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騅的蹄聲在王府側門外停住時,天色剛濛濛亮。我翻身下馬,把韁繩扔給門房小廝,逕直穿過垂花門往書房走。晨霧還未散盡,院裡石磚上凝著一層薄露,靴底踩上去發出細碎的沙響。
書房裡燭火已燃了一夜,暗衛守在門外,見我進來便將一卷畫紙呈上案頭。
「王爺,那漆木盒的款式已畫妥了。」
我展開畫紙。盒子不過巴掌大小,六角攢形,蓋面以螺鈿嵌出纏枝繡球紋,盒身側邊有一圈細密的雲雷紋。畫樣右下角另附一行小字:盒底有繡樣暗記,形似雙燕穿柳。
這東西看著不像宮裡內侍監的制式——太精巧了,更像是江南一帶繡莊的手藝。
我收起畫樣,轉身往東廂靜院去。沈玉棠的藥廬就在靜院西角,窗外種著兩株苦楝,這個時辰她通常已在整理藥材。
推開藥廬的門,一股清苦的藥香撲面而來。沈玉棠背對著門,正往小銅爐裡添炭,聽見腳步聲頭也沒回:「王爺這麼早來,是要催那三盒藥膏?昨夜已配好了,在櫃上。」
「不是來催藥膏的。」我走到藥案旁,將畫樣鋪在她面前,「看看這個,認不認得?」
沈玉棠放下銅箸,垂眸看向畫紙。她的睫毛很長,在燭光下投出淺淡的陰影,看了片刻,指尖點在盒底那雙燕穿柳的暗記上:「這繡樣出自江南如意繡莊,跟蘇裕布行的冰絲暗袋是同一批繡孃的手藝。」
我挑了挑眉。
「你連繡孃的手藝都認得出來?」
「如意繡莊的繡娘用的是雙股捻絲線,收針時習慣繞三圈,留下的線痕跟其他繡莊不一樣。」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一味藥的性味,「冰絲暗袋拆開看過經緯,記住了。」
我笑了一聲。這就是沈玉棠——永遠用事實說話,不帶情緒,卻比任何人都可靠。
「這盒子從曹公公府二房偏院送出來的。」我將畫樣往她面前推了推,「你覺得裡頭裝的會是什麼?」
沈玉棠沉吟片刻,正要開口,我已經繞到她身後,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衣襟下擺探了進去。
「王爺——」她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掙開。
「繼續說。」我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手掌握住她胸前柔軟的乳肉,指腹搓揉著頂端那粒迅速硬起來的乳尖,「我聽著。」
「那盒子尺寸......」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仍舊平穩,「裝不了銀票,也裝不了首飾。六角攢形是宮裡用的形制,民間的漆盒多半做四角——嗯......」
我另一手撩起她的裙擺,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摸。她腿根處的肌膚比別處更軟更滑,指尖碰到褻褲邊緣時,她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
「宮裡的形制,民間繡樣。」我隔著褻褲按在她穴口,棉布已有些微濕意,「曹公公要送什麼東西,得用這種盒子?」
「可能是......」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下,聲音出現極細微的顫抖,「印、印信一類——」
「說下去。」
我扯下她的褻褲,讓她上半身趴在藥案上。藥案冰涼,她乳尖碰到案面時倒吸了一口氣,手臂下意識撐住,卻被我按住後腰,臀被迫抬起來。
「玉璽用的......封泥印。」她終於把這句話說完整,「宮裡只有太后和皇后能用璽,曹公公若藏了封泥印,背後站的不是皇后——」
「是太后。」我接過話頭,一手解開自己的褲腰,陰莖彈出來拍在她臀上,燙得她一縮。
「所以這盒子——唔!」
我沒讓她把話說完,挺腰插了進去。甬道還不夠濕,第一下只進了半根,緊得我頭皮發麻。沈玉棠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藥案邊緣,指節泛白。
「放鬆。」我揉著她的臀肉,拇指掰開穴口周圍的軟肉,慢慢往裡推,「你夾這麼緊,我動不了。」
「你......沒說要......啊......」
她話說到一半,我猛地一頂,整根沒入。穴肉又軟又燙,緊緊裹住我的陰莖,最深處那張小口正好吮在龜頭上——她的子宮口生得淺,每次插入都會直接撞上。
「啊——!」她仰起頭,束髮的木簪滑落,黑髮散了一肩。
「繼續說,盒子。」我扣著她的胯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抽出到穴口,再狠狠撞進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腿間的濕潤處,發出清弨的「啪、啪」聲。
「盒子上的......繡樣......」她被撞得聲音斷斷續續,「雙燕穿柳在如意繡莊......啊、啊——是專供......專供宮裡的......」
「專供宮裡的什麼?」
我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更大了些。她穴裡開始出水,進出之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順著我的陰莖往下淌,滴在藥案邊緣。
「專供......萬壽宮......」她額頭抵在藥案上,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萬壽宮的東西——太后、太后用的——啊!」
最後那聲是尖叫。我掐住她的腰,龜頭撞開宮口那道軟肉,直直頂進子宮。她整個上半身軟在藥案上,乳尖在涼滑的案面上蹭得通紅,嘴裡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所以曹公公背後是太后。」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湊在她耳邊,「玉棠,你剛才為什麼不一口氣說完?」
「你沒......沒給我說的......時間......」她聲音夾著喘息,清冷的聲線此刻碎成了一片一片,「慢、慢一點......太深了......」
