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邀月閣回府的路上,我沒騎馬,步行穿過巷口那棵老槐樹的陰影,腦中的思緒比腳下青石板還要冷靜。
蘇裕那罈酒,封得嚴嚴實實走後門送進曹公公府上——這不是送禮,這是滅口的前奏。但不管裡面裝的是銀票還是毒藥,現在都已經被我截在半路上了。
推開王府大門,管事迎上來遞上一隻漆盤。盤中躺著一隻白瓷瓶、一張素箋,封泥上壓著懸壺堂的印記。沈玉棠的字跡一如既往地簡潔:「罈中銀票三千兩,密信一封。字跡對比無誤,為曹公公親筆。信中約定月底宮宴動手,目標——皇后。」
我站在廳中看完,將信箋摺好收入袖中,嘴角彎起一抹淡笑。
銀票不是關鍵,密信才是。曹公公一個內侍監總管,敢在宮宴上動皇后,背後沒有人撐腰他沒這個膽子。而蘇裕這個布行東家,不過是中間跑腿的棋子。將計就計——月底宮宴,我讓他們把戲唱完,然後一網打盡。
「去懸壺堂傳話,」我對管事道,「讓沈玉棠繼續盯著曹公公那邊的動靜,有消息隨時回報。」
「是。」
管事退下後,我站在廳門前,陽光從門檻斜斜鋪進來。今晚要先去哄司徒明珠,明天收了葉紅綾,蘇裕那頭等沈玉棠的檢驗結果全部出來再動手。
但此刻——我轉頭看向東廂的方向。
白清漪還在靜院裡。從秋獵營地把她帶回王府,安排在東廂住下,算算日子已經好幾天了。這些日子忙著查蕭嬪的案子、盯蘇裕、會洛璃、哄司徒明珠,竟一直沒好好陪她。今天下午手頭的事暫告一段落,該去看看她了。
我穿過中庭,踏進東廂那道月洞門的時候,腳步不自覺放輕了。
院中青石鋪地,四角種著修竹,竹影被午後的微風篩成一片細碎的金光。白清漪正背對著院門練劍,一身窄袖素衣,銀冠束起長髮,長青劍在她手中劃出一道又一道流暢的弧線。她的劍勢如高山流水,乾淨、俐落、不帶半點花俏,和她這個人一樣。
我沒出聲,靠在廊柱上看了片刻。
這女人握劍的時候真穩。肩胛的線條、手腕的轉折、腰身的擰動,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到毫釐。但就是太精準了,反而透著一股刻意壓制的緊繃——她在用劍控制自己,就像她用這一身清冷控制著不讓任何人靠近。
我跨下走廊,步入院中。
白清漪的劍招一頓,只有極短的一瞬,然後恢復如常。長青劍在她手中挽了個半弧,身形回轉,劍鋒精準地停在東側前方。她沒回頭,語調清冷如舊:「王爺偷看人練劍,是禁軍的規矩?」
我笑了一聲。「罵人之前,劍先揮穩再說。」
我走到她身側,站定。她已經收了起手式,劍鋒斜指地面,呼吸平穩——但我聽得出那份刻意放慢的節律。她在控制。
「這一式沒收乾淨,」我伸手指她的手腕,「劍鋒迴旋的時候力道散了。」
她側目掃我一眼,沒動。
我走到她身後。胸膛幾乎貼上她後背,右手覆住她握劍的手,左手輕輕按在她腰側。「重來。」我的聲音壓得很低,貼在她耳邊。
她僵了。
那一瞬間我清楚感覺到她整個身體的變化——肩胛骨在我胸口頂了一下,腰側的肌肉在我掌心下驟然繃緊,連帶握劍的手指都收緊了三分。但她沒掙開,也沒說話。白清漪就是這樣,越是慌亂,表面越是冷靜,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我覆著她的手,緩緩帶她重新走那一式。劍鋒劃過的路線比方才更緊湊,腕部與肩胛的勁道連結更果決。她雖然沒開口,但身體跟著我的節奏在動——腰側的肌肉在我掌心下一寸一寸地放鬆又繃緊,試圖跟上我調整的步調。
「手腕別僵,」我貼在她耳邊說,氣息掃過她耳廓,「勁從腰發,不是從肩發。」
她的呼吸頓了半拍。
劍招走完最後一個迴旋,我感覺她握劍的手指鬆了些。但我沒鬆手。我把她的劍從手中抽出來,隨手靠在石桌旁。長青劍離手的那一瞬,她指尖動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麼卻又忍住了。
然後我的手沒有收回。
