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進家門前的車道時,已經是傍晚了。林凱把最後一個提袋從後車廂搬進玄關,林靜雯脫下高跟鞋,白袍掛在衣帽架上,細框眼鏡放在鞋櫃上。她走進廚房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林凱,自己慢慢喝掉半杯。
接下來幾個月,日子過得很規律。每個星期六林凱都跟著林靜雯到醫院門診,坐在診間角落的圓凳上,看她接診一個又一個一般型患者。那些患者走進診間時,表情多半緊張,有些人額頭冒汗,有些人褲襠已經明顯鼓起。林靜雯一一問診,調出病歷,用模型和影片說明治療流程,然後幫他們預約治療時段。她的聲音平穩、專業,跟在家裡教他性教育時一樣溫柔直接。林凱慢慢習慣了那股消毒水混著她身上淡淡乳香的氣味,也習慣了診間電腦螢幕上反覆播放的治療示範影片——那些影片裡的治療師身體他已經看過無數次,每一個角度、每一處細節都刻在腦子裡。
林靜雯的肚子在第四個月開始微微隆起。先是白袍腰間的扣子變得有點緊,她換了大一號的袍子。然後是窄裙——她不再穿窄裙,改穿鬆緊帶的棉質長裙。在家裡她常只穿一件寬鬆的連身裙,不穿內衣,乳房脹大了半個罩杯,吊鐘形的弧度比之前更飽滿,走路時在連身裙布料下輕輕晃動。乳暈從粉紅色慢慢轉成深紅色,直徑擴到八點五公分,乳頭也變大了,顏色加深,頂端偶爾會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那是初乳,只有一點點,但林凱有一次湊近聞,氣味非常濃鬱,帶一股淡淡的甜腥。
星期六上午,診間的日光燈照得整間房間白晃晃的。林靜雯坐在電腦前,長髮盤在腦後,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白袍底下是一件淺藍色的孕婦連身裙。她剛送走上一位患者,正在鍵盤上敲病歷摘要。林凱坐在角落,翻著一本男性功能亢進的病理手冊,但注意力一直飄向母親的側臉——她懷孕之後,臉頰線條比之前更柔和,嘴唇顏色也深了一點。
敲門聲響了兩下。
「請進。」林靜雯抬起頭。
門推開,走進來的是一個穿深藍襯衫、黑西裝褲的中年男性,手裡拎著公事包。林凱一眼認出他——上星期六上午,這個人走進同一間診間,當時林靜雯一樣坐在這個位置上,一樣用平穩的語氣問他症狀、發病時間、射精困難的程度。那天林靜雯幫他安排了當天下午的一般型治療,治療室就在走廊盡頭那間。林凱那天隔著單向玻璃,親眼看到這個男人脫下襯衫和西裝褲,露出因疾病而腫大的陰莖,站到治療床尾,把陰莖插進母親的陰道裡。他看到母親的陰唇被撐到極限,小腹上浮現陰莖進出的形狀,看到母親的子宮頸在患者射精時張開、吸吮、把精液一滴不漏鎖進子宮腔。
而此刻,這個男人規規矩矩坐在診間椅子上,公事包放在膝蓋上,對林靜雯點了個頭,叫了一聲「林醫師」。他的表情困擾、疲憊,完全不知道眼前這位戴細框眼鏡、肚子微隆的美麗女醫師,上星期她的陰道和自己的陰莖有過毫無阻隔的交纏、摩擦,她的陰道內壁皺褶一層一層絞緊過他的陰莖,她的子宮頸含住他的龜頭吸吮過,她的子宮把他的精液全部納入、吸收。這些事他毫不知情——圍簾遮住了她的臉,治療全程她沒有發出聲音,他只記得一具身體,一具乳房豐滿、陰道緊緻濕潤、子宮頸會吸人的身體,但他永遠不會知道那具身體就坐在他面前,正用專業平穩的語氣問他:「陳先生,上星期的治療之後,症狀有改善嗎?」
「林醫師,」陳先生把公事包放在腳邊,雙手交握在膝蓋上,「治療當天晚上,陰莖消下去了,睪丸也不再脹痛,我以為沒事了。可是星期二開始,又硬起來,跟之前一樣——不,比之前更難受,射不出來,漲到會痛。」
林靜雯一邊聽,一邊調出他的病歷。螢幕上跳出上星期六的治療記錄:一般型治療,治療師編號——她自己的編號,但患者看不到這一欄。她滑鼠點開抽血報告,荷爾蒙數值在上星期六治療後驟降,但星期二又飆高,飆得比治療前還高。
