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上一身玄色便裝,沒帶隨從,沒掛令牌,只在腰間別了把短刀。萬象樓的暗衛知道我的去向,但沒人跟著。今晚這件事,我想親自辦。
西域客棧開在昭京西市最邊角的一條巷子裡,門口掛著駝鈴串成的簾子,風一吹就叮叮噹噹地響,跟整條街上那些規規矩矩的燈籠完全不搭。我推門進去的時候,掌櫃的正在打瞌睡,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我這身打扮,愣了一下,用生硬的官話問:「客官,住店?」
「找人。」我把一錠銀子放在櫃檯上,「洛璃在哪?」
掌櫃的看看銀子又看看我,指了指後院的方向,用西域話嘀咕了幾句,沒再多問。
穿過前堂,後院比我想像中大得多。七八輛駱駝車停在院子裡,貨箱堆得整整齊齊,空氣裡混著香料和皮革的味道。院子中央點了盞油燈,燈火下站著一個女人,高挑豐潤,深褐色長捲髮披散在肩上,皮膚是那種常年被西域太陽曬出來的蜜色,手裡拿著一卷羊皮帳本,正彎腰對著貨箱上的封條核對什麼。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琥珀色的眼睛。
燈火在瞳孔裡跳了一下,像兩滴融化的蜜糖。
「大晟王爺。」洛璃把羊皮帳本合上,語氣平穩得像是早就知道我會來,「深夜到訪,我這兒可沒備好茶。」
「不用茶。」我走到貨箱前,離她三步遠站定,「我來問幾件事。」
洛璃挑了挑眉,把帳本放在貨箱上,轉身面對我。她身上穿著西域常見的窄袖長袍,腰間束著一條編織皮帶,把那副豐潤高挑的身段勒得利落又性感。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審視,不卑不亢,也沒有一絲中原女子慣有的矜持。
「王爺想問什麼?」
「冰絲。你跟蘇裕的交易。」
洛璃沒有否認,甚至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她靠著貨箱,雙臂交疊在胸前,語氣坦率得像在談天氣:「對,我賣了三批冰絲給蘇裕的布行。王爺要是查過帳,應該知道數量、價格、交貨日期一樣不差。」
「買主是誰?」
她笑了。不是那種敷衍的笑,而是真的覺得有趣的、唇角和眼角一起彎起來的笑:「王爺,我們西域人做生意講規矩。貨賣給蘇裕,銀子從蘇裕手上收,買主是誰——那是蘇裕的事,不是我該問的。」
「你不問,不代表你不知道。」
「知道又怎樣?」洛璃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眼睛在燈下亮得有點挑釁,「我憑什麼告訴你?」
我往前邁了一步。
她沒退。
「憑我手裡握著西域過路權和江南商路的五成收益。」我把聲音壓低,一字一頓,「憑你的商隊每次進昭京都要經過禁軍的關卡。憑我一句話,就能讓你的貨在邊關扣上三個月。」
洛璃的笑容淡了一點,但眼裡那股興味反而更濃了。她微微仰起下巴看我——她個子不矮,但站在我面前還是要抬頭,這個角度剛好讓燈光落在她修長的脖頸上,蜜色的皮膚下面鎖骨的線條清晰分明。
「大晟王爺深夜來訪,就只為了問幾匹絲線?」她反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試探,「還是說——你對我有別的興趣?」
我沒答話。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壓在貨箱上。
洛璃悶哼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撐在貨箱的粗麻布上,豐潤的臀正好頂在我胯間。她沒尖叫也沒掙扎,只是側過頭來看我,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愕,但很快就被某種興奮取代。
「王爺——」
「我沒時間跟你繞彎子。」我扯開她腰間的皮帶,窄袖長袍從肩頭滑下去,露出裡面蜜色的肌膚和一抹深紅色的抹胸。我把抹胸往下拽,那對豐滿的乳房彈出來,在燈光下晃了兩下,乳尖是深褐色的,已經微微挺起來了。
「買主,是誰?」
洛璃咬著下唇,沒答。
我把褲子解開,那根半硬的陰莖彈出來,啪地打在她臀縫上。她身體僵了一瞬,但還是沒出聲。我扶著龜頭在她腿間磨了兩下,她的褻褲還沒脫,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黏膩的液體透過薄薄的棉布滲出來,沾在我龜頭上,溫熱的。
「濕成這樣,還裝?」我貼在她耳邊說,手指繞到她前面,隔著褻褲按在那道濕縫上用力一揉。
「嗯——!」洛璃的腰往前縮了一下,但被貨箱擋住了,只能把臀更往我胯間送。我把她的褻褲扯到膝蓋,掰開那兩瓣豐滿的臀肉,露出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她的陰毛是深褐色的,捲曲濃密,穴縫的顏色比皮膚深一些,此刻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再問一次。」我把龜頭抵在她穴口,只推進半寸,那圈軟肉立刻絞上來,緊得我頭皮發麻,「買主是誰?」
