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還未透出地平線,我已經策馬出了城門。
馬蹄踏過官道上的碎石,冷風灌進衣領,我卻半點睏意也無。手裡那團揉皺的密報還在袖中,上面的字已經烙進眼底——白清漪,秋獵後未歸劍宗,仍滯留昭京。我攥緊韁繩,馬鞭在馬臀上抽了一記,駿馬長嘶一聲,四蹄如飛朝秋獵營地方向奔去。
暗衛沿途回報的訊息更詳細。這十日,白清漪未離營帳半步。秋獵大隊早在七天前便拔營回城,她卻獨自留在那頂帳中,每日除了練劍便是練劍,從午後一直練到深夜,劍光在月色下劈了整整十天。送去的飯食她沒動幾口,送去的傷藥她原封不動退了回來。
我聽到這裡時,握韁的手緊了緊。
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我顧陽這輩子欠過的風流債不計其數,從沒覺得虧欠過誰。那些女人在我床上哭著求饒的時候,我頂多覺得爽,爽完了也就忘了。但白清漪不一樣。秋獵第二日我壓著她操進子宮口,逼她張開腿求我操她的時候,她眼底那層堅冰終於碎了,碎得很徹底。我臨走前丟下那句「秋獵還有一日,我會再來」,然後蕭嬪的事就來了,花憐的事也來了,我連著忙了快十天,把她一個人晾在那頂帳篷裡。
她等了我十天。
這個念頭竄進腦海的時候,胸口那團異陽燥火竟悶悶地燒了一下,跟平時想要女人的那種燥不太一樣。我嘖了一聲,又抽了一鞭。
抵達秋獵營地時天邊才泛起魚肚白。整片營地空空蕩蕩,只剩最邊角那頂白帳還立著,帳簾緊閉,四周靜得只剩風聲。我翻身下馬,還沒走近就聽見了劍聲——不是白日裡練劍的那種凌厲破風,而是悶鈍的、一下一下砍在木樁上的聲音,像在洩憤,也像在折磨自己。
我掀簾入帳。
帳中光線昏暗,白清漪盤坐在榻上,長劍橫在膝頭,正在調息。她聽見動靜睜開眼,那雙清冷的眼睛對上我的瞬間,我清楚看見裡頭掠過的情緒——先是怒意,很尖銳的那種,然後是委屈,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最後全被她硬生生壓回去,只剩一層薄薄的冷淡。
她瘦了。下巴更尖了,眼下的青影連昏暗光線都遮不住。
我沒解釋這十日去了哪裡,也沒說對不住。我顧陽不習慣跟人道歉,更不習慣跟女人解釋行蹤。我只是在她對面盤腿坐下,開門見山。
「為什麼不迴天璇山?」
白清漪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她才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還沒想好該怎麼跟師父說。」
她說完就別開了眼,但那一瞬間我捕捉到了她語氣裡的東西——不甘。還有自我厭惡。她是劍宗首席弟子,自幼修劍,清冷自持,卻在秋獵的帳篷裡被我操到崩潰求歡,主動張開腿求我操她。這件事她過不去,她不知道怎麼面對師父,也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
我沒再追問。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從榻上撈起來壓進被褥裡。她沒有抵抗,連下意識的推拒都沒有,只是在我解開她衣帶的時候閉上了眼,眼睫細細地顫著,像蝶翅上沾了露水。
這一次我沒有扯她衣服,沒有用蠻力。我把她的外袍一層一層解開,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層布料滑落時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繃緊又鬆開的細微變化。她裡衣的料子很薄,領口敞開後鎖骨下方那道淡青色的痕跡還留著——是我上次咬的。我用指腹沿著那道痕跡輕輕摩挲,她呼吸頓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嗯……」
我把她裡衣褪到臂彎,低頭含住她鎖骨上那道青痕。舌頭貼上去的時候她身體猛地一僵,雙手下意識抓住我的上臂,指尖陷進衣料裡,卻沒推開我。我沿著鎖骨一路吻到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耳後那一小塊軟肉,舌尖輕輕一捲。
「……王爺。」她聲音繃得很緊,像拉滿的弓弦,尾音卻在抖。
我沒應聲,手順著她腰側摸下去,探進褻褲裡。指尖觸到那片軟肉的時候,她腿根明顯地夾緊了,但穴口已經濕了,黏膩的液體沾了我一手。我用指腹沿著那道縫隙來回揉壓,拇指抵住她穴口上方那粒肉珠,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嗯——!」她腰身猛地彈了一下,齒間溢出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半截,隨即死死咬住下唇。
「別咬。」我捏住她下巴,拇指撬開她的唇,「叫出來。」
她不叫。那雙清冷的眼睛瞪著我,眼底有水光在轉,嘴唇抿成一條線,倔得跟什麼似的。我笑了一聲,手指順著她穴口的濕滑直接插了兩根進去。裡面又緊又燙,穴肉密密地裹上來,像十日前根本沒被操過一樣。我曲起指節,在她穴壁上那道粗糙的軟肉上來回刮弄,拇指同時壓住陰蒂快速揉動。
