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床前,先拽住司徒明珠的手腕將她甩上床,她輕呼一聲,身子在錦被上彈了彈,還沒來得及撐起來,我已壓上去。她的小穴還是那樣緊,每次進去都像第一次,我抵著她那口過窄的入口慢慢擠了一半,她抽著氣,腿兒哆嗦,嘴裡還在嚷著太撐了。
沈玉棠跪到她頭側,俯下去含她的乳尖,指尖探到我跟她的交合處揉弄。蘇妍貼到我背後,胸脯緊壓過來,嘴唇吮著我後頸,溫熱的鼻息拂過耳際。三個人,一張床,衣裙凌亂堆了滿地。我腰一沉,整根送入,司徒明珠尖細地叫出來,那口緊窄的穴絞得死緊,可她已經能承接住了。我扣著她的腰開始猛操,沈玉棠探入兩根手指進她嘴裡攪,叫聲全濕糊了。蘇妍環住我,用乳尖磨我脊背,溫聲在耳畔催我別只疼一個。
我反手將她扯進懷裡吻住,下身仍狠狠貫著司徒明珠。射過一輪後放開啜泣到抽噎的司徒,把沈玉棠按在床柱邊,也不抹藥,直直頂進她已經半開的子宮口。她悶哼出聲,聲音又冷又膩,喚我陽郎,說那裡不行。我次次撞上去,宮口像要被鑿開,她很快失神。蘇妍在一旁自己撫著花蒂,穴口一張一合地等我。我一插到底,她子宮被我撐滿,眉蹙著,又爽又痛,帶著哭音喚顧郎。
三個人輪著接,輪著潰。比起昨夜有三人分擔,我足足射了六次,才見三人癱軟休戰。燥火沒再竄高,只穩穩壓在底。還能醒著的只剩沈玉棠,可她連看我的眼神都失了焦,只低低喚了句陽郎。
歇了片刻,我披上外袍,赤腳踩過滿地衣裙,推開內室門。門外候著的侍女低著頭,將溫熱的帕子遞上來。我隨手擦過指節,吩咐傳膳到外間,不必擺大桌,幾案便好。侍女應聲退下。
回到床邊,蘇妍已經半撐起身子,長髮散在枕上,眼睫還潮著。她看著我,聲音啞啞的:「顧郎……今晚還有宴?」我伸手替她將頰邊的髮絲攏到耳後,淡淡道:「有。睡一會,時辰到了我叫你。」沈玉棠側過臉,眼神清明瞭幾分,問我宴設何處。我說原曹府改建的那座別院,左右各置一案,人到齊便開席。
司徒明珠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噥:「又要吃酒……腿都軟了還吃……」我沒應她,只拍了拍她露在被外的腳踝,起身走往外間。
——
午宴設在原曹府改建的別院。這地方本是曹公公的私產,抄沒後皇后撥給了我,權當此番清剿的賞。我倒也不客氣,讓人將正廳裡的曹家舊匾拆了,換上一塊無字素木,地磚重新鋪過,牆上掛了幾幅江南運來的水墨,不題款、不落印,乾淨俐落。正廳敞亮,左右各置一案,共八席,案上擺著銀盞瓷碟,菜還沒上,酒已溫好。
蘇妍、沈玉棠、白清漪、葉紅綾、司徒明珠先後入席。蘇妍換了身月白交領襦裙,鬢邊簪一支素銀步搖,神色從容,落座後便自然地替身旁的司徒明珠理了理領口的盤釦。沈玉棠仍是那身素淨的青灰直裰,木簪綰髮,入席後便靜靜坐著,目光淡淡掃過廳中佈置。白清漪銀冠束髮,一襲月白窄袖長衫,腰間長劍已解下靠在案側,面色如常,只在我看向她時微微頷首。葉紅綾倒是最後一個進來的,紅棕長髮隨意束在腦後,進門便四下打量了一圈,嘖嘖兩聲:「這曹公公的宅子還真不賴,抄得好。」
我坐在主位,左右兩側各留了一個空案。司徒明珠歪頭看那兩個空位,問:「還有誰沒到?」我沒答,只端起酒盞抿了一口。葉紅綾瞥我一眼,沒追問,自顧自倒了酒。白清漪的目光在那兩個空位上停了一瞬,隨即收回。
盞中酒過三巡,門外侍衛通報:「花公子到。」花憐跨進門檻,今日沒扮戲裝,只穿了一襲淡青交領長衫,腰束素絹,長髮用一根青玉簪鬆鬆綰著。他眉眼間的嫵媚被這身素淨衣裳壓了幾分,反倒透出一股少年人的清雋。他朝我行了半禮,也不等賜座,逕自走到左側空案後坐下,沖我彎眼一笑:「王爺擺宴,我來晚了,罰酒還是罰別的?」
