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窗櫺縫裡漏進來,細細一條落在床沿上。
我睜開眼的時候,花憐還蜷在身側,呼吸淺淺的,睫毛貼著下眼瞼一動不動。他的肩膀露在被褥外面,鎖骨下方那幾道淡紅色的指痕還沒消,是昨夜我掐出來的。
我起身的動作很輕,但他還是醒了。桃花眼睜開一條縫,迷迷糊糊地望了我一眼,又閉上了,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聽不清。
洗漱的水是昨夜備好的,微涼。我擦完臉換上玄黑王袍,腰間佩好玉帶長劍,推門出去時廊下已經候著一個青衣侍女,手裡捧著一隻朱漆木盒。
「王爺,沈姑娘命人送來的,說按您吩咐配好了三盒。」
我接過來打開盒蓋看了一眼。三隻白瓷圓盒整整齊齊排著,盒底墊了層薄絨,藥膏的氣味清淡微涼,跟上次那批相比多了一縷若有若無的甘草甜。沈玉棠做事向來穩妥,她說改良了就一定是改良了。
我把木盒夾在腋下,大步穿過庭院,馬僮已經牽著黑風等在側門。翻身上馬的時候晨風迎面撲來,帶著桂花和露水的味道,頭頂的天還是淡青色,雲薄得像撕碎的棉絮。
蘇侯府在昭京東城,從王府過去約莫兩刻鐘。路上行人不多,早市的攤販剛支起攤子,蒸籠掀開時白濛濛的熱氣直往上衝。我策馬穿過三條街,在一座青磚灰瓦的大宅前勒韁停住。
門房認得我,遠遠就迎上來,臉上掛著笑卻笑得不太自在。他躬身說了句「王爺請隨我來」,便低著頭在前面引路,腳步飛快,像是怕被誰看見似的。
書房在侯府東跨院,門前種著兩棵老槐樹,枝葉濃密,把午前的日光篩成滿地碎金。門房推開門便退了,我跨進門檻,一眼看見蘇妍坐在書案後面。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對襟長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苟,長髮只用一根銀簪綰住,耳邊垂著幾縷碎髮。面前攤著厚厚一疊帳冊,硯臺裡的墨是新的,筆架上擱著兩支剛洗過的狼毫。
她抬起頭看我,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王爺來得正好。」她把一本帳冊往前推了推,語氣冷淡,「上個月蘇家布行有三筆進帳對不上,我查了半個月才查出來,是蘇裕那邊的人動了手腳。」
我在她對面坐下,把朱漆木盒放在案角。「蘇裕?」
「二房的姻親,在城南開布行。」她翻了翻帳冊,指尖點在一行數字上,「他從江南繡莊進貨的單價比市價高出兩成,差額進了私賬。這件事我壓下了,沒驚動侯府長輩。但壓下這件事的代價,是蘇裕反過來咬我一口,說我管帳太嚴,斷了他底下人的油水,要侯府換人掌帳。」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抬起眼直視我。
「王爺,這件事跟你有關。」
「哦?」
「蘇裕的布行跟江南繡莊有往來,而那間繡莊——」她抿了抿唇,「跟王爺最近在查的蕭嬪案有關。我在帳冊裡翻到了繡莊的單據,上面蓋的印記和花憐供出的那間是同一家。」
她把另一本帳冊推過來,翻到夾著紙條的那一頁。我低頭看了一眼,確實是同一枚印——雙燕繞柳的圖樣,萬象樓卷宗裡描得清清楚楚。
「所以妳找我來,不是為了帳目。」我闔上帳冊,往椅背上一靠。「妳是想問清楚,我查這條線查到什麼地步,會不會牽連蘇侯府。」
她的手指在帳冊邊緣收緊了一下,指節泛白。
「是。」她說,「也不是。」
我沒接話,等她繼續。
「我想問的是——」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窗外有人聽見,「你到底想要什麼?」
這句話她說得極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唇縫裡擠出來,語氣不像質問,倒更像是在逼自己把這句話說出口。她看我的眼神裡有怒氣,有戒備,還有一層薄薄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我站起來繞過書案,走到她身側。她沒有躲,只是把背挺得更直,下巴微微抬起來,維持著侯府嫡女該有的體面。但我能看見她脖頸側面那根細細的青筋在跳,一下一下,跳得很快。
「我要妳做我的人。」我彎下腰,湊在她耳邊說,「不是蘇侯府的蘇掌事,不是蘇家的大姑娘。是我顧陽的人。」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做夢——」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從椅上拽起來,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往書案上壓。帳冊被撞得嘩啦散了一地,硯臺晃了一下,墨汁濺出幾滴落在月白衣袖上,洇成幾朵黑花。
「放開——」
「不放。」
我把她的手按在案面上,十指交扣壓進帳冊堆裡。她的腰被迫向後彎,長衫的布料繃緊了,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微微起伏的小腹。她喘著氣瞪我,眼眶已經紅了,但眼淚沒掉下來。蘇妍就是這樣的人,再氣再怕也要把體面撐到最後一刻。
「你憑什麼——」
「憑妳已經是我的了。」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從那天晚上起,妳就是我的。妳的身體知道,妳自己也知道。」