「啊、啊——嗯、不要——」她終於叫出來了,聲音斷斷續續的,腰身弓起來又塌下去,穴裡的水越淌越多,順著我的手指流到掌根,滴在褥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漬。她雙手扯著我的衣襟,指節發白,臉上那層冷淡全碎了,只剩潮紅和失控。
我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帶。陽物彈出來的時候青筋虯結,龜頭脹得發紫,整根粗得像嬰兒手臂。白清漪看了一眼就把臉別開了,耳根燒得通紅。我扣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褥子上,臀被迫抬高。這個姿勢她整個人塌著腰,穴口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粉嫩的軟肉濕淋淋地翕張著,還在往外滲水。
「上次是第三次的時候才頂進子宮口的。」我扶著龜頭抵在她穴口,上下磨蹭,沾滿了她的水,「這次第一下就進去,好不好?」
「不——」她話還沒說完,我腰一沉,整根陽物直直地插了進去。
「啊——!」她脖子猛地仰起,叫聲尖銳地從喉嚨裡迸出來,穴肉被驟然撐開的鈍痛和酸脹同時炸開,她整個人都在抖,雙手死死攥著褥子,指節青白。我這根陽物沒勃起就有十六公分,勃起後粗如嬰兒手臂,她穴裡雖然濕透了,但被這樣一口氣捅到底還是太勉強了。穴口的嫩肉被撐到近乎透明,緊緊箍著我的根部,裡面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我清楚感覺到龜頭撞上了她子宮口那圈緊窄的軟肉。
「十天才操這一次,就這麼緊。」我俯身貼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耳廓說話,聲音壓得很低,「這十天,有沒有自己摸過?」
她拼命搖頭,聲音被撞得稀碎:「沒、沒有——嗯……你、你別說——」
「真沒有?」我緩緩抽出來,龜頭的冠溝刮過穴壁上的敏感點,她腰身劇烈地抖了一下,嘴裡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我再插進去,這次速度更慢,慢到她能清楚感覺到每一寸青筋的形狀,慢到龜頭頂上子宮口的時候她小腹明顯地抽搐了一下。「啊……好深……太深了——」
「深才舒服。」我扣住她的胯骨,開始勻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整根捅進去撞上子宮口,節奏不快,但力道很沉,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往前聳。她跪趴的姿勢讓穴內的角度變得很刁,龜頭每次撞上去都擦過她子宮口側面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她叫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失控的長吟。
「嗯、嗯、啊、啊——王爺、王爺——」她雙手攥著褥子,腰身不自覺地往後頂,開始迎合我的動作。穴裡的水越操越多,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空氣裡全是那股甜腥的氣味。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著水聲,在狹小的帳篷裡迴盪。
我維持這個節奏操了她快半盞茶的時間,始終沒加速。她被我操得從跪趴塌成了上半身完全貼在褥子上,只有臀還高高翹著,迎合的動作越來越明顯,每一次我插進去她都主動往後頂,穴肉緊緊絞著我的陽物不放。她嘴裡的呻吟已經連不成句了,「王爺」兩個字變成了含糊的「唔……嗯……」和拔高的「啊——」,中間夾著斷斷續續的氣音,叫到後來聲音啞了,只剩下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
「舒服嗎。」我停下動作,龜頭卡在她子宮口上,不上不下地頂著。
她趴在褥子上喘,渾身都在細細地抖,沒回答。
我緩緩抽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撞進去,龜頭狠狠碾過子宮口那道軟肉。
「啊——!」她尖叫出聲,腰身彈起來又被我按回去。
「舒不舒服。」我又問了一遍。
「舒、舒服——」她聲音帶著哭腔,臉埋在褥子裡,耳尖紅得像要滴血,「舒服……啊……你、你動——」
我勾起嘴角,扣住她的腰開始加速。這次不再控制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整根抽出整根插入,龜頭次次撞上子宮口,撞得她整個身體前後聳動。她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話說一半就被頂成拔高的氣音,褥子被她扯得皺成一團。穴肉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絞緊我,絞得我後腰發麻。