右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隔著素衣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左手順著她鎖骨的線條往下移,指腹撫過她頸側的脈搏——跳得又快又亂,和她臉上那副冷淡表情完全不搭。
「你在發抖。」我說。
「……沒有。」她咬著下唇,聲音壓得很低。
我笑了。我的手指挑起她衣襟下擺,掌心直接貼上她小腹的皮膚。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很短促,但我貼在她背後,聽得一清二楚。腰腹的肌肉在我掌心下繃緊了,小腹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呼吸節奏徹底亂了。
「這裡,」我右手指腹畫過她腹肌的線條,向上攏住她胸口的柔軟,隔著衣料輕輕一握,「也緊了。」
她身體一震,手指攀住我攏在她腰側的手臂——不是為了推開,是為了不讓自己腿軟。
我左手順著她腰窩往下探,指背擦過她大腿根內側。她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悶音,像被悶住的氣,又像壓抑的驚喘。
我把她轉過來,面對面。
她那雙清冷的眼裡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淡色的嘴唇抿得很緊,下巴微微上揚,還在撐著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様。可她揪住我衣襟的手指節泛白,指節都在輕輕打顫。
「想我了嗎?」我低頭看著她,拇指撫過她下唇。
她沒回答。但她揪住我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我把她橫抱起來往房裡走。她沒掙扎,只是轉過臉埋進我肩窩,發燙的呼吸掃在我鎖骨上,一陣一陣的,又熱又急。
把她放進床榻的時候,她長髮散在錦被上,素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一小片泛紅的皮膚。我俯身壓上去,手肘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眼神還是那樣清冷倔強,但胸口起伏的頻率騙不了人。
「清漪,」我把她的衣帶一層一層解開,「我要你。」
她沒遮沒擋,只是直直望著我。那雙眼睛像深冬的湖,清澈見底,冷得驚人,但湖面下隱約有波紋在盪。
我低頭吻她。
她嘴唇緊閉,是最後一道防線。我右手捧住她後腦,拇指描著她耳廓的線條不緩不急地揉。她身子一震,唇縫啟開了片刻。我舌頭探進去的那一瞬,她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唔……」,不是抗拒,是接納。
這一刻我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白清漪這個女人,在秋獵營地被我強行破了身子,在高潮中崩潰發出了聲音,事後我替她清理上藥,她一句軟話沒說。第二次在帳中,我逼她主動張開腿、開口求我操她,她咬著牙照做了,聲音是碎的,眼神是屈辱的,但她做了。回昭京的路上她一句話沒跟我說,到了王府住進東廂,也沒主動找過我。
可此刻她在我身下,嘴唇微張,舌尖怯怯地回應我的吻,手指揪住我的衣襟不放——她在這裡,她沒走。
我離開她嘴唇的時候,她眼睛還沒睜開。順著她的鎖骨往下吻,舌尖畫過她乳尖,她手指揪住身側的被單,沒喊出聲。但那乳尖在我舌下硬得很快,她胸口往上頂了一下又死死壓住,腿間已經濕透了——我的指尖蘸起那濕意,腥甜溫熱,是她身體比嘴誠實的證據。
我挺腰緩緩推進。
她裡面緊得驚人,雖然在秋獵時已經被我操過好幾次,但那緊致依舊箍得我額角一瞬發麻。嫩肉一層一層地蠕動包覆整根陰莖,每推進一分,她就輕吸一口冷氣,抓在我肩胛上的手指就越用力。頂到最深的時候,我感覺到她子宮口開了一線,沒有完全緊閉,卻像吮吸一樣貼著龜頭微微顫動。