「……不、說。」洛璃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但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頂了一下,想把那半寸吞得更深。
我按住她的腰,猛地整根插進去。
「啊——!」她終於叫出來了,聲音又尖又長,帶著西域口音的尾音往上揚,像駝鈴被風猛地扯了一下。那穴道又緊又熱,比我想像中更深,整根二十二公分插到底,龜頭撞上一團軟中帶硬的肉環,她子宮口的位置比中原女子略低一些,剛好卡在我冠狀溝的位置,爽得我小腹一陣抽搐。
「不說就操到你說。」
我扣緊她的胯骨,開始抽插。第一輪沒有留力,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陰戶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洛璃被撞得整個上半身趴在貨箱上,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在粗麻布上來回磨蹭,乳尖被粗糙的布料刮得通紅,她咬著手臂不肯叫,但鼻息已經亂成一團,每次我插到底的時候,喉嚨裡就會漏出一聲悶哼。
「唔、嗯——唔嗯——」
「嘴硬?」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側對著我。她琥珀色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那副倔強的表情跟濕透的下半身形成鮮明的反差。
「我再問一遍——買主,是誰?」
「……宮裡的人。」她終於鬆口了,聲音斷斷續續的,「內侍監、總管——冰絲用來做貢品的、暗袋——啊!」
我沒等她說完,又是一輪猛幹。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她子宮口上,那圈軟肉從一開始的緊閉慢慢被撞開了一條縫,每次我頂到底的時候,龜頭就會陷進去半寸,被她子宮口含住吮吸。洛璃終於撐不住了,手臂從貨箱上滑下去,整個上半身趴在粗麻布上,只有屁股被我託著,翹得高高的。
「啊、啊、啊——慢、慢點——」
「剛才不是挺能忍的?」我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讓她整個腰背弓成一道弧線。她仰著脖子,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短促的尖叫,每一下都剛好對上我插到底的節奏,像是被我用龜頭從身體深處一下一下敲出來的。
「不行、不行——要、要到了——」
「到了就說。」
「啊——!」她高潮的時候整個穴道劇烈收縮,從子宮口到穴口全部絞緊,像一隻滾燙的手攥住我的陰莖從根部捋到龜頭。我咬牙忍住射意,停在她體內不動,龜頭卡在她子宮口裡,感受那圈軟肉在高潮的餘韻中一陣一陣地痙攣。
洛璃趴在貨箱上喘氣,蜜色的背上全是細密的汗珠,深褐色的長髮黏在肩胛骨之間,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託著她的臀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貨箱上,兩條長腿架在我肩上,重新插進去。
「第二輪。」我捏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剛才的話沒說完——除了貢品暗袋,還有什麼?」
洛璃的瞳孔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失焦,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仍然倔強地看著我。她的雙腿被我壓在胸前,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這個角度讓我的陰莖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直接頂穿了子宮口,整根沒入,只剩囊袋貼在她穴口。
「沒、沒有了——」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我就知道、這麼多——啊!真的、真的只有這些——」
我開始第二輪抽插,節奏比第一輪更猛。貨箱在身下吱嘎作響,油燈的火苗被我們帶起的風吹得搖搖晃晃,兩個人的影子在院牆上晃成一片。洛璃這次叫得比剛才更大聲,西域口音的呻吟在後院迴盪,跟駝鈴被風吹動的叮噹聲攪在一起。
「啊、啊——不行、又要——」
「叫主人。」
「主、主人——啊啊啊——!」
她第二次高潮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弓起來了,蜜色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潮紅,穴道裡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陰莖往下淌,把囊袋和大腿內側全打濕了。我再也忍不住,龜頭卡在她子宮口裡,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燙得她又痙攣了好幾下。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濁白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貨箱的邊緣滴在地上。洛璃癱在貨箱上,雙腿掛在我肩頭還沒放下來,琥珀色的眼睛半睜半閉,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上全是汗水和剛才在麻布上磨出的紅痕。
