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室的門在林凱身後輕輕關上。
空調的低頻運轉聲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的聲音。林凱站在單向玻璃前，雙手垂在身側，掌心全是汗。玻璃的另一側，母親的裸體被治療床上的白色燈光照得一覽無遺——雙腿張開固定在腳架上，小腹上那張排卵試紙的兩條紫紅色線清晰可見，內視鏡的黑色纜線從陰道口延伸出來，連接到床邊的影像主機。
螢幕上的子宮腔還在微微蠕動。卵子靜靜地停在輸卵管壺腹部，半透明，發著淡金色的光。
八點二十八分。
治療室的門開了。
走進來的男人大約三十出頭，穿著熨燙整齊的白襯衫和深灰色西裝褲，提著一個黑色公事包。他的臉微微發紅，呼吸比正常人稍快一些——林凱認出那是門診那天的上班族，同一個人，同樣的細框眼鏡，同樣的斜紋領帶。
他把公事包放在門邊的置物架上，轉過身，目光落在治療床上。
然後他整個人愣住了。
林凱看到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男人的視線從林靜雯被圍簾遮住的臉往下移——鎖骨、乳房、腰線、小腹、張開的雙腿之間——最後停在那張貼在小腹上的排卵試紙。
兩條線。強陽性。
「這是⋯⋯」他的聲音有些啞，「這是今天的？」
沒有人回答他。治療師不會說話。圍簾靜靜垂著，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
男人走近一步，又一步。他把眼鏡往上推了推，彎下腰，湊近去看那張試紙。試紙的邊緣被林靜雯的汗水浸溼了一小角，但兩條紫紅色的線條依然清晰銳利，對照線和測試線幾乎完全一樣深。
「真的在排卵⋯⋯」他喃喃自語，視線從試紙移向旁邊的內視鏡螢幕。
螢幕上，子宮內膜呈現出排卵期特有的三線徵——三條明亮的白色線條平行排列，中間那條是子宮腔，兩側是增厚到將近一公分的內膜層。子宮頸管微微張開，黏液的透亮度在燈光下像融化的水晶。輸卵管開口若隱若現，而壺腹部那團半透明的卵子，正安安靜靜地等待著。
男人的呼吸變重了。
他站直身體，開始解開襯衫的鈕扣。一顆、兩顆、三顆。他的動作不快，但手指在微微發抖。襯衫被脫下來，摺好，放在公事包旁邊。接著是領帶、皮帶、西裝褲、內褲。他一件一件疊好，整齊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當他全身赤裸地轉過來時，林凱倒吸了一口氣。
男人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尺寸比林凱在一般治療室看到的那幾位患者都更大——長度接近二十五公分，莖身佈滿脹起的血管，龜頭呈現深紫紅色，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陰囊也明顯腫脹，兩顆睪丸在鬆弛的皮膚下沉甸甸地垂著，比正常成年男性大了至少兩倍。
這就是男性功能亢進急性發作的後期症狀。門診那天林靜雯觸診過這對睪丸，當時她告訴患者，他的狀況必須透過受孕型治療才能根治。現在，一個月後，這對睪丸已經蓄滿了足以讓治療師受孕的精液。
男人走到治療床尾端，站在林靜雯張開的雙腿之間。他沒有馬上動作，而是低下頭，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仔細地、緩慢地、一寸一寸地看著眼前這具女體。
林凱順著男人的視線看過去。
母親的乳房因為平躺而微微向兩側攤開，F罩杯的吊鐘形乳體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乳暈是深粉紅色的，直徑比平常大了將近一公分，邊緣因為充血而微微隆起。乳頭完全勃起，長度超過一點五公分，顏色比乳暈更深，是接近暗紅的色澤，頂端的小孔清晰可見。
男人的手伸了過去。
他的手指先碰到乳暈的邊緣，輕輕畫了一個圈。乳暈的皮膚在觸碰下立刻起了細小的顆粒，乳頭隨之更硬了幾分。他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沒有用力，只是感受它的硬度和溫度。然後他緩緩地、試探性地，往上提了一下。
