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雯在走廊上走了十幾步,忽然放慢腳步,側過頭看了林凱一眼。
「小凱,有件事要先跟你說。」
她的聲音還是沙啞的,但語氣已經恢復到平常那種沉穩從容的調子。林凱加快一步走到她旁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水、體溫和某種淡淡腥甜味的氣息。
「剛才的受孕型治療雖然成功了,但受精卵要在七天後才會著床。」林靜雯邊走邊說,高跟鞋在走廊地板上叩叩叩地響,「這段時間裡,我的身體必須一直維持在適合著床的狀態。子宮內膜要繼續增厚,子宮腔的環境要保持穩定,最重要的是——」
她停下來,轉身面對林凱。白袍領口敞開的弧度比剛才更大了一點,鎖骨下方的皮膚上還留著幾道淡淡的紅痕,是患者吸吮乳房時留下來的。
「女性荷爾蒙必須大量分泌。雌激素、黃體素,這些都要維持在高濃度,才能讓子宮內膜準備好接納受精卵。」
林凱看著母親的臉。她的臉頰還泛著高潮後的薄紅,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神很認真,完全是醫師在跟實習生講解病情的模樣。
「所以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我要讓自己一直保持在性興奮的狀態。」
林凱愣了一下。
「性興奮的時候,大腦會命令卵巢和腎上腺大量分泌女性荷爾蒙。這是最好的著床促進方式。」林靜雯說得很平靜,好像在念醫學論文,「不需要實際的性行為,只要身體持續處於發情的情緒裡,荷爾蒙就會一直分泌。」
她伸出手,解開白袍最上面那顆釦子。然後是第二顆。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不能穿內衣。」
白袍的前襟敞開了。林凱看見母親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胸骨中央那道淺淺的凹陷一路往下延伸。白袍的布料很薄,沒了內衣的遮蔽,乳房上緣的弧線清清楚楚地從領口兩側浮出來。兩個乳頭把白袍的布料高高頂起,在胸前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
林靜雯把脫下來的蕾絲胸罩折好,放進白袍口袋裡。然後她伸手到腰後,解開窄裙的釦子,把內褲也脫了下來。那是一件和胸罩同款的黑色蕾絲內褲,脫下來的時候,褲底牽出一條透明的黏絲,在走廊日光燈下亮了一下,斷在她指尖。
她把內褲也塞進口袋,重新拉好窄裙的拉鍊。
「不穿內衣,身體會一直意識到自己處於裸露狀態。」她說,繼續往前走,「風吹過來、布料摩擦、別人視線的溫度——這些都會刺激我的身體,讓我持續發情。但外表看起來,我只是一個穿著白袍的女醫師。」
林凱跟在她身後,看著母親的背影。白袍的下襬隨著步伐晃動,窄裙包裹著臀部和大腿的線條。沒了內褲的阻隔,裙子的布料直接貼在皮膚上,每走一步,臀部的曲線就在裙子下面輕輕起伏一次。
他吞了一口口水。
他們在醫院地下室的員工餐廳簡單吃了午餐。林靜雯端著託盤走過取餐區的時候,幾個正在吃飯的男住院醫師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林靜雯若無其事地挾起一塊魚,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她的動作和平常一模一樣,但林凱注意到她握筷子的手指比平常用力,指節微微泛白。
「他們在看。」林凱低聲說。
「我知道。」林靜雯嚥下魚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有六個人在看我的胸部。左邊靠窗那桌的兩個,後方柱子旁邊那桌的三個,還有一個站在飲料機前面。」
她放下杯子,嘴唇上沾著水光。
「我現在陰道已經濕了。」
林凱的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在桌上。他低頭看著母親的臉——表情平靜,眼神專業,完全就是平常在診間解釋病情的樣子。但她的臉頰比剛才更紅了一點,白袍胸口那兩個凸點也比剛才更硬、更挺,隔著薄薄的布料,連乳暈的輪廓都隱約可見。
「走吧。」林靜雯站起來,端起託盤,「下午門診要開始了。」
下午的門診診間和一個月前一模一樣。同樣的診療床、同樣的電腦螢幕、同樣的消毒水氣味。林凱坐在林靜雯側後方的實習生椅子上,面前擺著一本空白病歷和一支筆。
但一切又不一樣了。
