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下榻,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一件件穿回去。腰帶扣緊時,身後榻上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白清漪沒有動,她趴在褥子裡,散亂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背脊仍維持著塌軟的弧度,呼吸綿長而沈穩,已經徹底昏睡過去。
我沒回頭,只丟下一句:「還有一天。」
帳簾掀開,秋夜涼風迎面灌進來。營地篝火已經滅了大半,只餘幾處守夜火堆還在明滅搖晃。帳外陰影處,一道黑影靜靜跪著,身形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說。」我沒有停下腳步,逕直往馬廄方向走。
暗衛無聲跟上,雙手捧上一封蜜蠟封口的竹筒:「稟主人,春華樓昨夜消息。」
我接過竹筒捏碎封蠟,抽出裡頭的字條。萬象樓的蠅頭小字密密麻麻,我掃了一眼,步伐驟然停住。
花憐昨夜以養病為由未登臺。春華樓管事對外稱他染了風寒,不便見客。但萬象樓安插在春華樓後巷的眼線親眼看見,一輛無標識的青簾馬車在亥時初停於後門,兩個身著常服的人將花憐接上車,往城南方向駛去。暗哨跟到朱雀街便被甩脫,馬車轉入巷弄後失去蹤影。
花憐不在春華樓。去向不明。
我把字條揉進掌心,繼續往前走,聲音壓得極低:「什麼時候的事?」
「昨夜亥時至子時之間。屬下已派人查過城南三處門閘,昨夜無任何人出城記錄。」暗衛頓了頓,「但守城衛中有兩人值夜時擅離崗位半個時辰,自稱去解手。」
「名字。」
「張四、劉大柱,隸屬禁軍左營第三隊。」
禁軍。我的人。
我解開馬韁翻身上馬,垂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暗衛:「傳令下去,昭京十二門全部加派暗哨,即日起所有出城車輛須經萬象樓人手查驗。禁軍左營第三隊全員調離城防,換右營接手。張四、劉大柱帶回萬象樓地牢,等我親自審。」
「是。」
「另外,」我勒住馬韁,馬蹄在原地踏了兩步,「盯緊蕭嬪孃家——城南那處宅子、她兄長在京中的鋪面、常往來的商販,全部派人盯著。有任何異動直接報我,不必等彙整。」
暗衛抱拳領命,身影一閃便退回陰影中。我雙腿一夾馬腹,策馬直奔昭京城方向。
秋獵營地離昭京不過二十里路,快馬半個時辰可到。夜風颳過耳畔,我腦中飛快轉著線索。花憐持有禁軍調防信件,蕭嬪在宮中接見過他,柳含煙與蕭嬪有間接聯繫卻未在卷宗中提及,現在花憐又被人連夜接走——這背後的人手伸得比我想像的還長,連我禁軍裡都有人被買通。
馬蹄踏過昭京城門時,天色已近寅時。守門衛兵認出我的馬,慌忙讓開通道。我沒有回王府,直接往懸壺堂的方向策馬而去。
懸壺堂在城西一條僻靜的巷子裡,門面不大,掛著一盞青布燈籠,上書「懸壺濟世」四個字。這個時辰整條巷子都沈在夜色裡,只有那盞燈籠還亮著微光——沈玉棠習慣徹夜研讀醫典,我知道她這個時間一定還醒著。
我翻身下馬,抬手敲門。三下,兩下,又一下。這是萬象樓的暗號節奏。
門後沈默片刻,隨即傳來門栓拉開的輕響。門開了一條縫,沈玉棠那雙清冷的眼睛在門縫後看著我。
「王爺。」她沒有半點意外,只淡淡掃了我一眼,便將門拉開讓我進去。
懸壺堂內藥香撲面,桌案上攤著十幾張藥方和一碟搗到一半的藥末。燭火搖曳,映得她側臉清瘦白皙。她穿著一件素色中衣,外罩半舊的青布長衫,木簪挽起一綹黑髮,整個人透著一股子乾乾淨淨的冷淡。
「這麼晚了,王爺來懸壺堂不會是為了問診。」她轉身走向藥櫃,手指拂過一格格的藥材標籤,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跟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後頸那截白皙的皮膚上。她走路的姿態很穩,肩背繃得筆直,跟白清漪那種練劍練出來的挺拔不同,沈玉棠的直是長年伏案研藥養成的習慣,透著一股子不卑不亢的從容。
「妳上次說藥膏需要再改良。」我伸手,從背後按住她肩膀,將她轉過來面對我。
