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萬象樓後門停下時,天色已近午夜。
我掀開車簾跳下去,沒等沈玉棠,逕自往地牢方向走。甬道兩側的火把被夜風吹得晃動,光影在石壁上亂竄,像一群受驚的蛇。我的腳步聲在狹窄的階梯上迴迴盪,篤、篤、篤,沉而穩。
地牢的鐵門被守衛推開,潮濕的黴味混著鐵鏽味撲面而來。
花憐被鎖在最裡面的那間囚室。他坐在牆角的乾草堆上,雙手被鐵鍊扣在頭頂的鐵柱上,身上的戲袍還沒換下來,水紅色的綢緞在昏暗火光裡顯得格外扎眼。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那雙桃花眼看過來,裡頭沒有恐懼,沒有慌張,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靜。
「王爺。」他的聲音很輕,嗓子還是唱戲時那把嗓子,軟得像三月的柳絮。
我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他。鐵鍊的長度只夠他坐著或跪著,他選擇了坐著,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姿態竟還帶著幾分伶人特有的慵懶。
「有甚麼想說的?」我問。
花憐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陰影。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開口,然後他說:「王爺殺了我吧。」
不是求饒,不是辯解,是求死。
我在他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頭看我。他沒有反抗,順從地仰起臉,那張比女人還要精緻的臉在火光下美得近乎妖異——眉眼間帶著戲臺上練出來的嫵媚,但此刻那雙眼睛裡沒有媚態,只有一片空洞的倦意。
「殺你?」我笑了,拇指摩挲著他的下唇,「你覺得我連夜把你從宮裡帶回來,就是為了殺你?」
他沒說話,睫毛顫了顫。
我鬆開他的下巴,站起身,開始解腰間的玉帶。玉扣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囚室裡格外刺耳。花憐的眼睛終於動了,他看見我褪下外袍、解開中衣,瞳孔微微收縮。
「王爺要做甚麼?」他的聲音還是軟的,但尾音微微發顫。
我把玉帶扔在一旁的矮桌上,玄黑王袍落在地上,像一灘墨。我赤著上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火把的光照在我身上,肩背的肌肉線條在光影裡起伏,胯下的陽物尚未完全勃起,但半硬的狀態已經粗如兒臂,垂在兩腿之間沉甸甸地晃著。
花憐的目光落在我的胯間,那張總是帶著慵懶媚意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他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往後縮了縮,鐵鍊被扯得嘩啦響。
「王爺——」
我沒給他說完的機會。我蹲下去,一手扯住他戲袍的領口,用力往下一撕。水紅色的綢緞從領口裂到腰際,露出底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花憐的身段比一般男子纖細得多,鎖骨纖細,胸膛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肌肉的稜角,腰線窄得我兩隻手就能圈住。常年束胸的布條鬆垮垮地掛在胸前,我順手扯掉,他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火光下。
「不要——」他終於不是那把軟綿綿的嗓子了,聲音尖了一瞬,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不要?」我掐住他的腰,將他從乾草堆上撈起來翻了個身,讓他跪趴在地上。鐵鍊的長度不夠他趴平,他的上半身被吊在鐵柱上,手臂扯得筆直,腰身被迫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戲袍的下擺被我扯開,露出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和緊窄的臀縫。
花憐在發抖。他全身都在抖,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皮膚下劇烈起伏,但他沒有求饒,只是把臉埋在手臂之間,悶悶地喘著氣。
我從懷裡摸出隨身攜帶的藥膏——沈玉棠改良過的配方,潤滑效果比原先的強了三成。我挖了一大坨抹在掌心,用體溫化開,然後掰開他的臀瓣。
「嗯——!」他悶哼一聲,整個身體僵住了。
我的手指沾滿藥膏,抵在他後庭的褶皺上。那個地方跟他的人一樣,生得秀氣緊窄,淺粉色的褶皺緊緊閉合著,像一朵沒開的花苞。我用指尖打著圈按壓,藥膏的涼意讓他哆嗦了一下,褶皺微微鬆開一條縫。