林靜雯坐在診療桌前,白袍的布料因為沒穿內衣而直接貼在皮膚上。她每動一下——伸手拿病歷、轉頭看螢幕、彎腰寫字——胸前的布料就會輕輕摩擦乳頭,那兩個凸點就會在眾人的視線中硬挺地頂在白袍上。窄裙下面沒有內褲,她坐在椅子上時,臀部直接壓在椅墊上,裙子的布料被汗水微微沾濕,貼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
第一個患者進來了。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性,穿著大學的系服,表情緊張。他走進來的時候,視線在林靜雯胸口停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
「請坐。」林靜雯說。
她的聲音比平常低沉了一點,尾音帶著幾乎察覺不到的顫抖。林凱坐在她側後方,看見母親的後頸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那不是腮紅,是皮膚底下的微血管在擴張,是身體在發情的徵兆。
門診流程和一個月前完全一樣。問診、觸診檢查、播放示範影片、解釋治療流程、預約治療時段。但這一次,當林靜雯彎腰為患者進行觸診時,白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和乳房上緣的弧線,就這麼毫無遮蔽地呈現在患者面前。她伸手觸摸患者陰囊與睪丸時,手臂的動作牽動胸前的布料,乳頭的形狀在布料下面來回滑動。
患者吞了好幾次口水。
「治療全程,治療師會用圍簾遮住臉。」林靜雯收回手,在病歷上寫字,「你看到的只有她的身體。你可以任意使用治療師的陰道,也可以使用她頸部以下任何部位——乳房、乳頭、陰唇、陰蒂,都可以隨意摩擦、揉捏、拉扯。只要能幫助你射精,一切都是被許可的。」
她的聲音平穩專業,但林凱看見她寫字的手在微微發抖。那不是緊張,是發情的顫抖。她的大腿在窄裙下面輕輕夾緊又放開,裙子的布料在腿根的皮膚上摩擦,沒有內褲的阻隔,陰唇直接貼在裙子的內襯上,每夾緊一次,陰蒂就被布料輕輕摩擦一次。
她在診療的同時,正在用最細微的動作自慰。
第二個患者進來的時候,林靜雯站起來走到診療床旁邊拿病歷。林凱看見母親剛剛坐過的椅子上,椅墊的皮革表面有一小塊深色的水漬。那灘水漬不大,只有掌心大小,但在白色的椅墊上非常明顯。
林靜雯走回來坐下,臀部壓在那灘水漬上。她拿起聽診器,對患者說:「請把上衣拉起來。」
第三個患者是個四十多歲的復發患者。他走進診間時,視線在林靜雯胸口停了好幾秒才移開。林靜雯若無其事地請他坐下,開始問診。但林凱注意到母親呼吸的頻率變快了,白袍胸口的布料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起伏,兩個凸點在布料下面硬挺挺地頂著,乳暈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你的狀況需要進行母乳型治療。」林靜雯看著病歷說,「治療師會是處於泌乳期的女性,你可以一邊進行性交,一邊吸吮她的乳汁。治療師在受到刺激時,乳汁會從乳頭噴射而出,這會進一步刺激你的性興奮。」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的乳頭正在白袍下面硬到發痛。沒有內衣的束縛,乳頭直接摩擦著布料,每說一個字,胸腔的震動就讓布料輕輕掃過乳尖。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陰唇在裙子的內襯上輕輕磨蹭,陰道口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把裙子的布料沾濕了一小塊。
「醫師⋯⋯」患者猶豫了一下,「您還好嗎?您的臉⋯⋯」
「我很好。」林靜雯微笑著打斷他,「只是診間空調有點弱。我們繼續。」
她站起來,走到電腦螢幕前播放示範影片。白袍的下襬在她走路時輕輕晃動,窄裙包裹的臀部線條緊繃而圓潤。患者的目光追著她的背影,從肩膀滑到腰,從腰滑到臀部。林靜雯轉頭操作電腦時,側臉的線條被螢幕的光照亮,嘴唇比平常更紅,微張著,呼出的氣息在螢幕上留下一層薄霧。
林凱的手緊緊握著筆。他的褲襠早在母親解釋治療流程時就脹痛到不行,但他完全沒辦法移開視線。他看著母親的白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看著那兩個凸點在布料下一寸一寸地變硬、變大,看著她大腿夾緊又放開的頻率越來越密集。
第四個患者離開之後,診間暫時沒有新的掛號。林靜雯轉頭看向林凱,嘴唇動了動,正要說什麼,門外傳來敲門聲。
護理師探頭進來:「林醫師,教育主任來了。」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性走進診間。他穿著襯衫和西裝褲,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走進來的時候,他的視線在林靜雯胸口停了一瞬——白袍下面那兩個凸點實在太明顯了——然後他吞了一下口水,強自鎮定地露出笑容。
