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的，是林靜雯。她已經披上白袍，腰間的綁帶鬆鬆地打了個結，遮住剛才固定在腳架上的赤裸身體。她的臉頰還殘留著淡淡的潮紅，額角有些細汗，但她的步伐很穩，呼吸也已經恢復平穩。
「小凱，十二點半了。」她把一綹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聲音溫柔而平靜。「肚子餓了吧？等等先去員工餐廳吃點東西，下午還有一堂課要準備。」
林凱轉頭看她。母親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隱約可見乳溝的陰影。白袍下擺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大腿內側還留著剛才治療結束時溢出的淫水，在日光燈下微微反光。
「什麼課？」林凱問。
「性教育。」林靜雯從旁邊的櫃子裡抽出幾張紙巾，彎下腰擦拭大腿內側。她的動作很自然，沒有半點避諱。「上禮拜陳主任來找我那次，你也在場。這堂課已經排很久了——學生是高三男生，二十五個，都滿十八歲。國家規定的，畢業前要學會。」她把紙巾丟進垃圾桶，從抽屜裡拿出一條乾淨的內褲穿上。「基本的女性生殖器官構造、交配生理、受精機制，還有如何在女性體內射精。」
「學生要……實作？」
「對。」林靜雯拿起窄裙，套上雙腿，俐落地拉上拉鍊。「最好的教材就是活人的身體。我的子宮裡現在正好有一顆剛著床的受精卵，用我的身體來教，比任何模型都清楚。去年是王舒曼去的——她當時也是剛懷孕，超音波一照就看到妊娠囊，學生反應很好。」
林凱沒有說話，看著母親的手指在襯衫鈕扣間移動。
「你不用緊張。」林靜雯把白袍的領子翻好，從桌上拿起細框眼鏡戴上。「你今天的工作是幫我操作視訊鏡頭。走吧，先吃飯。」
員工餐廳在地下室，這個時間人不多。林靜雯端著託盤走到角落的位置，林凱跟在她身後。她點了一份沙拉和一碗熱湯，林凱點了咖哩飯。兩人在日光燈下安靜地吃，湯匙偶爾敲到碗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吃完之後，你去我辦公室把教具清單上的東西搬上車。」林靜雯用紙巾按了按嘴角。「我列了一張清單，在桌上。」
「哪些東西？」
「一般型透明假陽具、女性生殖器模型、鴨嘴、高清視訊鏡頭——」她想了想，「超音波和內視鏡在治療室，我等等過去拿。你搬其他的就好。」
林凱把最後一口飯吞下去。「要去哪間學校？」
「建功高中。」林靜雯站起來，端起託盤。「車程大概二十分鐘。你吃完先上去，清單在辦公桌左手邊第一個抽屜。」
下午一點半，東西全部裝上車。後車廂塞了兩個大提袋，超音波主機放在後座，用安全帶固定。林靜雯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內空調送出的風有點涼，她把冷氣調弱了些。
車子開出醫院停車場，匯入市區的車流。林靜雯的雙手穩穩握著方向盤，指節修長，指甲剪得很短，沒有塗指甲油。她換車道時轉頭看了一下後視鏡，側臉的線條在午後的陽光下很柔和。
「這堂課最重要的重點，不是讓他們認識器官構造。」她開口了，目光還在前方的路況上。「是讓他們學會如何讓女性懷孕。」
「讓女性懷孕？」
「對。」林靜雯打了方向燈，車子平穩地轉過一個彎。「少子化越來越嚴重，政府這幾年一直在推各種政策。教育部認為，光是知道避孕是不夠的——這些男生將來要成為丈夫、成為父親，他們必須理解女性的生殖週期，知道什麼時候是危險日、怎麼在適當的時機在女性體內射精。而且不只是知道，還要實際做過。」
她停頓了一下，等紅燈。
