
摩天輪轉完一圈時，我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凌霄幫靈兒整理好裙擺，把眼鏡戴回她臉上，又把我的眼鏡遞給我。
「好看嗎？」靈兒轉頭看著窗外的夜景，整座城市燈火通明。
「好看。」我靠在她肩上，「生日快樂，靈兒。」
回到靈泉空間時，所有人都躺在池畔。靈羽騎在凌夜腿上還沒拔出來就睡著了，靈璃縮在凌宸懷裡含著他的拇指，凌野的兩根陰莖還插在靈璃的穴裡。四聖獸已經化回獸形，白虎打呼嚕的聲音震得池水起漣漪。
凌霄把靈兒放在軟墊上，靈兒翻了個身，嘴裡嘟噥了一句「爹爹下次還要帶靈兒去」。
我躺進凌霄懷裡，他從背後環住我的腰，手掌貼在小腹上。
「第四個。」他低聲說。
「嗯。」我握住他的手，「第四個的靈脈，也要烙印。」
他沒有回答，但陰莖又硬了，抵在我臀縫上。
我閉上眼睛，丹田裡的紋印微微發燙，九道靈力加上三道新烙印，總共十二道連結在我體內平穩流動。
靈兒的夢裡有摩天輪。
靈羽的夢裡有凌夜的胸肌。
靈璃的夢裡有凌宸的拇指。
而我的夢裡，有第四個孩子的哭聲，和凌霄低聲哄她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