「先坐好。」我說。
花憐便乖乖坐好,手指卻在案下朝我的方向勾了勾。我當沒看見。
又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環珮聲。洛璃踏進廳來,一身絳紅窄袖胡服,腰間束著綴滿銀飾的寬帶,琥珀色的眼睛在午後的光裡亮得像兩枚蜜蠟。她步伐俐落,進門先朝我欠身,用帶著西域口音的官話道:「大晟王爺,我來遲了。」說完也不廢話,逕自坐到右側空案後,順手撈起酒壺給自己斟滿。
人到齊。我放下酒盞,環顧一圈。八個人,八方案。廳中安靜下來,連司徒明珠也不鬧了。
「太后被軟禁第七日,」我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慈寧宮再無訊息傳出。」
沈玉棠放下茶盞,接話:「那工匠的喉骨是被碾碎的,不是尋常匕首能造成的傷。太后身邊尚有能人。」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像在匯報脈案,「喉骨碎裂的方式,力道從下往上,是掌力,不是兵器。出手的人練過碎碑手一類的硬功,至少二十年火候。」
白清漪眉頭微動:「碎碑手是劍宗棄徒韓鐵山獨門功夫。此人十年前被逐出師門,下落不明。」她看向我,「若他藏在慈寧宮,太後的軟禁便形同虛設。」
「已經不在了。」我說。
眾人目光齊齊落在我身上。我端起酒盞,慢慢轉了一圈:「今早暗衛回報,慈寧宮後院枯井裡撈出一具屍體。身量、掌繭位置與韓鐵山吻合。死亡時間約在太后被軟禁次日。」
廳中靜了一瞬。葉紅綾放下筷子,沉聲問:「誰殺的?」
「太后身邊的老嬤嬤,姓崔。」我放下酒盞,「今早服毒自盡,留了一封認罪書。說韓鐵山想趁軟禁當夜帶太后突圍,她怕牽連全族,從背後用太后鳳簪刺穿他後頸。屍體拖進枯井,對外只說韓鐵山逃了。」
沈玉棠垂眼,低聲道:「鳳簪殺人,嬤嬤攬罪。太后這是在斷尾。」
「斷得挺乾淨。」洛璃忽然出聲,語氣裡聽不出褒貶,「能在軟禁次日就殺掉身邊最厲害的高手,這位太后倒是個狠人。」
「所以她還能活到現在。」我淡淡道。
蘇妍擱下筷子,看向我:「那工匠的事,還有後續嗎?」她問的是刻封泥印的工匠。屍體在城南廢窯發現時喉骨被捏碎,手法與韓鐵山如出一轍。但韓鐵山死了,這條線看似斷了。
「有。」我說,「工匠還有個習藝的徒弟,十六歲,沒正式拜師,只在作坊裡打雜。工匠死前三天,把他送到城外舅父家躲著。」我看向門外,「今早接回來了。」
蘇妍神色一凝:「他知道什麼?」
「不多。但他見過韓鐵山跟工匠說話,見過韓鐵山手上戴著一枚鐵扳指。那枚扳指,」我頓了頓,「跟崔嬤嬤認罪書裡描述的鳳簪花樣,都能對上。」
這是最後一塊拼圖。太后見過工匠,工匠死在韓鐵山手裡,韓鐵山死在太后授意的崔嬤嬤手裡。這條線從頭到尾閉環,沒有漏掉一個人。
「所以太后身邊的能人已經沒了。」葉紅綾往後一靠,雙手抱胸,「那今天這頓飯,是慶功?」
「不是。」我拿起酒壺,親自給每人斟了一輪,「今天這頓飯,是畫線。」
眾人不解。我看向花憐:「蕭嬪那邊,你遞話了嗎?」
花憐點頭,神色難得正經:「遞了。她今日會跟蘇裕對質冰絲來源。」他抿了抿唇,補了一句,「她肚子裡的孩子……我答應過保她。」
「我沒說要殺她。」我轉向蘇妍,「冰絲的事,蘇裕那邊的口供呢?」
