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獵大典的鼓聲還在身後隱隱作響,我策馬穿過獵場外圍的林地,準備返回昭京萬象樓。胯下這匹黑風駒跑得穩,四蹄踏在落葉上沙沙作響,午後的日光從樹冠縫隙篩下來,斑駁地落在林間小徑上。
體內的異陽燥火還在燒。白清漪那穴確實夠緊、夠淺,子宮口咬住龜頭的時候差點把我吸出來,可她終究只撐了兩回就癱成那副模樣。我攥了攥韁繩,嘴角卻勾起來——秋獵還有兩日,明天再去找她,看她那張清冷的臉上還能撐多久。
思緒轉到一半,眼角餘光瞥見獵場邊緣的草地上停著一匹胭脂馬。那馬通體赤紅,鬃毛黑亮如緞,四條腿修長有力,一看就是西域良駒。馬背上坐著個少女,身形嬌小玲瓏,一身絳紅騎裝掐出細腰,頭上戴著金絲攢珠冠,底下露出一張明豔嬌俏的小臉,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她正揚著下巴跟旁邊的侍衛說話,語氣又急又快,小手揮著馬鞭指來指去,侍衛們個個低著頭不敢吭聲。
藩王嫡女,司徒明珠。
我在萬象樓的情報卷宗裡看過她的畫像。十八歲,皇族郡主,從小被藩王捧在手心裡養大,性子驕縱任性,騎馬狩獵樣樣要爭第一。聽說前年在秋獵上為了追一頭白鹿,差點連人帶馬衝進禁軍的防線,藩王事後還得親自進宮賠罪。
有意思。
我勒轉馬頭,緩韁朝她走去。黑風駒的馬蹄聲沉穩有力,她聽見動靜轉頭看過來,那雙杏眼先在我臉上停了一瞬,然後掃過我腰間的玉帶長劍,最後落在我玄黑王袍的蟠龍紋上。她認出來了,但沒下馬行禮,反倒把下巴揚得更高。
「喲,這不是異姓王顧陽嗎。」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尖亮,語氣裡卻滿是驕縱,「聽說你把劍宗那個冰美人叫進帳裡去了?怎麼,人家不理你,灰溜溜出來了?」
旁邊的侍衛臉色都變了,有個年紀大些的低聲提醒:「郡主,這位是——」
「我知道他是誰!」司徒明珠打斷他,杏眼裡閃著挑釁的光,「禁軍統領嘛,異姓王嘛,可秋獵是皇家大典,他憑什麼把護衛叫進帳裡?我要去跟皇后娘娘說。」
我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這小丫頭片子,驕氣倒是足得很。
「郡主騎的這匹胭脂馬,是西域貢馬吧。」我沒接她的話,反倒把目光移到那匹馬身上,「好馬,可惜跑得不夠快。」
司徒明珠的臉色立刻變了。她最恨別人說她的東西不好,尤其是她最得意的胭脂馬。
「不夠快?」她瞪圓了眼睛,「你知不知道這匹馬在去年秋獵上跑贏了所有禁軍的馬?」
「那是去年。」我淡淡地說,「去年禁軍的馬都是從涼州調來的普通軍馬,今年換了北疆的鐵蹄馬,妳這匹胭脂馬要是跟它們跑,怕是連尾巴都摸不到。」
「你——」她氣得小臉通紅,馬鞭指著我的鼻子,「你胡說!」
「要不要試試?」我歪了歪頭,鳳眼裡帶著明顯的挑釁,「從這裡到獵場西側的赤松林,大約三里路。我讓妳先跑一百步,如果妳贏了,我把黑風駒送妳。如果我贏了——」我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妳今晚來萬象樓,我請妳嚐嚐西域進貢的葡萄釀。」
司徒明珠咬著嘴唇,杏眼裡閃著好勝的光。她看看我的黑風駒,又看看自己的胭脂馬,最後揚起下巴哼了一聲:「比就比!輸了你可別賴帳!」
她話音剛落就猛夾馬肚,胭脂馬長嘶一聲竄了出去。我站在原地,看著那道絳紅的身影在草地上飛馳,馬蹄踏起草屑和泥土,確實跑得不慢。侍衛們慌慌張張地要追,被我抬手攔住。
「不用追,本王看著。」
我在心裡默數到一百,然後雙腿一夾馬肚,黑風駒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去。風聲在耳邊呼嘯,兩側的樹木飛快後退,我壓低身子貼在馬背上,視線鎖定前方那個越來越近的絳紅色小點。
三里路對黑風駒來說不過是熱身。我在距離赤松林不到半里的地方超過了她,還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咬著牙猛抽馬鞭,胭脂馬喘著粗氣拼命追,可距離越拉越遠。等我勒馬停在赤松林邊的時候,她才氣喘吁吁地趕到,小臉上滿是不甘和惱怒。
「你、你耍賴!」她拿馬鞭指著我,眼眶都氣紅了,「你的馬一定是吃了什麼藥!」