「你跟蕭嬪私通了一年多,」我一邊說著,一邊將食指慢慢推進去,「告訴我,你怎麼操她?」
花憐的後穴緊得不像話,一根手指進去就被腸壁絞得死緊,溫熱濕滑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他沒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不說?」我把手指抽出來,又加了第二根,重新插進去。兩根手指併攏著往深處探,藥膏被體溫化開,黏膩的嘖嘖聲從交合處傳出來,在安靜的囚室裡響得清晰。
「啊……」花憐終於發出聲音,尾音發著抖,腰身不自覺地往下塌了一點。
我在他體內轉動手指,慢慢地擴張,指尖在濕熱的腸壁上刮過,感受那些軟肉在刺激下微微抽搐。他的後穴開始分泌少量的腸液,混著藥膏變得更加滑膩。我把第三根手指加進去時,他整個人都彈了一下,鐵鍊撞在柱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疼……王爺……疼……」
「疼就對了。」我把三根手指撐開,在他體內緩慢地攪動,「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花憐喘得很急,額頭抵在手臂上,後頸滲出一層薄汗。他的身體在藥膏和手指的開拓下逐漸鬆軟,腸壁不再絞得那麼死,反而開始無意識地收縮,像在吞嚥我的手指。
「我……我跟蕭嬪……」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被自己的喘息打碎,「是我……她、她喜歡……」
我挑眉。這倒是有意思。
「你操她的時候,用的是這個?」我抽出手指,握住他胯間那根細小精緻的陽物。跟他的人一樣,生得秀氣,半硬的狀態下只有拇指粗細,白白淨淨地縮在稀疏的毛髮間。
花憐被我一握,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口中溢出一聲又軟又碎的呻吟。他的陽物在我掌心裡迅速充血脹大,但就算完全硬起來也只有尋常男子的一半粗細,粉嫩得像沒用過幾次。
「這麼小的東西,操得她舒服嗎?」我俯下身,貼著他的耳朵說話,熱氣噴在他耳廓上。
花憐的眼眶紅了。他側過臉,那雙桃花眼裡蓄滿了水光,眼尾泛著胭脂般的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他沒說話,只是搖搖頭,那表情既像羞恥又像委屈,還夾著某種我暫時看不透的東西。
我不再問了。
我直起身,將藥膏抹在自己早已硬挺的陽物上。二十二公分的粗長肉柱完全勃起,青筋盤繞在柱身上突突跳動,龜頭脹得紫紅髮亮,藥膏抹上去被體溫融成油亮的一層。我一手掐住花憐的腰,一手扶著龜頭抵在他後穴口,那朵被手指開拓過的褶皺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
「忍著。」我說。
然後我挺腰,龜頭擠進去。
「啊————!」
花憐的慘叫聲撞在石壁上,又被彈回來,在囚室裡反覆迴盪。他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鐵鍊被扯得嘩啦作響,腰身拼命往前縮,但我掐著他的腰將他死死固定在原地。龜頭撐開腸壁的瞬間,我能感覺到那些軟肉被強行撕裂的痙攣,一圈一圈地絞上來,緊得我頭皮發麻。
我只進了三分之一。
「不要……不要……王爺……求你……」花憐終於求饒了。他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眼淚從那雙桃花眼裡滾下來,順著臉頰淌到下巴,一滴滴落在乾草堆上。
我沒有停。掐著他腰的手收緊,固定住他亂扭的臀部,腰身繼續往前推進。粗長的陽物一寸寸沒入他的後穴,腸壁在龜頭的擠壓下被迫撐開到極限,藥膏和腸液混在一起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啊……啊……裂、裂開了……王爺……真的……裂開了……」花憐哭得嗓子都啞了,那副在戲臺上顛倒眾生的嫵媚徹底碎裂,只剩下最原始的疼痛和恐懼。
我插到一半時停下來,讓他喘口氣。他的腸道比我想像中更淺,龜頭已經頂到了一處軟中帶硬的彎口,我知道那是結腸的位置。他的肚子微微隆起,隔著薄薄的肚皮能看到我陽物的形狀。
「才一半,」我摸著他的肚子,掌心壓在那道隆起上,「你比我想的還能吃。」
花憐渾身都在抖,連牙齒都在打顫。他趴在鐵柱上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要暈過去了,然後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卻有種奇怪的平靜:「王爺……我做這事……不是因為喜歡……」
我把陽物往外抽了一截,又慢慢推回去,緩慢的摩擦讓他的腸壁再次絞緊。他悶哼著,指甲在鐵柱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那是因為甚麼?」我開始緩慢抽插,幅度不大,每次只進出一小截,讓他慢慢適應。