我捏著她的下巴,把那張還在失神的臉扳正,逼她看著我。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洛璃眨了眨眼,嘴角慢慢彎起來。不是剛才那種試探的笑,而是一種坦率的、帶著滿足和興味的笑意。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拇指在我脈搏上輕輕按了一下。
「王爺果然是異陽之體。」她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那份從容,「難怪柳掌事跟我說,你是她見過最難纏的男人。」
「柳含煙跟你提過我?」
「提過。」洛璃笑著說,另一隻手撐著貨箱坐起來,豐潤的身體在燈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她說你是個混蛋,但值得合作。所以我到昭京之後先去找了蘇裕——我想看看,這位大晟王爺會不會親自來找我。」
我瞇起眼睛:「你在試探我?」
「是。」洛璃坦蕩得令人吃驚,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腿間那一片狼藉,沾了一指尖的白濁,放到嘴邊舔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結果比我預想的好。」
我低笑一聲,把她從貨箱上拉下來,讓她背對著我站好,雙手撐在貨箱邊緣。
「既然這麼滿意——獎你一次。」
第三次我沒用剛才那種猛烈的節奏,而是緩慢地、一下一下地插到底,龜頭在子宮口來回碾磨,每次退出來的時候都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洛璃這次沒再忍,從第一下就開始叫,聲音比剛才軟了許多,帶著明顯的愉悅和放鬆,像是終於卸下了某種談判的姿態,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嗯、嗯啊……好深、你插得好深……」
「喜歡?」
「喜歡——喜歡這樣、嗯——!」
她第三次高潮來得很快,身體往前弓,屁股往後頂,穴道深處的軟肉緊緊含住我的龜頭,像是要把最後一滴精液都吸出來。我沒有刻意忍住,順著那股吸力射在她子宮裡,精液的量比第一次少了些,但那股溫熱的衝擊還是讓她渾身顫了一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天亮前,我把她抱進客棧的房間。她躺在床上,琥珀色的眼睛半睜半閉,嘴角還掛著那抹滿足的笑意。我替她拉上被子,轉身要走的時候,她伸手拉住我的袖子。
「王爺,內侍監總管姓曹,在宮裡三十年了。」她的聲音帶著睏意,「冰絲做的暗袋,是要裝皇上賞賜給各宮嬪妃的如意牌。但蕭嬪那批貨,蘇裕多訂了二十匹——比實際需要的多。」
我頓住腳步。
「多的去了哪裡?」
「不知道。」洛璃閉上眼睛,聲音越來越輕,「我只管賣貨,不管用途。但王爺既然說我是你的人了——這條,算我送你。」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沉沉睡去的側臉,腦子裡飛快地運轉著。冰絲多出來的二十匹,去向不明。內侍監總管曹公公,在宮裡三十年。蕭嬪、花憐、蘇裕、洛璃——這條線現在又多了一個姓曹的太監。
我把房門輕輕帶上,走出客棧。
天色微亮,駝鈴在晨風中叮噹作響。我穿過西市的巷子往王府方向走,一路上把接下來的事情排好順序——暗衛盯緊內侍監總管曹公公,查他近半年的出入記錄和私下往來的人。蘇裕那邊繼續監視,但先不要動,等人證物證湊齊了再一網打盡。洛璃這條線暫時穩住了,但還有一個問題——柳含煙到底知不知道洛璃跟蘇裕的交易?如果她知道卻沒提,那這件事還沒完。
回到王府的時候天已經全亮了。我推開書房的門,提筆給暗衛下了一道新命令,然後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八個人。
蘇妍、葉紅綾、沈玉棠、花憐、柳含煙、白清漪、司徒明珠、洛璃——全都跟我有過肌膚之親了。但真正把心交過來的,還不到一半。沈玉棠冷靜得像在做研究,葉紅綾不服輸的性子遲早還要鬧,司徒明珠那個小丫頭野慣了,柳含煙那隻老狐狸嘴上喊主人心裡還不知道在盤算什麼,洛璃更不用說——她雖然鬆了口,但那雙琥珀色眼睛裡還有太多沒說出來的話。
不急。
我有的是時間和精力,一個一個來。
今天先去找司徒明珠——那個小丫頭被我晾了這麼久,怕是脾氣攢了一肚子,再不哄一下,下次見面又要咬人。回府之後去東廂看看白清漪,她在靜院住了幾天,應該緩過來了。
我睜開眼,窗外陽光正好。
起身,往司徒明珠的住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