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獵場的臨時帳中換上玄黑獵裝,腰間配劍,走出帳外時日光正從東邊的林梢劈下來,整片圍場被照得金燦燦的。禁軍的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遠處隱約傳來鹿哨和馬嘶,秋獵大典的排場向來如此——熱鬧、喧囂、鋪張,可我對圍獵本身沒太大興趣。我今天的獵物不在林子裡,而在護衛隊列中。
目光掃過去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她。
白清漪站在護衛隊最外側,銀冠束髮,一襲白衣在滿是玄甲與錦袍的人群中冷得像一柄沒出鞘的劍。她手持長劍,站姿筆直,周圍的喧囂像是跟她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陽光照在她側臉上,眉眼清冷,嘴唇抿成一條淡色的線。劍宗首席弟子,果然跟傳聞裡一模一樣——冷、硬、不近人情。
好看。
我邁步朝護衛隊走去,靴子踩在草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身側的副統領要跟上來,被我抬手攔住了。走近時幾個護衛認出我,紛紛抱拳行禮喊「王爺」,唯獨白清漪只是轉過臉來,微微頷首,語氣淡得像在報天氣:「王爺。」
「白姑娘。」我停在她面前,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掃過她握劍的手指、筆直的肩線,再回到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上,「劍宗派妳來護衛秋獵,倒是給足了皇後面子。」
「奉命行事。」她說這四個字的時候連睫毛都沒多眨一下。
我笑了笑,沒再說什麼,轉身回到隊伍前列翻身上馬。號角吹響,圍獵正式開始。林中的鹿群被驅趕出來,馬蹄聲、吆喝聲、弓弦聲響成一片,我策馬在獵場中穿梭,箭壺裡的箭一根根射出去,可心思始終掛在外圍那道白色的身影上。她騎著一匹灰馬,沿著獵場邊緣巡邏,速度不快不慢,路線規矩得像用尺量過。
我在林子邊緣勒住馬,等她經過的時候,忽然從側面策馬靠過去。兩匹馬幾乎擦著肩膀交錯,她反應極快,手腕一翻就按住了劍柄,看清是我之後才鬆開,但眉頭已經微微蹙起。
「王爺不該離開護衛範圍。」
「妳不就是護衛?」我歪著頭看她,「本王在妳身邊,不正好在護衛範圍內?」
她不接話,只是放慢馬速想拉開距離。我沒給她機會,韁繩一抖,馬頭直接切到她前方,逼得她的灰馬不得不停下來。白清漪的臉色還是冷的,但我看見她握韁繩的手指收緊了一點——那是壓著怒氣的徵兆。
「王爺有何吩咐?」
「方才東邊林中有異動,妳隨本王去帳中回話。」我說得輕描淡寫,沒等她回答就撥轉馬頭往營帳方向走。身後靜了一瞬,然後馬蹄聲跟上來了。她可以不把我當王爺,但她不能違抗禁軍統領在獵場中的調度——這是規矩。
帳門掀開的時候,裡面的光線比外面暗了幾分。我走到案前轉過身,白清漪站在帳門內三步的位置,劍抱在懷裡,姿態防備但不失禮數。
「王爺說的異動,在何處?」
「沒有異動。」我說。
她的眼神瞬間冷到了底。「那清漪告退。」
她轉身要走,我兩步跨過去,一手拍在帳門的木框上,堵住了她的去路。她霍然回頭,劍已出鞘三寸,銀光在昏暗的帳中一閃——但我的動作比她更快。我沒拔劍,直接用手掌握住她拔劍的手腕,另一手掐住她肩膀,膝蓋頂進她腿間,全身的重量壓上去,把她整個人按在帳門旁邊的立柱上。
她的力氣不小,劍宗弟子的底子確實紮實,手腕在我掌中掙了兩下,差一點就脫出去。但她面對的是一個異陽之體。我加重力道,她的背撞上柱子發出一聲悶響,手中的劍被我奪下來,噹啷一聲扔在案上。她咬著牙抬膝撞我腰側,我側身卸掉力道,順勢抓著她的腰帶把她扯離柱子,翻過身把她面朝下按在了長案上。
「劍宗首席弟子,就這點能耐?」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說。
她不吭聲。整個人被我壓在案面上,背脊僵得像塊鐵板,手指死死扣著案沿,指節都泛了白。我騰出一隻手扯開她的腰帶,白衣的襟口從肩膀滑下去,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她身體顫了一下,但還是不說話。
我扯掉她的中衣,手掌直接貼上她後腰的皮膚。她終於出聲了:「王爺——此舉有辱劍宗名聲。」
「妳現在是我的護衛,不是劍宗的人。」我把她的褻褲往下扯到大腿,手指摸到她腿間那條緊閉的縫。乾的。從頭到尾她都沒濕,身體跟她的表情一樣硬。