「陳先生,你這幾天有沒有特別的壓力?睡眠狀況怎麼樣?」
「壓力還好,睡覺——睡得不太好,因為半夜會硬醒。」陳先生苦笑了一下,「我太太不在國內,我一個人住。上星期六治療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像在斟酌措辭。「治療的時候,那個治療師的身體,很……我不會形容。我這幾天一直想到那個感覺,想到她的陰道包住我的感覺,想到她子宮頸吸我的龜頭的感覺。越想就越硬,越硬就越射不出來。」
林靜雯聽著,大腿在桌子底下輕輕夾緊了一下。這個動作很小,但林凱從角落看到了——母親的膝蓋往內靠,小腿肌肉微微繃緊,又鬆開。她白袍底下的連身裙布料,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悄悄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溼痕。
她的臉沒有任何變化。眼睛平視患者,呼吸平穩,手指放在鍵盤上沒動。
「陳先生,你描述的狀況很典型。」她的聲音跟剛才一模一樣,只是尾音稍微輕了一點。「一般型治療對你來說,單純的陰道內射精,刺激量不夠。你的荷爾蒙反彈得太快——」她將螢幕上的抽血報告轉向他,指尖點在荷爾蒙數值曲線圖上,那條線在上週六治療後陡降,週二又飆過原先的基準線,「——而且你對治療師身體的記憶,在治療後持續給你性刺激,這表示你需要更針對性的治療條件。」
她一邊說,一邊流暢地叫出他的完整病歷,目光掃過病史欄,順手點開患者性反應評估量表,讓他看上面的分類圖示。「你的性興奮模式,從上次治療後的反應來看,比較接近這一型——」她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矽膠製的孕期子宮解剖模型,子宮底、子宮頸、陰道的結構一層一層用不同顏色標示,子宮體那部分明顯膨大,裡面嵌著一顆小小的胎兒模型。她指尖輕輕壓在子宮頸的位置,「你需要子宮頸的直接刺激,單純陰道摩擦不夠。而且——」她停頓了一下,把模型轉了個角度,露出膨大的子宮體那一面,指尖點在胎兒模型旁邊,「——你對生殖意象的反應特別強烈。上次治療後你的荷爾蒙數值反彈幅度這麼大,跟你對治療師身體的記憶有關。你是不是從小就對懷孕的女性身體有特別的感覺?」陳先生愣了一下,視線從模型上移開,低聲說他國中的時候,班導師懷孕休產假前的最後一堂課,他盯著老師的肚子看了一整節課,那是他第一次勃起。後來他發現自己特別容易對孕婦產生反應,結婚後太太懷孕那段期間,他的性慾強到連自己都嚇一跳,但太太生產完,那種感覺就淡了。林靜雯把孕期子宮模型放回抽屜,推回去的時候,指尖在抽屜邊緣多停了一秒。
她點開電腦裡的示範影片資料夾,滑鼠滾輪滑了幾下,停在一個檔案上。螢幕跳出影片畫面——那是一間治療室,治療床躺著一個女治療師,肚子明顯隆起,懷孕至少七、八個月。治療師的雙腿張開固定在腳架上,陰唇腫大呈深紅色,陰道口濕潤反光。影片裡的患者站在床尾,陰莖插進治療師的產道,小腹上浮現陰莖進出的形狀,超音波螢幕上同時顯示胎兒的影像和陰莖在產道內摩擦的畫面。
林凱認得那具身體——那是母親,幾年前懷孕的時候拍的示範影片。影片裡的她肚子比現在大很多,乳房也更飽滿,乳暈顏色比現在更深,但乳房的吊鐘形弧度、陰唇的形狀、子宮頸吸吮龜頭時那一開一合的節奏,他一眼就認得。
「你是孕婦型患者。」林靜雯說,手指點在螢幕上。「孕婦的產道因為充血更緊緻,子宮頸在孕期會變軟、變敏感,吸吮龜頭的力量比一般治療師更強。胎兒在子宮裡的影像,對某些患者來說是極強烈的視覺刺激。你上次治療時對治療師身體記憶特別深刻,表示你的性興奮需要更強烈的生殖暗示——孕婦的身體,就是最直接的生殖暗示。」
陳先生盯著影片,喉結滾了一下。他的褲襠已經明顯鼓起,西裝褲布料繃緊。
「林醫師,所以我要……跟孕婦治療師……?」
