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雯攏了攏身上的白袍，繫好腰帶，轉身帶著林凱穿過走廊，往樓層另一側走去。她已重新穿妥內衣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窄裙下筆直優雅，腳下那雙低跟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清脆規律的叩叩聲。林凱跟在母親身後，視線不自覺落在她白袍下擺隨著步伐擺動時若隱若現的裙緣曲線上。
「母乳型治療室在走廊盡頭。」林靜雯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沉穩從容，彷彿剛才連續六次治療的劇烈高潮從未發生過。「這個時間李護理師應該已經在準備了。」
她在一扇標示著「母乳治療室」的門前停下，伸手推開。
門內是一間比一般治療室略大的房間，配置大致相同：中央一張治療床，床尾有腳架，床頭有圍簾，角落放著排精裝置。不同的是，牆邊多了一整排的置物架，上面整齊排列著各式擠奶器具——手動矽膠擠奶器、電動吸乳器、還有幾臺林凱沒見過的金屬裝置，管線和透明儲乳罐連接在一起，看起來比醫療器材更像某種工業設備。
一位年輕女性正站在置物架前，背對著門口，逐一點檢器材。她穿著淺藍色的短袖護士服，上衣被胸前的曲線撐得布料緊繃，鈕扣之間微微撐開。深藍色的長褲包裹著纖細的腰身與雙腿，一頭黑色長髮紮成俐落的馬尾，垂在後頸。
她聽見門聲，轉過身來。那是一張清秀的臉，眉眼柔和，鼻樑挺直，嘴唇薄而微微上翹，帶著天然的親切感。看起來大約二十八歲，氣質像住在隔壁的年輕少婦，如果不是穿著護士服，林凱可能會以為她是來醫院辦事的普通民眾。
「靜雯姐！」她笑著打招呼，聲音清脆。「這位就是小凱吧？」
林靜雯點頭，伸手輕搭在林凱肩上。「曼青，這是我兒子林凱。今天帶他來參觀科裡的工作。小凱，這位是李曼青護理師，我們科裡最資深的治療師之一。」
李曼青朝林凱微微一笑，眼睛彎成月牙形。「靜雯姐跟我提過你了。想看我幫患者治療的過程嗎？非常歡迎喔。」她說話的語氣輕鬆自然，好像只是在邀請人參觀一堂普通的護理示範課。
「謝謝李阿姨。」林凱說。
「叫曼青姐就好。」李曼青笑著糾正，然後轉向林靜雯。「靜雯姐，患者預計十二點半到。我先準備，你們到隔壁觀察室等我吧。」
林靜雯點點頭，帶著林凱退出治療室，走進隔壁的觀察室。這是一間狹長的小房間，一面牆是整片的單向玻璃，可以清楚看見治療室內的一切。玻璃前有一張長桌和兩把椅子。林靜雯在椅子上坐下，雙腿交疊，白袍下擺滑開，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林凱在母親身旁坐下，視線透過玻璃看著李曼青。
李曼青站在治療床旁邊，開始一件一件脫下身上的衣物。她先解開護士服上衣的鈕扣，從上到下，動作不疾不徐。淺藍色的布料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裡面純白色的蕾絲胸罩。胸罩的罩杯被撐得鼓脹，邊緣的蕾絲花紋都被拉扯得微微變形。她將上衣折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解開長褲的拉鍊，彎腰將褲子褪下，同樣整齊折好。
現在她身上只剩胸罩和一件白色棉質內褲。她的身材苗條纖細，鎖骨清晰，腰身扁平，雙腿修長。唯獨胸前那對被胸罩包裹的乳房，大得幾乎與纖瘦的身材不成比例。
「李護理師剛生產完兩個月。」林靜雯的聲音在林凱耳邊響起，語調平穩，像在講解一份病歷。「她目前還在泌乳期，乳房尺寸從原本的F罩杯脹大到G罩杯。乳汁分泌量非常大，是科裡少數專責母乳型治療的治療師之一。」
李曼青背對著單向玻璃，雙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
胸罩鬆開的瞬間，她胸前那對乳房猛地彈出來，像兩個裝滿液體的飽滿水袋，在空氣中晃了幾下才慢慢靜止。它們呈現完美的吊鐘形，因為重量而微微向外八字下垂，皮膚白皙得可以看到底下的青色血管。乳暈比一般女性大上許多，呈現淡淡的咖啡色，乳頭則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挺立，脹成兩顆深紅色的小珠子。
李曼青將胸罩同樣折好，放在衣物堆上，然後彎腰脫下內褲。當她重新站直時，整個人已經一絲不掛。她側過身，走向治療床，林凱從側面看到她乳房的完整輪廓——那真的是像兩個飽滿的水袋，每走一步就會微微晃動，乳頭在晃動中畫出小小的弧形。
「小凱，你看仔細。」林靜雯伸手指向玻璃。「等一下曼青會先刺激自己的乳頭。她的泌乳反射非常敏感，只要輕輕刺激幾秒鐘，乳汁就會開始噴出來。」
「用噴的？」林凱問。
「對。」林靜雯的語氣帶著專業的篤定。「不是滲出，也不是流出，是噴射。像噴泉一樣，從乳頭頂端好幾個乳腺開口同時噴出細細的白色水柱。受到刺激興奮時，噴射的力道會更強，幾分鐘內就能讓上衣全部濕透。高潮的時候，乳汁會從兩側乳頭同時噴出多道水柱，射程可以超過一公尺。」