蘇妍從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帳冊,攤在案上:「蘇裕已招認冰絲從江南如意繡莊進貨,經手人是繡莊二掌櫃周福。但周福上個月已回原籍養病,不在昭京。」她抬眼看我,「要追嗎?」
「不必。」我說,「周福的底細萬象樓查過了,他只是收錢辦事,不知道冰絲最終用途。真正的源頭——」我看向洛璃。
洛璃放下酒杯,琥珀色的眼睛直視我,不閃不避:「冰絲產自西域疏勒,商隊運入大晟後,第一個接手的是涼州商販馬老三。馬老三再轉手給江南如意繡莊。」她從懷中取出一塊巴掌大的羊皮,攤在案上,上面密密麻麻寫著西域文字,「這是馬老三的供詞,按了手印的。他承認去年一共轉手冰絲四十五匹給如意繡莊,其中二十匹是蘇裕訂購,另外二十五匹——」她頓了頓,「是被一位自稱『京中貴人管事』的人買走,付的是現銀,沒留名號。」
「二十五匹,」蘇妍蹙眉,「加上蘇裕那二十匹,總共四十五匹。但我們只查到二十匹流向曹府。另外二十五匹呢?」
「在慈寧宮。」我說。
滿座寂然。
「三天前,暗衛趁太后移居偏殿時搜了慈寧宮正殿。床板底下有個夾層,裡面塞了二十五匹冰絲,原封未動。」我端起酒盞,語氣不變,「太后原本的計畫,是在廢後之後,用這批冰絲給蕭嬪做一套鳳袍。鳳袍上繡鸞鳳紋,用的就是那枚仿製的封泥印。」
司徒明珠倒抽一口涼氣:「她連鳳袍都準備好了?」她向來對這些宮闈陰謀最敏感,臉色微微發白。
「不止鳳袍。」沈玉棠接話,聲音清冷,「那七封信裡有一封提到,太后打算在廢后當夜讓蕭嬪穿上鳳袍,以『天降鸞鳳』之名冊立新後。冰絲鳳袍在燭火下會泛出銀光,看上去就像鸞鳳顯靈。」她看向司徒明珠,「你當日坐在皇后右手邊第三席位,若太后得逞,你親眼看到的就是那件鳳袍。」
司徒明珠臉色更白了,咬了咬下唇沒說話。
「所以今天這頓飯,」我放下酒盞,環顧眾人,「是把最後一條線畫清楚。冰絲從西域到涼州到江南到昭京,每一個經手人、每一筆銀子、每一匹布的去向,全部封存進卷宗。這些東西我不會交給刑部,也不會交給皇后。我自己留著。」
「你是要留後手。」白清漪忽然開口,語氣平靜。
我看向她,沒否認。
「太后軟禁,但沒死。曹公公、蘇裕落網,但幕後的太后黨羽未必全部浮出水面。」白清漪繼續說,目光清冽如水,「你留著這些證據,是防有人日後翻案。」
「翻不了。」我說,「但只要太后活著一天,就有人惦記著拿她做文章。我不替皇后殺人,也不替皇帝殺人。該留的我都留了,剩下的——」我頓了頓,「由皇后自己開刀。」
話音剛落,廳外侍衛匆匆入內,在我耳邊低語幾句。我聽完,點了點頭:「帶進來。」
片刻後,兩名禁軍押著一人進廳。那人披頭散髮,錦袍上滿是灰塵,正是蘇裕。他被押跪在廳中,抬頭看見蘇妍,瞳孔驟縮:「堂……堂妹……」
蘇妍神色不變,只靜靜看著他,像看一個陌生人。
「蘇裕,」我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閒聊,「冰絲的來源你已招了。現在還有一件事,我想讓蕭嬪親自跟你對質。」
蘇裕臉色煞白。蕭嬪從側門進來,一襲素衣,未施脂粉,小腹已微微隆起。她看見蘇裕,眼眶紅了,卻沒有哭,只啞聲道:「蘇東家,那二十匹冰絲,是你親自送到我宮裡的。你說這是你堂妹蘇妍給我的賀禮。」她看向蘇妍,眼中有愧色,「我那時不知……那冰絲會用來勒我的手腕。」
蘇妍端坐原地,一動不動。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緊,面上卻沒有波瀾。