「對。」林靜雯把影片暫停,轉頭看他。「今天下午,孕婦型治療室有空檔。我會幫你安排。治療師會是懷孕中的女性——肚子比你影片裡看到的這個小一點,但身體條件完全符合孕婦型治療的需求。治療過程跟一般型一樣,你會看到超音波影像,看到胎兒,看到你自己的陰莖在產道裡進出。你射精之後,治療師的子宮頸會把你的精液鎖進子宮,跟上次一樣。」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那個懷孕中的女性治療師就是她自己。肚子比影片裡小一點,因為她現在才四個月。身體條件完全符合需求,因為她的產道已經因為懷孕充血變得更緊緻,子宮頸變軟變敏感,吸吮力比上星期更強。而且她的子宮裡已經有一個胚胎,超音波螢幕上會出現兩個影像——胎兒,和患者的陰莖。
這些陳先生都不會知道。他只會看到一具身體,一具懷孕四個月、乳房脹大、乳暈深紅、陰唇腫脹濕潤的身體。他永遠不會知道那具身體,跟此刻坐在他面前解釋病情的美麗女醫師,是同一個人。
「好。」陳先生站起來,公事包拎在手裡。「下午幾點?」
「兩點。你提早半小時到,先辦手續。」
陳先生點了個頭,轉身走出診間。門關上。
診間裡安靜了幾秒。林靜雯把細框眼鏡拿下來,抽了張面紙擦鏡片。她的手指微微發抖——不是緊張,林凱已經學會分辨母親的細微反應了。那是發情。她的大腿又夾緊了一次,這次動作比剛才明顯,連身裙裙擺輕輕拉扯了一下。她把面紙揉掉丟進垃圾桶,深吸一口氣,重新戴上眼鏡。
「你都聽到了?」她轉頭看林凱,聲音比剛才輕,但還是平穩的。
「聽到了。」林凱說。他的褲襠也脹得發痛,但他沒動。
「下午的治療,我會提早帶你進治療室。」林靜雯站起來,白袍下擺輕輕擦過椅腳。「我懷孕之後的身體變化,上個月只簡單跟你提過。今天下午,我會一個部位一個部位教你。」
下午一點,離預約時間還有一小時。孕婦型治療室的門推開,林靜雯走在前頭,林凱跟在後面。她把手提袋放在治療床旁邊的矮櫃上,拉上門鎖,轉身面對林凱。
治療室的燈光跟一般治療室一樣,白色日光燈,照得整間房間沒有陰影。治療床的腳架已經架好,床頭圍簾折疊整齊。床側的高解析度彩色超音波機器亮著待機燈,探頭掛在掛架上,螢幕對著床尾的方向——那是患者站的位置。房間另一側是觀察室的單向玻璃,玻璃後面一排椅子,但今天沒有其他人,只有林凱。
林靜雯先脫下白袍,折好放在矮櫃上。然後她解開孕婦連身裙的後拉鍊,讓裙子從肩膀滑下來,落在腳邊。她裡面穿的是一件淺灰色的哺乳型內衣,罩杯沒有鋼圈,布料軟軟貼著乳房的弧度。內褲是同色的低腰棉質三角褲,褲緣已經被陰唇撐出一點形狀。她解開內衣背扣,脫下內衣,再彎腰脫下內褲,全部折好放在白袍旁邊。
她赤裸站在治療床旁邊,面對林凱。懷孕四個月的肚子微微隆起,從肋骨下緣到恥骨之間形成一道溫和的弧度。肚臍還沒突出,但比之前淺了一點。小腹皮膚光滑,沒有妊娠紋。乳房比懷孕前脹大半個罩杯,吊鐘形的弧度更飽滿,乳暈從粉紅色轉成深紅色,直徑八點五公分,表面有細小的蒙哥馬利腺隆起。乳頭顏色也加深了,長度比之前多零點三公分,頂端微微濕潤——那是初乳滲出的痕跡。
她的大陰唇比懷孕前腫大,顏色從粉紅轉成深紅,表面充血光滑,合攏時中間的縫隙比之前更窄,因為兩側都腫起來了。小陰唇從大陰唇縫隙間露出一點邊緣,顏色比大陰唇更深。陰蒂包皮微微鼓起——陰蒂在懷孕後充血更敏感,即使還沒勃起,直徑已經從零點七公分增到一公分。
「躺上去之前,我先一個部位一個部位教你。」她說。聲音在空蕩的治療室裡輕輕回響。「上次你參觀王舒曼醫師的治療,我沒有跟你詳細解釋孕婦的身體變化。今天用我的身體講。」
她把手放在自己鎖骨下方,掌心貼住乳房上緣。
「我的乳房。懷孕前是F罩杯,吊鐘形,乳暈直徑七點二公分,粉紅色。現在脹大到F和G之間,形狀沒有變,還是吊鐘形——懷孕乳房會因為乳腺增生變重,微微下垂。我的乳暈從粉紅色變成深紅色,直徑擴大到八點五公分,蒙哥馬利腺比之前更明顯。乳頭長度增加零點三公分,顏色從粉紅轉成深紅。懷孕第四個月開始分泌初乳——我的初乳量很少,只有滲出幾滴,但濃度很高,顏色偏黃,氣味濃鬱帶甜腥。初乳含有比成熟乳更高的抗體和蛋白質,是胎兒出生後第一口奶的預備。」