「去年王舒曼去教的那次，課程結束後有學生寫信到醫院，說那堂課改變了他對性和生育的看法。」林靜雯的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日常的事。「對很多男生來說，性和射精是同一件事。但當他們在超音波螢幕上看到自己的精液進入了子宮、看到受精卵在子宮壁上跳動的時候，他們才會真正理解射精的意義是什麼。」
綠燈亮了。車子繼續往前開。
「所以今天你會看到二十五個學生輪流在我體內射精。」林靜雯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和剛才講解交通號誌時沒有任何不同。「那不是治療，所以我不會把精液吸入子宮。陰道裡會累積很多精液，可能會流得整張桌子都是。」她轉頭看了林凱一眼。「你在觀察室看過更激烈的場面了，應該不會太驚訝。」
「……嗯。」林凱應了一聲。
車子在建功高中門口停下。林靜雯按下車窗，跟警衛打了聲招呼，車子直接開進校園，停在行政大樓旁邊的停車格。
陳主任已經等在門口了。她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戴著金邊眼鏡，頭髮燙成小捲，穿著深藍色的套裝。看到林靜雯下車，她立刻迎上來。
「林醫師！不好意思，還讓你跑一趟。」陳主任的聲音很熱情，握著林靜雯的手上下搖了兩下。「去年王醫師的課實在太精采了，學生到現在都還在討論。今年一聽說有新的講師要來，報名人數一下子額滿，還有人從別班跑來旁聽的。」
「這是我的榮幸。」林靜雯微微點頭，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眼睛和眼鏡的框架。「我的助手會幫我把設備搬進去。」
「好好好，教室已經準備好了。這邊請。」
健康教育教室在三樓，是一間很大的階梯教室。牆上貼了一些人體構造海報——消化系統、循環系統、骨骼結構——不過都已經泛黃，邊角捲起來，顯然很久沒有更新了。講臺很大，正中央擺了一張長桌。教室後方的窗戶都拉上了百葉窗，光線有點暗。
林靜雯環顧了一圈教室，然後指著講臺正上方的位置。「把投影布幕放下來。視訊鏡頭架在講臺前方，HDMI線接到投影機上。超音波和內視鏡放右邊，其他的教具放講臺上就好。」
林凱開始搬東西。他把女性生殖器模型從提袋裡拿出來，小心地放在講臺左側。模型是半透明的矽膠材質，剖面結構清清楚楚——陰唇、陰道、子宮、輸卵管、卵巢，每個部位的顏色都跟真人一樣，細節精緻到可以看到子宮內膜的紋理。
超音波主機放在推車上，推到講臺右側。內視鏡主機接上電源，確認畫面訊號正常。高清視訊鏡頭架好之後，林凱把鏡頭對準講臺中央，測試了一下對焦。投影布幕上出現了一張空講臺的畫面，解析度高到可以看到木頭桌面的紋路。
一切就緒之後，林靜雯走到講臺中間，脫下高跟鞋放在講臺旁邊。她赤腳站在木頭地板上，腳趾微微張開，穩定地撐住身體。她脫下白袍，摺好放在椅背上。窄裙還穿在身上，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扣到鎖骨。
「等等上課的時候——」她轉頭看向林凱，「你就在講臺旁邊負責操作視訊鏡頭。該拍哪裡，我會告訴你。」
上課鐘響了。
走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和男生們低沉的交談聲。教室的門被推開，一個接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男生走進來，肩上背著書包，有的手裡拿著飲料。他們看到講臺上的女性生殖器模型，有人發出低低的驚呼，有人用手肘頂了頂旁邊的朋友。