「林醫師,好久不見。」
「陳主任。」林靜雯站起來,伸手和他握了握,「請坐。」
陳主任在診療桌前坐下,把牛皮紙袋放在桌上。他的視線又不受控制地飄向林靜雯的胸口,然後迅速移開,清了清喉嚨。
「是這樣的,今年高三生的性教育課又要麻煩妳了。」他從紙袋裡抽出一疊文件,「學生人數跟去年一樣,一班,二十五個人。妳這個月什麼時候有空,我來安排時間。」
林靜雯接過文件翻了翻,然後轉頭看電腦螢幕上的行事曆。她彎腰操作滑鼠的時候,白袍的領口又往前敞開了一點,鎖骨下方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薄薄的汗光。陳主任的目光黏在她領口敞開的那一小塊皮膚上,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
「下星期六下午可以。」林靜雯直起身,轉頭看向陳主任,「就約那個時間好了。」
「好好好,沒問題。」陳主任連忙收回視線,在筆記本上寫下日期,「那就麻煩林醫師了。」
他站起來,又和林靜雯握了一次手。這次握手的時候,他的目光又飄向林靜雯的胸口,然後迅速移開,轉身走出診間。門關上之後,走廊上傳來他長長呼出一口氣的聲音。
林靜雯重新坐下,轉頭看向林凱。她的臉頰比剛才更紅了,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快。她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窄裙的布料在腿根處皺成一團。
「那是郊區一所高中的教育主任。」她說,聲音比剛才更沙啞,「因為少子化,國家規定滿十八歲的高中生畢業前都要接受一次完整的性教育訓練。那所高中人數少,一屆只有一個班,沒有專任校護,所以找我們醫院幫忙。去年是王舒曼去的,但她這個月就要生了,這次我去。」
她頓了一下,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喝水時喉嚨上下滑動,幾滴水珠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滑落,滴在白袍領口的布料上。
「下星期六早上,上週那位受孕型患者會回來確認受精卵著床狀況。性教育排在下午。如果你想看,可以跟我一起去。」
林凱點頭。他的手還在握著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一星期很快就過去了。這七天裡,林凱每天看著母親的身體慢慢變化。她的乳房又脹大了半個罩杯,乳暈的顏色變深了一點,臉頰總是泛著薄薄的紅。她在家裡不再穿內衣,薄薄的家居服下面,乳頭的形狀隨時都清晰可見。她說這是為了讓身體習慣持續發情的狀態,對胚胎著床有好處。
第七天早上八點,林靜雯載著林凱來到市立醫院。她今天穿著和上週一樣的白袍和窄裙,高跟鞋在走廊地板上叩叩叩地響。他們走進受孕型治療室時,房間裡的儀器已經準備好了——超音波探頭、子宮內視鏡、鴨嘴、治療床,一切都和上週一模一樣。
「先幫你補充一些知識。」林靜雯說,走到治療床旁邊,「今天要觀察受精卵分裂和著床的過程。上週治療結束時,受精卵還在輸卵管壺腹部。經過七天,它已經分裂成囊胚,移動到子宮腔,鑽進子宮內膜裡了。」
她一邊說,一邊解開白袍的釦子。白袍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裡面什麼都沒穿的身體。她的乳房比上週更大了一點,吊鐘形的弧度柔軟而飽滿,乳暈的顏色從上週的淡粉紅變成了更深一點的玫瑰色,直徑七點二公分的深色區域在白皙的乳房上格外顯眼。乳頭硬挺挺地翹著,頂端的開口微微張開——但沒有乳汁,還沒有。
「目前還沒有分泌初乳。」她說,注意到林凱的視線,「懷孕初乳通常要再過幾週才會出現。每個人體質不同,有些治療師懷孕六週就開始分泌,有些要到十二週。」
她脫下窄裙,折好放在白袍旁邊。沒了裙子的遮蔽,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小腹仍然平坦光滑,沒有妊娠紋,看不出裡面已經有胚胎著床。陰阜上修剪整齊的毛髮下面,大陰唇微微敞開,露出裡面更深的粉紅色。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有一道透明的液體痕跡,從陰道口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
