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壓在昭京的琉璃瓦上,朱牆內宮燈一盞盞亮起,像一排沉默的眼。我策馬穿過東華門時,守門的禁軍認出我的馬,連令牌都沒驗便放行。馬蹄踏在青石甬道上,聲聲清脆,彷彿敲在這座皇城最深的秘密上。
御書房偏殿的燭火已經點上了。皇后坐在紫檀案後,一身鴉青常服,髻上只簪了支銀鳳簪,見我進來,抬手屏退左右。
「這麼急著見本宮,可是查出了什麼?」她開門見山,指尖按在案上一疊奏章邊角。
我從袖中取出那封密信與銀票清單,放在案上推過去。她拆開封泥,展信細讀,燭光映在她臉上,將那雙鳳眼照得明暗不定。讀到一半,她的手指微微收緊,紙張邊緣被捏出細碎的皺褶。
「曹公公......」她放下信,聲音很輕,輕得像刀刃擦過磨刀石,「本宮待他不薄。」
「利益面前,薄不薄都一樣。」我負手而立,「月底宮宴的佈置,臣已擬好——禁軍右營換防至內廷四門,暗衛混入傳膳太監之中,刺客一旦現身,就地拿下。宮宴照常辦,不能打草驚蛇。」
皇后沉默片刻,抬眼:「你覺得曹公公背後還有誰?」
「冰絲是西域商隊經蘇裕之手轉給曹公公的,這條線索不止牽出一樁刺殺。」我將脈絡簡要陳述,從冰絲流向、蘇裕的布行帳目、到西域商隊與內侍監的交集,一條條鋪在案上,卻刻意繞過了花憐與蕭嬪的私情——有些事,皇后知道得越少越好。
她聽完,指節輕叩桌面,叩了三下便停。「二房那邊,你自己小心。曹公公若真與二房勾結,月底的刺殺不過是投石問路。後頭的手段,不會只衝著本宮來。」
「臣明白。」
「去吧。」她揮手,卻在我轉身之際補了一句,「你府上那位劍宗姑娘,留在身邊也好。」
我腳步一頓,面上紋絲不動,心下卻驟然收緊。皇后怎麼知道白清漪在我府上?這件事我從未向宮中透露半字。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聊家常,可皇後的家常從來不是家常。
我沒有回頭,只拱了拱手,大步踏出偏殿。
夜風灌進袍袖,涼意貼著手腕往上爬。皇后那句話像一根細針扎進後頸——不痛,但讓你時時刻刻記得它的存在。她是在示好,還是在敲打?以她這些年能在皇帝與各方勢力間遊刃有餘的手腕,恐怕兩者皆有。白清漪留在昭京的事瞞不了她,她也沒打算拆穿,只是輕輕點了一下,讓我知道她知道。
這就叫御人之術。
我翻身上馬,韁繩一抖,烏騅撒開四蹄朝朱雀大街奔去。司徒明珠的別院在街尾拐角處,門前兩盞琉璃燈籠已經點上了,橘黃的暖光從鏤空花窗漏出來,能隱約聽見裡頭小丫鬟碎步跑動的聲音。
「王爺!」門房認出我,忙不迭拉開朱漆大門。
穿過垂花門,正廳擺了一桌菜,司徒明珠託腮坐在桌邊,筷子尖戳著碗裡的一顆四喜丸子,戳得那丸子東倒西歪。她今日穿了件海棠紅的窄袖羅裙,腰間束著銀鏈,髮髻上簪了朵新摘的石榴花,整個人像一團憋著脾氣的小火苗。
「你遲了半個時辰。」她頭也不抬,筷子繼續戳那顆可憐的丸子,「說好用膳,結果讓我等到菜都涼了三回。」
「進宮面見皇后,耽擱了。」我撩袍在她對面坐下,掃了一眼滿桌珍饈——八寶鴨、蟹粉獅子頭、芙蓉蝦仁、蜜汁火方,道道精緻,顯然是花了大功夫準備的。「菜沒涼,你手邊那道蟹粉獅子頭還冒熱氣。」
「那是第四回了!」她終於抬頭瞪我,眼尾微微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委屈的,「廚房熱了三回,這回是剛端上來的。」
我笑了一聲,拿起面前的象牙箸挾了塊蜜汁火方放進她碗裡。「行了,先吃飯。你不是說不到就不講曹公公的事?現在我到了。」
司徒明珠哼了一聲,但還是乖乖挾起火方咬了一口。吃飯時她嘴沒閒著,把上月宮宴見到曹公公與蘇裕交接錦盒的細節又補了好幾處——錦盒大約兩掌長,黑漆面,上頭沒有紋飾,交接時曹公公是用左手接的,右手始終縮在袖中。她當時覺得奇怪,多看了兩眼,曹公公察覺後滿臉堆笑說是在遞宮宴的席位牌。
「席位牌要用黑漆錦盒裝?」司徒明珠放下筷子,「我雖然任性,但不傻。」
「你自然不傻。」我給她斟了半杯溫熱的桂花釀,「這件事你幫了大忙。」
她端起杯子小口啜飲,眉眼間的委屈這才散了些。飯畢,丫鬟撤了席面,奉上兩盞清茶後便被我揮退。正廳裡只剩我們兩人,燭火在紗罩裡跳動,把她海棠紅的裙擺映得像一團暗火。
「吃飽了,該檢查了。」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往她腰下掃了一眼。
司徒明珠的臉騰地紅了,捧著茶盞的手一抖,差點灑出來。「檢、檢查什麼?」
「你知道檢查什麼。」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玉勢戴了一天了吧?拿出來讓我看看。」
她咬著下唇,眼珠子亂轉,就是不敢看我。沉默了好幾息,才把茶盞往幾上一擱,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去裡間。」