二十五個男生很快就坐滿了前兩排座位。他們全部穿著白色短袖襯衫，深藍色長褲，領口的釦子有的沒扣，袖子有的捲到手肘。每個人的臉上看起來都帶著好奇和一點點緊張，沒有人大聲喧嘩，但教室裡的空氣明顯比一般上課時更沉、更悶。
林靜雯站在講臺正中央，等所有學生都坐定。她戴著口罩，臉上只露出眼睛和眼鏡框架，但她的站姿非常沉穩，雙腳微微分開，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各位同學午安。」她的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比平常稍微悶了一點，但咬字非常清晰。「我是今天性教育課程的講師。你們可以叫我老師。」
教室裡一片安靜。二十五雙眼睛全部盯著她看。
「這堂課的內容，你們應該都已經從陳主任那邊聽過了。」林靜雯繼續說，「我會講解女性生殖器官的構造、交配的生理機制、受精與懷孕的過程。最後，你們每個人都要進行一次實作——」
她停頓了一秒。
「——在我的陰道內射精。」
教室裡響起一陣壓低的騷動。坐在前排的幾個男生對看了一眼，耳根泛紅。後排有人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安靜。」林靜雯的聲音不大，但全場立刻靜下來。「你們都滿十八歲了。這堂課不是為了讓你們興奮或害羞，而是讓你們學會一件事——如何讓女性懷孕。這個社會少子化非常嚴重，你們這一代男性，有責任也有義務，學會正確的交配方式和射精時機。現在——」
她伸手拿起講臺上的女性生殖器模型，高舉起來，讓全班都看得到。
「這是一個女性的生殖器模型。」她的手指沿著模型的輪廓慢慢移動。「這是我請廠商，用高精度儀器掃描我自己的生殖器之後，以一比一的比例，用高仿真矽膠3D列印出來的——我今年三十八歲，是一個有豐富交配與生產經驗的成熟女性。」
教室裡的呼吸聲明顯變重了。
「換句話說，這個模型的每一個細節——陰唇的形狀、陰道的長度和皺褶、子宮頸的大小、子宮腔的弧度，甚至輸卵管的彎曲角度——全部跟我本人的一模一樣。」她把模型放到講臺中央，正對著全班。「我先帶你們看過一遍模型。等等我會脫掉裙子，讓你們對照我本人的生殖器。」
她指向模型最外側的結構。
「這是我的大陰唇。」她的手指沿著兩瓣微微隆起的弧度移動。「長十三公分，厚度三點五公分。顏色是淡粉色，沒有黑色素沉澱——這個跟年齡和生產次數有關。雖然我已經生過小孩，但因為保養得當，顏色還是維持在偏淡的狀態。」
她用手指輕輕撥開大陰唇。
「這是我的小陰唇。」兩片較薄、形狀不規則的皺褶在模型上清楚呈現。「左側長六點八公分，右側長七點二公分，不對稱是正常的現象。小陰唇的顏色比大陰唇稍微深一點，是粉紅色偏玫瑰色澤。」她的指尖沿著小陰唇的邊緣劃過。「這個部位的末梢神經非常密集，受到刺激的時候會充血腫脹，體積會增加大約一點五倍。」
前排一個男生吞了口口水，聲音大到連後排都聽得到。
「這是我的陰蒂。」林靜雯的指尖點在模型上方，一個微微突起的小圓點。「平常的直徑是零點七公分，興奮充血的時候可以脹到一公分以上。陰蒂的神經末梢密度是人體所有器官中最高的——」她抬起頭，看向全班，「你們等一下如果有人想看，我會用視訊鏡頭拍特寫，投影在布幕上。」
教室裡沒有一個人說話。二十五雙眼睛全部黏在她身上。
「再來看內部構造。」她把模型的剖面轉向全班。「這是我的陰道。從陰道口到子宮頸，長度大約十三公分——這是沒有興奮狀態下的長度。興奮的時候，子宮頸會往上提，陰道會延伸到十六到十七公分。」
她的手指伸進模型的陰道管腔，沿著內壁慢慢移動。
「陰道內壁不是光滑的，而是充滿了皺褶。」她的指尖在矽膠表面的凹凸紋路上緩慢滑動。「這些皺褶在陰莖插入的時候會緊緊纏繞住莖身，增加摩擦力，幫助男性射精。我的陰道內壁經過專業訓練，可以產生三段波浪式的收縮——從陰道口、中段、到子宮頸，一層一層絞緊。」