林凱吞了口口水，視線緊緊盯著玻璃另一側的李曼青。
李曼青已經在治療床上躺好。她仰躺著，雙腿屈起，分別放進床尾兩側的腳架上固定好。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大幅張開，陰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她的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只留一小撮倒三角形的短毛。大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淺的小陰唇，以及頂端那顆微微突起的陰蒂。
她沒有先觸碰陰部，而是抬起雙手，分別握住自己兩側的乳房。她的手指張開，託住乳房下緣，輕輕往上推了幾下，讓乳頭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然後她將拇指和食指移到乳暈邊緣，開始輕輕揉捏。
一下，兩下，三下——
幾秒鐘後，她的乳頭頂端突然噴出液體。
那不是慢慢滲出的水珠，而是好幾道細細的白色水柱，同時從乳頭頂端好幾個微小的開口噴射而出，在空中畫出數道拋物線，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水柱很細，但力道很強，落在皮膚上時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林凱瞪大了眼睛。
李曼青繼續揉捏乳暈，乳汁噴得更快了。乳頭像一個微型灑水器，密密麻麻的白色水柱朝四面八方噴射，有些落在她胸口的皮膚上，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有些噴到更遠的地方，落在治療床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微抿起，呼吸變得更深更長。她的手指換了個動作，用指腹輕輕搓揉乳頭頂端，像是在調整噴嘴的方向。乳汁的噴射角度隨著她的動作改變，水柱在空中交錯，發出細碎的噴灑聲。
就在這時，治療室的門打開了。
進來的是一位年輕男性，看起來大約二十五歲，穿著簡單的襯衫和牛仔褲。他的臉色有些發紅，眼神緊盯著治療床上的李曼青——更準確地說，緊盯著她胸前那兩道正在噴射乳汁的乳頭。
林凱透過玻璃看到，患者的褲襠已經高高鼓起，撐出一個明顯的帳篷形狀。當患者走近治療床，看清楚李曼青用手指揉捏乳頭讓乳汁噴泉般湧出的畫面時，他的褲襠又明顯脹大了一圈，布料底下的陰莖形狀清晰可見。
患者站在床邊，急促地解開皮帶，拉下拉鍊。他的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尺寸比林凱在電車上見到的那位患者略小一些，但仍然遠遠超過正常男性——勃起的陰莖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龜頭脹成紫紅色，表面青筋浮起，陰囊也明顯腫脹，兩顆睪丸在緊繃的皮膚下清晰可見。
患者沒有浪費時間。他彎下腰，張嘴直接含住李曼青左側的乳頭，用力吸吮。
那一瞬間，李曼青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乳頭在患者口中噴出更多乳汁，林凱從觀察室的角度可以看到患者喉結快速上下滾動，正在大口大口吞嚥。但乳汁的量實在太大了，患者吞嚥的速度跟不上噴出的速度，幾秒鐘後他就嗆到了——他猛地鬆口，咳了兩聲，一縷白色乳汁從嘴角溢出。
他沒理會，馬上又含住乳頭繼續吸。這次他一邊吸，一邊伸出右手握住李曼青另一側的乳房，手指捏住乳暈，用力擠壓。右側乳頭噴出的乳汁從原本的噴泉變成更猛烈的噴射，好幾道水柱「啪」一聲打在患者的臉頰和脖子上，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李曼青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她的胸部在患者手中微微顫抖，乳頭隨著吸吮的節奏挺得更硬。她的雙手原本放在身體兩側，現在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她的下腹開始微微起伏，陰唇之間的縫隙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細微的光澤。
患者吸了大概兩分鐘，突然鬆口，直起身體。他一手握著自己腫脹的陰莖，另一手將李曼青的大腿往外推得更開。她的小陰唇因為雙腿大張而微微分開，露出裡面顏色粉嫩的陰道口。
他將龜頭抵在陰道口上，沒有猶豫，直接往前一挺。
那一瞬間，林凱從單向玻璃後清清楚楚看到了整個過程。
