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從肩頭淋下,蒸氣模糊了眼前銅鏡。我閉著眼靠在浴池邊,讓連日積攢的血鏽氣一點點被洗去。暗衛在外頭候著,花憐畫的格局圖擱在浴池旁的漆盤上,紙張已經被水氣浸得微微發潮。
穿上中衣走出浴房時,月光已徹底漫過庭院。
花憐抱著一把琵琶坐在我房門口的石階上,桃紅衫子被月色洗成淺銀,見我出來便笑彎了眼,起身屈膝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顧郎沐浴完了?我等你半盞茶了。」
「怎麼不進屋等。」我推開門,示意他進來。
「你屋裡燈沒點,我怕黑。」他理所當然地說,抱著琵琶跟進來,熟門熟路地在窗邊軟榻上坐下,「格局圖畫好了,暗衛拿給你看過了吧?我畫得可仔細,連假山底下那條暗渠都標了——」
「看了。畫得很好。」我在他對面坐下,把圖紙從袖中取出攤在桌上。
花憐湊過來,指尖點在假山石洞的位置:「這裡,我想起來一件事。」他桃花眼微斂,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去年冬天我去曹府唱堂會,散席後在後院迷路,看到二房偏院的僕人捧著食盒往假山石洞裡走。當時覺得奇怪——天寒地凍的,誰在假山裡吃飯?現在想來,那石洞底下絕對有暗門,食盒是給底下的人送的。」
我重新展開圖紙,視線從假山移到東廂地窖的標記——兩處正好隔著中庭遙遙相對,方位完全吻合。如果假山底下有暗門通往東廂地窖,那地窖裡藏的東西,就絕不只是備用冰絲那麼簡單了。
「封泥印。」我指尖敲了敲桌沿,「如果假山暗門和東廂地窖是相連的,那漆木盒子裡的東西,八成還在地窖裡。」
花憐託著腮看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宮宴那日,我可以早早進宮。曹公公向來不防備樂師,找個空檔摸進曹府,把暗門裡的東西翻出來——顧郎覺得如何?」
我抬眼看他。
他仍舊笑著,但那雙桃花眼裡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細白的手腕擱在琴身上,十指微蜷,明明在說一件隨時可能掉腦袋的事,語氣卻輕得像在說明天吃什麼。
「你不要命了。」我說。
「你給我的命,我拿去為你做事,有什麼不對?」花憐歪著頭,語氣裡的嫵媚和認真攪在一起。
我沒應聲。
他還要開口,我已經伸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他從榻上扯進懷裡。
「顧——」
後面的話被我堵回去。不是用嘴,是用手掐住他下巴,迫他仰起頭。花憐的脖頸很細,喉結幾乎沒有,在燈下顯出一截脆弱的弧度。他身體僵了一瞬就軟下來,琵琶從膝頭滑落,悶悶地撞在軟毯上。
「先別想那些掉腦袋的事。」我低聲說,拇指在他下巴上蹭了蹭,「今晚有功,先獎賞你。」
花憐眨了眨眼,睫毛在燈影下投出一小片薄薄的顫動。他很快反應過來,嘴角翹起來,雙手搭上我肩膀,整個人順勢跨坐到我腿上,軟得像一截流水:「顧郎說的獎賞,是什麼獎賞?」
「你猜。」
我扯開他腰間的束帶。桃紅衫子散落,露出底下月白的中衣。他裡頭沒穿抹胸,胸口平坦,鎖骨卻比女人還要精緻,皮膚在燈下泛著細膩的暖光。我掌心貼上去,從鎖骨一路摸到後腰,他腰窩很深,脊椎凹陷處微微發燙。
花憐輕吸一口氣,手指從我肩膀滑到衣襟,不疾不徐地解開第一顆盤扣:「顧郎沐浴時用的是竹葉皂角?好聞。」
燈芯劈啪跳了一下。
我把人放倒在榻上,壓上去。他雙腿自覺地分開,月白綢褲還沒脫,襠部已經微微鼓起一小塊——不大,形狀秀氣,被布料蹭得泛出水痕。我隔著綢褲握上去,他腰立刻弓起來,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啊……你、別那麼快——」