花憐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但他的聲音反而比剛才穩了一些:「因為……戲班子裡……有人需要錢……春華樓的名伶……賣藝不賣身……但、但宮裡的嬪妃……出手闊綽……」
「所以你就陪她們?」
「是……啊——!」我忽然用力頂了一下,他驚叫出聲,後穴猛地收縮,腸壁裹著我的陽物劇烈抽搐。
「陪幾個?」我抓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從手臂間扯起來,逼他仰頭。
花憐的桃花眼紅得像要滴血,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滲出一絲血珠。他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三……三個……蕭嬪……李、李貴人……還有……還有……」
「還有誰?」
「柳掌事……」
我的動作頓了一瞬。
柳含煙。
江南商會的柳含煙,那個在我身下叫主人叫得又軟又媚的寡婦,她也跟花憐有過關係。可她從沒在我面前提過,連卷宗裡都沒寫。
「怎麼,你還能滿足她?」我掐著花憐的下巴,逼他看著我的眼睛。
花憐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疼痛和某種陌生的快感在他的身體裡交織蔓延,讓他的表情變得既痛苦又恍惚。他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像夢囈:「她……她讓我……用嘴……和手……」
我把他的臉按回手臂上,重新開始抽插。這一次不再留情,掐著他的腰用力挺動,粗長的陽物在緊窄的後穴裡快速進出,龜頭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腸肉,插進去時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他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啊!啊!啊——王爺、王爺——慢——慢一點——」花憐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每個字都在我的頂弄下斷成碎片。他的腰身被我掐得發紅,臀部在連續撞擊下泛起一層粉紅,腸液被搗成白沫糊在交合處,順著腿根往下淌。
我俯身壓在他背上,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嘴唇貼在他耳邊:「蕭嬪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花憐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他哭著點頭,聲音碎得幾乎聽不清:「是……是我的……我、我不知道……她說她……會處理……我、我沒想到……」
「沒想到她會留下來?」我狠狠頂了一下,龜頭撞在結腸彎口上。
「啊————!」花憐仰頭尖叫,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後穴絞得死緊,一股熱液從他體內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他射了。那根細小的陽物顫抖著吐出稀薄的精水,濺在乾草堆上,量不大,顏色也淡。
我沒給他喘息的時間。趁著他高潮後身體最敏感的時刻,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壓著他體內最軟嫩的那塊地方。花憐的尖叫變成了無聲的抽噎,他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喉嚨裡溢出破碎的氣音。
「不要……不要了……王爺……真的不要了……」他無意識地搖著頭,眼淚和口水一起淌下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徹底崩壞。
我抓著他的頭髮將他上半身扯起來,讓他跪直了靠在我懷裡。這個姿勢讓我的陽物插得更深,他的肚子明顯隆起一道弧度,隔著肚皮能看到龜頭的形狀。我一手掐著他的腰固定,一手握住他軟下去的陽物輕輕搓揉,那根精緻的小東西在我掌心裡顫抖著又硬起來。
「春華樓這些年,替多少人傳過消息?」我咬著他的耳垂,下半身的挺動沒有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花憐靠在我懷裡,頭向後仰在我肩上,桃花眼半闔著,瞳孔失焦地望著地牢的石頂。他的嘴唇翕動,聲音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很……很多……宮裡的……朝堂上的……江湖的……都、都有……」
「誰在背後指使你?」
「沒有……沒有人……」他忽然笑了,笑容淒涼得像戲臺上的悲旦,「王爺……你信嗎……沒有人指使我……我只是……只是春華樓的一個伶人……誰給錢……我就替誰唱……替誰傳……」