「輸了就說別人耍賴。」我翻身下馬,走到她馬前,抬手握住她的韁繩,「這就是藩王嫡女的風度?」
她居高臨下地瞪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半晌,她突然把馬鞭往地上一摔:「去就去!不就是喝杯酒嗎,本郡主還怕你不成!」
——
當晚,萬象樓三層密室。
這間密室設在萬象樓頂層,四面牆壁用厚重的楠木砌成,隔音極好。室內鋪著西域羊毛毯,正中擺著一張紫檀矮幾,幾上放著一壺冰鎮葡萄釀和兩隻玉杯。角落的銅鶴燈臺上燃著兩盞燭火,光線昏黃曖昧,把牆上掛著的山水畫映得若隱若現。
司徒明珠坐在矮几對面,已經喝了三杯葡萄釀。她脫了騎裝外袍,裡面穿著月白的中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細白的鎖骨。酒意上臉,她兩頰浮著淺淺的酡紅,杏眼裡的水光比平時更亮了幾分,但那股驕縱勁一點沒減。
「這酒還行。」她把玉杯往幾上一放,揚著下巴看我,「不過比起我父王府裡的西域佳釀,還是差了點。」
「郡主嘴刁。」我靠在矮幾另一側的軟墊上,手裡轉著玉杯,鳳眼半瞇地看她,「不過今晚請妳來,不是光喝酒的。」
「不然呢?」她挑起一邊眉毛,語氣裡帶著少女特有的挑釁,「難不成你還想跟對付白清漪一樣對付我?我可告訴你,我爹是藩王,你要是敢動我——」
「妳爹是藩王。」我打斷她,放下玉杯,身體前傾,鳳眼直直看進她杏眼裡,「可妳現在坐在我的地盤上,喝了我的酒。秋獵期間獵場外圍歸禁軍管轄,妳今晚在這裡,是以秋獵守備的名義請來的。就算妳爹知道了,他也只能說一句——」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王爺公務在身,小女叨擾了』。」
司徒明珠的臉色變了變,但她沒退縮,反倒把下巴揚得更高:「你少嚇唬我!本郡主從小到大什麼陣仗沒見過?你以為說幾句狠話我就怕了?」
「不怕最好。」我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從軟墊上拉起來。她驚叫一聲,另一隻手下意識要推我,被我反手握住,兩隻手腕併在一起按在她頭頂上方的牆上。她整個人被我壓在楠木牆面上,嬌小的身體完全籠罩在我的陰影裡,腳尖堪堪點地。
「你、你放開我!」她掙扎著踢我,絳紅繡鞋踢在我小腿上,力道跟貓撓似的。我沒理她,空著的那隻手從懷裡摸出藥膏盒子,拇指挑開盒蓋,淡淡的草藥香散出來。
「這藥膏是太醫院配的。」我把盒子放到她鼻尖前讓她聞,「專門給初次承歡的女子用,能讓妳少吃點苦頭。妳要是乖乖配合,我就慢慢來。妳要是鬧——」我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我也有不塗藥的辦法。」
「我不要!」她扭著頭躲開,耳根卻紅了,「顧陽你這個混蛋!你敢碰我我讓我爹——啊!」
我沒等她說完,掐著她下巴把她臉扳回來,俯身吻住她的嘴。她嘴唇又軟又薄,帶著葡萄釀的甜味,被我堵住之後只能發出「唔唔」的悶音。她咬緊牙關不讓我舌頭進去,我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她中衣下擺,隔著褻褲按在她腿心那處軟肉上。
她渾身一顫,牙關鬆了。我的舌頭立刻趁虛而入,在她口腔裡攪弄,舌尖掃過她的牙齦和上顎,最後勾住她的舌頭往外帶。她被親得喘不上氣,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在我懷裡扭動,可越扭我的手指越往她腿心裡陷。
隔著褻褲都能感覺到,她那處穴小得可憐。我的指尖按下去,布料陷進一條極窄的縫隙裡,兩側的軟肉薄薄的,還沒完全分開就被褲子勒住了形狀。
這穴,比蘇妍的還小。
我放開她的嘴,她大口喘氣,杏眼裡已經蒙上一層水霧,但嘴巴還是硬:「顧陽你、你這個禽獸!你放開——啊!」
我的手指隔著褻褲開始揉她。力道不重,但頻率很快,指尖壓著那條窄縫來回搓動,沒幾下就感覺到布料上滲出一點濕意。她咬著嘴唇不肯出聲,臉頰紅得像要滴血,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嘴硬。」我低笑一聲,手指勾住她褻褲的邊緣往下拉,「身體倒是很老實。」