「來這邊。」她說,在治療床上躺下,雙腿張開,熟練地固定在腳架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敞開。大陰唇向兩側分開,小陰唇從裂縫中探出頭來,顏色是乾淨的粉紅色,邊緣微微捲曲。陰蒂從小陰唇交會處的包皮中露出頭來,充血後直徑零點八公分,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陰道口微微張開,透明的分泌物從裡面緩緩滲出,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治療床的皮革表面上。
「先觀察我的身體。」她說,聲音平穩,但呼吸已經開始變快,「受精卵著床後,女性荷爾蒙的分泌量會持續增加。乳房會脹大,乳暈顏色會變深,陰道分泌物也會變多。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林凱走近治療床。他低頭看著母親敞開的陰部,看著那枚充血的陰蒂在包皮下面輕輕跳動,看著陰道口隨著母親的呼吸一張一合,每一次張開都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
「你可以觸摸。」林靜雯說,「我的乳房、我的乳暈、我的乳頭、我的大陰唇、我的小陰唇、我的陰蒂——都可以摸。觸摸會刺激我的身體,讓女性荷爾蒙分泌更多,對著床有幫助。」
林凱伸出手。他的指尖先碰到母親的乳房。乳房比一個月前更軟了,皮膚下面多了一層細密的顆粒感——那是乳腺正在增生,為將來分泌乳汁做準備。他輕輕託起乳房的重量,感覺到它在掌心裡沉甸甸地晃動。他的拇指滑過乳暈的表面,那片直徑七點二公分的深色皮膚比周圍的皮膚更薄、更敏感,指尖滑過時,乳暈上的小顆粒一顆一顆豎起來。
「我的乳頭很敏感。」林靜雯說,聲音裡出現了一絲顫抖,「輕一點⋯⋯對,就是這樣。用指腹畫圈。」
林凱用指腹輕輕畫圈。乳頭在他的觸摸下變得更硬、更挺,頂端的開口微微張開又閉合。林靜雯的呼吸變快了,胸部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乳頭在林凱指尖下輕輕跳動。
他的另一隻手往下滑,越過平坦的小腹,停在陰阜上。他的指尖分開大陰唇,露出裡面完全敞開的陰部。小陰唇在他面前展開,像兩片粉紅色的花瓣,邊緣微微捲曲,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黏液。他的拇指找到陰蒂,輕輕按下去。
「嗯⋯⋯」林靜雯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她的大腿在腳架上輕輕顫了一下,陰蒂在包皮下面劇烈跳動,體積又脹大了一圈。
林凱的拇指開始在陰蒂上畫圈。他的動作很慢,很輕,但每一下都準確地壓在那枚充血的肉芽上。林靜雯的呼吸變成急促的喘息,小腹開始輕輕抽搐,陰道口一張一合,每一次張開都擠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流,在治療床的皮革上匯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快到了⋯⋯」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繼續⋯⋯不要停⋯⋯」
林凱沒有停。他的拇指加速畫圈,另一隻手同時揉捏母親的乳頭。乳頭在他指尖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暈上的小顆粒全部豎起來,整片乳暈從玫瑰色變成更深的緋紅。林靜雯的臀部開始輕輕抬離治療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腳趾在腳架上蜷曲起來。
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叫出聲。她的專業訓練讓她把所有聲音都壓在喉嚨裡,只有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從緊閉的嘴唇中洩出。但她的身體完全失控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擠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直接噴在林凱的手掌上。子宮頸在高潮中劇烈開合,像一張小嘴在一張一合地吞嚥。乳房脹大到極限,乳頭頂端的開口劇烈收縮,雖然還沒有乳汁,但那種收縮的節奏和將來噴乳的動作一模一樣。