我沉默了一瞬,然後將他從懷裡推出去,讓他重新趴跪在地上。我抽出陽物,龜頭離開時他的後穴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那個被操開的洞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嫩紅色的腸肉翻在外面微微抽搐。
我繞到他面前,蹲下來,捏著他的下巴讓他抬頭。我的陽物就在他面前,紫紅色的龜頭上沾滿了藥膏和他腸液混成的白沫,腥羶的氣味撲鼻而來。
「張嘴。」我說。
花憐抬起那雙淚濛濛的桃花眼看我,眼尾紅得像抹了胭脂。他沒反抗,順從地張開嘴,我挺腰將陽物送進他口中。他只含了一半就噎住了,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但他沒有退縮,反而伸出手攀住我的大腿,慢慢地、笨拙地吞吐起來。
他的口技並不好,牙齒時不時磕到柱身,但勝在溫馴。那雙桃花眼含著淚望上來的時候,配合著嘴裡塞滿的粗長陽物,畫面比任何春宮圖都要淫靡。
我在他嘴裡抽插了幾十下,射意湧上來時抽出陽物,精液噴在他臉上和胸口。白濁的液體掛在他的睫毛上、嘴唇上、鎖骨上,順著白皙的皮膚往下淌。
花憐閉著眼,沒有躲。
第一夜就這樣結束了。
但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三天,我每天都來地牢。
第二天我把他從鐵柱上解下來,讓他騎在我身上。他雙手按著我的肩膀,顫抖著往下坐,粗長的陽物一寸寸頂開他的後穴,他咬著唇忍著不出聲,最後龜頭頂到最深處時他還是沒忍住,仰頭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腰身塌下來癱在我懷裡。我扶著他的臀上下頂弄,從下往上操他,他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斷斷續續地叫,嗓子從壓抑到失控,最後連話都說不清,只會重複一個字——「深、太深了……太深了……」
第三天我把他的腿架在肩上,從正面進去。後穴已經比第一天鬆軟了許多,腸壁不再痙攣得那麼厲害,反而學會了迎合吞嚥,每次插入都自覺地收縮,每次抽出都眷戀地絞緊。他躺在乾草堆上,桃花眼水光迷離地望著我,嘴唇微張,粉色的舌尖若隱若現。我操到一半時他忽然伸手摸自己的肚子,摸到那道被頂出來的隆起,眼淚又掉了下來。
「王爺……我、我是不是……很髒……」
我停下動作,低頭看他。他的臉上沒有了第一天的空洞和絕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脆弱的茫然,像一層薄冰,一碰就碎。
「不髒。」我說。然後我繼續操他,但力道放輕了些。
第三天的傍晚,當我再次在他體內射精時,花憐已經癱軟在乾草堆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他的後穴被操得紅腫外翻,白色的精液從合不攏的洞口緩緩淌出,兩條腿大張著無法併攏,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體液痕跡。那雙桃花眼半闔著,瞳孔失焦地望著虛空,嘴唇翕動,吐出幾個無意識的字。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我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撥開他汗濕的頭髮,露出那張精緻到不像真人的臉。他的睫毛顫了顫,目光慢慢聚焦在我臉上,嘴唇動了動,忽然輕輕地笑了一下。
那個笑跟三天前在攬月閣裡看蕭嬪最後一眼時的表情一模一樣——不是恐懼,不是絕望,是解脫。
「王爺……」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從小……在戲班長大……師傅說……伶人就是戲臺上的玩物……誰給錢就對誰笑……誰給錢就對誰唱……我以為……一輩子就是這樣了……」
他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
「蕭嬪對我……是真好……可她……留不住我……誰也留不住我……」
我沉默地聽他說完,然後站起身,彎腰將他從乾草堆上撈起來。他輕得像一捆乾柴,縮在我懷裡微微發抖。我用外袍裹住他赤裸的身體,抱著他走出地牢。
甬道裡的火把還在燒,夜風從盡頭灌進來,吹得火焰獵獵作響。我對守在門口的暗衛說:「備熱水,拿藥膏,送到我房裡。」
暗衛領命而去。
花憐靠在我胸口,呼吸淺而急促,額頭隔著衣料貼著我的胸膛。他忽然悶悶地說了一句,聲音輕得我差點聽不見。
「王爺……你會不會也留不住我……」
我低頭看他。他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表情卻出奇地平靜。
我沒回答,抱著他穿過萬象樓的長廊,往我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