她沒有掙扎,只是微微仰頭看著我,那雙淡雅的眼睛裡映著燭火的光。「王爺的精液樣本,我確實還要再採一次。」
「現在採。」
我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在藥櫃上,另一手扯開她外衫的繫帶。青布長衫滑落在地,露出裡頭的中衣。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只是靜靜地看著我解她中衣的盤扣,那眼神跟我第一次在懸壺堂跟她攤牌時一模一樣——觀察、分析、記錄,彷彿她不是被我壓在藥櫃上,而是坐在書案前翻閱醫典。
「王爺體內的燥火比上次來的時候更旺。」她忽然開口,語氣還是那麼平淡,像在陳述一個脈象。她伸手按在我腕上,指尖冰涼,三指搭脈的姿勢標準得不能再標準。「脈象洪大而數,寸關尺三部皆浮,燥火已從丹田上走心肺。王爺這幾日應該時常覺得胸口悶熱、夜間難眠。」
「妳再繼續診脈,我就當妳在邀請我多留半個時辰。」我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著她下唇。
沈玉棠眨了眨眼,放下搭脈的手,開始解自己的中衣。她動作不快不慢,跟做任何事情一樣有條不紊,解一顆盤扣的功夫能讓人等得牙癢。我懶得等她,直接扯開她中衣前襟,露出裡頭的素色肚兜。
她的身體我已經很熟悉了。纖長勻稱,皮膚溫潤微涼,鎖骨線條秀氣,腰側有一道淺淺的舊疤——她說過是年少時上山採藥摔的。我扯掉肚兜的繫繩,她微微吸了口氣,胸前的蓓蕾在涼空氣中立起來。
「王爺每次來,都是為了這個。」她說這話時語氣沒有任何抱怨的意思,就只是在陳述事實。
「不全是。」我把她抱上藥櫃旁的長桌,掃開上面攤著的藥方,紙張嘩啦散了一地。她微微蹙眉,似乎有點介意那些藥方被弄亂,但沒說什麼。
「今夜來,還有另一件事。」我分開她的腿,手指探進她腿間。那處已經微微濕潤——沈玉棠的身體比她的表情誠實得多,這是跟她交手幾次後我摸清的規律。她可以面不改色地跟我討論脈象藥理,但穴裡的反應騙不了人。
「什麼事。」她呼吸稍微急促了些,但語氣仍然平穩。
「我要妳以醫者的身份隨我進宮,替一位嬪妃問脈。」我手指探到她穴口那處淺淺的凹陷,指尖沾了些濕意,在穴口來回打圈。她腿根細細地顫了一下,嘴唇抿緊。
「哪位嬪妃?」她問。
「蕭嬪。」我解開褲頭,陽具早已硬得發燙,抵在她腿心時她悶哼了一聲。我託著她的臀,龜頭抵開穴口那圈嫩肉慢慢頂進去。她裡面很淺,這是我第一次跟她交合時就發現的——她的宮口比尋常女子更靠近穴口,我每次插進去幾乎都會撞到那張小嘴。
沈玉棠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喘息。我插到最深處時龜頭果然頂到她那處淺淺的宮口,她腰肢一抖,手指攥緊了桌沿。
「問脈。」我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反覆撞擊她宮口那圈軟肉,撞得她整個人往桌上滑。她咬著下唇,那雙清冷的眼睛裡終於浮上一層薄薄的水光。
「王爺要我……問什麼脈。」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但還是努力把話說完整。
「問她跟春華樓名伶的關係。」我加快抽送速度,木桌在她身下吱嘎作響。她穴裡又緊又淺,每一次插入龜頭都卡在她宮口那圈嫩肉裡,抽出來時帶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她終於沒忍住,喉間溢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
「問她……為何將禁軍調防的消息……洩出去。」我掐著她的腰狠撞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進她子宮口裡。她渾身劇烈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腰,穴裡一陣痙攣般的收縮,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沈玉棠高潮時從不大叫。她只是仰著頭,嘴唇微張,喉嚨深處發出幾聲壓抑的、細碎的喘息,全身繃緊然後緩緩軟下來。那雙清冷的眼睛在高潮那幾秒會短暫失焦,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像在看一個她分析不了的東西。
