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伊安的下腹被撐得幾乎透光,維蕾莎・阿斯特雷亞卻不再給他適應的餘地。
她兩手扣住他的腰側,指節掐進那圈被撐薄的皮肉裡,接著便開始動。第一下就將整根抽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再猛地撞回最深處,謝伊安整個人被頂得往前彈,額頭磕上刑臺的木緣,喉間迸出一聲破碎的尖叫。
「啊——主人、主人慢……會壞、會壞掉的……」
「壞掉?」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的聲音從他背後壓下來,冷冷的,沒有一絲喘意,「你前幾次也這麼喊。喊完還是好好地含著我。」
她說著,又是一記到底。謝伊安的腰被撞得凹下去,臀肉在她胯前拍出清脆的響聲,那根巨物進出時把他撐得極滿,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他的乳環隨著撞擊在臺面與胸口之間來回晃,每一次扯動都牽著乳尖那點又麻又痛的感覺往上爬。
「我的人,」維蕾莎・阿斯特雷亞低聲道,一手繞到他身前,掌心壓住那塊被頂起的小腹,「就該這樣用。你就是我的套子,懂嗎。」
謝伊安被壓著肚子,裡頭那根東西的形狀在他掌心底下更加清楚。他張著嘴喘,舌頭收不住,口水沿著嘴角淌到臺面。「懂、懂了……我是主人的、主人的套子……」他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卻順得沒有一點遲疑。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聽了,動作陡然加快。
她不再留力,每一下都搗到最底,謝伊安被頂得整個人貼死在臺面上,兩條腿在扣環裡繃直,腳趾蜷得發白。他肚子裡那根東西搗得他的內壁又熱又脹,那股痛裡滲出來的東西越來越濃,順著脊椎一路燒上腦門。他的眼睛開始翻白,視線散掉,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啊、啊、主人……」的叫聲,一聲比一聲軟。
「這就對了。」維蕾莎・阿斯特雷亞俯視著他半張的臉,那張絕美的臉上糊滿汗和淚,眼神已經失焦,嘴角掛著收不回的口水,一副被操到沒了魂的樣子。她心裡那點被勾起來的東西又動了一下,胯下卻沒有半分停頓。
第一回洩精來得又快又猛。謝伊安只覺得肚子裡那根東西猛地脹了一圈,接著一股滾燙直直灌進最深處,燙得他整條腰都彈起來,腳跟離開臺面,懸在半空發顫。他張大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一聲長長的、破了音的悶哼。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沒有抽出來。她按著他的腰,又開始動。
謝伊安的眼神徹底空了。他被釘在臺面上,任由對方在他體內衝撞,肚子裡那根東西剛洩過一次,還硬得發燙,再度把他撐得滿滿的。他能感覺到方才灌進去的東西被堵在裡頭,隨著下一次的抽送被攪得一塌糊塗,水聲黏膩,一下比一下響。
「主人……不行了、我、我真的……」他的聲音碎成一片,舌頭發軟,話都連不成句。
「誰準你說不行。」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的聲音沒有起伏,胯卻又重重往前一送,「叫。」
謝伊安便叫。他叫得毫無章法,有時是主人的名字,有時只是一串沒有意義的嗚咽,有時是斷斷續續的「好脹、好深、要壞了」。他的意識像被泡在滾水裡,一會兒浮上來,一會兒沉下去,每一次浮上來,肚子裡那根東西都還在動,還在往最深處灌。
第二回、第三回,他已經數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那根東西脹大,滾燙就灌進來一層,他的小腹一點一點被撐起來,從原本那道筆直的輪廓,慢慢鼓成一團。他隔著扣環伸手去碰,觸到的是硬的、緊的、燙的,像懷了什麼東西。
「主人的……都、都在裡面了……」他啞著嗓子說,眼神迷濛,嘴角卻彎了一下,那點笑又苦又饜足。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看著他鼓起的肚子,眸色沉了沉。她沒有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撥開,繼續動。
這一夜誰也沒有停。
石室裡只有兩人的喘息、肉體相撞的聲響,和謝伊安斷斷續續的叫。他暈過去幾回,又被打樁一樣的動作撞醒,醒來時肚子裡那根東西還在,還在動,還在灌。他的意識斷成一截一截,分不清自己暈了多久,也分不清維蕾莎・阿斯特雷亞洩了幾回,只知道自己的肚子越來越沉,越來越脹,到後來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伏在臺面上,任由那股脹意把自己撐到極限。
不知過了多久,石室高處那面窄窗透進一線灰白的光,落在汗濕的臺面上,落在謝伊安糊著淚和水的臉上。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那道光,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是早晨。
而維蕾莎・阿斯特雷亞還在他身後,還在他體內,動作卻比夜裡慢了些,像是終於接近了尾聲。那根巨物在他鼓脹的肚子裡又頂了幾下,接著又是滾燙一股灌進來,謝伊安的下腹再沉一分,他悶哼一聲,腳趾無力地蜷了蜷。
然後維蕾莎・阿斯特雷亞停了下來。
她緩緩將自己從他體內退出,那根東西抽離時帶出一大股黏白,順著謝伊安的腿根淌到臺面,積成一小灘。謝伊安的身子隨著這一退軟了下去,整個人貼在臺上,肚子沉甸甸地壓著,鼓得像懷了足月的婦人。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站在他身後,垂眼看著這一幕。她沒有立刻走開,也沒有立刻恢復平日那副冷硬的神情。
謝伊安撐著最後一點意識,偏過頭去看她。
他看見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的臉上還殘著一層薄薄的紅,從頰側一直染到耳根,那雙平日冷冷淡淡的眼裡帶著一種少見的鬆弛,唇角微陷,神情慵懶而滿足,像是方才那一夜的發洩終於把她心裡那點東西填滿了。她胸口還微微起伏,沉重豐滿的雙乳在薄汗底下泛著光,整個人少了平日的鋒利,多了幾分饜足後的柔軟。
謝伊安怔怔地看著,一時忘了自己還被扣在臺上,忘了自己肚子還脹得發疼。他第一次意識到,這個永遠冷若冰霜、永遠一句話就能定他生死的主人,原來也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察覺了他的目光,卻沒有立刻冷下臉。她只是垂眼看著他,那點紅暈還在,語氣淡淡的,比平日鬆了些:
「做得很好,伊安。」她說,「今晚我很滿意。」
謝伊安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他望著她臉上那層殘紅,望著那雙難得放鬆的眼,心裡有什麼東西悄悄塌了一塊。他想說點什麼,想謝她,想問她是不是累了,最後卻只是啞著嗓子,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
「……主人。」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看了他一會兒,伸手解開扣著他手腕的鐵環。她動作和平日一樣俐落,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卻在解完之後,隨手把臺邊那件舊布扯過來,蓋在他被撐得發燙的肚子上。
「歇夠了就自己爬起來。」她轉身走向石室那扇沉重的門,聲音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淡,「今天休息不用去上工。」
門在她身後合上,石室裡只剩謝伊安一個人,伏在臺面上,肚子裡還盛著一夜的東西,沉甸甸的,卻不知為何,沒那麼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