我從懷裡摸出隨身帶的藥膏,那是沈玉棠改良過的新方子。指尖沾了冰涼的膏體,直接抹上她穴口,她倒抽一口氣,身體猛地繃緊,但那聲氣音還沒落,我的手指就頂了進去。藥膏在緊窄的甬道裡化開,我轉動手指把膏體抹勻,第二根手指跟著塞進去,她下體被撐開的瞬間,喉嚨裡溢出一聲壓得極低的悶哼。
夠倔。我喜歡。
我解開褲頭,陽具彈出來的時候已經硬得發燙,青筋賁張的柱身粗如嬰兒手臂,龜頭脹成紫紅色。我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案沿上,身體擠進她腿間,龜頭抵上那口勉強吞了我兩根手指的嫩穴。藥膏的潤滑讓穴口泛著水光,但還是太緊,我往前頂了一寸,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她悶哼了一聲,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再往前頂。「嗯——!」這聲悶哼比剛才更重,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抓出了聲響。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一寸寸沒入她體內,那口穴被撐得幾乎透明,陰道內的軟肉死死絞著我的柱身,又緊又熱,跟蘇妍的軟韌不同,跟沈玉棠的淺窄也不同,她的緊是帶著抵抗的緊,每一寸嫩肉都在往外推我。
但我還是插到了底。
龜頭撞上最深處那團軟肉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額頭抵在案面上,長髮散了一桌。我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力道不帶任何保留,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在案上前後滑動,那對不大不小的乳房壓在冰涼的木面上,乳尖被摩擦得立起來。
「劍宗弟子就這點能耐?嗯?」我一邊操一邊俯下身問她,髖骨的撞擊節奏半點沒慢。
她不答。我加重力道,陽具在緊窄的甬道裡橫衝直撞,龜頭一次次碾過她穴內那塊粗糙的軟肉。她的呼吸亂了,原本扣著案沿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抓,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細微的聲響。
「唔……唔、嗯……」悶哼從壓抑變成斷續,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陰道內的嫩肉一陣陣地絞緊我的陽具。這是高潮前的徵兆——她快要到了,但她還在用意志力死撐。
我感覺到她穴內的軟肉開始痙攣般地抽搐,那股收縮的力道比剛才任何一次都強,可她的表情還是咬著牙的,眉心緊皺,嘴唇抿成一條線。她想用僅存的自制力把高潮壓回去。
有意思。
我在她快要攀上去的那一瞬間,停下了所有動作。
陽具還插在她體內,但我沒再抽送,只是把龜頭抵在她最深處那團軟肉上,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研磨。轉圈、輕頂、再轉圈,每一下都精準地碾在她最敏感的那一處,力道輕得像在逗弄,但頻率卻不給她任何喘息的空隙。
「——呃!」她沒忍住,這聲比之前任何一聲都響。
我繼續磨。龜頭頂著那團軟肉畫圈,柱身上的青筋蹭著她穴內每一寸嫩肉,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股一股的淫水從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熱得像要燙人。她想忍,但身體不肯聽她的,穴肉貪婪地吸著我的陽具,水聲從接合處溢出來,咕啾咕啾的,在安靜的帳中聽得一清二楚。
「妳聽。」我在她耳邊低聲說,「這是妳自己的聲音。」
她渾身顫抖,那張清冷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縫——眼角紅了,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她還是不肯叫出來,即使下體的水已經順著腿根往下淌,即使穴肉已經絞得我幾乎要射出來,她還是咬著唇,把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喉嚨裡。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撞。這次不只是快和猛,而是每一擊都精準地撞向她穴內那張吐著泉水的小口。龜頭撞上去,退出,再撞上去,子宮口被撞開一條縫又被放開,退出的時候那圈嫩肉像要挽留似的咬住我的龜頭冠,卻沒拉住,下一刻又被我撞得更深。