她把雙手移到下腹部,掌心貼住隆起的弧度。
「我的子宮。懷孕前只有拳頭大小,現在膨脹到超過肚臍的高度。子宮壁因為胚胎成長被撐薄,但肌肉層反而更厚——這是為了分娩時有足夠的收縮力。我的子宮頸在孕期會變軟、變敏感,黏液分泌量增加,頸管內的皺褶充血腫脹。這表示我的子宮頸吸吮龜頭的力量,比懷孕前更強。」
她一隻手往下移,分開大陰唇。陰唇內側濕潤反光,深紅色黏膜在日光燈下泛一層水光。
「我的大陰唇。懷孕前是粉紅色,現在充血腫大變成深紅色。懷孕期間骨盆區域血流量增加百分之五十,所以外陰部整區都更腫、更敏感。我的小陰唇——」她用指尖翻開左側小陰唇,拉平給林凱看。「顏色比大陰唇更深,接近酒紅色。邊緣因為充血變得微微皺褶。我的陰蒂——」她把包皮往上推,露出陰蒂頭。陰蒂頭比懷孕前大了整整一圈,直徑從零點七公分增到一點二公分,顏色深紅,頂端在日光燈下反光。「懷孕後陰蒂的敏感度比之前高很多,輕輕碰到就會勃起。現在光是這樣推開包皮,我已經有感覺了。」
她的呼吸比剛才淺了一點。林凱看到她的陰道口輕輕收縮了一下,一小滴透明黏液從洞口滲出,沿著會陰往下滑。
「我的陰道。」林靜雯繼續說,聲音穩定但尾音微微拖長。「懷孕後陰道壁的血管增生,黏膜變厚,皺褶更密集。這表示我的陰道比懷孕前更緊,內壁摩擦力更強。三段波浪式收縮的力量也比之前大——等一下你插入之後,會感覺到。我的陰道口經過訓練,彈性可以容納男性功能亢進患者的尺寸,但懷孕充血讓黏膜更脆弱,所以要更慢、更小心。」
她把手指伸進陰道口,輕輕撐開,讓林凱看到內壁的皺褶。黏膜是深紅色的,皺褶層層疊疊,表面覆著一層透明黏液。
「我的子宮頸。」她把手指伸得更深,指尖碰到子宮頸口。她微微彎膝,讓林凱從陰道口看進去。「孕期子宮頸會往前傾,所以從陰道口看進去,子宮頸口的正中央幾乎對準陰道軸線。我的子宮頸口現在是閉合的——但等一下受到刺激,它會張開,頸管會主動含住龜頭前端。吸吮的力量會比上星期幫陳先生治療時更強。」
她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黏液絲。她抽了張紙巾擦手,然後走向治療床,躺上去,雙腿張開放在腳架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陰唇最大限度分開,陰道口微微張開,子宮頸口在深處若隱若現。她伸手把超音波探頭從掛架上拿下來,貼在自己小腹隆起的弧度上。
螢幕亮起。黑白影像裡,子宮腔像一顆橢圓形的囊袋,羊水在裡面微微波動。妊娠囊貼在子宮壁上,胚胎的形狀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小豆芽——頭、軀幹、四肢都分得出來,原始心臟在胸腔位置穩定跳動,心跳頻率比成人快很多,一閃一閃像小光點。
「你看。」林靜雯把探頭角度調了一下。「這是胚胎——十四週,心跳每分鐘一百五十下。它現在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但會感受到子宮壁的震動。等一下治療的時候,患者的陰莖在我的產道裡抽插,子宮壁會傳導震動,它會感覺到。」
她把探頭往下移,螢幕上出現子宮頸的縱切面。子宮頸管是一條灰白色的通道,頸口閉合,頸管內壁的皺褶在影像裡像細密的鋸齒線。
「這是我的子宮頸。你看頸管內壁的皺褶——這些皺褶等一下會張開,含住龜頭,然後收縮。超音波會拍到整個過程。」
她把探頭放回掛架,雙手放在小腹兩側,轉頭看林凱。
「好了。教學的部分結束。」她的聲音變輕了,呼吸明顯比剛才淺促。「過來——我已經濕了。你用手先確認一遍我剛才講的每一個部位。」
