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雯的手指穩穩解開套裝外套的最後一顆鈕扣，褪下外套，摺好放在治療床尾的平臺上。接著是窄裙——她拉下側邊拉鍊，裙身滑落腳踝，露出同色系的蕾絲丁字褲，細帶陷在臀縫之間，幾乎遮不住什麼。她彎腰撿起裙子，動作從容得像是在自家臥室換衣服。
胸罩是最後一件。她雙手背到身後解開暗扣，肩帶從肩膀滑落，一對F罩杯的乳房彈跳出來——吊鐘形的弧度微微下垂，乳暈在治療室的燈光下呈現淡淡的粉紅色，直徑比一般女性大上許多，乳頭也同樣碩大，還沒受到刺激就已經微微翹起。她把胸罩疊在衣服堆上，赤裸著身體走向治療床。
林凱站在單向玻璃的另一側，兩手仍插在連帽外套口袋裡，視線跟著母親移動。昨晚他摸過那對乳房、舔過那對乳頭、進入過那個身體——但此刻隔著玻璃看著母親以治療師的身分躺上治療床，感覺卻完全不同。她的表情平靜，眼神專注，沒有一絲猶豫。
林靜雯坐上治療床，背部靠著床面躺下，雙手握住腳踝將雙腿抬起，分別放進床尾兩側的金屬腳架上。腳架的角度經過精密設計，讓她的雙腿最大限度向外張開——陰部在這樣的姿勢下完全暴露出來，大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小陰唇、陰蒂，和已經開始分泌透明液體的陰道口。她伸手調整了一下腳架的角度，然後拉起床頭的金屬支架，將圍簾掛上去。淺藍色的布簾垂下來，遮住她的臉，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
林凱吞了口口水。他看見母親的陰道口正在微微收縮，那是她受過訓練的肌肉在做準備——陰道內壁的皺褶正在分泌潤滑液，子宮頸微微下沉，等待著接下來要承受的衝擊。他褲襠脹痛，但他連調整姿勢都不敢，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治療室的門開了。
第一位患者走進來。中年男性，穿著襯衫和西裝褲，臉色漲紅，額頭滲著汗珠——這是典型男性功能亢進發作的初期症狀。他看見治療床上赤裸的女性身體時，明顯倒抽一口氣，褲襠處的隆起瞬間又脹大了幾分。他快步走到床尾，解開皮帶，拉下褲子——一根粗大的陰莖彈出來，尺寸是正常男性的兩倍以上，龜頭充血成紫紅色，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
患者雙手微微顫抖，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另一手伸向治療師的陰部。他的手指觸碰到小陰唇時，林靜雯的身體微微一顫，陰道口又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患者用拇指和食指撥開小陰唇，露出裡面已經完全濕潤的陰道口——粉紅色的內壁皺褶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陰道口正對著他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邀請他進入。
他將龜頭抵在陰道口，慢慢往前推送。龜頭撐開陰道口的那一瞬間，林靜雯的雙腿微微繃緊，腳趾在腳架上蜷縮起來。患者的陰莖一吋一吋沒入她的陰道，陰道內壁的皺褶立刻纏上來，緊緊包裹住入侵的肉棒——林凱透過玻璃可以清楚看到母親小腹上浮現一條粗長的棍狀突起，隨著患者的推進一路延伸到肚臍以下。
「啊……」患者仰起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他開始抽插。陰莖在林靜雯的陰道裡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著陰道內壁的嫩肉微微外翻，每一次插入都讓小腹上的突起重新浮現。林靜雯受過訓練的陰道肌肉正在工作——陰道壁的皺褶像無數條小舌頭一樣纏住陰莖，隨著抽插的節奏一收一放，子宮頸口張開，每一次龜頭撞擊到子宮頸時，子宮頸就會像嘴唇一樣含住龜頭前端吸吮。
林凱看見母親的胸部正在劇烈晃動。F罩杯的乳房隨著患者的撞擊上下搖晃，乳頭已經完全勃起，變得又硬又挺，乳暈也從粉紅色變成更深的玫瑰色。她的手指抓著治療床兩側的扶手，指節微微泛白，但身體其他部位完全沒有移動，雙腿依然穩穩固定在腳架上。
患者的速度越來越快。他雙手抓住治療師的腰，用力將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撞開子宮頸口，整根陰莖被陰道壁緊緊絞住。他發出一聲低吼，睪丸劇烈收縮，精液像高壓水柱一樣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灌進林靜雯的子宮。