她抽出手指，指向模型更深處。
「這是我的子宮頸。直徑三點二公分，長度四點五公分。子宮頸口平常是閉合的，但在排卵期會微微打開，興奮高潮的時候也會打開，並且能夠主動吸吮男性的龜頭。」她看了全班一眼，「這不是比喻。我的子宮頸真的會動，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龜頭。」
教室裡的氣氛幾乎凝固了。後排有個男生把手放在大腿上，手指微微發抖。
「這是我的子宮。」林靜雯的手掌包覆在模型的子宮部位。「長七點五公分，寬五公分，厚度三公分。子宮內膜在排卵期會增厚到一點五公分左右，準備讓受精卵著床。子宮的肌肉非常強壯，高潮的時候會劇烈收縮，把精液從子宮腔推送進輸卵管。」
「這是我的輸卵管，長度十一公分，內徑只有零點三到零點五公釐。這是我的卵巢，長三點五公分，寬兩公分——」
她把模型的每一個部位都詳細地講過一遍，尺寸、顏色、形狀、功能，無一遺漏。她的語氣從頭到尾都很平靜，像在講解一個精密的儀器結構，但每個字都精確得讓人沒有喘息的空間。
講解完畢，她把模型放回講臺旁邊。
「好。現在你們看過模型了，接下來看本人的。」
她轉身走到講臺中央，雙手摸到窄裙的拉鍊。金屬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異常清晰。窄裙從她腰間滑落，掉在腳踝旁邊。她彎腰撿起窄裙，摺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她穿著一條深藍色的蕾絲內褲，三角剪裁，腰間兩側是細帶子綁成的蝴蝶結。她伸手到右側，輕輕一拉，蝴蝶結鬆開了。再拉左側，整件內褲直接落在腳背上。
她抬起一隻腳，再抬起另一隻，把內褲從腳踝上拿開。現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腰部以下沒有半件衣物。她的雙腿修長而結實，大腿內側的皮膚很白，在教室的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光澤。
她轉過身，面對全班。
「請幫我把鏡頭對準我的外陰部。」
林凱的手握住視訊鏡頭的支架，調整角度。鏡頭對準母親兩腿之間的位置，對焦環輕輕轉動——投影布幕上出現了巨大而清晰的畫面。
二十五個男生集體倒抽了一口氣。
「這是我的大陰唇。」林靜雯的聲音穩定地迴盪在教室裡，她的手指指向布幕上放大了數十倍的影像。「你們現在看到的顏色、形狀，跟剛才的模型一模一樣。注意大陰唇的厚度和弧度——」
她用手指輕輕撥開大陰唇。
「這是我的小陰唇。」布幕上的影像清楚到可以看到每一道皺褶的紋理。「左側六點八公分，右側七點二公分。你們可以對照——」她從講臺上拿起模型，放在自己大腿旁邊，「——是不是跟模型一樣。」
前排一個男生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膛劇烈起伏。
「這是我的陰蒂。」林靜雯用食指輕輕壓住陰蒂的包皮，往上推，露出底下粉紅色的陰蒂頭。「現在還沒有完全充血，直徑大約零點七公分。」她抬起頭看向全班，「這是我全身神經最密集的地方。等一下抽插的時候它會脹到一公分以上。」
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陰蒂，緩慢地搓揉了幾下。布幕上的影像裡，陰蒂頭明顯脹大了些，顏色從粉紅色變成更深的玫瑰色。
