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侯府的側門半掩著,兩盞油紙燈籠在午後的風裡輕輕搖晃。門房認得我,連忙躬身讓路,連通報都省了。
書齋在東廂盡頭,我熟門熟路地穿過迴廊。院裡的海棠開得正盛,花瓣落在青石板上,被我的靴底碾成淡粉色的泥。推開雕花木門時,檀香混著茶煙撲面而來,蘇妍坐在紫檀長案後,面前攤著幾本藍皮帳冊,手邊兩盞青瓷茶盞冒著裊裊熱氣。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對襟衫子,烏髮只用一根銀簪綰著,低眉斂目地翻著帳頁,聽見腳步聲也不抬頭,只淡淡說了句:「王爺來得準時。」
「蘇姑娘遞的帖子,自然要準時。」我在她對面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雨前龍井,水溫適中,泡的火候恰到好處。
蘇妍把面前最厚的那本帳冊轉過來,纖長的指尖點著其中一行墨字,開門見山:「這是蘇裕布行今年春季的進貨帳。冰絲從江南如意繡莊進了六批,每批二十匹,共一百二十匹。但銷貨帳上只記了一百匹——多出來的二十匹去向不明,沒有任何票據。」
她語氣平穩得像在唸一筆尋常的帳目差錯,但按在帳頁上的指尖微微泛白。我掃了一眼帳冊上的蠅頭小楷,放下茶盞:「我這裡也有些東西,正好對得上。」
「什麼東西?」
「曹公公給蘇裕的親筆密信。月底宮宴,他們打算趁皇后離席更衣時動手,事成後以假詔書嫁禍蘇家。用的璽印,極可能是仿製的封泥印。」我頓了頓,看著她驟然收緊的眉眼,繼續說,「冰絲暗袋的用途是藏嬪妃如意牌,蕭嬪訂的貨多出二十匹,加上蘇裕帳上這二十匹——兩條線對在一起,多出來的貨應該全送進了曹公公府上。暗格或密室,藏的就是封泥印和備用的冰絲暗袋。」
蘇妍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檀香在沉默裡一截截燒短,灰燼落在銅爐底,發出輕微的碎裂聲。她忽然拉開抽屜,取出一本比桌上帳冊薄得多的紅皮私帳,翻到最後幾頁,推到我面前。
「這是蘇裕布行的私帳,他藏在書房暗格裡,我的人上個月才弄到手。」她抿了抿唇,指尖劃過帳頁上的墨字,「去年中秋後,他分三批以『賀禮』名義向曹公公府上運送冰絲,每批分別是六匹、八匹、六匹,加起來正好二十匹。沒開商舖票據,只記了內帳——若沒這本私帳,光查公帳根本抓不到尾巴。」
我把兩本帳冊並排放在一起,冰絲的進貨、銷貨、私帳三組數字正負相抵,缺口剛好閉合。證據鏈至此已接近完整:蘇裕負責供應冰絲,曹公公負責宮內接應,太后在幕後操控全盤,月底宮宴刺殺皇后、嫁禍蘇家,一石二鳥。
「這二十匹冰絲,應該就是曹府暗格裡的備用材料。」我闔上私帳,看向蘇妍,「漆木盒是封泥印,冰絲是暗袋,兩樣東西缺一不可。只要在宮宴前把暗格裡的東西取出來,太後的局就破了。」
「你打算怎麼取?」蘇妍直視我,「曹公公的宅子不是隨便進得去的。」
「花憐正在畫曹府格局圖,葉紅綾盯住了二房偏院,沈玉棠認出了漆木盒繡樣的來歷。」我一條條數給她聽,「等圖出來,線索閉環,我就動手。」
蘇妍聽完,把紅皮私帳往我面前一推:「這本帳冊你帶走。另外——」她停頓了一下,語氣仍是那般溫婉平穩的調子,眼底卻透出一股罕見的鋒利,「蘇裕是我蘇家的人,他勾結內侍謀逆,蘇侯府若不親自清理門戶,就算你把證據呈到御前,我爹也脫不了幹係。」
「妳想做什麼?」
「我親自去蘇裕布行盤點庫存。以侯府嫡女查帳的名義,光明正大地進去,他不敢攔。」她指尖輕叩案面,「布行庫房與曹府二房偏院只有一牆之隔,盤點時我會想辦法探查夾牆和暗道入口。若暗格在夾牆裡,庫房這邊應該有痕跡。」