患者的龜頭頂開小陰唇，撐開陰道口。陰道口周圍的肌肉受到擠壓，先是被撐成一圈薄薄的粉紅色肉環，然後逐漸擴張，直到吞沒整個龜頭。李曼青的陰道口非常有彈性，即使患者陰莖比常人粗上兩三倍，陰道口也沒有撕裂或過度緊繃的跡象，而是像經過精密計算的橡膠圈一樣，緊緊箍住陰莖，隨著它繼續深入而均勻擴張。
患者沒有一口氣插到底。他刻意放慢速度，讓陰莖一吋一吋地推進。林凱可以看到李曼青小腹的皮膚底下，隱約浮現一條微微隆起的形狀，從陰部上方開始，慢慢地、一吋一吋地往上移動。那是患者陰莖在她陰道內推進的實體輪廓。
李曼青的身體在顫抖。她的陰道內壁感受到異物侵入，本能地開始收縮。經過訓練的陰道肌肉不是往外推擠，而是反過來纏繞住陰莖，一層一層的皺褶像無數條柔軟的小舌頭，貼在陰莖表面蠕動、摩擦。她的骨盆底肌群開始規律地收縮，每收縮一次，陰道就會更緊密地包裹住陰莖，像在按摩一樣從根部一路擠壓到龜頭。
當患者整根陰莖完全沒入時，林凱看到她小腹上的隆起已經延伸到接近肚臍的位置。患者的龜頭頂到了陰道最深處，抵在子宮頸口上。
李曼青的子宮頸口感應到龜頭的觸碰，開始自主張開。那一圈環形的肌肉緩緩鬆開，露出一個小小的開口，然後像嘴唇一樣微微噘起，吸住龜頭頂端。這是治療師經過嚴格訓練後才能做出的動作，目的是刺激患者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部位，加速射精反應。
患者開始抽插。
他的動作很用力，每次抽出只留龜頭在陰道口，然後再狠狠插到底。林凱可以看到李曼青小腹上的隆起物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移動，往前推時隆起幾乎頂到肚臍，往後退時又縮回陰部上方。陰道口周圍的小陰唇被陰莖帶著翻進翻出，每次抽出時都會帶出一小圈粉紅色的陰道內壁組織，下次插入時又被推回去。
李曼青的呼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她的胸部隨著身體震動劇烈晃動，乳頭仍然在噴奶——不是只有被吸的時候才噴，而是因為身體興奮，乳汁自動從乳腺開口噴射而出。兩道白色噴泉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在空中畫出不規則的弧線，有些落在患者胸膛上，有些噴到床單上，有些直接噴到她自己臉上。
患者一邊抽插，一邊低頭咬住另一側乳頭。他大口吸吮，乳汁灌進喉嚨，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他的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李曼青的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每一次擠壓都會讓乳汁噴得更遠。治療室的地板上已經到處是一攤一攤的白色奶水，有些順著治療床的邊緣往下滴，在磨石子地板上匯成一小片水窪。
抽插了大約兩百下後，患者突然退出來。
他喘著粗氣，走到置物架前，拿起一個手動的矽膠擠奶器。那是個喇叭形的透明罩杯，連著一個握把和一個小小的儲乳罐。他將罩杯壓在李曼青右側乳房上，開始快速按壓握把。
擠奶器的吸力讓李曼青倒抽一口氣。她的乳頭在罩杯內被負壓吸得更脹，乳汁從乳頭開口噴進儲乳罐裡，速度快得讓透明罐子幾秒內就積了一層薄薄的白色液體。
患者一邊用手動擠奶器吸右乳，一邊重新將陰莖插進李曼青的陰道。這次他抽插得更快更猛，腰部的動作像打樁機一樣激烈。李曼青的身體被撞擊得不停往上滑，如果不是雙腿固定在腳架上，她大概已經被撞到床頭去了。
她的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林凱看到她的小腹突然劇烈收縮，陰道口周圍的肌肉痙攣般地顫抖。她的背部弓起，頭往後仰，嘴巴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受過專業訓練的治療師，即使在高潮最猛烈的瞬間，也能控制住自己的聲音。但她的身體反應騙不了人：兩側乳頭同時噴出比剛才更粗更猛的水柱，多道白色乳汁像高壓水槍一樣從乳頭頂端激射而出，射程超過一公尺，直接噴到治療床的床尾。她的陰道內壁也開始強烈痙攣，林凱雖然看不到內部，但從患者突然倒吸一口氣的表情可以判斷，那些陰道皺褶正在用全力纏住陰莖，子宮頸口緊緊咬住龜頭，用吸吮的動作刺激最敏感的頂端。
患者悶哼一聲，加快抽插速度，同時放下手動擠奶器，換上一個電動吸乳器。他將兩個罩杯分別壓在李曼青兩側乳房上，打開開關。
機器發出低沉的運轉聲。罩杯開始規律地吸吮，透明的管線裡立刻湧入大量乳汁，像兩條白色的溪流，源源不絕地流進儲乳罐。李曼青的身體在電動吸乳器的刺激下又達到了一次高潮，這次她的陰道收縮得更厲害，連帶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顫抖。
但患者還不滿足。