「這是我的陰道口。」她的手指往下移，兩指分開小陰唇，露出陰道口的開口。「現在洞口微微張開，旁邊有一些透明黏液——這就是淫水。」她用手指沾了一點，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這是女性身體準備好接受陰莖插入的訊號。你們看這個黏稠度——」
她把指尖湊近鏡頭，讓布幕上的畫面只剩下那條透明的絲。
「這種黏液的成分是子宮頸分泌物和陰道壁滲出的液體，作用是潤滑陰道，減少插入時的摩擦力。同時也表示——」她直視全班，「我的身體已經發情了。我現在隨時可以讓陰莖插入。」
她把手指放回陰道口，輕輕按壓，讓鏡頭拍到洞口微微收縮的動作。
「這是我的處女膜殘片。」她指向陰道口邊緣，幾片顏色較淡、形狀不規則的小肉瓣。「處女膜早就破了——生過小孩的女性，處女膜不可能保持完整。現在這些只是殘留的痕跡。」
她放開手指，讓大陰唇自然合攏。
「好，現在看內部。」
她伸手從講臺上拿起一般型透明假陽具。那是按照正常成年男性陰莖尺寸製作的，透明矽膠材質，內部裝了LED燈。她按下開關，燈光亮起，整根假陽具像一根發光的棒子，晶瑩剔透。
「這個是正常男性勃起後的尺寸。」她把假陽具拿在手上，讓全班看清楚。「長度十五公分，直徑四點二公分。」
她坐上講臺邊緣，雙腿張開，腳跟踩在講臺的邊框上。她的姿勢和治療床上完全一樣，雙腿張到最大角度，膝蓋彎曲，陰部完整暴露在鏡頭前方。
「開始了。」
她握住假陽具的底部，把前端對準自己的陰道口。布幕上的畫面裡，透明材質的假陽具頭部抵在粉紅色的陰道口上，輕輕按壓。陰道口慢慢被撐開，周圍的小陰唇往兩側分開。
她緩緩把假陽具往內推。
布幕上的畫面變了。LED燈照亮了陰道內部——剛才關燈時看不見的結構，現在全部清清楚楚呈現在二十五個男生面前。陰道內壁的皺褶在光照下呈現出複雜的立體紋路，一層一層，像是柔軟的波浪。
「這是我的陰道內壁皺褶。」林靜雯的聲音有點喘，但咬字還是很精準。「你們注意看，陰莖插入的時候，皺褶會自動往兩側分開，然後在——嗯——莖身周圍收攏。」
她開始抽送假陽具。透明的棒身在陰道內進進出出，LED的冷光照亮了每一次進出的細節。陰道內壁的皺褶真的像她說的那樣，緊緊纏繞在假陽具的表面，隨著抽送的動作來回摩擦。
「注意看——深處——」她把假陽具推得更深。鏡頭拍到了更深的位置——一圈粉紅色的、微微凸起的環形結構。「這是我的子宮頸。現在它在鏡頭裡——嗯——」
她輕輕轉動假陽具的角度。布幕上，子宮頸的開口清晰可見。
「子宮頸口現在閉合著。如果——嗯——如果是真的陰莖頂到這裡，它就會張開，含住龜頭。」
她繼續抽送。節奏變快了。講臺上傳來輕微的水聲——淫水被假陽具帶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女性高潮——嗯——有幾個明顯的生理反應——」她的呼吸變重了，胸口在襯衫下明顯起伏。「陰道內壁會不自主地收縮——像這樣——」
布幕的畫面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陰道內壁開始痙攣，皺褶從陰道口一路往深處收縮，波浪式地擠壓假陽具。子宮頸口微微張開又合攏，反覆了好幾次。
「這是第一波——」她的聲音顫了一下，但立刻穩住。「——高潮收縮。通常每隔零點八秒會收縮一次，持續五到十秒——嗯——」
她的身體在講臺邊緣輕輕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陰道口緊緊咬住假陽具，透明的棒身上可以看到內壁肌肉用力擠壓的痕跡。
「第二波來了——」
她的背輕輕弓起，小腹劇烈起伏了一下。布幕上可以看到陰道內壁再次痙攣，這次收縮比剛才更猛，子宮頸口完全打開，像一張小嘴一樣張合了好幾下。大量的透明液體從子宮頸口湧出來，混著淫水，沿著假陽具往下流。