「濕成這樣還叫我慢?」我掌心收緊。那一根細小精緻,在我手裡顫得厲害,龜頭從褲腰邊緣探出來,顏色淺淡,已經滲了一圈透明的前液。花憐的雞巴跟他這個人一樣敏感,光是隔著褲子揉幾下,頂端就開始不停往下淌水。
「那是、那是因為——你——」他話說不全,手指揪住我衣襟,桃花眼裡泛出水光。
我把他綢褲褪到膝蓋以下,順手將他雙腿推到胸口。花憐的下身很乾淨,會陰處覆著一層淺淺的絨毛,後穴顏色極淡,不像常年承歡的人——他雖然跟蕭嬪有過一年餘的私通,但後頭確實沒讓人碰過。我沾了些他前液抹上去,穴口立刻緊縮了一下。
「顧郎、藥——抽屜裡有——」
「今晚不用藥。」我低下頭,嘴唇貼著他耳垂,「痛就叫出來。」
食指抵住穴口,緩緩往裡推。花憐的後穴極緊,腸壁濕熱而窄,肉摺一層層裹上來,我剛進去一個指節他就開始發抖,嗓子裡憋出一聲軟糯的悶哼。內壁溫度高得驚人,軟肉自行收縮著往裡吮,分明沒用力,他已經把手指吃進去大半截。
「這麼會吸。」我加了第二根手指,動作慢,但力道不減,「自己數,進到第幾根了?」
「第、第二——啊!」他忽然叫出聲,穴口猛縮,前端跟著彈跳一下。我指腹剛好擦過他最深處那一小塊略硬的肉粒——不偏不倚,就在兩指深的位置。花憐的敏感點很淺,稍微一碰就整個人蜷起來,聲音拔尖。
我按著那點勻速揉壓,花憐的求饒立刻碎成斷斷續續的單音,比彈琴時唱的那些花腔還要好聽。
「啊、啊啊、別、別一直頂那裡——顧、顧郎——」
「不是要獎賞?」我一邊揉他一邊解自己中衣。下身早已硬得發疼,雞巴從褻褲裡彈出來,青筋盤虯,龜頭漲成紫紅色,拍在他大腿內側時發出悶悶的肉響。花憐低頭看了一眼,桃花眼瞪圓了,嘴唇翕動幾下,沒說出話來。
「怕了?」我扶著雞巴,龜頭抵住他穴口。那地方被我手指拓開一些,但還是太小了,光是抵著就感覺他穴口在拼命收縮,像在猶豫要不要吞進去。
「怕……但你會慢慢來嗎?」花憐聲音發顫,卻伸手勾住我脖頸,雙腿主動分得更開,腳踝交叉扣在我後腰上。
「當然不會。」
腰一沉,龜頭擠進半寸。
「啊——!」
花憐仰頭叫出來,脖頸繃成一條直線,後穴被撐到極限,穴口那圈軟肉緊緊箍住龜頭冠,腸壁內的褶皺被硬生生擠開,像被燙紅的綢緞貼上來。我沒停,一寸寸往裡推——他的腸道比任何女人都要窄淺,只進了三分之二就頂到盡頭。雞巴還剩一小半露在外面,青筋突突跳著,被穴口咬得死緊。
「太、太深了——不行、真的不行——」花憐眼淚掉下來,手指在我後頸抓出幾道紅痕,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扭,「顧郎、顧郎——」
「花憐。」我俯下身,唇貼著他額角,腰胯壓著沒再進,卻也沒退,「看著我。」
他淚眼朦朧地睜開眼。
「你看,你全都吃進去了。」我握住他下巴,迫他低頭看那交合處。紫紅色的雞巴深深嵌在他細白的腿間,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沒有血跡,只有透明腸液被擠出來,順著囊袋往下淌。「你是我的。這身子,這條命,都是我的。」
花憐愣了一瞬,然後眼淚掉得更兇,嘴上卻忽然笑了,聲音帶著鼻音卻還是嫵媚的:「那你得負責……啊——!」
我開始動。先慢後快,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花憐的叫聲跟著節奏碎成一片一片,剛開始還能說整句的求饒話,到後來就只剩被撞斷的單音和拉長的尾韻,連成一句也不是、斷也不是的浪調。他前面那根細小的雞巴在我小腹上蹭來蹭去,每一次頂入都擠出一小股清液,床榻上一片水光。
「啊——不、不不——要到了——!」
「給我去。」我咬住他鎖骨,腰力加重,床榻吱呀作響。花憐尖叫一聲,整個人弓起來,前端射出幾道稀薄的濁液,全打在自己胸口和下巴上。後穴同時劇烈痙攣,腸壁像無數張嘴一樣吮住我雞巴,絞得死緊。