我看著她。這女人上回被我操得子宮痙攣、在耳邊哭著喊顧郎,才過幾日,坐在書齋裡談帳目時卻又恢復了那副沉穩端莊的侯府嫡女模樣。語氣溫婉,眼神堅定,不躲不閃。她就是這樣——私底下在床上可以為我打開身體,但面對正事時永遠有自己的一套算盤,不等人命令,不跟人請示,直接告訴你她要怎麼做。
「行。」我把私帳揣入懷中,「讓兩個暗衛跟著妳,扮成隨行的帳房夥計。蘇裕若起疑,他們能擋。」
「不必。」蘇妍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我帶自己的護衛進去,外人進布行反而讓他警覺。況且——」她放下茶盞,嘴角彎起一點極淡的弧度,「我是去查帳,又不是去抄家。蘇裕見了我還得端茶遞水、賠笑討好,他要是有半點心虛,反而容易說話。」
我笑了一聲。這女人算計起人來的確有一套,難怪蘇侯府的商號在她手裡越做越大。
「那就這麼定了。」我起身繞過長案,走到她身旁。她仰起臉看我,銀簪上的流蘇貼著鬢角晃了晃,眼神裡那點方才的鋒利還沒完全收斂,帶著幾分沒說出口的倔強。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過她下唇。她睫毛顫了一下,沒躲。
「方才談正事的時候,妳一口氣把帳目、去向、盤點計畫全攤在我面前,連口茶都顧不上喝。」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想說的都說完了?」
「......說完了。」她呼吸微亂,但仍端坐著沒動。
「那現在輪到我問妳。」我另一隻手按在她肩上,隔著月白衫子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度,「上次在我耳邊喊顧郎、求我插進子宮的時候——是真心求的,還是被操得受不住才說的?」
蘇妍的臉一下子紅透了。那抹紅色從耳根蔓延到頸側,連領口遮住的鎖骨都泛起淡淡的粉。她張了張嘴,向來能言善道的舌頭打了結,半天才憋出一句:「......你非要這時候問這個?」
「對。」我手指從她下巴滑到頸側,指腹貼著她脈搏跳動的位置,「就這時候問。」
她沉默了好幾息,脈搏在我指腹下越跳越快。最後她閉上眼,聲音輕得像嘆息:「是真心求的。」
我扳過她的臉,低頭吻住她的唇。她這次沒有上次在藥廬被操暈之後的那種軟弱,反而伸手拽住我的衣襟,用力回吻過來。舌尖相抵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牙齒磕在我下唇上,不輕不重,像在報復我方才逼問她的那句話。
我把她從椅子上撈起來,掃開案上的帳冊,將她放倒在紫檀長案上。硯臺被撞得晃了一下,墨汁濺了幾滴在她袖口,洇成幾朵黑花。
「妳這書齋隔音好不好?」我解開她的對襟衫子,月白色的布料散在案面上,露出裡面素色的抹胸。
「不好——」她喘了一聲,伸手去推我的肩,「下人都在院外候著......你輕點......」
「那妳待會兒忍著別叫。」我把她褲子褪到膝彎,分開她的腿架在案沿。她穴口還有些上次操過留下的淡粉色,藥膏用得勤,恢復得很快,但形狀仍緊緻。我從懷裡摸出隨身帶的小瓷盒,指腹沾了一抹藥膏,探入她體內。藥膏觸到黏膜時她身子一僵,緊咬著下唇,把悶哼壓在喉嚨裡。
指節在她體內緩慢轉了一圈,藥膏遇熱化開,穴肉開始柔軟地吸上來。我抽出手指,解開腰帶,陰莖從褌料裡彈出來時已經硬得發燙,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一下,沾著藥膏和她泌出的體液,整根滑進去了大半。
「嗯——」蘇妍仰起脖子,喉嚨裡逸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雙腿夾住我的腰側,腳背綳得筆直。她體內比上次更軟更燙,穴肉層層疊疊地絞上來,藥膏的潤滑讓每次抽插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我按著她的腰側,淺插幾下讓她適應,然後猛力一頂,整根貫入。她穴心那團軟肉被我撞得往內陷,子宮口微微張開,像個濕燙的小嘴含住龜頭前端。