林靜雯的胸部跟著被提起，乳體拉成更修長的形狀。乳頭被拉長到將近兩公分，根部連著一大片乳暈一起被扯起來。男人鬆手，乳房彈回去，晃了兩三下才停住。
他換另一側，重複同樣的動作。捏住、提起、感受乳頭的硬度和乳暈的彈性、鬆手、看著乳體晃動。他的呼吸變得更重了，陰莖的龜頭又脹大了一圈，前端的黏液從一滴變成一小股，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滴在治療床的邊緣。
他放開乳房，手掌順著林靜雯的肋骨往下滑。指尖經過平坦的小腹時，在排卵試紙的邊緣停了下來，輕輕撫摸了一下試紙表面。然後繼續往下，滑過剃得乾乾淨淨的陰阜，停在恥骨聯合的位置。
他用兩根手指分開大陰唇。
林凱看到母親的陰部在白色燈光下毫無遮掩地展開。大陰唇是淺粉紅色的，因為排卵期的荷爾蒙作用而微微腫脹，表面的皮膚光滑緊繃。小陰唇從大陰唇之間露出來，顏色比平常深，是接近深玫瑰的紅色，邊緣因為充血而呈現不規則的波浪狀皺褶，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分泌物，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陰蒂從包皮中完全突出，長度至少有一公分，直徑接近零點九公分，比林凱在排卵觀察時觸摸的零點八公分又脹大了一圈。整顆陰蒂呈現深紅色，表面緊繃到幾乎發亮，頂端的陰蒂頭像一顆剝了皮的葡萄，微微顫抖著。
陰道口正在往外滲出透明的黏液。不是一兩滴，而是一小股一小股持續不斷地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治療床的防水墊上，已經積了一小灘。黏液濃稠到可以拉出長長的絲——男人把手指伸過去，沾了一點，拉起來，絲線拉到將近十公分才斷掉。
「這麼濕⋯⋯」男人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這麼濕⋯⋯妳已經準備好了，對不對？」
他俯下身，臉湊近林靜雯的陰部。林凱看到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連味道都不一樣⋯⋯」他閉上眼睛，又吸了一口，「排卵期的味道⋯⋯」
他伸出舌頭。
舌尖先碰到大陰唇的內側，沿著陰唇的邊緣慢慢往上舔，把小陰唇表面的透明分泌物捲進嘴裡。他的舌頭經過陰蒂時，那顆腫大的器官明顯跳了一下，林靜雯的大腿內側肌肉也跟著抽動了一下。
男人的舌頭繞著陰蒂打轉，一圈、兩圈、三圈。他沒有直接舔上去，只是用舌尖在陰蒂周圍畫圈，偶爾輕輕碰到陰蒂側面的皮膚。每一次碰到，陰蒂就跳一下，林靜雯的腹肌也跟著收縮一次。
他把舌頭往下移，舌尖頂進陰道口。陰道口的肌肉立刻緊緊含住他的舌頭，他往裡推，黏液湧出來，沾滿他的下巴。他把舌頭退出來，嘴唇含住一側的小陰唇，輕輕吸吮，然後放開，換另一側。小陰唇在他的吸吮下從深玫瑰色變成更深的暗紅色，充血到邊緣完全展開，表面的皺褶被拉平。
「太好吃了⋯⋯」他抬起頭，嘴唇周圍全是黏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真的⋯⋯太好吃了⋯⋯」
他站直身體，重新回到林靜雯雙腿之間。他的陰莖現在脹到幾乎貼著小腹，龜頭變成了紫黑色，前端的黏液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樣一滴滴往下掉。
他握住陰莖根部，用龜頭對準林靜雯的陰道口。
林凱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龜頭碰到大陰唇的瞬間，林靜雯的兩片大陰唇像活的一樣，自動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深紅色的小陰唇和不斷湧出黏液的陰道口。男人的龜頭在陰道口輕輕抵著，沒有用力，只是讓龜頭前端淺淺地陷進陰道口的凹陷裡。
黏液立刻湧出來，沿著龜頭的冠狀溝往下流，把整圈龜頭都浸溼了。
他往前推了一公分。
陰道口被撐開。首先是黏膜的邊緣被龜頭頂得往內凹，然後小陰唇跟著被帶進去，最後大陰唇也向兩側分開。陰道口的肌肉在抗拒，緊緊箍住龜頭的前端，但在黏液潤滑和持續的壓力下，肌肉纖維一根一根被撐開，龜頭一點一點沒入。
林凱看到母親的小腹在龜頭完全進入陰道口時，浮現出一條淺淺的棍狀突起，從恥骨上緣開始，往上延伸了大概五公分。
