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獵次日傍晚,獵場上的號角聲剛歇,帳外的侍衛便來報說白清漪已在帳外候著。
我放下手中的茶盞,嘴角微微勾起。昨日在她體內射了兩回,那緊窄的劍宗弟子穴被我操開了大半,但她臨走時那副強撐著冷傲的模樣,擺明還沒徹底認命。
「讓她進來。」
帳簾掀開,白清漪一身素白勁裝,銀冠束髮,腰間長劍未解,踏進帳內的步伐穩得像踩在劍宗山門的石階上。她垂眸行禮,聲音清冷如常:「王爺有何吩咐。」
我靠在案後的紫檀木椅上,從頭到腳把她打量了一遍。她站得筆直,肩背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可握劍的手指微微蜷著,指節泛白——她在緊張。
「昨日獵場週邊有異動,」我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跟談公事沒兩樣,「妳身為護衛,可有察覺什麼。」
「回王爺,東南林中有獸群遷徙跡象,屬下已命人加強巡——」
「過來。」
她話音一頓,那雙清冷的眼睛抬起來看我,唇線抿緊。她沒動。
我笑了笑,起身繞過書案,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半個頭,不得不微微仰臉才能維持視線,可下巴抬得很硬,像在跟我較勁。
「昨日回去,可有按時上藥。」我伸手,指尖勾住她腰間束帶,不輕不重地扯了一下。
她呼吸一滯,往後退了半步,腰卻被我扣住。「王爺,屬下職責在身——」
「我問妳話。」我把她拽回來,另一手直接探進她衣襟下襬,隔著薄薄的褻褲按在她腿心。布料底下一片溫熱,微微的濕意透出來。「沒上藥?」
她咬住下唇,不回話。
我低笑一聲,手指隔著褻褲沿那條縫隙來回蹭了兩下。「劍宗弟子體質是不錯,昨日被我操了那麼久,今天還能站得這麼直。可這兒——」指尖用力一壓,隔著布料陷進去半截,「還腫著。」
「嗯……!」她喉間溢出一聲悶哼,腰一軟,被我順勢壓倒在書案上。案上的茶盞晃了一下,幾滴茶水濺在她素白的袖口。
我扯開她的束帶,勁裝連同褻褲一併褪到膝彎,露出那雙修長緊實的腿。她穴口的確還有些紅腫,但色澤粉嫩,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這身子比嘴誠實多了。
「王、王爺——」她撐著案面想起身,我按住她的後腰,從懷裡摸出沈玉棠改良過的藥膏,挖了一指抹在她穴口。涼意激得她渾身一抖,穴肉猛地縮了一下。
「昨日操完妳,妳回去有沒有想著我再摸自己。」我邊說邊把手指推進她穴裡,藥膏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滑得不像話。兩根手指一口氣插到底,那緊窄的內壁立刻絞上來,又熱又緊。
「沒有……啊!」她矢口否認,可我的手指一屈,正好摳在那塊微凸的軟肉上,她整個腰都塌了下去。
「沒有?」我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指腹碾著那塊軟肉來回磨。「那這兒怎麼濕成這樣,嗯?劍宗的清漪仙子,被男人手指插幾下就出水了?」
「你、閉嘴……啊、啊——不、不要摳那裡——」她聲音在抖,手指死死摳著案沿,指節白得發青。穴裡的嫩肉痙攣似地縮著,一股透明的淫液順著我的手指淌下來,滴在案面上。
我把手指抽出來,扯開自己的腰帶。陽具彈出來,二十二公分脹得青筋暴起,龜頭抵在她穴口,燙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妳的身體已經離不開這尺寸了。」我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昨日回去,妳那小穴是不是空得難受,嗯?」
「胡……胡說——啊!」
我猛地挺腰,整根插了進去。她穴口被撐到極限,那圈嫩肉緊緊箍著我的根身,裡頭的內壁又絞又吸,比昨日更軟更燙。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上半身趴在案上,素白的勁裝被扯得凌亂不堪。
「啊、啊——太、太深了——王爺、慢、慢——」她的話被撞得斷斷續續,清冷的嗓音碎成了不成調的單音。我俯身一口咬在她後頸,齒尖磨著那塊細嫩的皮肉,下身撞得更狠。
「叫大聲點。」我拍了一下她的臀,清脆的響聲混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和咕啾的水聲,在帳篷裡迴盪。「讓外頭的侍衛都聽見,劍宗首席弟子是怎麼被男人操的。」
「不、不要——啊、啊——那、那裡——」她拼命搖頭,銀冠歪了,長髮散下來黏在汗濕的臉頰上。穴裡的嫩肉忽然劇烈抽搐,一股熱液澆在我的龜頭上,她高潮了。
我沒停,繼續頂。她高潮後的穴肉敏感得要命,每一下抽插都逼出她一聲近乎嗚咽的呻吟。我把她翻過來面對我,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她子宮口上,那圈小嘴緊緊咬著我的頂端。
「啊——!」她仰起脖子,眼角泛紅,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我俯身吻住她,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把她壓抑的叫聲全吞進嘴裡。下身繼續撞,一下一下,穩而狠。