高潮退去之後,她癱在治療床上喘了好幾分鐘。她的全身都泛著一層薄汗,臉頰緋紅,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又熱又濕。陰部還在輕輕抽搐,陰道口慢慢閉合,最後一滴透明的液體沿著會陰滑落,滴在皮革上。
「好⋯⋯」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現在⋯⋯現在用鴨嘴觀察子宮頸。」
她伸手從旁邊的器械臺上拿起鴨嘴。那是標準的不鏽鋼鴨嘴,金屬表面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她遞給林凱,然後放鬆大腿內側的肌肉,讓陰道口更張開一點。
「直接放進去就好。」她說,「剛才的高潮讓陰道裡面已經很濕了,不用潤滑劑。」
林凱接過鴨嘴。金屬的觸感冰涼而沉重。他蹲下來,讓視線和母親的陰道口平行,然後輕輕把鴨嘴的前端抵在陰道口。陰道口周圍的小陰唇還在輕輕抽搐,透明的液體從縫隙中滲出,沾濕了鴨嘴的金屬表面。他慢慢把鴨嘴推進陰道,感覺到陰道內壁的肌肉一層一層地讓開,柔軟而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著金屬鴨嘴的兩側。
鴨嘴完全插入之後,他輕輕轉動把手,讓鴨嘴的兩片金屬葉片慢慢張開。陰道內壁在他面前展開,粉紅色的黏膜在鴨嘴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視線沿著陰道往深處看,陰道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地排列著,每一道皺褶都覆著透明的黏液,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最深處,子宮頸像一朵含苞的花,圓潤而光滑。受精卵著床後,子宮頸的顏色從上週的粉紅色變成了更深的玫瑰色,表面覆著一層厚厚的透明黏液——那是懷孕後子宮頸為了保護子宮腔而分泌的黏液栓。子宮頸口微微張開,邊緣柔軟而濕潤。
「看到子宮頸了嗎?」林靜雯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來,「現在的子宮頸口是微微張開的。上週排卵期的時候,它張得更大,為了讓精子通過。現在黏液栓已經形成了,會封住子宮頸口,保護子宮腔裡的胚胎。」
林凱點點頭,目光無法從那道粉紅色的肉壁上移開。他慢慢轉動鴨嘴的角度,從不同方向觀察陰道內壁的皺褶。每一道皺褶都柔軟而富有彈性,在光線下輕輕蠕動,好像有生命一樣。
「好了。」林靜雯說,「鴨嘴拿出來,接下來用超音波和子宮內視鏡觀察子宮腔。」
林凱把鴨嘴的葉片合起來,慢慢從陰道中抽出。鴨嘴的金屬表面覆著一層厚厚的透明黏液,拉出長長的絲,斷在他手背上。
林靜雯從器械臺上拿起超音波探頭,塗上耦合劑,貼在自己小腹上。超音波螢幕亮起來,灰白色的影像在上面浮現。
「你看這裡。」她指著螢幕上子宮腔中央一個小小的黑色圓點,「這是妊娠囊。囊胚鑽進子宮內膜之後,會形成這個充滿液體的囊狀結構。裡面那個更小的白點,就是胚胎。」
林凱湊近螢幕。那個小小的白點只有米粒大小,但在超音波的影像中非常清晰。它安靜地躺在子宮腔正中央,被厚厚的子宮內膜包圍著,周圍的血管網在超音波上都變成了一圈細密的紋路。
「它著床的位置很好。」林靜雯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溫柔,「在子宮腔正中央,子宮內膜最厚的地方。這裡的血液供應最充足,對胚胎發育最有利。」
她放下超音波探頭,拿起子宮內視鏡。那是一根細長的光纖管線,前端有微型鏡頭和LED燈。她把內視鏡的前端輕輕抵在陰道口,然後慢慢推進陰道。
「內視鏡會通過子宮頸,進入子宮腔。」她一邊推進一邊說,「你可以從螢幕上看到子宮腔裡面的即時影像。」
林凱轉頭看向內視鏡的螢幕。畫面一開始是陰道內壁的粉紅色黏膜,隨著內視鏡往前推進,黏膜的顏色越來越深,最後停在子宮頸口。子宮頸口在畫面中微微張開,黏液栓像一團透明的果凍封在開口處。內視鏡的前端輕輕穿過黏液栓,進入子宮頸管。
畫面上出現了一條狹窄的通道。子宮頸管的內壁覆著細密的縱向皺褶,黏膜是深粉紅色的,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內視鏡慢慢往前推進,穿過子宮頸內口,進入子宮腔。
子宮腔在畫面上展開。那是個三角形的空間,內壁覆著厚厚的子宮內膜,顏色是深紅色,表面佈滿細密的血管網。在子宮腔正中央,妊娠囊像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泡,安安靜靜地嵌在子宮內膜裡。透過妊娠囊的薄膜,可以看見裡面那個米粒大小的胚胎,胚胎中央有一小團微微跳動的陰影——那是原始心臟,已經開始跳動了。