褻褲褪到膝彎,她腿心那處嫩穴終於露出來。陰阜飽滿白嫩,上面覆著一層淺淺的軟毛,底下的肉縫幾乎看不見,只有一條淡粉色的細線嵌在腿心裡,兩片小陰唇緊緊閉合,像是還沒發育完全的少女。我用拇指分開那條細縫,裡面露出針尖大小的穴口,嫩紅色,還在微微翕動。
「這麼小。」我用指尖沾了藥膏,輕輕抹在穴口周圍,「本王倒是頭一回見。」
「你、你閉嘴!」她羞得聲音都變了調,扭著腰想躲,可手腕被我按在牆上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我的手指在她腿心塗抹。藥膏碰到穴肉的瞬間,她顫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嗯」。
我把藥膏仔細地抹了一圈,然後中指沾了更多藥膏,對準那針尖大的穴口,慢慢往裡推。才進去半個指節,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穴肉緊緊箍住我的手指,緊得像要把我擠出去。
「疼!疼——」她終於繃不住了,眼淚從眼角滾下來,聲音帶著哭腔,「顧陽你這個混蛋!你手指那麼粗!」
「才半截手指就喊疼。」我停下動作,拇指按在她陰蒂上輕輕揉搓,「放鬆,妳夾這麼緊,藥膏進不去。」
陰蒂被揉的刺激讓她倒吸一口氣,穴口不自覺地鬆了一點。我趁機又把手指往裡推了半個指節,藥膏的潤滑讓進入稍微順暢了些,但她穴裡的緊度依然驚人,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一隻小小的手套緊緊裹住我的手指。
「嗯……啊、不行……」她搖著頭,杏眼裡滿是淚水,聲音帶著鼻音,「你拿出去……拿出去……」
「拿出去?」我開始慢慢抽動手指,進出之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妳自己聽聽,這是不要的聲音?」
藥膏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隨著手指的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她羞得閉上眼睛,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裡的嫩肉開始變軟,淫水越滲越多,順著我的手指流到指根,又滴到羊毛毯上。
我加快手指的抽插速度,拇指同時壓著陰蒂打轉。雙重刺激下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小腹一抽一抽的,嘴裡的聲音從抗拒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又被她咬著嘴唇硬生生壓回去,只剩下「唔……唔……」的悶哼。
「叫出來。」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強勢,「本王要聽。」
「不、不要——啊!」她的話被我一記深插打斷,指尖撞到一層薄薄的膜,她疼得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來。我停住手指,感受到那層處女膜抵在指尖上,薄薄的,輕輕一捅就能破。
我慢慢抽出手指,低頭看了看指尖上沾著的淫水和藥膏混合物,然後解開自己的腰帶。玉帶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外袍敞開,中衣褪下,露出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陽具。二十二公分,青筋暴起,粗如嬰兒手臂,龜頭脹得紫紅發亮,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
司徒明珠睜開眼睛,看到我胯下那根東西的瞬間,杏眼瞪得溜圓,小臉刷地白了。
「這、這怎麼可能……」她的聲音在發抖,先前的驕縱勁全沒了,「這麼大……進不去的……一定會死的……」
「死不了。」我託著她的臀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分開掛在我腰側,背抵著牆,「剛才藥膏塗夠了,手指也拓過了。疼是會疼,但忍過去就舒服了。」