「啊——」她仰頭叫了一聲,立刻摀手背塞進嘴裡咬住。我俯身壓上去,一手握住她的後頸,迫她抬頭看我。她眼眶裡蓄著淚,眼尾紅得像抹了胭脂,但那雙眼䝼仍倔強地瞪著我,像在說——你儘管做,我忍得住。
我挺腰猛撞,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穴心被我搗得又軟又燙。她咬著手背悶哼,眼淚順著眼尾滑進鬢角,但始終沒有開口求饒。案上的硯臺被震得匡匡響,墨汁濺出來洇濕了她散開的長。我撈手握住她胸前被抹胸裹著的乳,姆指隔著布料捻她的乳尖,把那粒小東西揉得硬挺起來。她終於忍不住,鬆開嘴裡的手背,喘息聲碎得像被攪碎的瓷:「顧郎......你輕一點......硯臺要翻了......」
「讓它翻。」我低笑一聲,撈手扣住她腰胯,抽插的力道不減反增。她穴裡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那是高潮前的徵兆——我太熟悉了。我把她雙腿從案沿撈起來,架在我肩上,身體壓得更深,每次插入都隔著她小腹隱約頂出一個弧度。
「——」她這次連聲音都叫不出來了,張著嘴,眼䝼驟然失䊐,穴肉痙攣般地絞住莖身,一股熱液迎頭澆在龜頭上。我把她死死按在案上,深頂幾下之後抵在子宮口射了精。她身子一彈,腿從我肩上滑下來,癱在案面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等她喘勻了,才從她體內退出來。濁白的精液從穴口慢漫淌出來,滴在她被墨汁洇髒的帳冊上。我拿了案角疊著的帕子替她擦拭,她軟綿綿地躺著,任由我擺弄,半闔著眼,嘴裡含糊地唸了一句:「......帳冊都髒了。」
「重抄就是。」我把她打橫抱起,放到書齋內間的矮榻上。她躺下去,忽然伸手拽住我袖口,力道不重,但抓得很緊。
「顧郎。」她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小心太后的人。曹公公只是擺在前面的棋子,真正在幕後調度的,能動用如意繡莊、能佈局宮宴刺殺的人——手段不會只有這些。」
我回握她手腕,拇指在她腕內跳動的脈搏上摩挲了一下:「月底宮宴前,我會再來。」
她鬆開手,閉上眼,嘴角彎起一道極淡的弧度。我替她拉好薄毯,轉身走出書齋。
院外的海棠花瓣落得更密了,一地碎粉。我沿著迴廊往側門走,迎面撞上匆匆趕來的暗衛。
「王爺。」暗衛壓低聲音,「曹府二房偏院昨夜三更燈火亮了大半個時辰,小太監進去時提著食盒,出來時食盒沒了。屬下推測——偏院東廂房底下可能有暗格入口,食盒是送給看守暗格的人。」
「那食盒夠幾個人吃?」
「兩人份。」
我點點頭。曹公公的膽子比我想像的大,暗格裡還留了看守,這麼說裡頭藏的東西不止封泥印——想來還有帳冊、密信、備用的冰絲暗袋,甚至可能多備了一套假璽印。
「繼續盯,不要打草驚蛇。」我吩咐,「等我拿到花憐的曹府格局圖,就動手。」
「是。」暗衛躬身退下。
我穿過側門,馬車仍在巷口候著。簾子掀開的瞬間,一道紅棕色的身影從巷尾冒出來,葉紅綾騎著她那匹棗紅馬,肩上扛著一把用布裹著的長刀,馬蹄答答地踱到我面前。
「王爺——不對,顧兄。」她翻身下馬,動作利落得像一片落葉,靴底砸在石板上咚地一聲。她今日穿了件赭紅色的窄袖勁裝,腰間束著牛皮護腰,紅棕長髮用皮繩高高束成馬尾,幾縷碎髮被風吹得貼在臉側,看起來已經在馬背上跑了大半天,「曹府二房偏院盯出東西了——那小太監今早從後門溜出來,去了南城一處私宅,待了半個時辰才回。我把地址摸清楚了,南城那宅子掛的不是曹府的牌,是內侍監一處外宅,對外說是存放節禮的倉庫,但那地方根本沒存什麼節禮,只進不出。」