「我要到了——嗯、嗯——啊——!」她身體猛地繃緊,穴裡劇烈收縮,一大股熱液澆在我龜頭上。我沒停,繼續操,操得她高潮還沒結束就被頂上第二波,整個人癱在褥子上抽搐,嘴裡的叫聲變成了無意識的嗚咽。
我在她穴裡又操了近百下,才抵著子宮口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子宮口上,燙得她又抖了好幾下,嘴裡發出含糊的悶哼。我趴在她背上喘了幾口氣,陽物還硬著插在她穴裡,半點軟下來的跡象都沒有。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褥子上。她滿臉潮紅,眼角掛著淚痕,那雙清冷的眼睛裡全是水霧,失神地看著帳頂,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我分開她的腿重新插進去,這次動作很慢,一邊操一邊低頭吻她。吻她的眉心、眼角、鼻尖,最後落在她唇上。她愣了一瞬,然後鬆開牙關,任我把舌頭探進去攪弄。她接吻很生澀,舌頭縮著不敢動,口水從嘴角淌下來也顧不上擦。我捲住她的舌尖輕輕吮了一下,她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嚶嚀,穴裡同時絞了我一下。
「原來這裡會跟著一起縮。」我低笑一聲,加重了頂弄的力道。
「你、你別說——嗯……」她把臉埋進我頸窩,聲音悶悶的,卻沒有推開我。
這次我操得很慢,慢到她能清楚感覺到龜頭冠溝刮過穴壁每一寸的形狀,慢到她穴內的褶皺一層一層被我碾開又合攏。她雙腿不知什麼時候環上了我的腰,腳踝交叉在我後腰上,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她沒有再叫得很大聲,只是在我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從鼻腔裡溢出細細的「嗯……」,聲音軟得不像她。
第二輪我操了快一盞茶的時間,最後抵著她子宮口又射了一次。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子宮口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龜頭順勢擠進去了半寸,她身體猛地一僵,嘴裡發出一聲拔高的悶哼,隨即癱軟下來,連腳踝都掛不住了,從我腰側滑下去落在褥子上。
我抽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她的水從穴口緩緩淌出來,在褥子上洇出一大片濕痕。她閉著眼躺在褥子上喘,胸口劇烈起伏,渾身軟得像被抽了骨頭。
我沒急著清理自己,先去帳角的銅盆裡絞了條濕帕子,回來替她擦身。帕子擦過她腿間的時候她縮了一下,我按住她膝蓋不讓她動,仔細把那些黏膩的液體擦乾淨。然後從懷裡摸出那盒沈玉棠改良過的藥膏,指尖挖了一小塊,沿著穴口均勻地塗了一圈。藥膏清涼,塗上去的瞬間她輕輕嘶了一聲,但眉頭隨即鬆開了。
我又把她翻過來,掌心倒了藥膏搓熱,從她後腰一路推到肩胛骨,把她背上那些緊繃的肌肉一點點揉開。她趴著沒動,臉埋在褥子裡,只有在我揉到某個特別痠痛的點時,喉間才逸出極輕的悶哼。揉到肩頸的時候我感覺到她肩膀在細細地抖,不是痛,是某種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被鬆開了的顫抖。
「跟我回王府。」
我替她把裡衣一件一件穿回去,繫好衣帶,攏好外袍,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不是商量。
白清漪沒應聲。她坐在榻沿,低著頭看著自己交疊的雙手,睫毛垂下來,臉上什麼表情都看不見。
我沒等她回答,轉身掀簾出了帳。
營地外,兩匹馬已經備好。我翻身上了自己的坐騎,拉著韁繩等了片刻。
帳簾再次掀開。白清漪走出來,晨光正從地平線上漫開,第一縷金紅色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那雙眼睛照得很亮。她走到另一匹馬旁邊,手搭上馬鞍,腳踩馬鐙。但她體力明顯還沒恢復,腿一軟,第一次竟沒踩上去。
我策馬靠過去,朝她伸出手。
她看著我的手,沉默了兩息的時間。然後她把手放進了我掌心。
那隻手握劍握了十幾年,指節分明,掌心有薄薄的繭。我收緊五指把她拉上來,她借力翻上馬背,坐穩後便抽回了手,目不斜視地看向前方的官道。
我沒說什麼,一夾馬腹,策馬朝城門方向走去。她的馬蹄聲緊跟在後頭,間隔始終保持半個馬身。
太陽完全升起來了,金紅色的光鋪滿官道,把兩匹馬的影子拉得很長。晨風裡有泥土和青草的氣味,遠處昭京的城樓輪廓漸漸清晰。
我回過頭看了一眼。白清漪端坐馬背,腰身挺得很直,臉上恢復了那層清冷的神色,但眼睛不再像十天前那樣像一塊封凍的冰。
她發現我在看她,睫毛動了一下,別開了眼,卻沒有催馬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