林靜雯的子宮頸在那一瞬間用力收緊，像一個閥門一樣鎖住龜頭，將所有精液一滴不漏地吸進子宮。林凱看見母親的陰唇和陰道口開始劇烈抽搐——她在高潮。雖然圍簾遮住了她的臉，但林凱從側面玻璃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母親的臉頰泛起潮紅，嘴唇微微張開，下唇輕輕顫抖，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射精持續了整整三十秒。患者的陰莖在射完最後一股精液後開始縮小，從陰道口滑出來。林凱看見母親被撐開的陰道口慢慢收縮閉合，陰道內壁還在不斷抽搐，大量的透明液體從陰道口流出，沿著會陰滴落在治療床的防水床墊上——但一滴白色的精液都沒有滲出來。所有的精液都被鎖在子宮裡了。
患者喘著氣，拉上褲子，對治療床上的女性微微鞠躬，轉身離開治療室。
門關上後不到三分鐘，第二位患者推門進來。
這次是個年輕男性，看起來不到三十歲。他看見治療床上赤裸的女性身體後，反應和第一位患者一樣——陰莖瞬間充血脹大，但他沒有急著插入。他走到治療床旁邊，伸手握住自己粗大的陰莖，另一手輕輕撫摸治療師的小腹，指尖沿著小腹上的肌肉線條慢慢往下滑，滑過陰阜，滑過大陰唇，最後停在小陰唇上。
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捏一片小陰唇，感受那片嫩肉的柔軟與彈性。林靜雯的陰唇在他手中微微顫抖，充血變得更加飽滿。患者低著頭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然後將手指伸進陰道口，沾滿透明潤滑液後，又抽出來，將那些液體塗抹在自己的龜頭上。
他站回床尾，將陰莖對準陰道口，慢慢插入。陰道內壁的皺褶同樣立刻纏上來，但他這次沒有急著抽插——他伸手掀起圍簾的一角，露出治療師的下半張臉。
林靜雯的嘴唇出現在他面前。唇形優美，唇色是自然的粉紅色，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整齊的白牙。患者俯下身，將自己的嘴唇貼上去。
林凱看見母親的嘴唇微微張開，接納了患者的舌頭。兩人的舌頭在口腔裡交纏——患者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舔舐她的上顎、牙齦、舌底，而林靜雯的舌頭也主動迎上去，和患者的舌頭互相纏繞、推擠、吸吮。她的嘴唇含住患者的舌頭，做出吸吮的動作，同時陰道內壁也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配合著口腔的動作一起刺激患者的陰莖。
患者一邊接吻一邊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舌頭被治療師含在嘴裡用力吸吮，陰莖被陰道壁緊緊絞住，子宮頸口還不停吸吮他的龜頭——多重刺激下，不到五分鐘他就達到了極限。他悶哼一聲，將舌頭從治療師嘴裡抽出，雙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將陰莖插到最深處，精液噴射而出。
林靜雯的嘴唇還微微張著，舌尖露在唇外，嘴角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她的陰道口再次劇烈抽搐——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強，林凱看見母親的腹部肌肉都在收縮，但她依然沒有發出聲音。
患者射精完後，將圍簾拉回原位，對治療師點點頭，轉身離開。
第三位患者進來時，林凱注意到他的眼神一直盯著母親的胸部。
他走到治療床旁邊，沒有先去碰陰部，而是伸出雙手，直接握住那對F罩杯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但還是無法完全包覆整顆乳房——吊鐘形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柔軟得像水袋一樣。他用拇指撥弄乳頭，看著那對粉紅色的乳頭在他手中迅速勃起，變得又硬又挺。
患者俯下身，張嘴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吸吮。林靜雯的胸部在他口中微微顫抖，乳頭被舌頭來回撥弄、被嘴唇用力吸扯。患者的另一手也沒閒著，握住另一側乳房，用虎口夾住乳頭來回摩擦。
林凱看見母親的陰道口又分泌出更多液體，透明黏稠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口，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患者吸夠了乳頭，直起身，將自己脹到極限的陰莖插入治療師的雙乳之間。他雙手從兩側往中間擠壓乳房，讓柔軟的乳肉緊緊夾住自己的陰莖，然後開始前後挺腰——龜頭從乳溝上方冒出來，又縮回去，每一次挺腰都讓乳肉微微顫動。乳交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患者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但他沒有射精。