我挑起眉:「妳進去看了?」
「翻牆進去的。」葉紅綾咧嘴一笑,眉眼間全是得色,「院裡堆了十幾個木箱,全蓋著油布,掀開一看——冰絲暗袋,繡著如意紋的那種,整整齊齊碼了滿滿三箱。另外還有幾個封死的漆木盒,我怕打草驚蛇沒撬開,但款式跟你讓人畫的那個一模一樣。」
線索閉環了。蘇裕供應冰絲,曹公公中轉藏匿,外宅存放備用物資,二房偏院暗格藏封泥印與密信,太后在宮宴上動手,事成後以假詔書嫁禍蘇家——一條完整的證據鏈,只差最後一步收網。
「做得漂亮。」我伸手在她肩上按了一下,掌心能感覺到她肩頭肌肉緊繃了一整天之後微微發燙的溫度,「這線索來得正是時候。」
「那當然。」葉紅綾把長刀換到另一邊肩膀,仰頭看我,紅棕色的眼瞳在午後陽光下亮得像琥珀,「盯梢這活兒我以前走鏢的時候常幹,曹公公那些小太監還不如綠林土匪機警——」她話鋒一轉,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鼻翼微微翕動,「你身上有女人香。哪家的?」
「方才從蘇侯府出來。」
「哦,蘇姑娘。」她點了點頭,語氣裡沒有任何不悅,反倒帶了幾分直率的欣賞,「她膽子不小,敢親自查蘇裕的帳。換了別家的閨秀,知道自家旁支勾結內侍謀逆,早嚇得躲起來了。」
「蘇妍比你想的硬氣。」我接過侍從牽來的黑馬,翻身跨上馬背,「走吧,回府。今晚我讓廚房多備幾個菜,算給妳慶功。」
「等一下。」葉紅綾拽住我的馬韁,仰起臉,陽光在她臉上篩出斑駁的光影,「盯了大半天的梢,渾身筋骨都僵了。你陪我出城溜一圈,跑幾裡路活絡活絡手腳。」
我低頭看她,她眉眼間帶著那股毫不掩飾的期待——不是試探,不是婉轉的暗示,而是直接說出口的邀約。這就是葉紅綾的風格,想要什麼就直說,從不拐彎抹角。
「行。」我朝侍從揮手示意不必跟著,「出城往北,我知道有處河灘,空曠沒人。」
她一揚眉,翻身上馬的動作比方才更輕快了,赭紅身影落在馬背上像一簇跳動的火。兩匹馬穿過街巷出了北城門,城外的官道兩旁是剛翻過土的麥田,午後的陽光透過路旁的榆樹枝葉篩下碎金。騎出三五裡之後轉入一條岔路,路越走越窄,最後在一片河灘旁的柳樹林前停住。四下無人,只有河水的嘩嘩聲和風穿過柳條的悉窣聲。
我勒住馬,轉頭看她。葉紅綾額頭上滲了一層薄汗,被風吹乾後留下淡淡的鹽漬印,赭紅勁裝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的鎖骨線條利落分明。她把長刀掛在馬鞍側,雙目在陽光下半闔著,整個人騎在馬上放鬆得像一頭曬夠了太陽的豹子。
「過來。」我朝她伸手。
她挑眉:「過去幹嘛?」
「過來。」我語氣不變,手掌攤開,等她。她嗤了一聲,但還是驅馬靠過來。我的黑馬比她的棗紅馬高半個頭,兩匹馬並排時她微微仰臉看我。我俯身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馬背上撈起來,她驚呼一聲還沒出口,已經被我放到我的馬鞍前,背貼著我的胸膛,雙腿懸在馬鞍同一側。
「這樣還怎麼跑馬——」她扭頭瞪我,話說到一半被我扳過下巴堵住了嘴。她悶哼一聲,牙齒在我下唇上磕了一下,然後就沒再掙扎,反而伸手繞到我頸後用力回吻。她吻起來跟蘇妍完全不同——沒那麼剋制,也沒那麼壓抑,舌尖直接探進來,帶著風沙和汗味的生猛。
我一手扯開她的護腰,牛皮扣啪地彈開,赭紅勁裝的前襟散了大半。她裡頭只裹了一層薄棉布的束胸,我隔著布料握住她一邊乳,掌心裡的觸感結實而有彈性,是長年習武練出來的肌理。她哼了一聲,扭頭把臉埋進我肩窩,呼吸噴在我頸側,燙得厲害。
「褲子。」我貼著她耳邊說。
「大白天的......馬背上......」她耳根通紅,嘴上還在死撐,手卻已經解開了褲腰的暗扣。我把她褲子褪到膝彎,手掌探進去,隔著褌褲摸到她腿心——那層薄薄的棉布已經濕透了,掌心裡一片黏膩溫熱。
