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把房間照成一層暖橘。白清漪先踏進來,未施脂粉,銀冠摘了,一頭黑髮鬆鬆披在肩後,夜風替她染了點涼意。花憐跟在半步之後,外罩月白薄衫,領口微鬆,一雙桃花眼在燈下濕潤潤地望過來,像隻主動走進籠裡的雀。
我坐在床沿,朝他們抬了抬下巴。
「過來。」
白清漪沒有遲疑,只低低「嗯」了一句,走到床前站定。花憐唇角一勾,先替我倒了半盞茶,自己卻不喝,把外衫褪在椅背上才湊近。
我先伸手捏住白清漪的下巴,將她拉低。她的唇涼,我吻得重,她繃了一瞬便軟下牙關,舌尖被勾出來吸。花憐識趣地跪上床,從後方貼住白清漪的背,修長十指解她腰帶,衣料滑開,露出裡頭素白的中衣。
「王爺今晚的心情,好像特別好。」花憐貼著白清漪頸側呵氣,眼睛卻是看向我。
「少說廢話,先替她濕透。」我放開白清漪的唇,把她按進床帳深處,抽開中衣繫帶。花憐低笑,俯下身去,掌心從白清漪腰腹往上捧,揉她胸前豐軟,唇舌落在地肩上,一路細細往下舔。
白清漪輕哼:「啊……你們——」
花憐一口含住她一側乳尖,她後半句散成抽氣。我拍了拍花憐的臀,要他跪伏過去。他立刻側過身落進我懷裡,扯下褻褲,挺起圓窄的臀。他的後孔還鬆軟,我抹了床頭藥盒裡新調的脂膏,就著兩根手指拓進去。
「嗯……顧郎……裡面還、還燙著……」花憐喘著,腰塌下去。
我抽出手指,把白清漪的腿拉開。花憐已會意,整個人伏到她腿間,先用舌尖去挑陰核,再伸進穴口,口中嘖嘖發響。白清漪的喘聲一下拔高,腳趾蜷起:「花、花憐……!」
「仙子這裡,好快就濕成這樣了。」花憐含糊道,舌頭退出來,換了兩根手指插進去攪。
我屈身上前,扶著脹得青筋虯結的雞巴抵住白清漪的穴口。花憐仍含著她乳尖,手在她腿內側摩挲。我腰一沉,直直撞到底。白清漪仰起脖頸,嗓子裡溢出一聲:「嗯——!」
她的穴緊,可幾次交合下來已能吃下我整根。我沒留情,第一下就操得又深又重,肉體拍擊聲在帳裡爆開。花憐被她夾緊的腿扣住肩,仍不忘用舌掃她耳後。白清漪伸手去抓我手臂,指甲陷進去,嘴裡的話顛三倒四:「顧陽……啊、啊——太、深……!」
我掐住她的腿根,往兩邊壓得更開,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花憐被她夾得喘不過氣,含混地抬起頭,唇色亮晶晶的。我朝他瞥了一眼。他立刻會意,重新伏低,去舔我和白清漪交合的地方,溫熱的舌掃過我的柱身,再往上戳花蒂。白清漪幾乎彈起來,整個人繃成弓。
「啊、啊——不要同時——」她的聲音碎得不成句。
我沒停,反而加快,蛋囊拍得她腿間一片黏滑。她的仰頭往後頂進枕裡,下腹陣陣抽搐,穴肉死死嚼著我。
「叫大聲點,」我啞著嗓笑,「你這樣,花憐都不敢出聲了。」
花憐被我點名,忽然笑出聲:「王爺壞透了……」他撐起身,主動跨坐到白清漪身上,兩人交疊,他自己的細小分身貼著白清漪的小腹磨,後穴對著我。我抽出插在白清漪體內的雞巴,就著滿柱淫水,往他後孔直貫而入。
「啊——顧郎!」花憐背脊猛地反弓,裡頭燙得驚人,腸壁緊吸著。我按著他纖窄的腰,把他釘死在我胯上,次次貫穿到底。他早習慣了這尺寸,可今晚我格外狠,插得他腿根發抖,前面竟自己漏出稀薄的精水。