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她輕呼一聲,雙手本能摟住我的脖頸,海棠紅的裙擺垂落如一片軟雲。裡間的架子床上鋪著芙蓉軟褥,我將她放倒在褥上,伸手去解她腰間的銀鏈。她沒掙扎,只是把臉轉向一邊,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羅裙褪下,褻褲勾在膝彎,我分開她雙腿。燭光下,那朵原本細小的嫩穴因為戴了一整天玉勢,穴口被撐出一個圓圓的小洞,邊緣嫩肉泛著淡淡的粉紅,微微開闔,像一張闔不攏的小嘴,正一吸一吸地吐著晶亮的黏液。玉勢的白玉尾端露出一小截,被穴口含得緊緊的,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扯斷後落在她腿根,涼得她輕顫了一下。
「乖,戴得很好。」我將沾滿體液的玉勢擱在床頭幾上,拇指撥開那朵闔不攏的嫩蕊。穴口的嫩肉立刻絞上來,吮住我的指腹,溫熱滑膩,軟得不像話。「你看,這裡已經被你自己的東西浸透了。」
「別說了......」她抬手捂住臉,聲音悶在掌心裡。
「不說?」我將她雙腿往上壓,膝彎壓到她肩頭兩側,讓她整個小穴朝天敞開。這個姿勢讓那朵被玉勢撐了一整天的嫩穴完全暴露在燭光下,穴口的圓洞還沒來得及收縮,能看見裡麵粉嫩的肉壁正細細蠕動,像在吞嚥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你戴了一天,不就是為了現在?」
「誰、誰說是為了——啊!」
我俯身含住她穴口上方那顆顫巍巍的花核,舌尖抵上去的瞬間她整個腰都彈了起來。被玉勢壓了一整天的敏感處一經刺激,反應比平時劇烈十倍不止。她雙手揪住身下的褥子,指節繃得發白,喉嚨裡擠出細碎的聲音,像哭又不像哭。
「顧陽......」她喘著喊我的名字,腿根劇烈顫抖,「別、別舔那兒......」
我沒理她。舌面碾過花核根部,舌尖挑開包皮來回掃動,同時拇指按在穴口邊緣輕輕往外撐——那圈嫩肉軟得像融化的牛油,稍一用力就塌下去,又在我鬆手時彈回來,帶出一小泡透明的黏液。她的味道很乾淨,微鹹帶甜,是少女特有的體香混著藥膏的清苦味。
她高潮來得很快,快得連她自己都沒準備好。我舌尖抵住花核用力一吸,她身子猛地弓起,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癱在褥子上直喘,腿根還在不停痙攣。
「看來你準備好了。」我直起身,解開腰帶,將早已硬挺的陰莖釋放出來。龜頭抵在她穴口時,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沒回神,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失焦。穴口的收縮還沒停,龜頭剛抵上去就被吮住,像一張貪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進去。
「明珠,看著。」我用龜頭在她穴口來回碾磨,沾滿了她自己的汁液,「今天你準備好了,我不會只做一次。」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我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瞳孔驟然一縮。被玉勢撐了一整天雖然讓穴口不再那麼緊窄,但玉勢不過三指粗細,跟眼前這根嬰兒手臂似的陰莖比起來,簡直像筷子跟擀麵杖的區別。
「等、等一下——」她抬手推我的小腹,掌心貼在腹肌上,使不上力,「太大了......你先慢慢——啊啊!」
我沒等她說完。腰一沉,龜頭撐開穴口的圓洞直捅進去。甬道雖然比初次時寬綽了些,但裡面的嫩肉依然緊緻,被驟然撐開時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她仰頭倒吸冷氣,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雙手改推為抓,十指摳在我手臂上。
「戴了一天的玉勢,還是這麼緊。」我慢慢往裡推,感受她體內的嫩肉一層層被撐開、碾平、然後重新絞上來。龜頭頂到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時,她忽然痙攣了一下,泣聲喊:「那裡......別頂......」
「這裡?」我用龜頭對準那處軟肉又頂了一下。
她劇烈顫抖,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嘴唇翕動卻說不出話。她的身體誠實得很——穴裡的嫩肉瘋狂收縮,一股熱液直接澆在龜頭上,把我整根陰莖淋得濕透。
「才插幾下就潮吹了。」我俯身將她雙腿壓得更開,膝彎幾乎貼到耳朵兩側,讓插入的角度更垂直。這個姿勢讓我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直接頂到了宮口。「舒服嗎?」