林凱從圓凳上站起來,走到治療床旁邊。他的褲襠脹得硬邦邦的,但他沒去碰。他先把手放在母親的乳房上——掌心貼住乳暈外緣,手指輕輕收攏。乳房的觸感比懷孕前更軟,乳腺增生的組織在脂肪底下像一團一團細密的顆粒。乳暈的皮膚比之前更薄,蒙哥馬利腺的凸起在掌心下清晰可數。他用拇指輕輕擦過乳頭頂端,乳頭立刻硬挺,一小滴淡黃色的初乳從頂端滲出,沾在他指腹上。他把手指舉到鼻尖聞——濃鬱的甜腥味,比牛奶更厚、更動物性。
林靜雯的呼吸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很短,很輕。她的大腿肌肉在腳架上微微抽動。
林凱把手往下移,掌心貼住母親隆起的小腹。皮膚溫熱,底下子宮的弧度硬硬的,跟懷孕前柔軟的小腹完全不同。他把手掌平貼在弧度最高點——那是子宮底的位置,胚胎就在手掌下方幾公分的羊水裡浮著。
再往下。他分開母親的大陰唇,指腹沿著腫大的陰唇內側滑過。黏膜濕滑,充血後的觸感像熱天鵝絨。小陰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顫動,邊緣的皺褶比視覺上更細密。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左側小陰唇,往外拉平——林靜雯的臀部在治療床上輕輕抬了一下。
「陰蒂。」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提醒自己也要講解,但尾音已經不穩了。「我的陰蒂——現在碰到會直接高潮,你輕一點。」
林凱用食指指尖,極輕極慢地碰了一下陰蒂頭。直徑一點二公分的深紅色肉芽在他指腹下硬得像小石子。他碰到的瞬間,林靜雯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緊,子宮的弧度往上頂了一下,陰道口劇烈收縮,一小股透明黏液從洞口擠出來,沿著會陰流到治療床的鋪墊上。
她沒有叫出聲。嘴唇抿緊,眼睛閉著,眉頭微微蹙起。大腿內側肌肉在腳架上抽搐了三四下才停。她的子宮頸在超音波螢幕上張開了一點,頸管內壁的皺褶翻出來又縮回去。
「好,」她睜開眼睛,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陰道。手指伸進來。」
林凱把食指對準陰道口,慢慢推進。陰道內壁比懷孕前更熱、更緊,黏膜皺褶從四面八方貼住他的指節。他推進到第二指節時,一股黏膜皺褶從陰道口方向往內絞——那是三段波浪式收縮的第一波。第二波從中間段啟動,把他的手指往深處吸。第三波從子宮頸方向往外推,三股力量在他的手指上交錯,像整條陰道在吞嚥。
他把手指再往深處推,指尖碰到子宮頸口。子宮頸口是閉合的,但觸感比懷孕前更軟,像嘴唇的質感。他用指尖輕輕繞著頸口畫圈——子宮頸口立刻張開一點,頸管內壁輕輕含住他的指尖前端。
林靜雯的第二波高潮來得比第一波更劇烈。她的雙腿在腳架上猛地夾緊又彈開,小腹上的子宮弧度劇烈起伏,陰道內壁整條絞緊,把林凱的手指吸到最深的位子。超音波螢幕上,子宮頸口明顯張開,頸管含住他指尖的影像清晰可見。子宮腔裡的羊水被收縮攪動,胚胎在畫面裡輕輕晃了一下。
她這次還是沒有叫出聲。但她雙手抓住治療床兩側的扶手,指節發白。高潮退去之後,她喘了好幾口氣,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頭頂端又滲出一滴初乳。
「好了。」她把林凱的手腕輕輕往外推。「你上來。」
林凱脫下褲子。陰莖彈出來,已經脹到極限,龜頭前端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站到治療床尾,龜頭對準母親的陰道口。林靜雯伸手握住他的陰莖根部,引導龜頭抵住洞口。
「慢一點。我的陰道壁現在充血更脆弱——你一插到底我會撕裂。」
林凱點頭。他扶住母親的膝蓋外側,龜頭慢慢推開陰道口。第一道皺褶環從洞口往內絞,緊得他差點停下來。他繼續往前推——陰道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被撐開,每一層都比他記憶中更緊、更熱、更濕。龜頭推到一半時,超音波螢幕上出現了他的陰莖影像——灰白色的圓柱體,正在母親的產道裡前進,陰道壁的皺褶像波浪一樣包覆著陰莖表面。