她咬住下唇沒說話,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我騰出一隻手解她領口的盤扣,動作不快,一顆一顆地解,指尖隔著布料擦過鎖骨的時候她全身顫了一下。
「別——這裡是書房——」
「書房正好。」我把她的長衫從肩頭褪下去,露出裡面藕荷色的抹胸,「上次在妳閨房,這次在書房。下次在哪,由我定。」
抹胸的繫帶一扯就鬆了,布料軟軟地落下來堆在腰間。她的乳房比上次見時更豐潤了些,乳尖在空氣裡微微發顫,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深紅。
我從木盒裡取出一盒藥膏,旋開蓋子。藥膏是淡綠色的,質地比舊版更軟,沾在指尖上涼絲絲的,一碰到皮膚就化開了。
「沈玉棠新配的。」我把藥膏抹在她胸口,掌心貼上去慢慢推開,「專門給妳用的。」
「誰、誰要你——嗯——」
她的話斷在半空,因為我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尖,藥膏的涼意和指尖的熱度攪在一起,讓她的乳尖幾乎瞬間就硬挺起來。我低下頭含住另一邊,舌面碾過乳暈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腰往上挺了一下又強行壓回去,手指死死攥住案邊的帳冊,指節喀喀作響。
藥膏的效果比舊版快得多。不過片刻她就開始發燙,不是那種難受的燙,而是從皮膚底下泛出來的溫熱,像泡在溫泉水裡,毛孔一點一點被撐開。我把剩下的藥膏全抹在她小腹上,手掌壓著往下推,指尖探進褻褲邊緣的時候她猛地夾緊了腿。
「自己張開。」
她不動,咬著唇瞪我。
我也不催,手指就停在她腿根邊緣,指腹若有若無地蹭著那一小片濡濕的布料。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腿根的肌肉細細地抖著,終於在某一瞬鬆了勁。
我把褻褲褪到膝彎,手掌覆上去。濕得一塌糊塗。
「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我把沾濕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指尖之間的液絲在午前的光裡拉得極細極亮,「妍兒,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不、不要叫我——啊!」
我直接插了進去。
兩根手指沒入濕熱的穴口,藥膏混著她的體液在甬道裡攪出細膩黏稠的水聲。她的內壁比上次軟了許多,藥膏的拓寬效果顯著,手指進出時不再有那種緊澀的阻力,取而代之的是柔軟的包覆感。但還是緊,緊得手指抽動時能清楚感覺到每一道褶皺的紋理。
她咬著手背不讓自己叫出來,另一隻手死死抓住我的前襟,指甲隔著衣料掐進胸口。我加了第三根手指,拇指同時壓上陰蒂,打著圈揉。
「嗯——不、不行——」
「行不行由我決定。」我把手指抽出來,解開腰帶,褲子褪下的瞬間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彈出來,打在她的小腹上發出悶悶的一聲。她低頭看了一眼,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二十二公分,粗如嬰兒手臂,硬得像燒紅的鐵棍。龜頭是深紅色的,鈴口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順著冠狀溝往下淌。
「不行的——真的——」
「上次就行了一半。」我把她的腿掰開,龜頭抵在穴口慢慢研磨,讓黏液和藥膏充分混在一起,「這次全部進去。」
「會、會壞——」
「壞不了。」
我扣緊她的腰,一點一點往裡推。龜頭擠開陰唇的時候她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悶哼。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腰一沉直接進了三分之一。
「啊——!」
她的尖叫被我的手背堵住了一半,變成悶悶的嗚咽。甬道裡的軟肉瘋了一樣絞上來,比上次更濕更軟但還是緊得要命,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內壁被強行撐開的顫慄。我把她的手從我衣襟上扯下來,十指交扣按在她頭頂兩側,俯下身繼續往裡頂。
一半。
她的腿開始發抖,腳踝勾住我的腰又滑下去。我退出來一點,再頂進去,這次過了三分之二。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一條細長的弧度,是被我撐出來的形狀。
「看著。」我掐住她的下巴讓她低頭,「看清楚,妳吃進去了多少。」
她睜大眼睛看著自己小腹上那道隆起的弧線,眼眶裡蓄了許久的淚終於掉下來,順著鬢角滑進髮絲裡。但她沒喊停,甚至連「不要」都沒說。
我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一插到底。
「嗯——!」
她全身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腳背繃得筆直,腳趾蜷成十顆小石子。我感覺龜頭頂到了一團軟中帶硬的肉——是子宮口,還沒完全鬆開,但比上次柔軟了許多。我壓著那團軟肉慢慢研磨,每轉一圈她的內壁就痙攣一次,穴口的嫩肉被我撐得近乎透明,一圈淡粉色的肉環緊緊箍在根部。
「舒服嗎?」我貼在她耳邊問。
她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不舒服?」