「好燙、好燙——你射、你射在裡面——」花憐高潮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雙腿卻沒鬆開,反而更用力地夾緊我的腰。他桃花眼半闔,眼神聚焦不太起來,嘴上卻歪歪斜斜地笑,「顧、顧郎不是說要獎賞嗎?臣奴全、全要——」
我掐住他腰,最後幾下抽插又快又猛,整根雞巴沒入他最深處時精關大開,濃精一股股灌進他腸道深處。花憐被燙得痙攣第二輪,前端又抖出一小股透明的腺液,嗓子徹底啞了,只發出氣音般的嗚咽,腳趾蜷起又鬆開,白嫩的腳背緊繃出筋絡。
「……全吃下去了。」他在我耳邊啞著嗓子說,語氣裡帶著饜足的軟懶,又有幾分孩子氣的得意,「顧郎的、嗯,都灌在這裡。」他自己伸下去按了按小腹,吸了口氣,喉結不明顯地滾了滾。
我沒退出來,就勢把他摟進懷裡,側躺著讓他枕在我手臂上。花憐身子還在不自覺地抽搐,後穴一縮一縮地含著我半軟的雞巴,像捨不得鬆口。
「宮宴那日,你進宮彈你的琵琶,不許摸去曹府。」我抹了抹他眼角殘留的淚痕,「封泥印的事我自有安排。」
「可我——」
「聽話。」
花憐沉默了一息,然後把臉埋進我頸窩,聲音悶悶的:「好。但你得答應我,把曹公公那隻老狐狸的尾巴剁下來,拿回來給我看。」
「行。」
他輕聲笑了,氣息軟軟地噴在我鎖骨上:「顧郎,我有點懂了。」
「懂什麼?」
花憐沒答,只是閉上眼,嘴角的弧度在燈下顯得很安靜。
我在他額角碰了碰,正準備起身讓暗衛傳膳,窗外傳來三聲極輕的叩擊——是暗衛的暗號,緊急但不危。
我披上外袍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暗衛遞進一隻捆了火漆的細竹筒,筒身還帶著夜露的濕氣:「蘇小姐送來的,說是急件。」
拆開火漆,展開字條。蘇妍的字跡向來端秀工整,這次卻寫得有些急,墨跡有幾處被滴落的燭淚暈開一小圈:暗倉已搜。冰絲兩捆,袖口繡太后徽記,附帳冊在手。證物齊。
底下壓了一行更小的字:裕叔不知情,望王爺酌情。
我收起字條,在燈上燒了。
「是好消息嗎?」花憐趴在榻上,啞著嗓子問。
「閉環了。」我轉身,拿起架上的乾淨袍子穿上,「太后徽記的舊冰絲,蘇妍在蘇裕的暗倉裡找到了。所有的冰絲流向都能對上——蘇裕進貨、蕭嬪訂貨、曹公公安插暗袋、多出的二十匹備用。」
「如意播莊、封泥印、假山暗門——」花憐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卻亮得驚人,「顧陽,你把整張拼圖拼完了。」
「還沒。」我束好腰帶,「假山暗門裡的東西還需要確證,但要等到收網那一刻,當場抓個人贓俱獲。」
「那宮宴那日,我在宮裡幫你盯住曹公公的一舉一動。」
「可以。但不許獨自行動。」
「知道啦,有人撐腰,我不亂跑。」花憐打了個呵欠,眼睛快要睜不開了,嗓音軟黏得不像話,「你快去吧,我知道你還要去看東廂那位。」
我在門口頓了頓,回頭看他。花憐已經闔上眼了,嘴角掛著一點弧度,後穴裡濁出的濁液浸濕了墊在身下的軟毯,他渾不在意,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我推門出去,月光已偏西。
東廂靜院裡燈還亮著。白清漪沒有睡,長髮披散在肩後,正坐在窗邊擦拭劍刃。銀冠擱在桌上,劍鞘斜倚在椅腳,燈火映在劍身上,晃出一片清冽的寒光。見我推門進來,她抬起眼看我,神情淡淡的,手上的動作卻停了。
「還不睡。」
「睡不著。」白清漪放下拭劍布,「你身上有花憐的氣味。」
「嗯。」我沒否認,在她對面坐下,「剛從他那邊過來。」
白清漪點點頭,沒有不高興的意思,只是說:「你那日說的話,我認真想過了。」她停了一瞬,「你說我輸了。我想了很久——確實是輸了。但不是輸給你逼我的那些手段,是輸在我自己動了心。」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觀察已久的結論。耳根卻紅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你不用說什麼。」白清漪垂下眼,「我只是覺得應該說出來。既然決定留下來,就不想再有東西藏著。」