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痙攣起來,手指抓著我的後背,指甲隔著衣料掐進我的皮肉。我感覺到她穴心深處那張小嘴鬆開了一道縫,龜頭趁勢頂了進去,半個頭卡在子宮口裡。
「啊——不行、那、那裡不行——」她終於哭出來,眼淚順著眼角滑進散亂的髮絲裡。那張清冷的臉上滿是潮紅,眉眼間再沒有一絲劍宗弟子的冷傲,只剩下被情慾徹底擊潰的狼狽。
「認不認。」我停下來,龜頭卡在她子宮口裡不動,燙得她渾身發抖。
她咬著唇,倔強地不吭聲。我作勢要抽出來,她又猛地夾緊,穴肉死死絞著我不放。
「……認。」聲音小得像蚊子。
「大聲點。」
「王爺……我認了。」她閉上眼,眼淚又滾下來。那三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可語氣裡已經沒有半點抗拒,只剩下認命的軟弱。
我滿意地勾起嘴角,掐著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龜頭在她子宮口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撞得她弓起腰又軟下去,嘴裡的聲音徹底碎成了無意義的單音——「啊、啊、嗯、不——」。最後一下我頂到最深,在她子宮口裡射了出來,濃精一股一股灌進去,燙得她又小死了一回。
射完第一回,我沒拔出來,就著還硬著的陽具把她打橫抱起,帶到帳後的床榻上。她軟得像一灘水,被我翻過去趴在榻上,臀部高高翹起。我重新插進去,她悶哼一聲,手指抓住被褥,沒再反抗。
第二回我操得更久。她的穴已經完全被我操開了,又軟又燙又濕,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我把她從後面操到前面,再從前面操到側面,換了三四個姿勢,最後讓她跨坐在我身上,由下往上頂。她撐著我的胸口,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趴在我身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哼著。
射完第二回的時候,她已經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趴在我胸口喘氣,穴肉還時不時抽一下。可我體內的燥火還在燒,這劍宗弟子的體質果然好,接連兩日被我這樣操,穴裡還是又緊又嫩,沒有半點吃不消的跡象。
我翻身把她壓回身下,第三次插了進去。
她睜開眼,那雙清冷的眸子裡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濕潤得像要滴出水來。臉上還是那副清冷的模樣,可眼神已經徹底軟了,穴裡更是柔軟溫潤,像一整塊冰融成了春水。
冰果然是水結成的。融了之後,渾身上下都是水做的。
她唯一還撐著的,是那條努力挺直的背脊。即使被我操得渾身發軟,她還是下意識地繃著那根脊柱,像在維持劍宗弟子最後一絲風骨。
我按住她的腰,龜頭頂到穴心深處那張小嘴時,狠狠撞了進去。她背脊猛地一抖。
我再撞。她又抖。
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撞進她子宮口裡,每一下都讓她那條倔強的背脊劇烈顫抖。撞到第十幾下的時候,她終於徹底軟了,整條背脊塌在被褥上,連撐都撐不起來。
我插在她子宮口裡,就著這個姿勢射了第三次。濃精灌滿她的子宮,她渾身細細地打著顫,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軟綿綿的呻吟。
射完之後我沒急著拔出來,就這麼插在她穴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趴在榻上,長髮散亂,眼角全是濕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紅,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只剩下被徹底操透了的茫然。
「還差最後一步。」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我。「妳還沒主動張開腿求我操妳。」
她眼神一顫,嘴唇抿緊。
我慢慢抽出陽具,龜頭刮過她敏感的穴肉,她悶哼一聲,腿根細細地抖。我退到穴口,不再進去,只拿龜頭抵著她穴口那圈嫩肉來回蹭,偶爾頂進去半寸又退出來,就是不給她痛快。
她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往下壓,試圖把我吞回去。我按住她的臀不讓她動。
「想要就自己說。」
她咬著下唇,不吭聲。我繼續蹭,龜頭磨著她那顆腫脹的陰蒂,磨得她腿根打顫,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我的頂端。
「……王爺。」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
「……求你。」她閉上眼,腿慢慢分開,自己伸手按住膝彎,把腿張到最開,讓那個被我操得紅腫的穴完全暴露出來。「求你……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