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蒸騰的白霧在房裡瀰漫開來,我將花憐從懷中放下,他的腳尖碰到地面時明顯軟了一下,整個人往我身上倒。我伸手攬住他的腰,另一手解開裹在他身上的外袍。袍子滑落,露出底下那具青紫交加的身體——鎖骨上有我咬出來的牙印,腰側是被乾草磨出的紅痕,兩條腿內側全是指印和乾涸的體液痕跡。
他縮了縮肩膀,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胸口,動作做到一半又放下了。桃花眼垂著,不敢看我。
「進去。」我扶著他跨進浴桶。
熱水漫過他身體時,花憐倒抽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縮成一團,膝蓋抵著胸口,手指緊緊扣著桶沿。水面上浮起淡淡的血絲和濁白,那是這三天留在他體內的痕跡。我捲起袖子,拿起布巾浸了熱水,從他後頸開始往下擦。
「王爺——」他肩膀一抖,聲音還是啞的,「我自己來……」
「別動。」
我沿著他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擦,力道放得很輕。他背上的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的肋骨,熱水燙過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粉紅,青紫的指印在蒸騰的水霧裡格外刺眼。擦到腰側那道磨破皮的擦傷時,他悶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桶沿。
「疼就說。」
他搖頭,額頭抵在膝蓋上,濕透的黑髮貼著臉頰,露出耳後那一小塊細嫩的皮膚。我拿藥膏的時候他微微側過頭,桃花眼從髮絲縫隙裡偷偷看我,目光碰到我的視線又迅速縮回去。
我挖了一指藥膏,從他肩胛骨的咬痕開始塗。藥膏觸到皮膚時他顫了一下,隨即慢慢放鬆下來,肩膀不再繃得那麼緊。我的指腹沿著他背上的瘀青一處一處按過去,鎖骨、腰側、大腿內側,最後是那一圈紅腫外翻的後穴。
手指沾著藥膏探進去的時候,花憐整個人都僵住了,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我感覺到他體內還在細微地抽搐,被操了三天的軟肉燙得嚇人,緊緊絞著我的指尖不放。
「忍著。」我轉動手指,把藥膏均勻地抹在內壁上。
他咬著下唇點頭,眼角又滲出淚來,卻一聲不吭。等我把手指抽出來,他才鬆了口氣,整個人軟綿綿地靠進水裡,下巴抵著桶沿,桃花眼半闔著看我。
「王爺……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把我從地牢抱出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自己,「你明明可以把我丟在那裡。我洩了禁軍的調防,害你的人被買通,還跟蕭嬪——」
「閉嘴。」
他乖乖閉嘴了。我拿乾布把他從頭到腳擦乾,又找出乾淨的中衣給他套上。衣服是我衣箱裡最小的一件,穿在他身上還是大了兩號,領口滑到鎖骨以下,露出一大片塗了藥膏的皮膚。他低頭看了看過長的袖子,忽然笑了一下,是那種很淡很淡的、沒有聲音的笑。
我把他抱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好。他陷在棉被裡,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臉和散在枕上的黑髮,桃花眼直直地看著我。
「王爺,你是不是想馴我?」
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沒有躲開我的視線,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討好,只有一種認真的、等待答案的安靜。
「你願不願意被馴?」
他沉默了很久。燭火在床頭搖晃,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他的嘴唇動了幾次,最後輕輕地說:「我想留下來。」
我在床沿坐下,伸手把他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他的睫毛顫了顫,順從地蹭了一下我的掌心。
「那就留著。」
花憐閉上眼。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被角,眉頭終於鬆開了。我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確認他睡熟了,才起身去處理桌上那疊積了三天的公文。
宮裡的事情比我想像中瑣碎。蕭嬪被移入冷宮待產,皇后派了兩個穩婆日夜守著,表面上是照顧,實際上是監視。王德順在慎刑司咬舌自盡未遂,被救回來後供出幾個宮外的接頭人,全是些不起眼的小角色,真正的大魚一條都沒咬出來。我翻了幾頁暗衛遞上來的卷宗,在柳含煙的名字旁邊畫了個圈。
她跟蕭嬪見過面,這件事她沒跟我提過。
「查柳含煙這半年跟宮中所有人的往來,包括侍女、採買、送菜進宮的車夫。」我把卷宗丟回暗衛手裡,「一條線索都不準漏。」
暗衛領命退下。我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腦子裡轉的是花憐說的那句話——誰給錢就替誰唱替誰傳。他傳了那麼多年的消息,經手的情報比萬象樓的卷宗還雜,這背後若真有一張網,他不可能完全不知情。但他說無人指使的時候,眼神不像在說謊。
那就是他自己選擇不去知道。
接下來幾日,我白天進宮處理洩密案的收尾,晚上回萬象樓處理堆積的事務,夜深了就回房。花憐的身體恢復得很慢,前三天幾乎下不了床,連翻身都會疼得吸氣。我每晚躺在他身邊,他會下意識地靠過來,額頭抵著我的手臂,縮成小小的一團。
我的陽物整晚硬著,漲得發疼,頂在褲子裡像根燒紅的鐵棍。但我只是從背後摟著他,讓那根東西隔著衣料貼在他後腰上,等他睡熟了我再自己閉眼忍過去。有時他會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後蹭,屁股碰到硬挺的頂端時會輕輕哼一聲,然後又沉沉睡去。
第五天夜裡,他蹭著蹭著忽然僵住了。我感覺到他呼吸變了頻率,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假裝睡著挪開。他醒了,而且醒得很徹底。