「那你說完了?」
「說完了。」
我站起來,走過去,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白清漪個子高,站直了只矮我半個頭,被我拽起來時身體本能地僵了一瞬——劍客的習慣,隨即又鬆下來,任我將她壓在窗邊的牆上。
「顧陽——」
「上次在你屋裡,你說你贏不了我。這次你自己承認輸了。」我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捏住她下巴,「那從今晚開始,規矩換一換。」
「什麼規矩。」她呼吸有些不穩,但眼神還是清冷的,直直看著我,沒有躲。
「你不用再跟我打,也不用再忍。」我低下頭,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叫我的名字,求我,說你想要。清漪。」
她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然後我聽到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顧陽。我要。」
去他媽的自律。
我扯開她腰帶。白清漪今晚穿的是一件月白寢衣,腰帶一鬆就整件滑落,露出底下被束胸層層裹住的清瘦身軀。她的身體跟她的劍一樣——沒有半寸贅肉,每一條肌肉線條都收束得乾淨俐落,鎖骨平直,腰線極窄,雙腿修長有力。胸口的束胸被我解開時,她下意識偏過頭去,卻沒有用手擋。兩團乳肉不大,挺翹緊實,乳尖已經硬了,顏色極淡,在燈下像兩粒淺櫻。
「上次在營帳裡,你看都不看我。現在看著我。」我命令。
白清漪轉回視線,睫毛顫得厲害,但眼睛沒有閉。她看著我的手從她鎖骨一路往下摸,看著我五指收攏握住她左乳,乳尖嵌在我虎口處,被她自己的心跳推得一突一突。
「嗯……!」她悶哼一聲,不肯叫出來。
「叫出來。上次在帳裡忍了半個時辰,今晚不許忍。」我拇指壓住乳尖揉,另一手探進她褻褲。腿間已經濕了——她動情時水很多,這是上次就發現的事。手指剛探進穴口就被軟肉緊緊咬住,濕熱滑膩,裡頭的肉摺又窄又深,宮口極淺,我的指尖只進去一個半指節就碰到了那圈微硬的圓環。
我蹲下去,把她褻褲褪到膝彎,掰開她雙腿。白清漪的穴顏色很淡,陰唇薄而修長,被體液浸得水光瀲灩。我湊上去,舌尖從她陰蒂一路舔到穴口。
「啊——!」她終於叫出來了。連名帶姓地喊我,聲線清冷中帶著壓不住的顫抖,「顧陽……顧陽!」
我沒理會,舌尖探進她穴口,同時拇指按住陰蒂打圈。白清漪的腰彈起來,又被我按回去,她雙手抓住我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還是想拉,十指全絞進髮根,劍客的手勁大,扯得頭皮一陣發麻。她的穴肉在我舌尖下抽搐,一吸一放的節奏快得像心跳,每一吸都往外湧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全被我捲進嘴裡,喉結滾動吞下去。
「不要舔了——你、你起來——」
我站起來,把她一條腿抬到腰側,扶著雞巴抵住穴口。龜頭剛碰到那濕軟的縫隙,她就不說話了,嘴唇抿成一條線,雙眼下意識閉上,眉心擰起。
「睜眼。」我說。
她睜開眼。我腰往前一送,龜頭撐開穴口,沒入半根。