男人低頭看著自己陰莖進入的過程。他的眼神專注到近乎虔誠，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好緊⋯⋯」他低聲說，「一個月沒做⋯⋯每天都在想⋯⋯」
他又往前推了五公分。
這一次，林靜雯的陰道內壁開始主動反應。林凱從內視鏡螢幕上看得一清二楚——陰道前壁的皺褶在陰莖進入時，像無數根手指一樣從兩側包過來，貼住莖身的每一寸表面。皺褶的紋理跟龜頭的冠狀溝、莖身的血管、甚至陰莖背側的神經束都緊密貼合，沒有一絲空隙。
男人的龜頭在螢幕上被放大到佔了畫面的三分之一。紫黑色的龜頭表面緊繃光滑，尿道口微微張開，前端被一圈淡粉色的黏膜緊緊箍住——那是子宮頸的外口。
龜頭碰到子宮頸了。
就在接觸的瞬間，子宮頸口開始動了。
它先微微張開，像嘴唇一樣含住龜頭頂端的一小部分。然後子宮頸的肌肉環開始收縮，由外向內，一層一層，像章魚的吸盤一樣緊緊吸住龜頭表面。吸吮的節奏跟心跳同步，一波一波，不間斷。
「啊⋯⋯」男人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吟，「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他沒有馬上開始抽插。他維持著最深處的姿勢不動，讓龜頭頂住子宮頸，感受子宮頸口對龜頭的吸吮。他的臀部肌肉繃得死緊，大腿在微微發抖，但他忍住了，沒有動。
「門診那天⋯⋯醫師說⋯⋯」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說治療師的子宮頸⋯⋯會吸⋯⋯會把精液吸進子宮⋯⋯」
他深吸一口氣。
「就是⋯⋯這樣嗎？」
他開始往外退。陰莖從陰道裡慢慢退出，退到一半時，林凱看到陰道口的黏膜緊緊箍住莖身，跟著一起被往外拉，形成一圈粉紅色的肉環。肉環的邊緣被撐到半透明，可以看到底下細小的血管網。
退到只剩龜頭在陰道口內時，他又往前推。這一次推得比剛才更深，龜頭重新頂住子宮頸，撞擊的力道讓林靜雯的整個小腹都微微震了一下。小腹上的棍狀突起變得更明顯了，從恥骨往上延伸將近十五公分，頂端的位置剛好超過肚臍。
他開始抽插了。
節奏很慢。每一次插入都花將近十秒，龜頭慢慢分開陰道內壁的皺褶，莖身一吋一吋被吞進去，一直到最深處，龜頭緊緊頂住子宮頸，停留兩三秒，感受子宮頸的吸吮。然後再慢慢退出，同樣花十秒，讓陰道內壁的皺褶從莖身上一層一層剝開。
退出的過程中，林凱從螢幕上看到陰道皺褶被拉成無數條細細的粉紅色絲線，黏在莖身上，跟著陰莖一起往外移動。等到陰莖退到只剩龜頭時，那些絲線才一根一根彈回去，在陰道腔內輕輕晃動。
「太舒服了⋯⋯」男人閉上眼睛，額頭的汗沿著鼻樑往下流，「真的太舒服了⋯⋯」
他加快了一點速度。從十秒一次變成五秒一次。陰莖在陰道內進出的聲音開始變大，那是黏液被反覆擠壓發出的咕啾咕啾聲，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聲悶悶的水響。
林靜雯的身體開始出現有節奏的反應。
每一次龜頭頂到子宮頸，她的腹肌就收縮一次。每一次陰莖退出時，她的臀部就會微微往上抬，像是在追逐退出的龜頭。陰道內壁的皺褶收縮變得更頻繁了，不再只是被動地被撐開，而是主動地纏上來，一層一層裹住莖身，從不同方向施加壓力。
林凱認得那個收縮模式。那是母親陰道特有的絞緊動作——先從陰道口開始，恥骨尾骨肌收縮，然後是陰道中段的環形肌，最後是子宮頸周圍的深層肌肉。三段收縮前後銜接，形成一道從外到內的波浪，把陰莖從根部到龜頭全部緊緊絞住。
男人顯然也感覺到了。他倒吸一口氣，抽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裡面⋯⋯在動⋯⋯」他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陰莖被吞進林靜雯體內，「陰道裡面⋯⋯在動⋯⋯自己會動⋯⋯」
林靜雯的陰道內壁在他說話的同時，又完成了一次從外到內的波浪狀收縮。這一次收縮的力道更強，林凱從螢幕上看到陰道前壁的皺褶在收縮時，把陰莖中段的血管壓到幾乎完全貼平在莖身上，後壁的皺褶則從反方向推擠，兩股力量前後夾擊，像在擠壓一根裝滿水的軟管。
男人撐不住了。