「不是說筋骨僵了要活絡手腳?」我扯開她褌褲的繫帶,指節直接陷入她濕軟的穴縫裡,「我幫妳活絡得更徹底。」
「我說的活絡不是這種——啊——」她腰一軟,整個上半身伏倒在馬鞍前橋上,手指攥緊了馬鬃。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攪了一圈,穴肉緊緊吸上來,緊實的彈性跟平時騎馬握韁的手感有得一拼——不愧是長年在馬背上打滾的女鏢師。
我抽出手指,解開腰帶。陰莖從褲料裡彈出來時狠狠頂在她臀縫上,隔著那層薄汗的肌膚,她身體一僵,呼吸驟然粗重起來。我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我腿上,背靠著馬鞍後橋,雙腿分開屈在馬鞍兩側。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懸在我身上,腿心正好壓著我的陰莖。
葉紅綾低著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赭紅長髮散了半邊,貼在汗濕的臉側。她垂眼看著我們貼在一起的下身,看著我的陰莖從褲料裡直挺挺地翹出來,龜頭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
「......他媽的。」她忽然罵了一句粗話,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每次看到你這東西,我都覺得會被你操死。」
「那妳還要不要?」我握著莖身,龜頭頂進她穴口半寸。穴口那圈軟肉被撐成一個緊綳的圓環,她身體一僵,手指死死攥住我肩頭的衣料。
「操。」她咬了咬牙,「要。」
我猛地挺腰,陰莖整根貫入。她仰頭叫了一聲,那聲音曠野裡傳得很遠,驚起河灘葦叢裡幾隻白鷺。穴肉瞬間絞緊,緊得比平時更厲害——這個姿勢讓她骨盆的角度與躺著時完全不同,陰莖頂進去的路徑更深也更直,龜頭幾乎沒有任何緩衝地撞上她穴心那團軟肉。
「等——等一下——」她喘息著按住我小腹,掌心全是汗,「你先別動——太深了——」
「剛才不是挺嘴硬的?」我把她往下一按,龜頭頂開穴心,整根擠進她體內最深處。她悶哼一聲,抓韁的手陡然收緊,指節發白。馬被扯得原地踱了兩步,馬鞍晃了一下,反而讓陰莖更猛地撞上她穴心。
「操操操——」她聲音破了,從壓抑的低罵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顧陽你他媽的——啊——輕一點——」
「騎馬遛彎是妳提的,出了城才說輕一點?」我握著她的腰側上下套弄,每一下都頂到她穴心最深處。她身體裡頭又燙又緊,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莖身淌下來,沾濕了她大腿內側和我的褲子。她開始時還咬著牙死撐,嘴裡罵罵咧咧,操、他媽的、你王八蛋輪著來,但隨著幾十下深頂之後,穴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罵聲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不行了......主人......」她被操得開始求饒,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是那個平時吆五喝六的副總鏢頭,「真的不行了......求你慢一點......啊——」
馬被她拽韁的動作弄得不耐煩,又踱了幾步,馬鞍再次晃動的瞬間她尖叫了一聲,穴肉驟然絞緊,一股熱液從穴心深處澆在我龜頭上。我把她按在懷裡,挺腰在她高潮的痙攣中又狠頂了十幾下,然後抵在穴心射了出來。