她喘了幾口氣，慢慢把假陽具抽出來。整根透明棒濕漉漉的，表面裹了一層白色半透明的黏液。她把假陽具放在講臺上，LED燈還亮著，光照在表面的水光上，折射出細小的光點。
「這就是女性高潮的反應。」她稍微穩住了呼吸，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大腿內側。「陰道內壁收縮、子宮頸口張開、分泌物大量排出。你們記住這個畫面——等等實作的時候，你們的陰莖就會感受到同樣的收縮。」
她把毛巾放下，重新在講臺上坐直身體。
「現在，我要講解男女交配的最終目的——讓女性受精懷孕。」
她從旁邊拿起超音波探頭，塗上凝膠，貼在自己小腹上。超音波螢幕亮了起來，子宮腔的影像出現在畫面上。
「一個星期前，我排卵的時候，讓一位健康男性在我體內射精。」她調整探頭的角度，螢幕上的影像逐漸清晰。「現在，我的子宮裡有一枚受精卵，已經著床了。你們看這裡——」
她用手指點在螢幕上，一團小小的、圓形的陰影。仔細看，那團陰影的中央有一個更小、更暗的點，一明一滅地微微跳動。
「這是妊娠囊。這是胚胎的原始心臟。這枚受精卵現在還不到一公分，但它已經有心跳了。」
教室裡二十五個男生全部屏住呼吸，盯著螢幕上那一團微小卻確實跳動著的陰影。
「所以——」林靜雯的聲音放得很輕，「你們今天要學習的，不只是怎麼做愛。你們要學會的是，你們每一次射精，都有可能創造出這樣一個——」她的手指輕輕點在螢幕上，「——新的生命。」
她把超音波探頭放下，又拿起內視鏡。
「現在我讓你們看看，這個受精卵在我子宮裡的樣子。」
她再次張開雙腿，把內視鏡的軟管從陰道口緩慢伸入。布幕上出現了陰道內部即時影像，然後是子宮頸口——內視鏡穿過子宮頸，進入子宮腔。
子宮腔內部呈現在大螢幕上。子宮內膜是一層柔軟的粉紅色組織，表面佈滿細小的血管。在子宮腔的上方，那團小小的妊娠囊穩穩地嵌在內膜裡。胚胎中央，原始心臟一明一滅地跳動，節奏穩定像一隻小小的鼓。
「這就是受精卵，正在發育。」林靜雯的聲音非常輕，「七天前它還只是一個細胞，現在它有心臟了。再過幾個禮拜，會長出四肢、大腦、內臟。」
她慢慢抽出內視鏡。
「一個新生命，就是從一次射精開始的。」
她站起來，把器材放回講臺旁邊。她的雙腿還微微發抖，但那不是緊張，而是高潮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
「那麼——」她拿起毛巾，擦了擦大腿內側殘留的淫水。「這堂課的最後一個環節，就是讓你們實際操作。」
她重新坐上講臺邊緣，雙腿張開，腳跟踩在邊框上。她的陰部完整暴露在二十五個男學生面前。陰道口還微微張開，殘留的淫水在光線下閃著水光。剛才那一波高潮之後，她的陰蒂還保持著充血的狀態，在小陰唇的包覆下露出粉紅色的前端。
「你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她伸手從講臺下方的抽屜裡拿出一盒衛生紙，放在自己身旁。「一個一個排隊上來。把陰莖插入我的陰道，抽插直到射精。全程不可以使用保險套——因為這堂課的目的是模擬讓女性懷孕的交配，而保險套會讓女性身體感知到阻隔，影響你們練習的正確性。」
她的語氣非常平穩。
「這個過程不是治療，所以我不會主動用子宮頸去吸你們的龜頭。你們要用自己的方式，體驗陰道內壁的皺褶、溫度、收縮，找到讓自己射精的節奏。如果有任何問題——」
她停頓了一下。
「——直接問。」
教室裡的空氣幾乎要沸騰了。二十五個男生面面相覷，沒有人敢第一個站起來。最後，坐在前排最左邊的一個男生先起身了——他長得很瘦，戴著黑框眼鏡，耳根紅到幾乎要滴血。
「褲子拉鍊拉下來就好，不用全脫。」林靜雯提醒他。