他抽出陰莖，重新站回床尾，將龜頭抵在陰道口。這一次他插入得很慢，像是要仔細感受陰道壁每一條皺褶摩擦龜頭的感覺。林靜雯的陰道肌肉配合他的節奏，從陰道口一路收縮到子宮頸，像一條溫暖濕潤的肉管緊緊包裹住整根陰莖。
患者抽插了不到三分鐘就射精了。他射精時雙手還握著治療師的乳房，拇指用力按壓勃起的乳頭。
第四位患者是個光頭的中年男性。他走進治療室後，視線一直停留在治療師的肛門上。
他走到床尾，蹲下來仔細觀察。林靜雯的肛門周圍被從陰道流出的潤滑液浸得濕透，淺褐色的括約肌皺褶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患者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些潤滑液，輕輕按壓肛門口——括約肌在他指尖下微微收縮，但沒有抗拒。他慢慢將手指推進肛門，感受直腸內的溫度和緊度。
「受過訓練的……」他低聲自語。
他抽出手指，站起身，將自己粗大的陰莖抵在肛門口。龜頭沾滿了從陰道口流出的潤滑液，他稍微用力往前推——肛門口的括約肌被撐開，龜頭緩慢但順利地擠進直腸。直腸內的溫度和緊度比陰道更高，患者仰起頭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抽插。
林凱看見母親的肛門口被粗大的陰莖撐成一個圓形，括約肌緊緊箍住陰莖根部。患者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直腸內壁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會讓整個肛門口凹陷下去。林靜雯的陰道口同時也在不斷分泌液體，透明黏稠的液體沿著會陰流下來，被患者的陰囊拍打得四處飛濺。
患者肛交了將近八分鐘，陰莖在直腸裡被緊緊裹住，但他發現自己遲遲無法射精。他想起門診時醫師的提醒——最終還是要回到陰道。他抽出陰莖，重新對準陰道口，用力插入。
陰道內壁的皺褶立刻纏上來。林靜雯的子宮頸口張開，像嘴唇一樣含住龜頭吸吮——患者低吼一聲，在陰道裡抽插了不到兩分鐘就射精了。
第五位患者進來後，完全沒有急著插入的意思。
他繞著治療床走了一圈，仔細觀察治療師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他伸出手指，輕輕撥弄勃起的乳頭，看著乳頭在他指尖下顫抖；他用手掌包住整顆乳房，慢慢揉捏，感受乳肉的柔軟與彈性；他的手指沿著小腹往下滑，滑過陰阜，停在小陰唇上——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一片小陰唇，輕輕揉搓，感受那片嫩肉充血後變得更加飽滿。
然後他找到了陰蒂。
他用食指指腹輕輕按壓那顆直徑零點七公分的陰蒂，畫圈摩擦。林靜雯的雙腿在腳架上微微顫抖，陰蒂在他指尖下迅速勃起，變得更加突出。患者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陰蒂，輕輕扭轉、拉扯——林靜雯的腹部肌肉瞬間收縮，陰道口劇烈抽搐，大量透明液體從陰道口湧出。
她在高潮。但患者沒有停手。
他繼續揉捏陰蒂，另一手握住一側乳房，用力擠壓乳頭。林靜雯的乳頭在他手中變得又硬又紅，像兩顆小石子。患者俯下身，張嘴含住陰蒂，用舌頭快速舔舐——林靜雯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顫抖，第二次高潮幾乎沒有間隔就來了。
患者直起身，看著治療師不斷抽搐的陰道口，滿意地點點頭。他終於將陰莖插入陰道——陰道內壁因為連續高潮還在劇烈痙攣，緊緊纏住他的陰莖。他抽插了不到四分鐘，就在治療師的第三次高潮中射精了。
林凱隔著玻璃看得口乾舌燥。他看見母親的乳頭已經勃起到極限，顏色從粉紅色變成深玫瑰色；陰蒂也同樣充血腫脹，從小陰唇的包皮中完全突出；陰道口和陰唇不斷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液體。她的高潮一次比一次強烈，但她仍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姿勢也沒有改變。
第六位患者是被護理師攙扶進來的。
他的臉色已經不是漲紅，而是發紫——這是發病後期的症狀，血液中的男性荷爾蒙濃度過高，導致血管過度擴張。他的陰莖腫得比前幾位患者更粗更長，龜頭充血成深紫色，馬眼不斷滲出黏液。他的眼神迷離，走路搖晃，意識已經不太清楚。
護理師將他帶到床尾後就退出房間。患者站在那裡，看著治療床上赤裸的女性身體，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他沒有慢慢來——他直接撲上去，雙手抓住治療師的腰，粗大的陰莖對準陰道口，用力整根插到底。
「砰！」
治療床發出一聲悶響。林靜雯的小腹上瞬間浮現一條粗長的突起，從陰阜一路延伸到肚臍以上——這個患者的陰莖比前幾位都長，龜頭直接撞擊到子宮頸，將子宮頸往子宮裡推進了幾分。