葉紅綾癱在我身上,臉頰貼著我的胸膛,喘息聲重得像剛跑完一趟百里鏢。她全身都在發抖,腿根內側的肌肉止不住地跳動著。午後陽光篩進柳葉縫隙,在她汗濕的側臉上落下細碎的光斑。河灘上吹來的風帶著青草和水腥味,拂過她散開的紅棕長髮,髮絲黏在我胸口被汗浸濕的衣料上。
「......他媽的。」過了好久她才擠出這句話,嗓音乾啞得不成樣子,「以後騎馬出城這五個字,我一個都不會再提了。」
我笑了一聲,手掌按在她後腰上,隔著薄汗的赭紅勁裝能摸到底下還在微微痙攣的肌理:「剛才妳先提的。」
她悶悶地哼了一聲,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
我把她打橫抱下馬,讓她坐在河灘邊的青石上,用帕子沾了河水替她擦拭。她軟綿綿地坐著,任由我擺弄,雙腿之問一片狼藉,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淌下來,滴在石頭上。她低著頭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笑什麼?」
「笑我自己。」她把散開的長髮重新束成馬尾,聲音還有些啞,但語氣已恢復了七八分,「堂堂鏢局副總鏢頭,在馬上被操到喊主人——傳出去我葉紅綾的臉往哪擱。」
「那就別讓它傳出去。」
她轉頭看我,紅棕色的眼䝼在午後陽光下亮得灼人:「月底宮宴,要是真動起手來,你讓我跟你進場。」
「不行。宮宴是皇後主持,進場名單要提前三日報備,妳江湖身份進不去。」
「那我帶人在宮門外接應。」她語氣不容商榷,眉眼間全是那股不服輸的倔強,「太后的人若在外面布了後手,我幫你攔住。我欠你一條命——」她頓了頓,耳根浮起一層淡紅,「......雖然你操我的時候半點不手軟,但一碼歸一碼。」
我伸手把她從青石上拉起來,捏了捏她後頸:「行。宮門外西側角門,帶幾個鏢局裡信得過的兄弟。」
她咧嘴一笑,翻身上了自己的棗紅馬,動作已恢復了平日的俐落。兩匹馬沿著河灘慢漫往城門方向走,夕陽從背後照過來,把她赭紅的身影拉得很長。
回到王府時天已擦黑。我翻身下馬,暗衛已在垂花門外候了片刻,手裡捧著一卷紙:「王爺,花憐公子把曹府格局圖畫好了,說是在宮裡跟曹公公應酬時走過幾趟,二房偏院的通道和廂房位置都標在上面了。」
我接過圖紙展開。花憐的筆觸嬌媚精緻,曹府格局一目瞭然——正院、廂房、後罩房、花園、假山石洞,二房偏院在最東側,旁邊畫了個小圈,標著「東廂房下」。旁邊還附了兩行小字,筆跡秀氣中帶著幾分懶洋洋的嫵媚:顧郎若能順手把曹公公也解決了,回來我給你唱一齣《破陣曲》。
我把圖紙收進袖中,嘴角彎了起來。格局圖到手,外宅冰絲暗袋的位置已摸清,蘇妍手上有蘇裕私帳,葉紅綾盯住了二房偏院的出口,沈玉棠認出了封泥印來歷——所有線索都已閉環。蘇裕負責供應冰絲和傳遞密信,曹公公負責宮內接應和藏匿物證,外宅存放備用物資,太后在宮宴上指揮全局。收網的時機已經成熟。
麻煩事終於要結束了。
「備水沐浴。」我對侍從說,「然後去請葉總鏢頭過來——告訴她有正事商量,不是別的。」
侍從領命而去。
我走進內院,月光已漫過屋簷,在青石地面上舖了一層銀霜。袖中的格局圖微微發燙,像一個等待被觸發的機關。
月底宮宴,一網打盡。
而在那之後——我穿過垂花門時抬頭看了眼樓上花憐廂房亮著的暖黃燈火,又看了眼東廂靜院方嚮白清漪屋裡透出的劍鞘輕鳴——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去做。那些已經心甘情願奉我為主的人,一個都不能少。
這江山不是我的,但她們是我的。
月光落在肩頭,我跨過門檻,靴底踩碎了滿地銀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