「我不要!我不要!」她開始拼命掙扎,小拳頭捶我的肩膀,腳在空中亂踢,「顧陽你放我下來!我認輸!我跟你認輸還不行嗎!」
「晚了。」我把龜頭抵在她穴口,那條細縫被碩大的龜頭撐開,兩片小陰唇被迫向兩邊分開,嫩紅的穴肉緊緊裹住龜頭前端,「乖,放鬆。越緊張越疼。」
「不要——啊——!」
我腰一沉,龜頭擠進她穴裡。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眼淚大顆大顆地從杏眼裡滾出來。她的穴實在太小,光是龜頭進去就像要把她撕裂一樣,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緊緊箍在龜頭冠溝上,緊得連我都覺得有點疼。
「才進去個頭。」我停下來,拇指又按上她的陰蒂揉搓,幫她放鬆,「妳摸摸看,還有大半根在外面。」
她低頭看了一眼,看到還有至少十五公分青筋暴起的陰莖露在外面,臉色更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我繼續揉她的陰蒂,同時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陽具往她穴裡推。每推進一點,她就顫一下,嘴裡溢出破碎的嗚咽,穴肉緊緊咬住我的陰莖,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龜頭碰到那層處女膜的時候,她又彈了一下,杏眼驚恐地看著我:「別、別——」
我吻住她的嘴,舌頭堵住她的聲音,同時腰猛地一沉。處女膜破裂的觸感清晰地傳到我龜頭上,她在我嘴裡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穴肉痙攣般地收縮,把我整根陽具絞得死緊。
我停在她體內最深處不動,感受她的穴肉一抽一抽地吸吮陰莖。她有子宮口很淺,龜頭幾乎直接頂在那圈嫩肉上,軟軟的,還在微微翕動。她穴裡又緊又燙,淫水和處女血混在一起,順著陰莖流出來,滴在羊毛毯上。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她的抽搐才慢慢平息。我放開她的嘴,她滿臉是淚,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杏眼裡滿是委屈和不服,但那股驕縱勁已經碎了一大半。
「顧陽……你這個混蛋……」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但已經沒了先前的囂張。
「還嘴硬。」我開始慢慢抽動。龜頭退到穴口,再緩緩推進去,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她的穴實在太緊,每次抽插都像被一隻滾燙的肉套子緊緊擼動,龜頭冠溝刮過穴肉的時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嫩肉在顫抖。
「啊……啊、嗯……」她終於不再壓抑聲音,隨著我的抽插節奏,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跟她先前的驕縱模樣判若兩人。
我加快速度,託著她的臀上下套弄,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噗」聲。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聲音隨著節奏忽高忽低:「啊、啊、慢、慢點……顧陽……顧哥哥……慢點……」
「叫顧哥哥了?」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下身操幹的動作反而更猛,「剛才不是還喊混蛋?」
「啊——!我、我錯了……錯了……」她摟住我的脖子,臉埋在我肩窩裡,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顧哥哥……顧哥哥饒了我……太深了……頂到肚子裡了……」
「饒妳?」我託著她的臀用力往上一頂,龜頭撞開子宮口那圈嫩肉,前端擠進她子宮裡,「妳剛才那股囂張勁去哪了?」