白清漪被壓在下面還沒回神,見花憐前端的細小陽物一晃一晃,便伸出三根手指圈住,拇指去揉鈴口。花憐失聲叫出來:「仙、仙子——別玩、啊——」
他越求,白清漪反而握得更緊,唇湊上去,輕輕含住他頂端。花憐整個人劇烈一抖,後穴絞得我頭皮發麻。
「好、好爽……」花憐喊得破碎,「顧郎……再深……要、要壞了——」
我抓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拉近,舌頭攪進他嘴裡。他被前後兩番刺激弄得只會哼,細窄的腰軟下去,臀肉卻一下下迎向我,水聲啪啪響得整間房都是。
射第一次,我頂進花憐最深處射乾淨。他尖細地「嗯——」長長一聲,癱下。我抽出來,翻身又把白清漪掰成跪伏,從身後重新貫入。她前一次快感剛退,我又插進,她顫著臀,聲音帶著哭腔:「啊、啊、你——休息——」
「你讓我休息?」我笑,腰桿直挺,次次撞她最痠軟那處,撞得她子宮口一縮一縮。花憐匍匐上前,趴在她身前舔她乳尖,替她渡那口氣。
白清漪很快又被推到第二波頂點,眼前白茫茫,話全碎成「不、啊、嗚……」。我拉她起來貼著我胸膛,從身後向上頂,指節掐著她下巴,強迫她仰起臉。花憐擠過來,舌頭探進她嘴裡,把她失神的呻吟堵成悶音。
我射第二次,灌進她子宮口。白清漪抽搐著倒下去,連膝蓋都撐不住。
我換到花憐那兒,把他抱坐在我腿上,面對面,雞巴由下往上貫。他被我掐著臀上下拋,眼裡全是水光,嘴裡反覆叫著「顧郎、顧郎」。白清漪沒力爬起來,只側臥著,伸過手去撫慰他前方,唇舌裹住他已經通紅的鈴口。花憐整個人哭出來:「我不要、啊、好痠……顧郎、快射、快射給我……」
「叫主人。」我低喝,牙齒磨他耳垂。
「主人……主人、快射……」他連叫都變了調,甬道抽搐著絞緊。我悶哼一聲,頂著最裡面的那處,把第三波射進他腹中深處。花憐直接暈眩過去,身體像被抽掉骨頭。
接下來我輪流操兩人,幾乎記不清是第幾次搬弄他們的身子。白清漪先潰敗,高潮過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癱在床角,腿間一片白濁往下淌。花憐更早就不行了,後孔紅腫翻開,兩眼渙散,只會由著我翻面擺弄。
可我體內的燥火還在竄。
第七次射進白清漪時,她哭著求我:「顧陽……我真的、受不了……」腿根紅了一片,可她的穴還是咬得死緊,邊哭邊吸。我吻她額頭,繼續。
第八次,我讓花憐含著我的前端用嘴接。他的嘴早被操得麻木,還是強撐著吞下去。第九次,我把兩人疊在一起,上上下下交替著插,射在白清漪子宮裡,又抽出來貫進花憐後孔。
第十次,是花憐的身體先一步接不住。我從後騎上去,整根沒入他脹熱的肉道裡猛頂,白清漪握著他的手按在他自己小腹上,讓他感受我被裹住的形狀。花憐哀叫著射了一小股,接著後穴一陣劇烈絞縮。那一瞬間,我低吼著頂到最深處,精水一連貫衝進去,燙得他整個人一抽一抽地抖。
體內的異陽燥火,像被澆滅的炭,一下子沈下去。
我維持著最後一下的動作,過了許久才慢慢抽出來。花憐癱軟如泥,白清漪翻過身,勉強伸手,虛虛搭在我汗濕的胸口。她連話都說不出,只張了張唇。
「你贏了……」她氣若遊絲地重複。
我把兩人一起攬進臂彎。床帳裡靜下來,只剩三個人濕黏的喘息交疊。我的胸腹間頭一次這麼靜,燥火徹底熄滅,連指尖都沒了那股燙。