「不深怎麼撞得開?」我用牙咬住她後頸的一縷碎髮,腰上力道不減反增,「你每次被操進子宮,話就變得特別多。我喜歡聽。」
「變態......」她這兩個字說得極輕,但穴肉猛地收緊,夾得我悶哼一聲。
「嘴硬。」我直起身,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肩膀,把她整個上半身拉起來,讓她後背貼著我胸膛。這個姿勢讓陰莖插得更深,她幾乎是坐在我的陰莖上,重力讓龜頭死死抵在子宮最深處。
「嗯——!」她雙手向後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袖子,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喘息。
「盒子裡裝的,你猜是封泥印。」我一邊頂她一邊替她理清思路,「太后要仿製皇后的璽印,就得有封泥印。拿到封泥印,月底宮宴刺殺皇后之後,假詔書就能以假亂真。曹公公用蘇裕的冰絲和繡樣,是為了把線索引到蘇侯府,一出事就讓蘇家背鍋。」
「對......」她仰頭靠在我肩上,眼睛半閉,睫毛顫得像風中蝶翼,「所以那盒......盒子不能留......必須在宮宴前......拿回來......啊、啊——陽郎......」
她喊出那兩個字時,穴道猛然痙攣起來,一股熱液澆在我龜頭上,順著陰莖和腿根往下淌。我知道她要到了——她只有在快高潮時才會喊我陽郎。
「別忍。」我騰出一手繞到她身前,捻住她充血挺立的陰蒂搓弄,「到了就喊出來。」
「啊──!」
她身體劇烈地弓起又軟下,高潮的收縮從子宮深處一波波推過來,穴肉緊緊絞住我的陰莖,像要把我榨出來似的。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趁她高潮的餘韻還在,扣緊她的腰繼續抽送。
「不要、不要了......太敏感......」她聲音染上從未有過的哭腔,手胡亂地往後推我的小腹,「等一下、等一下——啊!」
我又撞進子宮了。她宮口在高潮後軟得闔不攏,龜頭每一抽都能輕鬆頂進去,穴道深處的嫩肉被我反覆碾磨,溫熱的體液被我搗成白沫,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盒子的事,你覺得該怎麼處理?」我把她重新壓回藥案上,讓她屁股抬得更高。這個角度陰莖進出時能刮到穴口上方的敏感點,她每次被刮到那裡就會「嗯」地抽搐一下。
「讓葉紅綾......去查......」她一口氣斷成好幾截,「她盯蘇裕宅邸......離二房偏院......不遠......啊、啊——」
「聰明。」我俯身在她後頸親了一下,「還有呢?」
「那個小太監......」她掌心在藥案上滑著,抓不住東西,幾隻瓷藥罐被碰倒,骨碌碌滾到地上摔碎了。她沒力氣管,只顧著喘息,「盯住他......看他還和......誰接觸......」
「都已經安排了。」我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腿間的頻率越來越密,搗出的水聲也越來越響,「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我......我不行了......」她聲音徹底碎了,每個字都在顫,「你要到了沒有......再撞下去我會......會昏過去......」
「快了。」我抓著她的臀肉,指節陷進軟肉裡,最後十幾下頂得又重又急,「射哪裡?」
「裡面......」她說出這兩個字時耳根通紅,聲音細得像蚊子,「反正......反正也要採你的......精液樣本......」
我悶笑出聲,猛地一頂到底,龜頭撞進子宮口,精關一鬆,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宮內壁上。她被燙得渾身痙攣,穴肉緊緊絞住陰莖,像要把最後一滴也榨乾淨。
「啊......好燙......」她癱軟在藥案上,額頭枕著手臂,黑髮散在滿桌藥材上。藥渣和碎瓷片沾在她袖口,空氣裡藥香混著淫水的腥甜味。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仍硬著,龜頭上掛著濁白的殘精。她穴口被我操成一個紅腫的小洞,精液混著她的體液慢慢淌出來,滴在地上碎了一半的藥罐上。
我拿起案角的溼水布巾替她擦拭,從腿根擦到穴口,動作放得很輕。她悶哼了一聲,側過頭看我,眼神還有些迷濛。
「那盒子若是封泥印......」她緩了口氣,聲音漸漸恢復平日的冷靜,「必須在月底宮宴前取回來。但曹公公既是太后的人,他府上應該有暗格或是密室,你若要潛進去,最好讓花憐畫一張曹府格局圖——他在宮裡待得久,內侍監的宅子他熟。」
「知道了。」我把布巾放到一旁,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放到藥廬內間的矮榻上。
她躺下去時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語氣仍是那副淡然的口吻:「下次你要在藥案旁做的話,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藥膏,省得完事後要重新配。」
「好。」我笑了一聲,手指拂開她額前被汗黏住的髮絲,「下次提前說。」
「櫃上的三盒藥膏,是給蘇姑娘配的。」她閉上眼,呼吸漸趨平穩,「用藥後最遲一旬,她的身體應該就差不多了。屆時你再替她看一次脈。」
我應了一聲,替她拉好薄毯,轉身走出藥廬。
院外霧已散盡,陽光透過苦楝樹的枝葉,在地上篩出一片碎金。暗衛在垂花門外候著,我走過去交代:「讓葉紅綾這幾日盯緊二房偏院,那小太監再去,直接跟上。另外,把畫樣送一份給花憐,問他能不能畫出曹府的格局圖。」
暗衛領命而去。
我整了整衣袍,側頭問一旁的侍從:「蘇侯府的馬車備好了沒有?」
「已在側門外候著了,王爺。」
蘇妍親筆遞帖邀我過府,說是談帳目,但我知道她想談的不只是帳目。上次把她操到子宮裡去之後,這女人應該有很多話要對我說。
我跨過門檻,往側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