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储物间的那扇门在林静身后关上时，她的大腿内侧还黏着张慧留下的体液。那种温热滑腻的感觉顺着皮肤往下淌，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湿得有多厉害。
一周时间过得很快。
林静站在市立图书馆门口，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冷气和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及膝裙，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但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在书架间慢慢走着，目光扫过阅读区。下午三点，图书馆里人不多。角落里有个扎马尾的女孩在写作业，窗边坐着个老头在看报纸。然后她看见了李娜。
年轻的女教师坐在靠墙的位置，面前摊着几本教育学的书。她穿着淡蓝色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种文静端庄的气质，正是林静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林静从书架上随手抽出一本书，走到李娜旁边坐下。
她翻开书，假装在看，余光却在观察着旁边的女教师。李娜正在做笔记，握笔的手指修长白皙，偶尔会推一下滑下来的眼镜。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镜片后面投下一片阴影。
林静等了五分钟，然后开始行动。
她换了个坐姿，右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轻轻捏住裙摆。一点一点地，她把裙子往上撩，布料缓慢地滑过膝盖，露出白皙的大腿。动作很轻，像是在调整衣服，但裙摆已经褪到了大腿中段。
李娜的笔停了。
林静能感觉到旁边投来的视线。她假装专注地看书，右手又往上提了一点，裙摆现在已经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她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身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
林静翻了一页书，手肘“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笔。笔滚到了桌子下面，她弯下腰去捡。
弯腰的瞬间，她的衬衫领口敞开了。胸罩是前扣式的，她出门前故意没有扣紧，现在半罩杯的边缘露了出来，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她的手指够到笔的时候，故意多停留了几秒，让李娜看得更清楚。
等她直起身，李娜的脸已经红了。镜片后面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手里的笔握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那个……”林静转过头，轻声说，“能请你帮个忙吗？”
李娜吓了一跳，声音有些发抖：“什、什么事？”
“我想借一本书，在高层架子上。我够不着。”林静指了指远处的书架，“能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吗？”
李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到图书馆最里面的区域。这里摆放的是旧版辞书，几乎没有人来。高大的书架一直顶到天花板，最上层的书需要爬梯子才能够到。
林静指着顶层的一本书，李娜扶了扶眼镜，踩上梯子。梯子是带滚轮的那种，人站上去会轻微晃动。李娜踮起脚尖去够书，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露出一小截腰肢。
林静也踩上了梯子。
“我来扶着你，不然危险。”她站在李娜下面一级，手扶在对方腰侧。
梯子晃了一下。
林静“啊”地轻叫一声，身体往前一栽，手抓住了李娜的衣领。力度控制得很好，衬衫的扣子一下子崩开了两颗，再加上林静自己的衬衫也被这个动作扯得敞开，整个右乳弹了出来，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
李娜低头看见那颗白花花的乳房时，整个人僵住了。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对不起，我没站稳。”林静嘴上说着，身体却贴得更近。她的乳房贴在李娜的大腿上，乳尖蹭过裙子的布料，感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她的手还抓着李娜的衬衫领口，又往下扯了一点，李娜的锁骨和半片胸脯也露了出来。
李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抓着梯子扶手，指关节发白，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你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眼睛却盯着林静的乳房，移不开。
林静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更贴近她。梯子在晃，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林静能感觉到李娜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拉着李娜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露出的乳房上。
女教师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乳肉时猛地一颤，想缩回去，但林静按住了她的手。
“摸一下。”林静说。
李娜的手指慢慢收拢，掌心贴上乳尖。她的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上气。然后她开始颤抖着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淡蓝色的布料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她没有解开胸罩，而是直接把罩杯往下拉，一对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
林静抓住她的手，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爬下梯子，躲进旁边两个书架之间的死角。高大的书架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小空间，只有头顶的日光灯投下冷白色的光。
李娜的背贴在书架上，林静压在她身上，两个人的乳房贴在一起。乳头碰乳头，柔软的乳肉互相挤压，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林静抱住她的腰，开始慢慢地磨蹭。
“嗯……”李娜咬住嘴唇，但还是漏出了声音。
林静含住她的耳垂，手从她的腰一路滑下去，探进裙子。手指碰到的是已经湿透的内裤，棉质布料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把内裤往旁边拨开，指尖直接按在湿滑的阴唇上。
“啊……！”李娜弓起腰，眼镜差点滑落。
“湿成这样。”林静的手指在阴唇之间滑动，黏稠的液体立刻裹上了她的指尖。她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你是老师对吧？端庄的老师，下面怎么这么湿了？”
“别、别说了……”李娜羞耻得眼眶都红了，但下体却在林静掌心下主动往前送。
林静掀起李娜的裙子堆在腰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裙扣。深蓝色的裙子落在脚踝，露出光洁的下体，阴毛已经被流出的淫水打湿了，黏在皮肤上。
她抱住李娜的腰，张开腿，将湿淋淋的阴户贴上去。
两副逼肉碰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李娜的阴唇很软，毛不多，能直接感觉到肉和肉贴合的热度。林静开始缓慢地摆动臀部，阴唇贴着阴唇，阴蒂蹭着阴蒂，黏稠的体液在两副性器之间被挤出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啊……嗯……！”李娜咬着自己的手背，眼镜歪在脸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林静的节奏扭动，每一次摩擦都让阴蒂传来过电般的快感。
林静加快了速度。她抓住李娜的臀部，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对方的下体用力按向自己。两个人的逼肉被挤压得变形，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图书馆的地板上。
“舒服吗？”林静喘着气问。
“舒、舒服……啊……好奇怪……怎么会……”李娜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镜片上的雾气越来越重，她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清晰。
林静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在书架上，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挺立着，硬得像小石子。她低下头含住李娜的乳头，用舌尖拨弄，同时下体的研磨变得更加剧烈。
“别吸……啊……别……！”李娜抱住林静的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林静吐出乳头，加快了臀部的摆动。两个人的阴蒂直接对在一起，每一下都撞出酥麻的快感。淫水越来越多，摩擦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白色的细沫开始在两副阴唇之间泛起。
“要来了……啊……要到了……！”李娜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书脊上，眼镜终于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在林静的阴唇上。
林静感觉到那股热流，自己的高潮也跟着来了。小腹深处痉挛着，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和李娜的体液混在一起。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下体还贴在一起，仍在微微抽搐。
黏稠的白浆从两人交合处拉出丝，滴落在地上。
喘息声在书架间回荡了很久才慢慢平息。
李娜靠在书架上，衬衫敞开着，裙子堆在腰上，露出还在收缩的阴户。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在发抖。
林静从她身上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
她递还给李娜。
女教师接过眼镜，手还在抖。她戴上眼镜时镜框是歪的，但她顾不上调整，只是看着林静。
“你……”李娜的声音沙哑，“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静开始整理衣服，扣好衬衫扣子，系好裙子。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体液，她把纸巾递给李娜。
“明天这个时间。”李娜突然说。
林静转过头。
女教师正用纸巾擦着大腿内侧，手还在抖。她擡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却是坚定的。
“我明天这个时间在图书馆。”她说，“你还来吗？”
林静笑了一下。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