林凱瞪大眼睛,看著螢幕上那團微微跳動的陰影。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心跳。」林靜雯輕聲說,「胚胎的心臟已經開始跳了。雖然還很微弱,但在超音波上都看得到。」
她說完,把內視鏡慢慢退出子宮腔、退出子宮頸、退出陰道。她把內視鏡放在器械臺上,然後伸手拉上治療床床頭的圍簾。白色的簾布從床頭降下來,遮住她的臉,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乳房、小腹、雙腿固定在腳架上,陰部完全敞開。
「現在到觀察室去。」她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來,又恢復了那種專業平穩的調子,「患者快到了。」
林凱走進觀察室,隔著單向玻璃看向治療室。治療床上,母親的身體安靜地躺著,圍簾遮住了她的臉,只露出頸部以下。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在空氣中硬挺挺地翹著。陰部敞開,陰道口微微張開,透明的分泌物還在慢慢滲出。
門開了。
上週那位穿著白襯衫西裝褲的上班族男性走進治療室。他的動作比上週更從容了一點,關上門之後,先站在治療床尾端,仔細看著治療師敞開的陰部。他的視線從小腹上的排卵試紙——那張試紙現在已經拿掉了,換成了一小張紙條,上面寫著「著床確認:陽性」——移到陰道口,再移到超音波螢幕上的妊娠囊影像。
他沒有說話。治療師也不會說話。
他脫掉西裝褲和內褲,露出陰莖。陰莖已經勃起了,但尺寸和上週完全不一樣——現在是正常成年男性的大小,龜頭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睪丸也恢復正常尺寸,不再腫脹。男性功能亢進的症狀已經完全消失,治療成功了。
但他還是需要射精。門診時給的治療手冊有告知,回診確認著床時,患者陰莖通常會因為看到治療師的身體而勃起,如果沒有射精就回家,路上會很不舒服。治療手冊寫得很清楚:患者可以再次任意使用治療師的身體射精後再行返家。
患者走到治療床側邊。他低頭看著治療師的乳房,伸出手,輕輕托起左側乳房的重量。乳房在他掌心裡柔軟地晃動,乳頭硬挺挺地頂著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乳頭在他指尖下變得更硬、更挺,頂端的開口一張一合。
他的另一隻手往下滑,越過平坦的小腹,停在治療師敞開的陰部。他的拇指分開大陰唇,找到那枚充血的陰蒂,輕輕按下去。治療師的大腿在腳架上輕輕顫了一下,陰蒂在包皮下面劇烈跳動。
患者鬆開乳頭,彎下腰,把臉湊到治療師的胸前。他張開嘴,含住左側乳頭,舌頭在乳暈上緩緩畫圈。他的嘴唇吸吮著乳頭的頂端,雖然還沒有乳汁,但那種吸吮的節奏讓治療師的胸部劇烈起伏,小腹開始輕輕抽搐。他的另一隻手繼續揉捏右側乳房,拇指在乳頭上快速摩擦。
他吐出左側乳頭,嘴唇沿著鎖骨往上滑,停在圍簾下緣。他掀開圍簾的一角,露出治療師的嘴唇和下巴。治療師的嘴唇紅腫而濕潤,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又熱又濕。
他吻上去。
先是輕輕的,只有嘴唇和嘴唇的碰觸。然後他的舌頭探進治療師的嘴裡,找到她的舌頭,輕輕攪動。治療師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嘴唇開始回應他的吻,舌頭和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唾液在兩人的唇舌之間交換,透明的液體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滑落。
舌吻持續了好幾分鐘。患者一邊吻她,一邊用手揉捏她的乳房和陰蒂。治療師的身體在腳架上輕輕顫抖,陰道口一張一合,透明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流。
患者終於鬆開她的嘴唇。他直起身,繞到治療床側邊,讓陰莖對準治療師的乳房。他把龜頭抵在乳暈上,沿著那片深色的區域緩緩畫圈。乳暈上的小顆粒摩擦著龜頭的表面,治療師的乳房在他身下輕輕顫抖。
他用手捧起兩側乳房,把陰莖夾在乳溝中間。乳房的柔軟和重量從四面八方包圍住陰莖,乳溝的皮膚光滑而溫熱。他開始前後挺動腰部,陰莖在乳溝中來回抽插,龜頭每一次往前頂,都從乳溝頂端探出頭來,幾乎碰到治療師的下巴。