「在這裡,還是更深?」我啞聲問。
她別開臉,死死咬著下唇。
我沒逼她。今天我打算用身體跟她好好談。挺送開始,我控制著節奏由緩漸密,動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會陰撞上她的體膚,發出濕潤的撞擊聲。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腰,腳跟抵在我後腰上,每被我撞一下,她腳趾就蜷一次。
「把腿打開。」我低聲說。
她沒理我。我又重重一頂,這次刻意碾過她前壁那塊粗糙的軟肉,她抓在我肩胛上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甲掐進肌肉裡。「……霸道。」她的聲音低啞又帶著薄怒,從牙縫裡擠出來。
「對。」我捏住她下巴硬讓她看我,腰上又加了一分力,「我就是霸道,妳早就知道的。所以今天不用嘴說——用身體說。」
進出加快了半分。撞擊的聲音沉悶地響在帳間,她的牙齒磕在我鎖骨上——不重,不是抗拒,是她控制不住身體的熱潮。那一瞬她宮口像突然軟開,龜頭撞到一個異常柔軟的深處,她整個人像弓一樣彈起來又跌回去,「啊……!」
那一聲很短,但我聽到心跳都快了一拍。
我扣住她的腰,維持著進入的頻率,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那處軟肉上。她沒求我,但她腿夾得那麼緊,穴肉絞得那麼狠,幾乎要把我整根陰莖吞進去。快感順著脊柱往上炸,我額角的汗滴在她鎖骨上,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
「清漪,」我俯下身,胸膛壓住她的胸乳,嘴唇貼在她耳邊,「妳握劍的時候不抖,對我拔劍的時候不抖——只有我壓著妳的時候,妳才抖。」
她的眼中泛出水光,指甲嵌進我肩胛。「因為……你……不講理……」話被她喘成三段,最後一個字直接被我的頂弄撞散了。
「對,我不講理。」我腰腹施力,陰莖深深釘入,龜頭碾過子宮口的凹陷。那處軟肉終於賁張開來,她腰身高高彈起又跌落,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啊——」,尾音是顫的。
我趁她宮口張開的瞬間反覆衝撞那裡,不到十次,她忽然一把揪住我後腦的頭髮,另一條腿死死盤在我腰上,幾乎是在撕咬我的唇。我感覺到她穴肉痙攣地絞緊,一股熱潮從深處澆下來——她高潮了。我悶哼一聲,精關失守,將熱精一股一股灌進她子宮口。
射完之後我沒急著退出,壓在她身上喘了片刻。她雙臂不知何時已經摟住我的背,摟得很緊,整個人抖得像風中落葉。這是她第一次這麼緊地抱住我。
我們並躺在床上喘息,汗氣、體液和她身上那股素淡的香混在一起,瀰漫在帳間。她的胸乳貼在我身側,乳頭擦過我肋骨的時候還是硬的,腿間一片濕滑狼藉,我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從穴口緩緩滲出來,沾在腿根內側。
白清漪就是這樣。她的身體比誰都誠實,可她嘴上死不承認。高潮的時候會叫出聲,事後卻一句軟話不說;此刻躺在我懷裡,指尖還揪著我手臂不放,臉上卻恢復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可她眼眶是紅的。沒哭,但紅了。
我側過身,把她一條腿勾到我腰上來,陰莖抵在她濕滑的腿心蹭動。她垂下眼睫,咬唇低語:「……你還不夠?」
「不夠。」我吻她眉骨,「別想著我會對妳收手。」
我託著她的腿頂入。洩過一次的穴更軟更滑,陰莖幾乎是被吸進去的,但她仍舊緊得驚人。這側入的體位能觸到她從未被撐開過的角度——龜頭擦過她前壁的黏膜時,她發出一聲細小的吸氣聲,手指抻進我後背的肌肉裡。
我邊插邊吻她。她嘴張開喘氣,我就吻進去;她下巴揚起,我就咬她的脖頸。她就這麼被我壓著、插著、吻著,身體的每一寸都被填滿。進出的速度逐拍加快,撞擊的聲響劈裡啪啦如連珠落雨,伴著她碎成一段一段的喘息。