蘇裕嘴唇發抖,想說什麼,卻被蕭嬪下一句話堵住了嘴:「後來我才知道,你要我穿那冰絲裁的衣裳去見太后。太后見了冰絲,便知道我聽話,便會留我腹中胎兒一命。」她聲音發顫,「你用我和孩子的命,換你自己升官發財。」
「夠了。」我抬手。
暗處一道勁風掠過,蘇裕後頸挨了一記掌刀,悶哼一聲癱倒在地,沒死,只是暈了過去。兩名禁軍將他拖出廳外。蕭嬪站在原地,身體微微發抖。花憐起身走過去,扶住她的肩,低聲說了些什麼,她點點頭,隨他退出廳外。
廳中重新安靜。我環顧眾人,舉起酒盞:「這是最後一條線。冰絲的源頭、流向、用途,全部封存入卷。太后手上的牌,我全部撕了。她還活著,但已經是一枚死棋。」
白清漪沉默片刻,開口:「你留了多少人?」
「該留的都留了。」我說,「蘇裕交給皇后發落,是死是活我不插手。曹公公、蘇裕的黨羽,皇后自己會審。我不替人殺人。」
白清漪看著我,眸中情緒複雜。半晌,她垂下眼,低聲道:「你比我想的……更狠,也更剋制。」
「狠是手段,剋制是分寸。」我看著她,「你呢?劍宗那邊,打算怎麼交代?」
白清漪沉默了一瞬:「我已修書給師父,說秋獵後留在昭京歷練,暫不歸山。」她抬起眼,目光清亮,「師父回信只問了一句話:『可是自願?』我回了兩個字:自願。」
我沒說話,只端起酒盞朝她遙遙一舉。她亦舉盞,一飲而盡。
宴近尾聲,菜已撤下,酒還溫著。窗外天色暗下來,侍女進來點燃壁上的燭火,暖黃的光鋪滿整座正廳。我放下酒盞,站起身。
「這王府裡的,」我環顧在座每一個人,「誰想走,現在可以說。」
無人應聲。
我先看向白清漪。她端坐原位,銀冠下的面容清冷如月,卻沒有避開我的目光。她輕輕搖了一下頭。
我再看向蘇妍。她垂眼看著面前的空盞,手指在案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她算帳時的習慣動作。抬眼看我時,她唇邊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也搖了頭。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司徒明珠臉上。
她眨了眨眼,忽然端杯站起來,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嬌縱神情:「看我幹嘛?我又沒地方去。」說完一仰頭,飲盡。
我笑了。
「不走,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眾人陸續舉杯。葉紅綾舉得最痛快,酒液潑出來濺在案上也不管,仰頭灌了個乾淨。沈玉棠端杯的姿勢像端藥盞,穩而輕,一飲而盡後將盞輕輕放回原處,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洛璃用西域的禮節雙手捧杯,琥珀色的眼睛在燭火下亮得燙人,朝我彎唇一笑,飲盡後翻過杯口,一滴不剩。花憐從門外走回來,無聲坐回案後,端起酒盞時手指微微發顫,喝得最慢,卻最乾淨。白清漪最後一個舉杯,她看著盞中殘酒,低聲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也沒問。
八只空盞,八個人。
我將酒壺擱回案上,目光掃過葉紅綾、洛璃、柳含煙——柳含煙今日不在,她回江南處理商會交割,臨走前留了一封信,信上只一句話:「主人,等我回來。」但我今日要做的,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明白,這座王府從此就是她們的根。
