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储物间出来后，我在洗手间简单清理了一下。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我干脆脱下来塞进包里，光着下身走出超市。
阳光刺眼。
刚才在李娜身上发泄过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烫，但那种痒又冒出来了。不是生理上的，是心里头的。像有只虫子在血管里爬，不疼，就是痒得让人坐不住。
我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十分钟，抽完一根烟。手指还在抖。
不够。
光是李娜一个人不够，光是超市和图书馆不够。我要更多。我要在不同的地方，看不同的女人在我面前卸下那张端庄贤惠的面具，露出和我一样饥渴的骚样。
我站起来，拦了辆出租车。
“去市立医院。”
司机是个中年女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我没系安全带，靠在座椅上，裙摆往上滑了一点，露出大腿内侧还没擦干净的印记。她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我假装没看见。
车到医院门口时，我付钱下车。司机递找零的时候，手指在我掌心划了一下。我擡起头，她已经在看前面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腔。大厅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推车，病人在窗口排队。我走到挂号处，挂了个普通内科。
“三楼左转。”窗口里的女人头也不擡。
我拿着号上了三楼。内科诊室门口排着长队，我看了一眼，直接走过，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护士站。
她在那儿。
胸牌上写着“王敏”。娇小的个子，短发别在耳后，皮肤白得能看见太阳穴上青色的血管。她正低头整理病历，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种痒又来了。
我走过去，故意把脚步放重。她擡起头，眼神有些茫然。
“请问……”我弯下腰，手撑在护士站的台面上，“内科诊室是这边吗？”
低胸的上衣随着弯腰的动作敞开，乳沟挤出来，胸口的皮肤白得反光。我知道她在看，因为我擡眼看她的时候，她的视线正黏在我领口里。
“在……在三楼。”她的声音有点发抖，脸颊浮起一层浅红，“你、你走错了。”
“我好像有点头晕。”我直起身子，手按在太阳穴上，“可能是低血糖。能找个地方让我躺一下吗？”
王敏犹豫了两秒，然后从护士站出来。
“这边有空病房，你先休息一下。我给你量个血压。”
她走在我前面。白色的护士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小腿。我跟在后面，盯着她的背影，下体又开始湿了。
空病房在走廊最里头。王敏推开门，拉出病床旁边的椅子。
“你坐这儿。”她说，从架子上取下血压计，“把袖子卷起来。”
我坐在床边，慢慢卷起袖口。她弯下腰，把袖带缠在我上臂。她的手指很凉，碰到我的皮肤时，我感觉到她抖了一下。
袖带开始充气，越来越紧。
就在她盯着血压计读数的时候，我用另一只手解开了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
乳房从衣襟里弹出来，乳尖正好对着她的脸。
王敏的手僵在血压计的球囊上。她半弯着腰，脸离我的胸口只有十几厘米。我能听见她突然变粗的呼吸声，看见她瞳孔放大的瞬间。
血压计的袖带还在收紧，但我感觉不到疼。
“你……”她的嘴唇嚅动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抓住她的手。她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走。我把她的手掌按在我的乳房上，掌心正好压住乳头。
王敏的手在抖。掌心开始出汗，湿湿热热的，贴在我的乳肉上。
“软吗？”我问。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没回答。
然后她的手动了。不是抽走，是收拢。五根手指慢慢合拢，握住我的乳房。她的掌心很烫，手指陷进乳肉里，乳尖从指缝间挺出来。
“你……”她又说了这个字，但这次声音里多了一种东西，“你怎么……”
我伸手去解她护士服的扣子。
她往后退了半步，我的手停在半空。我们对视着，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自己解扣子。
护士服敞开的时候，我看见了她里面穿的白色背心。背心很薄，乳头的形状清晰地顶出来。她犹豫了几秒，抓住背心下摆，从头顶脱掉。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看。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小豆子。
我倾身向前，含住她左边的乳头。
“啊……”王敏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手按在我头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我用舌尖拨弄她的乳尖，感觉到它在嘴里变得更硬。另一只手捏住她右边的乳房，用指腹揉搓乳头。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膝盖撑在床沿上，整个人往我身上倒。
“别……别舔了……啊……”她的声音在发颤，手从按变成抓，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吐出她的乳头，换了一边。右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探进护士服的裤腰里。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黏在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我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她整个人弓起来，额头抵在我肩膀上。
“嗯……嗯……！”
王敏突然直起身，眼睛红红的。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弯下腰脱掉了裤子。
她的阴户露出来了。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两片阴唇充血肿胀，中间那条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她爬上病床，双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
我躺下去，也脱掉自己的裙子。
两个赤裸的女人面对面。病房的窗帘没拉，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照在我们的身体上。乳房，小腹，还有下面那张湿漉漉的嘴。
王敏趴下来。她的乳房贴在我的乳房上，乳尖对在一起，硬的互相顶着。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出的气又热又急。
“你……你到底是什么……”她的问题被自己的动作打断了。
她开始往下蹭。乳房在我身上滑过，留下两道湿痕。小腹贴着小腹，然后是耻骨。她的阴户终于压在我的阴户上，两片滚烫的肉唇对在一起。
“啊……”我们同时发出声音。
王敏开始动。她的臀部前后摆动，阴唇贴着阴唇摩擦。淫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阴蒂撞上阴蒂的时候，她会抖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压下来。
“舒服吗？”我抱住她的屁股，手指陷进臀肉里，帮她加快速度。
“舒……舒服……啊……”她的话被撞碎了，“太……太奇怪了……嗯……！”
她的摆动越来越快。病床开始吱吱作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两个人的淫水已经磨成了白色的细沫，沾在阴毛上，拉出黏稠的丝。
我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从指缝里挤出来，乳肉被捏得变了形。她仰起头，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要……要到了……啊……！”
王敏猛地趴下来，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她的阴户紧紧贴住我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我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跳，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我的阴户上。
那种滚烫的刺激让我也到了。小腹深处一阵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和她的一起往下淌。
我们抱在一起，下体还贴在一起，还在微微抽搐。
白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喘息声慢慢平息下来。
突然，护士站的呼叫铃响了。
王敏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我身上弹起来。她站在床边，护士服敞开着，乳房露在外面，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我……天……”她手忙脚乱地扣扣子，手指抖得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我慢慢坐起来，从包里翻出纸巾，擦着大腿内侧。然后找了张纸，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下次轮夜班的时候。”我把纸条塞进她护士服的口袋里，“找我。”
王敏看着我，脸还是红的，嘴唇在发抖。她想说什么，但呼叫铃又响了。
她转身往外跑，跑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消失在走廊里。
我躺回病床上，盯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发烫。
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是李娜发来的消息。
“明天下午三点，别迟到。”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