他加快抽插速度，從五秒一次變成兩秒一次。他的雙手撐在治療床的兩側，身體前傾，臀部快速前後擺動。陰莖在陰道裡進出的速度太快，咕啾聲連成一片，像攪拌濃稠液體的聲音。小腹上的棍狀突起也跟著快速前後移動，每一次插入時從恥骨一路頂到肚臍上方，退出時又縮回去。
「要射了⋯⋯」他咬著牙說，「快要⋯⋯」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他放慢速度，深呼吸，讓自己從射精的邊緣退回來。額頭上的汗大顆大顆滴在林靜雯的小腹上，把那張排卵試紙打得更溼。
「不行⋯⋯還不行⋯⋯」他喘著氣說，「門診醫師說⋯⋯可以用⋯⋯其他地方⋯⋯」
他的視線從自己的陰莖移到林靜雯的乳房。他退出陰莖——拔出的瞬間，陰道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像開香檳軟木塞的聲音。陰莖完全抽出後，陰道口沒有馬上閉合，而是維持著一個直徑將近四公分的圓形開口，可以看到裡面深紅色、還在微微蠕動的陰道內壁。
男人繞到治療床側面，彎下腰，用雙手捧起林靜雯的左側乳房。F罩杯的乳體在他掌心中沉甸甸的，柔軟的脂肪組織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把乳房捧高，讓乳頭對準自己的嘴，張口含住。
他沒有輕輕吸。他用力吸。整個口腔形成負壓，把乳頭連同周圍一大圈乳暈全部吸進嘴裡。他的舌頭在乳頭上快速撥弄，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然後繞著乳頭打轉。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用龜頭抵住林靜雯的右側乳房，在乳暈上畫圈。黏液從龜頭前端流出來，在乳暈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他放開左乳，換右側。同樣的動作——大力吸吮、舌頭撥弄、用龜頭摩擦另一側。兩側乳房在他的吸吮下，乳暈顏色變得更深，乳頭脹到極限，周圍的蒙哥馬利腺突起更加明顯。
他重新回到床尾。這一次他沒有馬上插入，而是俯下身，一隻手輕輕撥開圍簾的下緣。
圍簾被掀開了大概十公分，露出林靜雯的下半張臉——嘴唇、下巴、一小截脖子。她的嘴唇因為連續高潮而微微腫脹，是深紅色的，表面有一層薄薄的唾液，在燈光下發亮。
男人低下頭，吻上去。
一開始只是嘴唇輕輕貼合。然後他張開嘴，用舌尖分開林靜雯的嘴唇，伸進去。林凱看到母親的嘴唇在男人舌頭進入的瞬間微微張開，沒有抗拒，甚至輕輕含住了對方的舌頭。兩人的舌頭在口腔內交纏，男人的唾液流進林靜雯嘴裡，又被她的舌頭推回來。唾液交換的聲音細碎而潮濕，在安靜的治療室裡格外清晰。
他吻了很長一段時間。等到他終於抬起頭時，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才斷掉。
「看不到臉⋯⋯」他低聲說，嘴唇還貼在林靜雯的嘴角，「但是⋯⋯嘴唇的感覺⋯⋯好軟⋯⋯」
他又吻了一次。這一次他把舌頭伸得更深，幾乎探進林靜雯的喉嚨。林靜雯的吞嚥反射被觸發，喉嚨的肌肉收縮了一下，把他的舌尖緊緊夾住。男人發出一聲悶哼，下半身不由自主往前頂，陰莖擦過林靜雯的大腿內側。
「想試試⋯⋯這裡⋯⋯」他退出舌頭，用手扶著陰莖，將龜頭抵在林靜雯的嘴唇上。
林靜雯的嘴唇碰到龜頭時，微微抿了一下。然後她張開嘴。
龜頭慢慢滑進去。
林凱從觀察室的角度只能看到圍簾下面露出的那一小截畫面——母親的下巴微微往上抬，嘴唇被粗大的莖身撐成一個O型，嘴角兩側的皮膚被拉到緊繃。男人的陰莖一寸一寸往她嘴裡送，她的喉嚨前側浮現出淺淺的棍狀突起，從下巴往鎖骨方向移動。
男人開始在母親嘴裡抽插。他的動作比在陰道裡時更輕柔，怕弄傷治療師。龜頭退到嘴唇邊，再慢慢推進去，推到喉嚨深處。林靜雯的吞嚥反射每一次被觸發，喉嚨的肌肉就會收縮一次，緊緊夾住龜頭。
「啊⋯⋯喉嚨⋯⋯在夾⋯⋯」男人的聲音發顫，「跟子宮頸⋯⋯一樣⋯⋯」
他在林靜雯嘴裡抽插了大概五分鐘。退出時，陰莖表面沾滿了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林靜雯的嘴唇被反覆摩擦後腫得更厲害了，顏色變成接近暗紅，嘴角有唾液流下來，沿著臉頰滑進圍簾裡。
「還有一個地方⋯⋯」男人喘著氣，繞到治療床的另一側。