患者開始瘋狂抽插。他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陰囊猛烈撞擊治療師的會陰，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治療床的金屬腳架在磨石子地板上吱吱作響，床墊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而微微移位。患者雙手從腰部移到胸部，抓住那對F罩杯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乳頭被他夾在指縫間用力拉扯。
林靜雯的身體在這樣的衝擊下劇烈晃動。她的乳房上下搖晃，小腹上的突起隨著每一次插入而浮現又消失，陰唇被陰莖撐到極限，看起來快要變形。但她的陰道肌肉仍然在工作——陰道壁的皺褶緊緊纏住陰莖，子宮頸口張開吸吮龜頭，每一次患者的龜頭撞擊子宮頸時，子宮頸就會用力收縮，像嘴唇一樣含住龜頭前端。
患者抽插了二十分鐘，仍然沒有射精的跡象。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但陰莖卻越來越硬。林靜雯開始改變策略——她的陰道壁皺褶開始做波浪式收縮，從陰道口一路往子宮頸推進，像一條肉管在擠壓整根陰莖；子宮頸口也加大吸吮力道，每一次龜頭撞上來時，子宮頸就會緊緊吸住馬眼，用力吸吮。
林凱看見母親的手指緊緊抓住治療床的扶手，指節已經完全泛白。她的腹部肌肉不斷收縮——她在高潮。第一次高潮來的時候，她的雙腿在腳架上微微顫抖，陰道口劇烈收縮，緊緊箍住患者的陰莖根部。不到五分鐘，第二次高潮又來了，這一次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將患者的陰莖迎得更深。第三次高潮間隔更短，她的身體幾乎是持續痙攣，陰道壁的收縮一波接一波，完全沒有停歇。
第三次高潮結束後不到一分鐘，第四次高潮又來了。這一次高潮極為強烈——林靜雯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陰道壁的皺褶同時用力收縮，像無數條繩子緊緊絞住陰莖；子宮頸口用力含住龜頭，瘋狂吸吮；陰唇和陰道口劇烈抽搐，透明液體被擠壓得四處飛濺。
「嗯……」
林靜雯的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輕哼。聲音很小，幾乎被治療床的吱吱聲蓋過，但林凱聽到了。他看見母親的嘴唇微微張開，下唇顫抖，臉頰潮紅一片——她忍不住了。
患者在那聲輕哼中達到了極限。他仰起頭，發出一聲沙啞的吼叫，雙手死死抓住治療師的乳房，將陰莖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撞開子宮頸口，直接頂進子宮。他的睪丸劇烈收縮，精液像高壓水柱一樣噴射而出，灌滿整個子宮。
射精持續了整整三分鐘。
第一分鐘，林靜雯的子宮就被灌滿了。第二分鐘，精液開始從子宮往輸卵管倒流。第三分鐘，她的下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像懷孕三個月的小腹。患者的精液量是一般男性的十倍以上，即使子宮頸鎖住了所有精液，子宮也裝不下這麼多。
患者射完最後一股精液後，身體一軟，直接癱倒在治療床旁邊。他的意識恢復了，但全身脫力，連站都站不起來。治療室的門打開，兩位護理師進來將他攙扶出去。
林靜雯躺在治療床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將雙腿從腳架上放下來。她坐起身，小腹高高鼓起，像懷孕五六個月的肚子——那是六位患者的精液灌滿子宮的結果。她拉開圍簾，臉上還殘留著潮紅，額頭滲著細密的汗珠，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專業的平靜。
她從治療床上下來，赤腳走向角落的排精裝置。那是一個透明的壓克力桶，上方有喇叭形的開口。她跨坐在上面，將陰道口對準喇叭口，然後深吸一口氣。
子宮頸打開。
白色的精液從陰道口湧出，像打開水龍頭一樣流進壓克力桶。流量很大，發出輕微的水聲。林靜雯的子宮在排精時還在微微收縮，將精液一波一波往外擠。排了將近一分鐘，她的肚子才恢復平坦。
她從排精裝置上下來，拿起掛在牆上的白袍披在身上，然後走向觀察室，推開門。
「小凱。」她靠在門框上，聲音有些沙啞。「有沒有問題想問媽媽？」
林凱看著母親。她的白袍下什麼都沒穿，領口敞開，鎖骨和胸口還泛著潮紅，頭髮因為汗水黏在鬢角。他吞了口口水，聲音有點乾澀。
「媽，我能看看其他類型患者的治療嗎？」
林靜雯微微挑眉。「特殊患者很少見。」她想了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排班表。「不過——今天中午剛好有一位母乳型患者預約。你要不要也去觀察一下？」
林凱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