龜頭頂到子宮頸口。子宮頸口沒有立刻張開——它先輕輕碰了一下龜頭前端,像在試探,然後才慢慢張開,頸管內壁含住龜頭前半段,開始吸吮。
林靜雯的第三波高潮來得毫無預兆。她的陰道整條劇烈收縮,三段波浪從三個方向同時絞緊,子宮頸含住龜頭猛吸,吸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她的小腹上浮現陰莖進出的形狀,隔著隆起的子宮弧度,那形狀比懷孕前更明顯——因為子宮往前傾,陰莖的輪廓直接壓在子宮前壁上。超音波螢幕上,陰莖的龜頭被子宮頸含住的畫面跟胚胎的影像疊在一起——胚胎的心跳一閃一閃,龜頭在頸管裡一進一出。
林凱開始抽插。他記住母親說的話——慢一點。他把陰莖抽到只剩龜頭在洞口,再推到底,讓子宮頸含住龜頭吸吮幾秒,再抽出來。每一次推進,陰道內壁的皺褶都從四面八方絞緊,絞的力道比懷孕前強太多了。每一次抽出,黏膜的吸力都像要把他的整根陰莖吞回去。
林靜雯的高潮一波接一波,中間幾乎沒有間隔。她的腹部肌肉不斷收緊又放鬆,子宮的弧度在超音波螢幕上上下起伏,羊水被攪得輕輕晃蕩。她的乳房在每次高潮時都會滲出初乳——淡黃色的液體從乳頭頂端滲出,沿著乳暈的弧度往下流,流到肋骨側面。她的臉始終保持剋制——嘴唇抿緊,眼睛半閉,眉頭蹙起,鼻子裡哼出的聲音很短、很輕,像在忍一個噴嚏。但她的身體完全失控了。陰道內壁的收縮一波比一波強,子宮頸的吸吮從規律的開合變成連續的絞緊,像一張嘴含住龜頭不放。
林凱感覺到射精的壓力從小腹底部竄上來。他把陰莖推到最深,龜頭頂進子宮頸管,停在那裡。子宮頸立刻鎖緊,頸管內壁的皺褶整圈箍住龜頭冠。
他射了。第一股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直接射進子宮頸管。超音波螢幕上,灰白色的液體從頸管湧進子宮腔,在羊水旁邊形成一小團霧狀的陰影。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團一團湧進子宮腔,子宮壁慢慢被撐開一點。他的射精持續了將近兩分鐘,總共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只感覺到龜頭在母親的子宮頸裡不斷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
林靜雯的最後一波高潮,在他射到第三次的時候來臨。她的陰道內壁絞到最緊,子宮頸鎖死,子宮腔劇烈收縮,把剛射進去的精液往輸卵管方向推送。超音波螢幕上,精液的白色霧團慢慢移動,沿著子宮壁往兩側輸卵管開口的方向散開。胚胎在羊水裡輕輕晃了一下,心跳還是穩定的一百五十下。
林凱慢慢把陰莖抽出來。陰道口在他退出時發出輕輕的「啵」一聲。陰道內壁的皺褶慢慢合攏,子宮頸口閉合,把所有精液鎖在子宮腔裡。
林靜雯躺在治療床上,雙腿還固定在腳架上。她的呼吸慢慢平復,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暈上的初乳已經半乾,留下一層淡黃色的薄膜。她伸手把超音波探頭重新貼在小腹上,螢幕顯示子宮腔裡的精液正在慢慢被子宮壁吸收,胚胎的心跳依然穩定。
她把探頭放回掛架,轉頭看林凱。眼睛在口罩上方彎了一下——她沒戴口罩,但那個彎度林凱認得。那是她對他笑的方式。
「下午的治療,你在觀察室看。」她說,聲音還有點啞。「現在你知道我的身體每一處是怎麼運作的了。」
她從治療床上坐起來,雙腿從腳架上放下。她抽了幾張紙巾,慢慢擦掉小腹上、大腿內側、乳暈周圍半乾的黏液和初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