男生的手有點抖，但還是成功解開了褲頭。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年輕人的身體反應很快，剛才觀看教學的時候就已經硬了。他走到講臺前，站在林靜雯張開的雙腿之間。
「對準陰道口。」林靜雯用手指稍微分開大陰唇，露出陰道口的開口。「慢慢推進。不用急。」
男生的龜頭抵在她濕潤的洞口上。他吸了一口氣，往前一頂——
「嗯——」林靜雯輕輕發出一聲鼻息。
男生的陰莖整根滑進她的陰道。溫暖、濕潤、柔軟的內壁皺褶立刻纏繞住莖身，那種觸感遠比他這輩子感受過的任何東西都更舒服。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屁股本能地往前頂了一下。
「沒錯。你的節奏很好。」
男生抓住她的大腿，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很生澀，節奏有點亂，但每一次插到底的時候，他的龜頭都會頂到子宮頸口——那個柔軟的、微微凸起的開口。
「嗯——」林靜雯的呼吸變重了一點。
男生抽插了大概十五下。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雙手緊緊抓住她的大腿，屁股用力往前一頂——
「——出來了——」他低吼了一聲，身體僵住。
林靜雯的陰道內壁感受到一陣熱流。男生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了好幾下，精液從龜頭前端一波一波射出來，灌進她的陰道深處。他射了大概五、六下，才慢慢停下來，喘著氣把陰莖抽出來。
陰莖拔出的時候，帶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陰道口慢慢流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滑。
「很好。」林靜雯點點頭，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陰道口，讓更多的精液流出來。「這樣就算一次完整的體內射精。下一位。」
第二個男生已經自己站起來了。他比第一個稍微高一點，解開褲子時動作快很多，顯然剛才排隊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的陰莖比第一個粗一點，插入的時候林靜雯輕輕「嗯」了一聲，陰道口被撐得比剛才更開。
這個男生抽插了大概十二下就射精了。他射精的時候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又重又急。
「很好。下一位。」
第三個男生剛插入——才把龜頭推進陰道口，整根陰莖都還沒完全進去——就身體一僵，直接射精了。精液從還露在外面的半截莖身旁邊溢出來，沿著她的陰唇往下流。
「——對不起——」男生的臉脹得通紅。
「不用道歉。」林靜雯的語氣很溫和。「這很正常，表示你理解了交配的目的不只是肉體的快感，還有生命的意義。記住這種感覺，下一次你就知道怎麼控制節奏了。」
一個接一個男生排隊上來。講臺上的衛生紙越用越少，林靜雯的大腿內側、會陰周圍，還有講臺的桌面，到處都是流出來的精液。白色的黏液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講臺的邊緣往下滴，滴到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林靜雯的身體在連續的抽插中高潮了好幾次。雖然她沒有主動收縮陰道去刺激學生，但年輕男生的陰莖硬度、體溫、以及那種笨拙卻熱情的抽插節奏，還是讓她的身體不斷地被推上高潮。每一次高潮的時候，她的陰道內壁都會不由自主地痙攣，緊緊絞住正在抽插的陰莖。