白清漪瞪大眼睛,嘴張開,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她的穴實在太窄,即使前面已經濕透了,進去的感覺還是緊得像在破處——穴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絞得我雞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全部吞進去了。你看。」我迫她低頭。那畫面比任何一次都要色情——她腿間的嫩肉被撐開到極限,紫紅的雞巴深深嵌在清冷仙子的穴裡,交合處泛著一圈被擠出的白漿,「上次在帳裡你逼我退出去,這次呢?」
「別、別退——」白清漪的聲音碎成兩截,清冷全沒了,剩下的全是壓抑太久的潰堤,「動、動一動——顧陽——求你——」
我開始操她。
每一下都頂到最底。她的宮口實在淺,只進了三分之二龜頭就撞上那圈硬環,她整個人劇烈顫抖,嗓音拔高又摔碎,句子被撞得支離破碎。劍宗首席弟子的自持與體面在這時候統統化為烏有,她修長的手指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腿根已被撞得泛紅,穴肉被雞巴帶進翻出,每一次抽出都扯出一小截嫩紅的內壁。
「太深、太深——撞到了——子宮——啊——!」
「上次在帳裡也撞進去了,你不是忍住了?」我掐著她的腰,撞擊的力道不減反增,榻板發出急促的吱呀聲。
「忍、忍不住——顧陽、我——不行——」
「求我。」
「求你——顧陽求你——射、射在——」
「射在哪。」
「裡面——射在我裡面——」白清漪的聲音幾乎是哭腔,眼角滲出淚水,雙手繞住我脖頸,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子宮口被我撞得鬆開一道縫,龜頭卡了進去,裡頭的嫩肉像嬰兒的小嘴一樣緊緊吸住。我低吼一聲,精關大開,濃精直直灌進她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
白清漪高潮時整個人繃成弓形,陰道和子宮同時劇烈痙攣,穴肉像要把我雞巴絞斷一樣死命收縮。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最後幾個音只剩下沙啞的氣聲,手指從我背上滑落,癱在榻上連指尖都在抖。
我退出來,白濁的液體從她穴口慢慢溢出,順著股溝流到榻上。她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散了好一陣才慢慢聚焦,然後她看著我,做了一件上次死都不肯做的事——伸手碰了碰我的臉。
「顧陽。」她啞著嗓子叫我名字,語氣很輕,沒有恨,沒有不甘,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我把她撈起來,用被子裹住,自己靠坐在榻邊。她安靜了一會,然後低聲說:「月底宮宴,我跟你去。劍宗的身法,翻牆進曹府比誰都快。」
「你不是不插手朝廷的事?」
「我不管你朝廷的事。」白清漪闔上眼,「我只是不想你死。」
我低頭看她。她睫毛還濕著,耳根泛紅,面上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但她沒鬆開攥著我袖口的手。
月已沉到屋簷以下。
從東廂出來時,天邊隱約泛著蟹殼青。暗衛又一次出現在廊下,這次捧著的是蘇妍隨密信一道送來的帳冊抄本。我翻了幾頁,冰絲進貨日期、數量、去向全部對得上——蘇妍在帳目上的功夫,昭京城裡沒有人比得過。
我把帳冊合上,站在庭院中央,月光從背後照過來,將影子拉得極長。
所有線索都已閉環。曹公公、蘇裕、假山暗門、封泥印、冰絲、太后——整張拼圖只差最後一塊拼片。那塊拼片不在別處,就在曹府二房偏院的假山底下。
「備馬。」我對暗衛說,「天一亮就去萬象樓。」
沉了一夜露水的石板在腳下微微發潮。我穿過垂花門的陰影,身後簷角鐵馬被黎明前的夜風吹得叮叮噹噹響,像誰在彈一把走了調的老琵琶。
再過幾日,宮宴上要收的,不止是一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