「都喝完了?」我解開外袍領口的盤釦,語氣一轉,帶上了幾分慵懶的笑意,「那就別走了。今晚這廳裡的,誰也別想躲。」
司徒明珠最先反應過來,耳根唰地紅了:「你、你又要——」
我已經一把將她從案後拽起來,打橫抱起,往正廳後面的暖閣走去。暖閣裡早已鋪好厚軟的絨毯,十幾盞燭火將四面照得通明。我把司徒明珠放在絨毯上,回頭看向陸續跟進來的眾人。
葉紅綾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笑:「王爺這是要在正廳後面辦事了?」我沒答,伸手將她拽進來,一把推在絨毯上。她跌坐下去,也不惱,反而仰頭看我,眼底亮晶晶的。
洛璃最是坦然,自己走進來,盤腿坐在絨毯一側,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四周。花憐跟在她身後,抿著唇笑,自覺坐到角落,一副「我先看看」的架勢。白清漪站在門口猶豫了一瞬,被蘇妍輕輕推了一把,低聲道:「進去吧,逃不掉的。」白清漪耳尖泛紅,終於邁步進來。
我先把葉紅綾按在絨毯上,扯開她腰間的皮帶。她悶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又鬆開,嘴裡還在逞強:「來啊,誰怕誰——」話沒說完就被我頂進去的動作噎住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她的身體緊實有力,每一次撞擊都像在跟她較勁,她越是咬唇忍著不叫,我越是頂得深重。最後她終於鬆了口,啞著嗓子喊了聲「主人」,腰肢軟下來,整個人癱在絨毯上喘。
洛璃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燭火,呼吸明顯亂了。我從葉紅綾體內抽出來,轉身將洛璃按倒。她的身體豐潤柔軟,異域的香氣混著酒氣,我進去時她用西域話低低喊了一聲,雙腿主動纏上我的腰,毫不羞怯地迎合。她的熱情像一把火,燒得又烈又短,沒多久便顫著身子繳了械,癱在絨毯上用生澀的官話呢喃:「主人……夠了……」
花憐被我拉到絨毯中央時,其他幾人都已衣衫凌亂地躺在周圍。葉紅綾側躺著喘氣,洛璃閉著眼嘴角還掛著笑,司徒明珠縮在絨毯邊緣,臉紅得能滴血,蘇妍靠著牆坐著,呼吸微亂但神色尚穩,白清漪垂眼不看,耳尖卻紅透了,沈玉棠倒是神情自若,只目光微微發暗。
花憐在我身下軟成一灘水,後穴緊緻溫熱,他細碎的呻吟聲像貓叫,手指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肉裡,卻始終沒推開我。我俯在他耳邊低聲問:「還躲不躲?」他搖頭,眼角沁出淚,聲音又軟又啞:「不躲……顧郎……不躲了。」
三人輪過,我仍沒盡興。目光掃過絨毯邊緣的幾人,司徒明珠先縮了縮脖子:「你、你別看我……我前面已經被——」話沒說完,我已經把她撈過來。她的小穴還是那樣緊,進去時她抽著氣,眼淚都出來了,卻還是抱住我的脖子,嘴裡嘟噥著「哥哥壞死了」。我只給了她一次,拔出來時她癱在絨毯上,連嘟噥的力氣都沒了。
蘇妍接得最從容。她主動攬住我的肩,在我耳邊輕聲說:「顧郎,輕些。」我確實輕了些,但還是頂進了她子宮口,她蹙著眉,低低哼了一聲,身子繃緊又緩緩放鬆。也只一次,她闔眼躺下,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
沈玉棠沒等我動手,自己躺下來,冷靜地看著我,說:「一次。」我挑眉,她平靜地補了一句:「明日還有脈案要寫。」我笑了一聲,依她。她咬著唇沒出聲,只在最後一刻低低喚了聲「陽郎」,身體輕輕顫了顫。