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壓著她繼續操弄。高潮過後的穴肉格外柔軟濕滑,裹著我的陽具不停收縮。我俯身含住她一側乳尖,舌頭碾過那顆硬挺的蓓蕾,她悶哼一聲,手指插進我髮間,不輕不重地揪著。
「王爺要的是她的命,還是她的口供?」
她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我抬起頭看她。她躺在藥方散落的長桌上,長髮從桌沿垂下去,木簪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肚兜掛在臂彎,中衣大敞,赤裸的身體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她高潮後的臉頰浮著一層極淡的紅暈,但那雙眼睛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清冷鎮定,正靜靜地看著我,等一個答案。
我沒有回答。
不是因為不想回答,而是因為這件事的走向還不由我完全決定。蕭嬪背後牽扯到誰,花憐被誰接走,柳含煙知情不報是自保還是另有盤算——這些線索還沒串起來之前,我不會輕易決定任何人的生死。
我扣緊她的腰,陽具又硬了幾分,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她穴心深處撞。她輕哼一聲,不再追問,只是雙腿夾得更緊了些,穴肉裹著我的陽具陣陣收縮。我操了約莫一刻鐘,在她第二次高潮的痙攣中射在她體內深處,精液灌滿她淺窄的子宮,她渾身細細地打著顫,那雙清冷的眼睛又短暫失焦了幾秒。
射完之後我從她體內退出來,撿起地上的青布長衫遞給她。她坐起身,攏了攏散亂的頭髮,動作還是有條不紊,只是手指稍微有些不穩。她赤著腳走下桌,蹲下來把散落一地的藥方一張張撿起來,按原來的次序疊好。
「什麼時候進宮?」她問,頭也不抬。
「天亮之後。妳收拾藥箱,跟我一起進宮。」我整理好衣袍,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窗外暮色已開始褪去,天邊泛起一層極淺的魚肚白。昭京城灰濛濛的屋脊在晨霧中若隱若現,街巷間已經有了零星的人聲和車輪聲。
身後傳來沈玉棠收拾藥材的聲響,瓷瓶碰撞,藥杵搗研,抽屜開合。她動作利落,不一會兒便收拾妥當,換上一身整齊的素色衣裙,木簪重新綰好髮髻,肩上挎著那個隨身多年的舊藥箱。
「走吧。」她站到我身旁,語氣平淡得像要去市集採買藥材。
我們出了懸壺堂,門外已有一輛萬象樓備好的青簾馬車候著。車夫見我出來,連忙跳下車掀開車簾。我讓沈玉棠先上車,自己隨後坐進去。
馬車轆轆駛向宮門方向。車廂內藥箱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氣味,混著沈玉棠身上那股清幽的藥香。她端正地坐在我對面,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平靜地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街景。
我靠在車壁上,手指輕叩車壁,篤、篤、篤,不急不緩。
操了沈玉棠一次,體內那股燥火只是稍微壓下去一點,此刻仍蟄伏在丹田深處隱隱發燙。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一次不夠,遠遠不夠。但今晚不是為了洩火進宮的。
蕭嬪。花憐。洩密案。
這三條線今夜必須開始收網。
車窗外,皇宮的朱紅宮牆已遙遙在望。晨光從東方天際漫過來,將宮門上的銅釘映得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