「啊——!」她仰頭尖叫,身體弓成一道弧線,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順著我的陰莖往下淌。她高潮了,整個人痙攣著掛在我身上,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喊:「顧哥哥……顧哥哥……」
我沒停,繼續操她。高潮中的穴肉痙攣得更厲害,絞得我幾乎要射出來,但我咬著牙忍住,反而加快速度和力道。她的身體還沒從第一波高潮裡緩過來,就被我操上了第二波,整個人像篩糠一樣抖,嘴裡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只剩下「啊、啊、啊」的單音節。
我操了她快半個時辰,她高潮了三次。最後一次的時候她已經完全癱在我懷裡,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那張明豔嬌俏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和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杏眼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
「還要嗎?」我停下動作,龜頭頂在她子宮口上,低聲問。
「不、不要了……」她氣若遊絲,聲音軟得像一灘水,「顧哥哥……真的不行了……饒了我……」
「叫主人。」
她愣了一下,杏眼裡閃過一絲殘存的驕縱,咬著嘴唇不肯開口。我腰一挺,龜頭又撞進她子宮裡。她尖叫一聲,眼淚又滾出來:「主人!主人……主人饒了我……嗚……」
「乖。」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開始最後的衝刺。十幾下深插之後,我在她子宮裡射了出來。精液一股股灌進去,燙得她又是一個激靈,嘴裡溢出軟綿綿的哼聲。
射完之後,我抱著她坐到軟墊上,讓她趴在我懷裡喘氣。她渾身軟得像一團棉花,嬌小的身體縮在我懷裡,臉埋在我胸口,呼吸淺淺的。我的陽具還半硬地插在她穴裡,穴肉時不時抽一下,吸得我很舒服。
過了好一會兒,她悶悶地開口,聲音帶著鼻音:「顧陽……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樣?」
「不一定。」我摸著她的頭髮,語氣懶洋洋的,「看心情。」
她沉默了一陣,然後小聲說:「那你明天還找我嗎?」
我低笑一聲,託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那雙還帶著水光的杏眼:「秋獵還有兩日。妳要是乖,明天晚上自己來萬象樓。」
她臉紅了,別過頭去,但嘴角卻偷偷彎了一下。
——
夜深。
司徒明珠被暗衛用軟轎從萬象樓後門送回藩王府的帳篷。我獨自坐在書房,披著一件玄黑外袍,翻閱這幾日萬象樓傳回來的情報。
花憐那封信的線索已經理出頭緒。暗衛查到他曾在秋獵前夜進過宮,以獻藝為名在一位嬪妃的宮中停留了半個時辰。那位嬪妃姓蕭,是皇上這兩年最寵的妃子,孃家在江南有根基,跟江南商會的柳含煙見過幾面——不過柳含煙從沒在卷宗裡提過這件事。
事情比我想的複雜,但也不急。花憐的底細,我遲早會親自問清楚。
我把卷宗放下,起身走到窗前。月光從雕花窗櫺外灑進來,落在地上像碎銀。遠處獵場的方向還亮著零星的火把,明天秋獵繼續,白清漪還會以護衛的身分守在獵場邊。
我攥了攥拳頭,嘴角勾起來。
那冰美人的穴,比司徒明珠深,但子宮口咬人的力道一點不差。明天傍晚再把她叫進帳裡,這次不光是操到她出聲——我要讓她主動張開腿,讓她那張清冷的臉上,只剩下求我操她的表情。
「真命之人」從不是一個人。
蘇妍的溫婉、葉紅綾的好勝、柳含煙的精明、沈玉棠的冷靜、花憐的嫵媚、白清漪的剋制、司徒明珠的驕縱——還有那個即將見面的西域商族洛璃。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極品,每一個都在我的操幹下從抗拒到沉淪。
而她們終將聚在同一個屋簷下,奉我為主。
我抬手關上窗,月光被隔在窗外。書房裡只剩下銅鶴燈臺上的燭火,把我投在牆上的影子拉得很長。
秋獵還有兩日。
明日,再會白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