「——嗯——」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高潮來的時候，她的背會輕輕弓起，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腳趾蜷縮起來。陰道口的肌肉劇烈收縮，把陰莖纏得更緊，有時候正在抽插的學生會被她突然的收縮刺激到，直接射精。
大部分學生都抽插不到二十下就射精了。第三個之後，還有兩個也是剛插入就射精的，一共三個人。其他的人有的十下、有的十五下、最持久的那個撐了大概三十下，但射精的時候還是喘到整個胸腔都在劇烈起伏。
等最後一個學生射完精、穿好褲子回到座位上，講臺上的精液已經流得到處都是。林靜雯的兩腿之間一片狼藉，陰道口還在往外淌著混濁的白色液體，分不清是第幾個人的精液了。
她拿起毛巾擦了擦大腿外側，但沒有清理陰道內部。她伸手從講臺上拿起鴨嘴——不鏽鋼的材質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然後張開雙腿，把鴨嘴緩慢地插入自己的陰道。
「鏡頭對準這裡。」她對林凱說。
林凱把視訊鏡頭重新對焦。布幕上，鴨嘴的金屬葉片慢慢撐開陰道，露出裡面的景象——
陰道內壁上掛滿了白色的精液。精液黏在粉紅色的皺褶上，一層疊一層，有些聚積在陰道深處，形成一小灘白色的湖泊。她的陰道內壁在高潮的餘韻中還在不自主地輕輕抽動，每一次收縮都會把一小股精液從深處擠出來。
「這是二十五人份的精液。」林靜雯的聲音平穩得近乎冷靜，但仔細聽，尾音微微發顫。「你們看陰道內壁的皺褶——精液都卡在這些縫隙裡。這是陰道結構的設計——讓精液不會馬上流出體外，有足夠的時間往子宮頸移動。」
她把鴨嘴再撐開一點。布幕上可以看到更深處的子宮頸口。子宮頸口閉合著，但周圍沾了一圈白色的黏液。
「一部分的精液已經穿過子宮頸，進到子宮腔裡了。」
她把鴨嘴抽出來，拿起超音波探頭貼在小腹上。螢幕上，子宮腔的影像再次出現。妊娠囊還是安靜地待在原處，胚胎的心臟穩定地跳動。子宮腔裡有幾團白色霧狀的陰影，那是剛才滲進子宮的精液。
「你們看。」她的手指點在螢幕上。「這些精液沒有讓新的卵子受精——因為我的卵子一週前已經受精過了。但如果你們的女朋友、你們未來的妻子剛好是排卵期——」
她把探頭移動了一下。
「——這些精液就會讓她們懷孕。」
下課鐘響了。走廊上傳來其他班級學生收拾書包的聲音，但健康教育教室裡二十五個男生沒有一個人動。他們全部還盯著投影布幕上那個螢幕——妊娠囊、胚胎的心跳、還有子宮腔裡漂浮的精液。
「這堂課結束了。」林靜雯關掉超音波，把探頭放回推車上。「你們回去之後，把我今天教的東西記在心裡。將來你們跟女朋友、跟妻子交配的時候，要記住你們射精的意義不是只有快感。」
她從講臺上拿起窄裙，套上雙腿，拉上拉鍊。白袍披回身上，扣子一顆一顆扣好。她從頭到尾沒有脫過口罩，整堂課下來，學生只看得到她的眼睛和手指，還有她的身體——赤裸的、完整的、展示著生命跡象的身體。
「下課。」
她拿起細框眼鏡重新戴上，對陳主任點了一下頭，轉身走向講臺旁邊，開始收拾器材。
林凱把視訊鏡頭從支架上拆下來，收進提袋裡。他的褲襠脹得發痛——這已經不是今天第一次了，但他現在已經學會把注意力放在手邊的工作上，讓那股脹痛感自己慢慢消退。
「走吧。」林靜雯把最後一個提袋的拉鍊拉上，遞給林凱。她的眼睛在口罩上方彎了一下——那是她對他笑的方式。「東西搬上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