他站在林靜雯的臀部側面，低頭看著她的肛門。肛門周圍的括約肌呈現淺粉紅色，緊閉著，表面有一圈細小的放射狀皺褶。因為剛才陰道分泌的黏液大量往下流，肛門周圍也沾滿了透明牽絲的液體。
他用手指沾了一點黏液，塗在肛門口。括約肌被碰到時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他把食指伸進去——第一個指節、第二個指節——肛門內的溫度比陰道更高，括約肌緊緊箍住他的手指。
「好燙⋯⋯」他喃喃說，把手指退出來，換龜頭抵住肛門口。
他沒有直接插進去。他先用龜頭在肛門口畫圈，讓黏液充分潤滑。然後慢慢往前推。肛門的括約肌在龜頭的壓力下，放射狀的皺褶一條一條被撐開，從中心往外擴張，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龜頭頂端陷進去，括約肌的邊緣被撐到半透明，露出底下粉紅色的黏膜。
「進去了⋯⋯」他咬著牙，額頭的青筋浮起來，「真的⋯⋯進去了⋯⋯」
龜頭完全進入肛門後，他停下來，讓括約肌適應。然後再往前推——莖身一吋一吋沒入，肛門周圍的皺褶被撐到完全消失，皮膚緊貼著莖身，形成一圈光滑的環。
他開始在肛門內抽插。節奏比在陰道裡時更慢，因為肛門的括約肌比陰道口更緊，箍住莖身的力道更強。每一次退出時，肛門內的黏膜會被帶出來一小圈，粉紅色，濕潤，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插入時又被推回去。
林凱看到母親的陰道口在肛交的過程中，不停地收縮與分泌。黏液像被擠壓的海綿一樣一股一股湧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治療床上。陰蒂依然維持著完全勃起的狀態，在包皮外顫抖。小陰唇腫脹到幾乎變成暗紫色，邊緣的波浪狀皺褶完全展開。
男人在肛門內抽插了將近十分鐘。等他退出陰莖時，肛門口沒有馬上閉合，而是維持著一個小小的圓形開口，可以看到裡面還在蠕動的直腸黏膜。括約肌慢慢收縮，開口一點一點變小，最後重新閉合成原本緊實的放射狀皺褶。
他回到床尾，重新將陰莖對準林靜雯的陰道口。
這一次，他沒有慢慢來。
他一口氣插到底。
龜頭重重撞上子宮頸，撞擊的力道讓林靜雯的整個小腹都彈了一下。小腹上的棍狀突起從恥骨一路頂到超過肚臍，頂端的位置幾乎到了胃部下方。子宮頸被撞擊後，不但沒有退縮，反而主動張開口，含住了龜頭的前端。
「啊——」男人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子宮頸⋯⋯在吸⋯⋯好用力⋯⋯」
林靜雯的高潮在這一刻爆發了。
林凱從螢幕上看到，子宮腔開始劇烈收縮。子宮內膜的表面像波浪一樣起伏，從子宮底往子宮頸的方向一波一波推進。子宮頸管完全張開，從原本零點五公分的開口擴張到將近兩公分，像一個飢餓的嘴，緊緊含住龜頭，一口一口地吸吮。
陰道內壁的收縮也同步開始。從陰道口開始，恥骨尾骨肌猛烈收縮，把陰莖根部死死箍住。然後收縮波往上移動，陰道中段的環形肌從四面八方擠壓莖身，力道大到陰莖中段的血管全部被壓扁。最後是子宮頸周圍的深層肌肉，它們像一隻手一樣握住龜頭底部，配合子宮頸口的吸吮節奏，一緊一鬆、一緊一鬆。
林靜雯的雙腿在腳架上繃到筆直，腳趾全部蜷起來。她的腹肌劇烈收縮，小腹上的試紙被汗水完全浸透，紙面皺成一團。她的雙手在身體兩側握成拳頭，指甲陷進掌心。她的嘴緊緊抿著，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限的、長長的、顫抖的低鳴。
高潮一波接一波，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陰道內壁的收縮從規律的波浪變成了不規則的痙攣，不同部位的肌肉群各自收縮、各自放鬆，形成一片混亂但極度強烈的擠壓網。子宮頸的吸吮力道也變得更猛，從原本含住龜頭頂端，變成把整個龜頭吞進子宮頸管裡——螢幕上清清楚楚地拍到，龜頭的前三分之一完全沒入了子宮頸口，被一圈深粉紅色的黏膜緊緊裹住。
「不行了⋯⋯」男人的聲音在發抖，「真的⋯⋯不行了⋯⋯」
他低頭看向林靜雯小腹上那張試紙。兩條紫紅色的線，在汗水中依然清晰可見。他又看向螢幕——子宮腔裡，卵子靜靜停在壺腹部，等待著。
他開始最後的衝刺。