「真命之人,」我忽然說,嗓子有些啞,「不是一個人。是你們所有人。」
白清漪微微偏過頭,眼睫顫動。花憐半昏迷地貼在我腰側,手指無意識勾住我的。他好像聽見了,又好像沒聽全,只往我懷裡蹭了蹭。
這一夜,我終於知道完全滿足是什麼滋味。只是……一次兩人還是有點勉強他們了。
翌日下午,王府正廳。
我坐在主位,司徒明珠剛從外頭跳進來,一身海棠紅裙,鞋尖踮著地,還未坐穩就朝我嚷嚷:「你昨日夜裡的事,全京城都快傳遍了!現在才叫我來,到底給不給我好處?」
沈玉棠跟蘇妍一前一後進門。沈玉棠神色清淡,瞥我一眼,不多言。蘇妍行了半禮,目光溫溫地落在我面上。
「閉嘴,坐。」我睨了司徒明珠一眼,把萬象樓的密報丟到案上。
「曹府暗格起出來一件龍袍,是太后命人藏的。制式、工藝,都有內廷印記為憑。她確實想廢帝。」我語氣散漫,「工匠的身份也查了,是江南如意繡莊早年養在宮外的啞匠,籍契屬曹府。被封口三日了。」
蘇妍抿唇,輕聲道:「此證一出,太后與內侍監勾結便無可辯駁。」沈玉棠點頭,淡淡道:「龍袍的針腳與皇后先前送來那幾封信上的印泥繡樣同源,閉環了。」
我靠回椅背,指尖在扶手上敲了兩下:「今晚王府設宴,所有人到齊。不是慶功——是給我安分待著,一個都別想躲。」
「現在嗎?」司徒明珠眨眼。
「來都來了,還想走?」我已經起身,解開王袍外披,逕自往內室走。
內室門一關,燭火自動齊燃。我站在床前,先拽住司徒明珠的手腕,將她甩上床,接著回頭看沈玉棠與蘇妍。
蘇妍耳根微微紅了,自己動手拆簪子。沈玉棠神色不變,伸手去解蘇妍身後的衣帶,低低道:「妍妹妹先。」三個人先後上床,衣裙凌亂堆了滿地。
我壓住司徒明珠,先逗得她濕得一塌糊塗,雞巴抵著她那口過窄的小穴,慢慢擠了一半進去。她抽著氣,腿兒哆嗦:「哥哥……啊、太撐了……你、你每次都不等人……」沈玉棠跪在她頭側,俯下去含她乳尖,指尖探到我與她交合處揉促。蘇妍貼到我背後,胸脯緊壓過來,嘴唇吮著我後頸。
我悶聲笑,腰一沉,整根送入。司徒明珠尖細地叫:「啊——進、進去了!」緊窄的穴絞得死緊,可她的身體已能承接。我扣著她的腰開始猛操,沈玉棠探入兩根手指進她嘴裡,攪得她叫聲全濕糊。蘇妍環住我,用乳尖磨我脊背,溫聲在我耳畔道:「顧郎,別只疼她一個……」
「急什麼。」我反手一扯,將蘇妍抱進懷裡,吻她的同時,下身仍狠狠貫著司徒明珠。射過一輪後,我放開啜泣到抽噎的司徒,把沈玉棠按在床柱邊,也不抹藥,直直頂進她已經半開的子宮口。她悶哼出聲,聲音又冷又膩:「陽郎……那、那裡……」我次次撞上去,孝宮口像要被鑿開,她很快失神。
蘇妍在一旁自己撫著花蒂,穴口一張一合,等我抽出沈玉棠就迎上她。我一插到底,她子宮被我撐滿,眉蹙著,又爽又痛,帶著哭音喚:「顧郎……」
我一次射進她深處,拔出來又回頭去寵司徒明珠。三個人輪著接,輪著潰。比起昨夜,這次有三人分擔,我足足又射了六次,才見三人癱軟休戰。燥火沒再竄高,只穩穩壓在底。三人還能醒著的只剩沈玉棠,可她連看我的眼神都失了焦,只低低喚了句「陽郎」。
王府設宴,不可能再挪。夜還長,而這座王府裡的人,此後大概也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