「啊……啊、不——」
她的話被我撞斷了。那個「不」字的尾音還沒落下,我已經頂進更深的地方。她子宮口在這一輪沖撞中完全張開,龜頭每次都能插進去一小截,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腰身高高抬起又跌下,手指痙攣地揪著我的頭髮。
我腰腹施力,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碾開宮口,把精液灌進她身體最深的地方。她腰身高高彈起,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顧陽——」,尾音是顫的,然後整個人跌回床榻,腿根緊緊夾著我,穴肉痙攣地絞緊吸吮。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她叫我的名字。
射完之後我慢慢退出,把她汗濕的身子摟進懷裡,撫她的背。她額頭抵著我肩,喘了很久,最後閉上眼,聲音沙啞地開口:「……你贏了。」
「不。」我用拇指抹去她眼角濕痕,「是我們贏了。」
她閉上眼,把臉埋進我頸窩裡。
天光從窗槅斜斜照進來,院子裡的竹影遙遙篩在青石地面上。我細細撫著她光裸的後背,感受她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白清漪這個女人,築了二十多年的牆,我在秋獵營地強行撞開了第一道裂縫,在昭京王府裡一次次頂入、一次次逼她喊出聲、一次次抱緊她——到今天,最後一塊磚塌了。可她沒有垮。她只是收起長劍,在我懷裡閉上了眼。
我休息了一盞茶多一點,然後從背後摟住她。
她髮簪早就掉了,黑髮散在肩上被汗貼成細縷,身子縮在我懷裡轉過來。她主動吻我——這一吻很慢,她舌尖又怯又堅持,是她第一次主動張嘴伸舌。我的心口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我托起她腿根,她輕輕抬腰迎著陰莖。龜頭抵在穴口的時候,她張開嘴呼了一口氣,眼沒有避開,只是望著我。冷冽的眼裡那層霧氣化成了水光。
插入時比前兩次都順。她裡面濕得像融化的蜜蠟,陰莖幾乎是被吸進去的。她吸著冷氣舒展眉心,不是痛,是過於飽滿。
「清漪,」我動腰,「看著我。」
她直直看著我,承受著我的挺弄。我插一次她眉頭就蹙一次——不是因為疼,是因為身體被打開了最柔軟的地方。宮口沒再抵抗,在頂入第四次時就主動張開迎接,龜頭滑進子宮口的那一瞬她輕聲叫了:「顧陽……」
「我在。」我吻她眉心,「我在。」
我沒再忍了。我最後幾下又深又重,把精液灌在她子宮口上,隨後又被濕熱的潮水一陣一陣澆透——她高潮時腿根緊緊夾著我,嫩壁吸吮如壁壘潰散,指腹深陷進我後背。
事後她額頭抵著我肩,喘了許久。「我沒想過……會這樣。」
「沒關係,来日方長。」我拍她滿是細汗的背。
天光濃濃斜照之際,我替她清理過腿間的狼藉,她懶懶靠在我懷裡不願動。我吻了她額角,又吻她唇角,然後起身穿整袍服。
系好玉帶時,窗外竹影已拖到廊下。白清漪躺在錦被間,雙腿被我用溫水擦過後攏在薄紗裡——那裡紅燙未褪,但沒撕裂。
「我晚點再來看你。」我俯身輕按在她肩側。
她沒睜眼,只輕輕頷首。
我推開東廂院門,暗衛已在廊下等候。他快走兩步到我身側,壓低聲:「王爺,曹公公府上的小太監剛才從後門溜出,往二房方向去了。兄弟們正盯著。」
「很好。」我順手將衣襟扒平,「備馬,我換件袍子就進宮面見皇后。」
「是。」
穿過中庭時,管事的迎上來,手中拿著一隻貼滿封泥的短箋。「王爺,郡主方才遣人送來的口信——和這個。」
我拆開短箋,上頭的小姑娘字跡凌厲——「今晚說好用膳,別想賴。你不到我就不講曹公公的事了。明珠。」
我把信揣進懷中,嘴角彎起。
暮色將臨,馬已備好。今晚我會準時出現在司徒明珠的席間。但一切——都要從即將開始的那場宮對奏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