抽插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陰莖在陰道裡進出的聲音變成連續的咕啾咕啾，混著黏液被攪成白色泡沫的細碎聲響。小腹上的棍狀突起快速前後移動，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龜頭撞上子宮底，讓整個子宮都往腹腔的方向移動了好幾公分。
林靜雯的高潮還在持續。從第一次收縮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將近五分鐘，但陰道內壁的痙攣完全沒有減弱的跡象。相反地，收縮力道一波比一波更強，從螢幕上看，陰道前壁和後壁的皺褶在收縮時幾乎完全貼在一起，把陰莖整根絞住，像被一條溼滑又滾燙的毛巾緊緊纏繞。
子宮頸的吸吮也達到了頂點。它不再是一下一下地吸，而是持續性地緊緊含住龜頭不放，子宮頸管內的黏膜像無數根細小的觸手，在龜頭表面來回摩擦。尿道口被這些觸手反覆刺激，已經完全張開，前端的黏液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樣不停湧出。
「射了——」男人低吼一聲，「要射了——」
他把陰莖插到最深，龜頭緊緊頂住子宮頸，整根陰莖的肌肉開始劇烈收縮。
第一次射精。
林凱從螢幕上看到，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的尿道口強力噴出，直接射進子宮頸口。子宮頸立刻做出反應——它沒有退縮，反而張得更開，把整股精液全部吞進去。精液穿過子宮頸管，進入子宮腔，在內視鏡的燈光下呈現出淡淡的乳白色，像一朵雲在子宮腔裡擴散開來。
第二次射精。又一股濃精噴進去，量比第一次更大。子宮腔裡的精液雲擴散得更廣，開始往子宮兩側的輸卵管開口移動。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男人的射精持續了整整三分鐘。每一次射精的間隔大概十到十五秒，量一次比一次大。到第十次射精時，子宮腔已經被乳白色的精液完全填滿，內視鏡的畫面變成一片白濁，只能隱約看到子宮內膜的輪廓在精液中微微起伏。
但精液沒有停留在子宮腔裡。
子宮開始主動收縮，把精液往兩側的輸卵管推送。輸卵管開口在子宮收縮時微微張開，像兩個小型的吸塵器，把精液連同子宮腔內的黏液一起吸進去。林凱看到輸卵管壺腹部的卵子周圍，開始聚集一小團一小團的白色雲絮。
精子到了。
男人射完最後一股精液後，依然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不動。他的陰莖還硬著，龜頭依然被子宮頸含住。他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內視鏡螢幕。
螢幕上，輸卵管壺腹部的影像被放大。卵子安安靜靜地停在壺腹部的黏膜褶皺之間，周圍聚集的精子越來越多。它們在螢幕上看起來像無數細小的白色光點，圍著卵子快速遊動，有些已經貼在透明帶的表面，頭部鑽進放射冠細胞的間隙。
「在動⋯⋯」男人的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精子⋯⋯在動⋯⋯」
其中一個光點比其他都更快。它穿過放射冠細胞的間隙，頭部抵住透明帶，尾部劇烈擺動。透明帶在接觸點微微凹陷，然後——穿透了。
精子頭部進入卵子細胞質的瞬間，透明帶立刻產生反應，從接觸點開始，一道透明的硬化波擴散開來，把其他還在努力鑽入的精子全部擋在外面。卵子的細胞質在精子進入後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恢復平靜。
受精完成了。
男人怔怔地看著螢幕，嘴唇微微張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的陰莖還插在林靜雯體內，但他完全沒有動，整個人像被定格了一樣，只是看著螢幕上那顆已經受精的卵子。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陰莖。
拔出的瞬間，大量透明黏液從林靜雯的陰道口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在治療床上積成一小灘。但黏液裡一絲白色都沒有——所有的精液，一滴不漏，全部被鎖在子宮裡。