「⋯⋯!」她的嘴張開了,但聲音還是沒出來。
我伸手從她身後繞過去,拇指按住她被咬得發白的下唇,把那片唇瓣從齒間解救出來,然後低頭吻了上去。她的唇冰涼而僵硬,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時她還在抗拒,但我沒給她退路——上面吻著她,下面操著她,龜頭一次次撞進那張越收越緊的小口,退出時帶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撞進去時水聲又悶又響。
「叫出來。」我鬆開她的唇,聲音壓得很低,「帳外的人早就被本王清空了,這周圍五十步,一個人都沒有。妳叫多大聲,都只有本王聽得見。」
她的眼眶紅透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全是壓抑到極限的崩潰。我的陽具又撞進她子宮口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弓,那層薄薄的防線終於碎了。
「啊——!」第一聲叫出來的時候還帶著哭腔,但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就再也止不住,「啊、啊、不——不行、王爺⋯⋯王爺、夠了⋯⋯啊啊——!」
她的陰道在高潮中瘋狂絞緊,子宮口的嫩肉像一張小嘴含著我的龜頭拼命吸吮,穴裡的水像決堤一樣湧出來,順著腿根淌到案面上,又滴到地上。她的身體從僵硬變成一灘軟泥,整個人趴在案上,只有臀部被我託著,臉埋在散亂的長髮裡,淚水把髮絲黏在臉頰上,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溢著破碎的聲音。
像個融化的冰人。美麗,淫靡,徹底崩潰。
我在她體內射了出來。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她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嘴裡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只剩下氣音和嗚咽。我把最後一滴精液都留在她體內之後,才慢慢從她穴裡退出來。陽具抽離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接著一股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紅腫的穴口淌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流。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案上。她渾身軟得像沒有骨頭,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那張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茫然。我從懷裡取出乾淨的帕子和藥膏,分開她的腿,替她把穴口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擦乾淨,然後指尖沾了藥膏,仔細地抹在她紅腫的穴肉上。她顫了一下,但沒躲。
我把她的中衣拉好,外袍的襟口攏回肩上,腰帶重新繫好。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穩穩當當。最後我把案上的劍拿起來,放回她手邊。
「秋獵還有兩日。」我低頭看著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本王會再來找妳。」
她的手指慢慢收攏,握住了劍柄。握得很緊,指節又泛了白。但她沒有回答。
我轉身掀開帳門走出去。外面的日光還是那麼烈,遠處的鹿哨和馬蹄聲還在響,秋獵大典的熱鬧跟剛才帳中的那場較量像是兩個世界。我站在帳外,感受了一下丹田裡的異陽燥火——比進帳前壓下去了一點,但離滿足還差得遠。
白清漪的身體確實有點能耐。
第一次乾澀緊窄到幾乎寸步難行,可第二次的時候,她的水比第一次多了,穴肉也開始會回應我的操幹。子宮口那圈嫩肉咬住龜頭的時候,那股吸力不是抗拒,是挽留。才第二次就開始適應了,這份身體的底子,確實配得上劍宗首席弟子的名頭。
我攥了攥拳頭,嘴角勾起來。
秋獵還有兩日。她還能撐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