「不......不舒......啊......」她的嘴硬被新一輪抽插撞得支離破碎。我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沒入,看著那朵被撐到近乎透明的小穴吞吐我粗壯的陰莖——穴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緊緊箍在莖身中段,每次抽出時都會翻出一圈嫩紅的內壁,插入時又連同嫩肉一起被推回去。
「嘴硬。」我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腿根上,聲聲清脆,混著穴裡被攪出的水聲,在安靜的裡間迴盪。她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節:「唔......慢......你慢......哈啊......」
「慢?」我故意放慢,龜頭抵在宮口上碾磨,卻不深入,只在淺處來回劃圈,「這樣夠慢嗎?」
「不是......不是這樣——」她的身體更受不了這種折磨。被碾磨卻得不到滿足的宮口開始自發地痙攣,穴肉的收縮比方才更急更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莖身。她扭著腰想主動吞得更深,可我掐著她的腰控制節奏,她動不了分毫。
「說你要什麼。」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不說就不給你。」
「你——」她又氣又急,眼淚流了滿臉,睫毛濕成一簇簇的。僵持了幾息,身體的渴求終於壓過驕傲,她閉上眼,聲音帶著哭腔,「我要......我要你插到底......」
「叫什麼?」
「顧哥哥......」她睜開淚眼望我,嘴唇顫抖,「哥哥.....求你......」
我一口氣插到底。龜頭衝破宮口的抵抗力,直接撞進子宮最深處。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像被釘在陰莖上,瞳孔失焦好幾秒,然後整個身子劇烈抽搐——陰精洶湧而出,澆在我龜頭上,順著莖身從穴口縫隙溢出,打濕了底下的芙蓉褥。
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第一波高潮還沒結束,抽插又開始了。她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任我擺佈,嘴裡含含糊糊地重複著「哥哥」「求你」「不行了」,可每次我作勢要退出時,她的腿又會不自覺地夾緊我的腰。
第一發射在她子宮裡時,她已經高潮了三次,整個人癱軟在被褥間,嗓子啞了,只會發出氣音。我趴在她身上歇了片刻,陰莖還硬邦邦地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的餘韻痙攣。
「你......你怎麼還......」她感覺到體內的東西完全沒有軟下來的橋象,瞪大眼著我,滿臉不可置信。
「我說過今天不會只做一次。」我託起她的臀,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褥子上,從後面重新插了進去。她悶哼一聲,臉埋在枕間,手指攥緊被角。
這一輪我做得比方才更久。她跪不住的時侯我用手臂撈著她的腰,她往前爬我就扣著她的胯骨拽回來。做到最後她已經不出聲了,只在我射精時痙攣著又高潮了一次,然後像被抽了骨頭似的整個軟倒。
第二輪結束,我從她體內退出來時,她的小穴已經被操成一個闔不攏的紅腫小孔,乳白的精液混著她的體液緩緩流出,淌在芙蓉褥上浸出一小片濕痕。她側躺在褥子上,腿根佈滿紅痕,胸口起伏微羽,眼睛半閉,像一隻吃飽了奶的貓。
「幾次了......」她聲音啞得幾不可聞。
「兩次。還可以再——」
「不行!」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氯把枕頭扔過來,砸在我胸口,力氣小得像撓癢。 「你、你明天再來......今天......今天不行了......」聲音越說越小,最後沒了動靜——竟然暈睡過去了。
我笑了一聲,替她掖好被角。床頭幾上那根白玉勢靜靜躺著,我拿起來用溕水布巾擦淨,放在她枕邊——她知道明早起來看見這東西時該怎麼做。
穿好衣袍,推門而出時夜已深了。院中一株石榴樹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碎影,風裡有晚香玉的甜味。
暗衛在垂花門處等侯,見我出來,低聲說:「王爺,曹公公府那小太監在二房偏院待了一盞香工夫才出來,手裡比進去時多了一隻漆木盒。弟兄們畫下了那盒子的款式。」
「明日拿給沈玉棠看看,看她認不認得。」我跨上烏雖,韁繩輕抖,「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