男人的腿軟了一下，他扶住治療床的邊緣才站穩。他的陰莖正在慢慢消退，但即使消退後，尺寸還是比一般成年男性勃起時更大。他低頭看著林靜雯仍然微微張開的陰道口，又看向螢幕上那顆已經受精的卵子，再看向小腹上那張被汗水浸透的排卵試紙。
「謝謝⋯⋯」他啞著聲音說，「謝謝妳⋯⋯」
他彎下腰，輕輕把圍簾被掀開的下緣重新拉好，遮住林靜雯的下半張臉。然後他開始穿衣服——內褲、西裝褲、皮帶、襯衫、領帶。他的動作很慢，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穿好衣服後，他站在床尾，又看了螢幕一眼。受精卵靜靜停在輸卵管壺腹部，周圍的精子已經散去，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白色雲絮漂浮在旁邊。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向門口。
門開了，又關上。
治療室陷入安靜。
林凱站在原地，隔著單向玻璃，看著母親仍然固定在腳架上的赤裸身體。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小腹上的試紙皺成一團，陰道口還在往外滲出透明的黏液。螢幕上的內視鏡畫面依然亮著，子宮腔裡的精液雲正在慢慢沉澱，輸卵管壺腹部的受精卵靜靜停在那裡，透明帶上的硬化層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林凱的掌心全是汗。褲襠裡脹得發痛，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
他只是看著螢幕上那顆受精卵。
那是他的弟弟。或者妹妹。
在同一個子宮裡，他自己的精液曾經被吸收，消失得無影無蹤。但這一次不同。這一次，一個新生命正在母親體內開始分裂。
觀察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林靜雯披著白袍站在門口，頭髮還盤著，臉上殘留著剛才高潮後的薄汗，嘴唇紅腫。她沒有穿內衣，白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露出乳房上緣的弧線。她的手扶著門框，指節還有些發白。
「小凱。」
她的聲音沙啞，但平穩。
「看到了嗎？」
林凱轉頭看她。他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林靜雯走進來，站到他旁邊，跟他一起看著螢幕上的受精卵。她伸出手，握住林凱汗濕的手掌。她的手心是熱的，還在微微發抖。
「它會分裂，」她輕聲說，「從一個細胞變成兩個，兩個變成四個。大概七天後，它會從輸卵管移動到子宮腔，鑽進子宮內膜裡。那時候，才算是真正懷孕。」
她頓了一下。
「你現在看到的，是你弟弟或妹妹，最早最早的模樣。」
林凱的喉結動了一下。他張開嘴，聲音乾澀到幾乎聽不出是他在說話。
「媽⋯⋯妳⋯⋯」
他沒有說完。林靜雯握緊他的手。
「下午還有門診。」
她放開手，轉身走向門口。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他。
「走吧。」
林凱又看了螢幕一眼。受精卵的影像還亮著，那團半透明的細胞質在輸卵管壺腹部的黏膜褶皺之間，安安靜靜地，開始分裂。
他轉過身，跟在母親身後，走出觀察室。
走廊上的日光燈白得刺眼。林靜雯走在他前方三步的距離，白袍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的背影跟平常一模一樣——盤起的長髮、細框眼鏡、高跟鞋在走廊地板上發出規律的叩叩聲。好像剛才在治療室裡發生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但林凱知道不一樣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治療室的門。門已經關上了，紅色的「使用中」指示燈還亮著。門的另一側，那顆受精卵正在母親體內，安靜地分裂。
他轉回頭，加快腳步，跟上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