他拔掉電動吸乳器，走到置物架最旁邊，拿起一臺林凱從沒見過的裝置。那是一臺全金屬的機器，結構看起來像農場用的工業級擠奶器，前端是兩根細長的管狀金屬頭，內徑剛好能套住乳頭和乳暈，連接著粗壯的金屬管線和一個大型真空泵。機器底部有輪子，患者把它推到治療床旁邊時，金屬輪子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林靜雯在林凱身旁低聲說：「那是高壓金屬擠奶器。原本是酪農業用來幫高產乳量的乳牛擠奶的設備，我們科改裝後用來治療泌乳量特別大的母乳型患者。吸力比醫療級電動吸乳器強五倍以上。」
患者將兩根管狀金屬頭分別套在李曼青的雙乳上——每個乳房一根，套住乳頭和乳暈。他按下開關。
真空泵發出轟鳴聲。
金屬管內的負壓瞬間飆升，李曼青的乳頭和乳暈被緊緊吸在管壁內，乳暈和乳頭在密閉的金屬管道中被拉長到極限。乳汁從乳頭開口直接被泵出，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楚，金屬管線裡流過的乳汁像打開水龍頭一樣洶湧。儲乳罐的刻度快速攀升——五百毫升、一千毫升、一千五百毫升——
李曼青的高潮來得比剛才任何一次都猛烈。
她的全身都在劇烈顫抖，固定在腳架上的雙腿痙攣般地踢動。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嘴巴張開，無聲地尖叫，眼淚從眼角滑落。乳頭在金屬罩杯內噴出的乳汁量多到管線來不及排出，部分乳汁從罩杯邊緣滲出，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她的陰道也開始劇烈痙攣，內壁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縮，子宮頸口緊緊咬住患者的龜頭，吸吮的力道強到患者全身僵硬，雙手死死抓住金屬擠奶器的把手才能站穩。
但即使在高潮這麼猛烈的狀態下，李曼青依然沒有發出聲音。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了所有快感，但她的喉嚨和嘴唇始終保持著治療師的專業控制，只洩漏出極其輕微的喘息。
患者最後用力抽插了十幾下，然後將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頂開子宮頸口，直接撞進子宮。他的身體僵住，睪丸劇烈收縮，精液像高壓噴射一樣灌進李曼青的子宮。
射精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結束後，患者拔出陰莖，關掉金屬擠奶器。他癱坐在治療床旁邊的地板上，大口喘氣，臉上掛著滿足的表情。
李曼青仍然躺在治療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金屬罩杯雖然已經關掉了，但她的乳頭還在持續噴奶——即使沒有外力刺激，光是高潮後的生理反應就足以讓乳汁繼續噴射。細細的白色水柱從兩側乳頭頂端噴出，在空中畫出小小的弧線，落在她滿是汗水的胸口上。
她足足噴了十分鐘，乳汁才慢慢停止。
林靜雯看了一下手錶，站起身。「走吧，曼青等一下會過來。」
她們走出觀察室，回到治療室門口。幾分鐘後，門打開了，李曼青已經重新穿好護士服，手上提著一個玻璃壺，裡面裝滿了乳白色的液體。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潮紅，額頭滲著細密的汗珠，但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鄰家少婦的親切笑容。
「小凱，要不要嚐嚐看？」她舉起玻璃壺。「這是我剛剛擠出來的新鮮母乳喔。」
林凱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母親。林靜雯微微點頭。
李曼青從置物架上拿出一個乾淨的玻璃杯，倒了八分滿，遞給林凱。液體是溫熱的，杯壁立刻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林凱接過來，湊到鼻尖聞了聞——沒有腥味，只有一股淡淡的、甜甜的奶香。
他喝了一小口。
味道遠比他想像中好喝。非常濃鬱，帶著天然的甜味，口感比牛奶更醇厚，滑過喉嚨時留下一層溫潤的餘韻。他又喝了一大口，然後一口氣把杯子裡的母乳全部喝完。
「好喝嗎？」李曼青笑著問。
林凱點頭。「很甜，很好喝。」
李曼青又幫他倒了一杯。「多喝點，我今天的產量還有三公升呢。」
林凱連喝了三杯，才放下杯子。李曼青收起玻璃壺，朝林靜雯眨了眨眼。「靜雯姐，下午門診快開始了喔，妳該帶小凱過去了。」
林靜雯點頭道謝，帶著林凱離開母乳治療室。走到走廊上時，她伸手輕輕擦掉林凱嘴角殘留的一滴奶漬，嘴角微微上揚。
「走吧，下午的門診也讓你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