白清漪是最後一個。她坐在絨毯邊緣,背脊挺直,像一柄未出鞘的劍。我走過去,沒急著動手,只在她面前蹲下,看著她的眼睛。她與我對視片刻,忽然伸手,自己解開了衣領的第一顆盤釦。
「我自己來。」她說,聲音清冷,手指卻微微發抖。
我握住她的手,替她解了剩下的。她閉上眼,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在我進入時輕輕吸了一口氣,眉頭蹙起又鬆開。我動作放得很慢,她卻忽然睜眼,直直看著我,低聲說:「不用忍。」我沒再忍,扣著她的腰加快速度,她仰起脖頸,喉嚨裡溢出壓抑已久的低吟,到最後也沒求饒,只在我射進去時抓緊了我的手臂,指尖冰涼。
一次。我信守分寸。
絨毯上橫陳著七道身影,燭火搖曳,將她們的輪廓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我坐在中央,赤著上身,背靠暖閣的柱子,長長吐出一口氣。
體內的異陽燥火從昨夜徹底熄滅之後,此刻竟不再有半點躁動。不是壓制,不是暫緩,而是真正平息了。像一條奔湧多年的暗河,終於找到了入海的河口。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忽然笑了一聲。
什麼是真命之人?我找了這麼多年,以為是某個能完全承受我的女人,以為是一具能與我匹配的身體。到頭來才發現,真命之人不是一個人,也不是一具身體。是這些甘願留下來的人。她們每一個人單獨拿出來,都不足以承受我的全部,但合在一起——蘇妍的沉穩、葉紅綾的豪烈、沈玉棠的冷靜、花憐的柔韌、柳含煙的從容、白清漪的剋制、司徒明珠的熱烈、洛璃的坦然——她們合在一起,才是我顧陽的真命。
「在想什麼?」蘇妍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她已半撐起身子,長髮散在肩頭,目光溫潤。
「在想,」我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髮頂,「我這輩子大概再也不會燥得睡不著了。」
她輕輕笑了一聲,沒說話,只把臉埋進我胸口。
窗外夜風拂過,吹得燭火微微一晃。遠處隱約傳來更鼓聲,三更了。這座王府在夜色中安靜地矗立著,像一頭終於吃飽的猛獸,收起了利爪,懶洋洋地趴在昭京最繁華的地段上。
天亮之後,還有數不清的事要處理。太後的餘黨要清,劍宗那邊要正式修書,江南商會柳含煙要接回來,西域的商路要重新打通,萬象樓的情報網要擴到疏勒以西。還有這七個人——不,算上柳含煙是八個——她們每一個都有自己的事要做,蘇妍的帳目、沈玉棠的藥方、葉紅綾的鏢局、花憐的戲班、白清漪的劍、司徒明珠的郡主身份、洛璃的商隊。
但這些都是來日方長的事。
此刻,絨毯上的人或睡或醒,呼吸交錯在一起,燭火靜靜燃著,將這一室照得溫暖而安穩。我闔上眼,聽見不知是誰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噥了一句夢話。司徒明珠的手無意識地搭在我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著,像抓著什麼不肯放的東西。
我沒有挪開。
夜還長,而這座王府裡的人,此後大概也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