「王爺……」他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來,啞啞的,帶著一點壓抑的顫抖,「你……是不是忍得很難受?」
我沒說話。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轉過身來,面對面貼進我懷裡。桃花眼在黑暗中亮得驚人,裡面映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像兩汪淺淺的水。
「我想試著被馴服。」他說,聲音很輕,卻沒有猶豫,「我準備好了。」
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間斷了線。
我翻身將他壓進被褥裡,他仰著頭,露出那截細白的脖頸,喉結微微滾動。我低頭咬住他鎖骨上那道還沒消退的舊牙印,他悶哼了一聲,雙腿卻主動勾上我的腰。
這一次不再是地牢裡的逼供。我解開他的衣帶時手指放慢了速度,沿著他的肋下一寸一寸摸過去,感受他皮膚上細微的顫慄。他比女人更敏感,光是乳尖被指腹擦過就弓起了腰,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我用舌頭舔過他胸口那兩點淡粉色的突起時,他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按緊。
「王爺……那裡……不要——啊!」
我含住左邊那粒,用舌尖抵著碾磨。他的聲音拔高後又碎掉,細小的陰莖在褲子裡硬得頂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度。我隔著布料握住那根細緻的東西,輕輕一揉,他就哭著射了第一次。
「太快了。」我低笑。
他滿臉通紅,用手臂擋著眼睛,聲音悶悶的:「我、我不知道……會這樣……」
我拉開他的手臂,逼他看著我。他眼眶紅紅的,桃花眼裡全是水霧,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那張精緻到雌雄莫辨的臉在月光下美得不像真人。
「這才剛開始。」我說。
我把他的腿分開,沾了藥膏的手指探進他身後那道還有些紅腫的縫隙。他吸著氣努力放鬆,裡面比前幾天鬆軟了許多,但還是緊得要命,絞著我的手指一陣一陣地收縮。我耐心地擴張他,一根手指、兩根手指,直到他裡面變得濕軟燙熱,才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硬了很久的陽物。
龜頭抵上去的時候,花憐睜大了眼。燭火下他能看清那根東西的全貌——青筋暴起,粗如兒臂,頂端脹得發紫。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卻沒有退縮。
「王爺……你進來。」
我扶著他的腰,一點一點往裡推進。他仰起脖子,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手指攥著我的手臂,指甲陷進肌肉裡。我進到一半停下來,低頭吻他的眉心,等他適應了才繼續往深處頂。完全沒入的時候他渾身都在抖,眼淚順著鬢角往下淌,但那雙桃花眼亮得嚇人,裡面全是水光和我的倒影。
「疼嗎?」
「疼……可是……好滿……」
我開始動。不是地牢裡那種粗暴的撞擊,是深的、慢的、每一次都碾過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他的呻吟從壓抑變成失控,從啞變成軟,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息。我把他翻過來從背後進入,他跪不住,上半身趴在枕頭上,腰卻被我掐著高高翹起。這個角度進得特別深,他細小的陰莖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弄濕了被褥。
「王爺……那裡……碰到……碰到肚子裡了……」
我低頭看,他平坦的小腹上果然浮出一道淺淺的隆起,隨著我抽插的節奏一隱一現。我伸手按上去,他在我身下痙攣著又射了一次,這次射得比第一次還多,淡白的精液濺在枕頭上,把那張精緻的臉也沾了幾滴。
「原來男人是這樣。」他在高潮的餘韻裡喃喃自語,聲音飄忽得像在做夢,「原來……是這樣的……」
我把他撈起來抱進懷裡,讓他跨坐在我腰上。這個姿勢他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雙腿環著我的腰,後穴吞著我整根陽物,連根部都吃進去了。他靠在我肩上喘了很久,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王爺,你操我的時候……跟操她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他把臉埋進我頸窩,聲音悶悶的,「就是……不一樣。」
我託著他的臀上下顛動,他很快又硬了,細小的陰莖在我腹肌上蹭來蹭去,蹭得我小腹一片濕滑。這次他學會了主動,腰輕輕地扭著,穴肉一下一下絞著我,雖然動作生澀,卻比任何女人都懂怎麼取悅我。我扣住他的後腦吻他,舌頭攪進他嘴裡,他嚶嚀著張開嘴任我掠奪,口水從嘴角淌下來也顧不上擦。
那一夜我們換了好幾個姿勢,他射了四次,最後什麼也射不出來了,只能乾喘著抽搐。我射在他體內時他緊緊抱著我的脖子,嘴唇貼著我耳邊,用氣音說了一句話。
「顧郎……我好像……開始懂了。」
第二天醒來時,花憐還縮在我懷裡,臉上帶著淺淺的紅暈,睡得很沉。我把他圈在臂彎裡,低頭看他那張安靜的睡臉,想起昨夜他最後那句「我好像開始懂了」,嘴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
窗外傳來暗衛的叩窗聲。我披了件外袍起身,推開窗。暗衛單膝跪在屋簷上,遞上一封蠟封的密報。
「王爺,天璇山那邊傳來的消息。」
我拆開蠟封,掃過紙上那幾行字,眉心微微蹙起。
白清漪,秋獵後未歸劍宗,仍滯留昭京。
我捏著那張紙,想起秋獵第二日,我壓在她身上頂進她子宮口時,她咬著唇強忍不發出聲音的模樣。想起她被我逼著主動張開腿求我操她時,那雙清冷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的崩潰和委屈。
想起我臨走前丟給她的那句話。
「秋獵還有一日,我會再來。」
然後蕭嬪的事就來了,花憐的事也來了。我連著忙了快十天,把她晾在秋獵營地裡,連個口信都沒捎過去。
我把密報揉成一團,轉身看向窗外漸亮的天色。
「備馬。」我對暗衛說,「去秋獵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