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伊安感覺到那東西還在往裡擠,已經到了他以為是最深的地方,卻又硬生生再推進一截。他的下腹被撐得又脹又熱,像有人從裡面往外頂著他的肚皮,一股沉甸甸的重量壓在下腹深處,隨著每一次呼吸往上浮。他伏在刑臺上,兩隻手在扣環裡抓得死緊,指節泛白,額頭抵著冰涼的臺面,冷汗一層接一層地冒。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站在他身後,按著他後腰的手沒有鬆開。她的呼吸穩而沉,胯間那根雞巴在她手中完全成形,粗長得幾乎脫離常理,柱身盤著鼓脹的血管,顏色深到發亮。她慢慢往前送,那根東西便一寸一寸沒入謝伊安體內,進度遠超過往任何一次。
「主人……嗯、主人……」謝伊安的聲音又悶又碎,臉埋在臺面上,肩膀隨著喘息起伏。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他身體裡撐著,內壁被繃到極限,每一吋都被填得滿滿的,連腸道最深處都被頂開,那種脹感已經不是先前那種可以忍下的飽足,而是整個人被從裡面撐成了一隻容器。
謝伊安偏過臉,睫毛上掛著汗,視線模糊地往下望。這一看,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下腹鼓出一大塊,從肋骨底下一路延伸到胯骨上方,那裡的皮膚被撐得發白發亮,透著底下青色的血管。那塊鼓起的地方不是軟的,是硬的,是有形狀的——一道連續、平直而誇張的輪廓從他腹壁裡頂出來,往前突出成一根粗大的柱狀,幾乎要把他整片肚皮往外撐破。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形狀不是別的,正是維蕾莎那根東西的模樣。
謝伊安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他從沒想過人體可以變成這樣。那根雞巴在他肚子裡,隔著一層薄薄的腹壁,竟比他整個人還高,粗得像一顆車輪,就那樣貫穿過他的身體,把他的腹部整段向外頂出去。他從側面看過去,自己的腰到肚子那一段被撐出一條筆直的、向前突出的線條,那線條清楚得像是有人拿一根粗柱從他背後刺穿進來,直接卡在他肚子裡。
他抬手,隔著扣環的鐵鏈,指尖顫著碰了碰自己鼓起的肚皮。指尖底下是硬的,是滾燙的,能感覺到底下那根東西的形狀,能感覺到它的粗、它的長、它每一次搏動時撐著他腹壁的那股力。謝伊安的眼睛慢慢睜大,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看夠了嗎。」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的聲音從他背後落下來,冷冷的,沒有一點起伏。
謝伊安的手縮了回去,臉又埋回臺面,聲音抖得不成句子:「主人、我……我裝得下……它、它這麼大……」
「裝得下。」她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她按在他後腰的力道加了一分,胯又往前送了送,那根東西在他肚子裡再進一點,謝伊安整條腰猛地繃直,腳趾在扣環裡蜷成一團,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叫。
他的下腹被撐得幾乎要裂開,那塊鼓起的地方隨著維蕾莎的動作微微移動,謝伊安隔著自己的肚皮看著它,能看清那根東西在他體內抽送的軌跡。從後面看,那根雞巴是筆直地沒入他身體的,一點彎折都沒有,就像是他的腰後頭開了個洞,那根東西就從那個洞裡直直穿進去,一路頂到肚子前面。
「啊……主人、慢、慢一點……」謝伊安喘著,黑髮全濕透了,貼在頸側和頰邊。他兩條腿在扣環裡撐著,膝蓋微微發顫,汗水從背脊一路淌到腰窩,再滴到臺面。他身體裡那根東西還在動,速度不快,卻每一次都頂得很深,深到他覺得自己整副腸子都被頂得移了位。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低下眼,瞧著兩人相接的地方。那根雞巴進出時把他撐得極滿,邊緣的被撐得薄而緊,隨著抽送微微翻動。她伸手,從他背後繞過去,掌心貼上他鼓起的下腹,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肉,她能摸到自己的形狀。
謝伊安被她這一碰,整個人抖得厲害。
「你自己看。」維蕾莎說,掌心按在那塊鼓起的地方,順著那根柱狀的輪廓緩緩往下摸,「它有多大。」
謝伊安的眼眶熱了,汗和淚混在一起,順著鼻樑滴到臺面。他從側面看著自己的肚子,那根東西的形狀被撐得清清楚楚,粗得像輪胎,長得比他整個人還高。他從沒想過自己能裝下這種兇器,先前每一次,那柱身進到一半他就覺得要死了,這回它整根進來,把他從裡到外撐成了一隻鼓脹的囊。
「我……我看見了,主人。」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意,「它、它比我還高……我肚子裡……裝著它……」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沒應聲,只是把那根東西往外抽了一截,又慢慢送回去。謝伊安的腹壁隨著她的動作一鼓一縮,那條筆直的輪廓時而突出時而收回,每一次都讓他的腰繃得像弓弦。他的呼吸亂了,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低吟,兩隻手在扣環裡握了又鬆,鬆了又握。
他偏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肚子上,那根東西在裡頭抽動的模樣映在他眼裡,清楚得沒有一點模糊。他看著自己的腹壁被從內部頂起,看著那道誇張的輪廓隨著抽送起伏,看著那根粗大的柱狀物在他身體裡一進一出。他忍不住張開嘴,舌頭抵著上顎,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喘息。
「主人……」他啞著嗓子喊,聲音貼在臺面上,悶悶的,「我、我好像……真的裝得下。」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按著他的手,終於動了。她的動作不急,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那根東西把他撐得滿滿的,進出的時候帶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石室裡格外清楚。謝伊安的下腹隨著她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鼓動,那道輪廓在汗濕的皮膚底下起伏,像是有一根粗大的直柱穿過他的身體,從背後一路頂到肚子前面。
謝伊安的腳趾在扣環裡蜷得發白,膝蓋抖著,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胸口貼上了臺面。他的乳環在臺面上蹭著,那點又疼又麻的感覺一路爬上來,和他肚子裡那根東西撐著的脹感攪在一起,讓他的頭腦一片昏沉。
「主人的……好大……」他含含糊糊地說,臉頰壓在汗濕的臺面上,眼睛半闔著,睫毛亂顫,「我、我以前……都不敢想……」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聽著他這些話,動作沒有一點變化,只是那按在他後腰的手收緊了些,指節陷進他腰側的軟肉裡。她把那根東西又往裡送了送,謝伊安整個人繃起來,腰弓成一道弧,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叫。
「撐著。」她說。
謝伊安咬著牙,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一聳一聳。他肚子裡那根東西還在動,每一次進出都把那股脹感頂得更深,內壁被磨得又熱又麻,那份痛裡竟一點一點滲出別的東西來,順著他的腰往上爬,爬到他胸口,爬到他發脹的乳尖上。他的身體在刑臺上隨著維蕾莎的節奏輕輕晃,腹壁一鼓一縮,那道筆直的輪廓在汗光裡清楚得刺眼。
他從沒想過自己可以承受這種兇器。可現在那根東西就在他身體裡,撐著他的肚子,貫穿著他,而他只是伏在那裡,一口一口地喘著氣,等它下一次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