乳交持續了大概五分鐘。患者把陰莖從乳溝中抽出,繞到治療床的側後方。他蹲下來,讓龜頭對準治療師的嘴唇。龜頭抵在紅腫的唇瓣上,輕輕摩擦。治療師張開嘴,含住龜頭的前端,舌頭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上緩緩舔舐。
患者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他慢慢把陰莖推進治療師的嘴裡,感覺到舌頭纏繞著莖身,口腔的內壁柔軟而濕熱。治療師的頭部輕輕前後晃動,嘴唇緊緊含住陰莖,每一次吞嚥的動作都讓喉嚨的肌肉擠壓龜頭。
口交持續了大概五分鐘。患者把陰莖從治療師嘴裡抽出,繞到治療床側後方。他的手指沾了陰道口滲出的透明液體,輕輕塗在治療師的肛門周圍。肛門的括約肌在他的觸摸下輕輕收縮,然後慢慢放鬆。他把龜頭抵在肛門上,慢慢推進。
直腸的內壁比陰道更緊、更熱,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他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進出都讓肛門的括約肌緊緊箍住莖身。治療師的小腹在腳架上輕輕抽搐,陰道口在沒有任何東西插入的情況下自己一張一合,透明的液體從裡面不斷滲出。
肛交持續了大概十分鐘。患者把陰莖從肛門抽出,繞回治療床尾端。他站在治療師敞開的雙腿之間,龜頭抵在陰道口。陰道口已經完全濕透了,透明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流,在治療床的皮革上匯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他慢慢插入。
陰道內壁的肌肉一層一層地讓開,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他的尺寸已經恢復正常了,所以治療師的小腹上沒有浮現棍狀的突起,只有她體內深處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在緊緊纏繞著他。他開始抽插,速度很慢,每一次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的子宮頸。子宮頸口微微張開,輕輕含住龜頭的前端。
林凱在觀察室裡,隔著單向玻璃,看著母親的身體在患者身下輕輕晃動。超音波螢幕上,子宮腔裡的妊娠囊安靜地待在原處,胚胎中央那團微微跳動的陰影——原始心臟——還在穩定地跳動。內視鏡螢幕上,患者陰莖在治療師陰道內抽插的影像清清楚楚:陰道內壁的皺褶緊緊纏繞著莖身,子宮頸口在每一次龜頭頂到最深處時輕輕張開,含住龜頭的前端。
患者加快抽插的速度。他的呼吸變成急促的喘息,雙手緊緊抓住治療師的大腿。治療師的身體在腳架上劇烈顫抖,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來回搖晃,乳頭在空中劃出小小的弧線。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子宮頸口緊緊含住龜頭,像一張小嘴在用力吸吮。
高潮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在腳架上弓起來。陰道內壁的肌肉劇烈痙攣,緊緊絞住患者的陰莖。子宮頸口完全張開,吞入龜頭的前端,頸管的肌肉開始用力吸吮。
患者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精了。
射精量比上週少很多——正常成年男性的大小,精液從龜頭前端射出,直接灌入子宮頸口。子宮頸在高潮中劇烈收縮,把精液一滴不漏全部鎖進子宮腔。超音波螢幕上,子宮腔的影像輕輕晃動,精液像一團白色的雲霧在子宮腔內擴散,然後被子宮內膜慢慢吸收。
內視鏡螢幕上,精液穿過子宮腔,抵達妊娠囊周圍。妊娠囊安靜地待在原處,胚胎中央的心臟還在穩定地跳動。那些精子在子宮腔裡遊動了一陣,然後全部被子宮內膜吸收,成為胚胎發育的養分。
患者退出陰莖,穿好衣服,對治療師鞠了一個躬,轉身走出治療室。門輕輕關上。
林靜雯的雙腿還固定在腳架上,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輕顫抖。她的陰道口慢慢閉合,大量的淫水從縫隙中溢出,沿著會陰往下流。
林凱站在觀察室裡,看著螢幕上那顆還在跳動的原始心臟。
他伸出手,手掌貼在單向玻璃上。玻璃是冰涼的,但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卻好像在玻璃的另一側,有另一個心跳,隔著玻璃和他的掌心輕輕共振。
觀察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