她又搖頭,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破碎的話:「不、不知道——不知道——!」
我笑了一聲,開始抽插。
第一輪我沒留情,每一下都全根沒入全根抽出,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書案被撞得嘎吱作響,硯臺裡的墨汁一波一波地晃出來濺在帳冊上,沒人在乎。她的呻吟被撞成一段一段的碎音,每一個音節都卡在喉嚨裡來不及吐完就被下一記頂撞打散。
「啊、啊、慢——慢點——求——」
「求什麼?」
「求你——啊——!」
她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肉猛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液從深處澆上龜頭,她被燙得全身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像彈琵琶。我沒停,趁著她高潮時穴肉最軟最濕的狀態繼續操,每一下都插到子宮口,把那團軟肉頂得一縮一縮的。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還不夠。」我扣住她的胯骨加快速度,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口的悶響跟她的哭腔攪在一起,「妳還沒求對。」
她大概聽懂了。因為她咬著唇沉默了許久,在下一波痙攣襲來的時候,終於鬆開了牙關。
「顧、顧郎——求你——求你慢一點——」
「好。」
我果然慢了下來。抽插的頻率從急風驟雨變成緩慢深長,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緩緩推進到底,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寸被撐開、填滿、頂穿的過程。她的內壁在慢節奏裡反而痙攣得更厲害,穴口的嫩肉隨著我的進出一翻一縮,帶出白濁的黏液順著股溝往下淌,把案上的帳冊浸濕了一大片。
「叫得真好聽。」我含住她的耳垂,舌頭舔過耳後那塊細嫩的皮膚,「再叫一聲。」
「顧郎——顧郎——」
她徹底放棄了。那層端莊的殼子碎得乾乾淨淨,剩下的只有一個被操得失神、滿臉是淚、啞著嗓子一遍遍喊我名字的女人。她的腿主動纏上我的腰,腳踝交叉扣在我尾椎上,每次我頂進去的時候她就會用腳跟壓我一下,像是嫌我不夠深。
第二輪高潮是在這個姿勢裡到的。她全身僵直了一瞬然後劇烈抽搐,雙手從我掌心掙脫出來死死抱住我的背,指甲隔著衣料刮出十道紅痕。穴肉咬得我寸步難行,子宮口突然鬆開一道縫,龜頭順勢擠了進去,被一圈更緊更燙的軟肉箍住猛吸。
「進、進去了——!」
「早就進去了。」我悶笑一聲,腰用力一沉把整根雞巴連同龜頭一起塞進她子宮裡,精關一鬆,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燙得她全身亂顫。
我沒拔出來,就著插入的姿勢把她從案上撈起來抱進懷裡,讓她跨坐在我腿上,背靠著書案邊緣。她整個人軟得像一團濕透的絲綢,頭靠在我肩上,眼皮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第三輪是在這個姿勢裡完成的。我不急著動,只是維持著插在裡面的狀態慢慢磨,龜頭在子宮裡輕輕攪動,把精液和藥膏攪成黏稠的混合物。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接納了我,穴肉不再痙攣抗拒,而是柔軟順從地包裹著,隨著呼吸的節奏一鬆一緊地吮吸。我把她的下巴抬起來吻她,舌頭撬開牙關攪住她的舌,她被動地回應著,喉間溢出細細的嗚咽。
第三次高潮來的時候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是張著嘴無聲地喘氣,全身的肌肉同時鬆掉,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水,順著我的大腿流到椅面上。
我最後一次射在她子宮口,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還在抽搐的穴口湧出來,滴在散落滿地的帳冊上,把墨跡未乾的字跡糊成一片灰藍。
窗外的陽光已經從書案那頭移到了這頭,午後的溫度剛好,不熱不涼。院裡有鳥叫,兩聲長一聲短,像是畫眉。
她癱在我懷裡很久沒動,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然後她伸出手,沉默地替我整理衣襟,一顆盤扣一顆盤扣地扣好,動作很慢很仔細,指尖不抖了。
我握住她的手。「明日還會來。」
她沒抬頭,也沒回答。但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蜷了一下,沒抽走。
我站起來整理好衣袍,把桌上那隻朱漆木盒推到她面前。
「藥膏留著,按沈玉棠寫的用法用。下次不用這個也行。」
她抬起眼看我。眼睛還紅著,但眼神已經不是剛進書房時那潭死水了。裡面有怒氣、有羞恥、有困惑,還有一點她自己大概都還沒弄明白的東西。
我轉身推開書房的門。午後的陽光兜頭澆下來,暖融融地舖滿整個庭院,槐樹的影子在地上畫了一大片濃蔭。我跨過門檻走出去,身後的書房安靜了片刻,然後傳來很輕很輕的一聲響——
是她把木盒蓋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