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伊安回到西邊那條走廊的盡頭,推開自己那扇薄木門。房間很小,一張窄床、一隻矮凳、牆角擺著水盆,窗子只有巴掌大,開在靠院子的那面。他把外衣脫下掛在門後的釘子上,坐下來發了一會兒呆。
主人方才那句話還在耳邊。他反覆回想那個語氣,不是命令,也不是平常那種冷冰冰的交代,就是很平的一句。謝伊安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裡早擦乾淨了,可他還是覺得有點燙。他從沒想過這種話會讓他這麼高興,高興到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之後幾天,日子照著原來的軌道走。清晨他跟著其他僕役去後院搬柴、掃廊、擦器具,中午在廚房後頭領一份粗麵包和湯,傍晚收工,回小間洗過手臉,再往地下石室去。路線他走得熟了,連石階哪一級會發出聲響都記得。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每晚都在那裡等他,有時坐在窗邊的椅上,有時倚著那張刑臺。她不多話,見他進來,往往只抬一下下巴,謝伊安便自己卸下衣褲,跪到她腳邊。
他不再像頭幾回那樣全身僵硬。起初他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現在他知道該用多少力氣含,知道哪裡她會頓一下,知道她抽氣的時候要慢下來。那根巨物他已經摸得透徹,粗細、長短、哪一段的皮膚最薄、哪一處一碰就跳,全記在身體裡,閉著眼都不會弄錯。
有幾回他做得順,維蕾莎會在心口起伏平復下來之後,淡淡丟一句「還行」,或是「長進了」。謝伊安聽見這些話,嘴上不吭聲,頭埋得更低,尾巴卻像被人順著摸了一把,整個人都鬆下來。他發現自己開始等這幾個字,做完之後會豎著耳朵聽,聽到了就忍不住想笑,又怕被看見,只好藉著收拾的動作把臉別開。
維蕾莎把這些看在眼裡。
她倚在窗邊,指間夾著菸,煙霧散開,她瞧著那個跪在地毯上、正低頭把嘴角舔乾淨的奴隸。頭一回她說「很棒」,那孩子愣住的表情她還記得,像是從來沒被人這樣說過。這幾日下來,他膽子明顯大了,動作不再縮,連跪姿都鬆快了些,眼睛裡那點怕意淡了,換成一種別的東西。
那是一種習慣了的安心。謝伊安曉得這間石室不會要他的命,曉得她最多把他用到沒力氣,隔天照樣放他上去幹活。他甚至開始明白她什麼時候會停,什麼時候還要再來一次。這種明白讓他放鬆,放鬆到有時候會不自覺抬頭看她一眼,被對上目光也不急著低下去了。
維蕾莎抽完那支菸,在石壁上捻熄。
她走近,站到跪著的人面前。謝伊安仰起臉看她,神色尋常,等著今晚的吩咐。
「站起來。」她說。
謝伊安起身。維蕾莎比他高出將近一個頭,寬闊的肩膀和那對爆裂的胸脯把光擋住了大半,陰影落在他身上。她伸手扣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得更高,指腹壓在他下頜那塊軟肉上,力道不輕。
「這些日子,」她的聲音壓得低,慢條斯理,「你倒是長了不少本事。」
謝伊安喉嚨動了動,沒敢接話。
「一般奴隸,頭一回就廢了。」她垂下眼,瞧他被捏得泛紅的下巴,又瞧他被陰影蓋住的胸口,「你沒廢。一次都沒有。」
她鬆開手,退開半步,慢條斯理地解開腰間的繫帶。裙襬鬆了,那根東西從她腿間垂下來,沉甸甸地晃了晃,粗長得幾乎垂到地上,頂端還是軟的,顏色卻比平日深。謝伊安看慣了它,卻還是下意識屏了口氣。
「到臺上去。」維蕾莎說。
謝伊安爬上那張刑臺,伏低身子,手腕熟練地伸進扣環裡。這套動作他做過太多遍,閉著眼都能完成。維蕾莎走過來,扣上他的手腕和腳踝,金屬齒咬進皮肉,不緊不鬆。
她站到他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具伏著的身子。纖細的腰,柔軟的臀,還有那對被乳環綴著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伸手,把那副鎖殼從他胯下理了理,指節擦過囊袋,謝伊安全身抖了一下。
「這幾日,」維蕾莎一手扶住自己的根部,另一手按在他後腰上,「你吃得下了。」
謝伊安把臉偏過來一點,額頭抵著臺面,點了點頭。
「那今晚,」她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落得很清楚,「我要試試看。」
謝伊安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維蕾莎按在他腰上的手收緊了,胯往前一挺。那根東西撞在他臀縫裡,熱度立刻透過來。可這回的感覺不一樣,先前每一次,那柱身進到一半就卡住,她的尺寸已經夠他受的,謝伊安總要咬著牙、慢慢把氣順開才容得下。這次卻像是前面那層阻力根本不在了。
維蕾莎往前送了一寸。
「嗯……」謝伊安從喉間擠出一聲。他兩隻手在扣環裡攥緊,額角滲出薄汗。他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往裡推,一吋一吋,撐開他身體裡那些平日已經習慣的地方。可進度遠比以往深,深到他開始覺得不對。
維蕾莎在他身後站著,沒停。她的呼吸很穩,帶著一種謝伊安從沒聽過的沉。她一手按腰,一手扶著自己根部,眼睛落在兩人相接的地方。
那根東西還在變。
先是粗了一圈,把謝伊安撐得整條腰繃起來,腳趾在扣環裡蜷縮。接著是長——他能清楚感覺它一寸一寸往裡探,像要把先前從沒到過的地方全部填滿。謝伊安的下腹繃得發疼,汗從背脊一路淌到腰窩。
「主人……」他啞著嗓子喊出來,聲音斷了。
維蕾莎沒有應他。她低下頭,看著那根東西在她手中一點一點變粗、變長,顏色深得發亮,柱身上的血管鼓起來,像盤著的粗繩。這是她認真起來的尺寸。過去她從沒在活人身上真正用過,那些奴隸連這個過程都撐不到一半。
謝伊安的手腕在扣環裡磨紅了。他偏過臉,黑髮全濕了,貼在頰邊和頸子上。他能感覺到那東西還在前進,已經深到他從未被觸碰過的位置,內壁被撐得發燙發麻,腹部深處脹得難受。
「啊……主人、主人……」他的聲音又軟又碎,混著喘。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這才低頭看了他一眼。那張秀氣的臉滿是汗,眼睛半闔著,睫毛亂顫。她伸手,按住他後頸,力道沉沉地壓著。
「忍著。」她說。
那根雞巴在她胯間完全成形,長得驚人,粗得駭人。她慢慢把最後那一截也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