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雯的高跟鞋聲在樓梯間迴盪，林凱跟在後面上樓。感應燈一盞一盞亮起，又在他身後一盞一盞熄滅。
進門後，林靜雯把鑰匙放進玄關的陶瓷小碗裡，脫下高跟鞋，赤腳走進客廳。她沒有開大燈，只點亮了沙發旁的立燈。暖黃色的光暈圈出一小塊區域，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小凱，過來坐。」她拍了拍沙發。
林凱走過去坐下。林靜雯沒有坐在他旁邊，而是拉過那張平常她用來放醫學期刊的小凳子，在他面前坐下來。兩人的膝蓋幾乎碰到，她的姿勢像要在診間跟患者說明病情。
「一個月後我要幫受孕型患者治療的事，」她開口，語氣平穩，「你覺得怎麼樣？」
林凱愣了一下。他沒料到母親會直接問他。
「我⋯⋯不知道。」他老實說，「覺得很奇怪。」
「哪裡奇怪？」
「妳會懷孕。」林凱的聲音壓得很低，「患者會讓妳懷孕。」
林靜雯點點頭，沒有否認，也沒有安撫他。
「對，我會懷孕。這就是受孕型治療的目的。」她把眼鏡推高一點，「但小凱，你知道這種患者有多罕見嗎？平均一年只會有一到兩位。院內大多數治療師一輩子都不會遇到。」
她稍微往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其實，每一位治療師在每個月的危險日幫一般型患者治療的時候，因為不能使用任何避孕產品，也都有懷孕的可能。但我們受過訓練的子宮頸可以在治療結束後立刻排精，把精液排得非常乾淨，幾乎不會有意外懷孕的情形。」
「幾乎不會？」
「幾乎不會。」她重複，沒有閃躲這個問題，「這也是為什麼科內要嚴格控管人力。我們會輪流安排誰在危險日繼續接一般型患者、誰負責受孕型患者。這樣才能確保隨時都有治療師可以提供卵子——不會發生全體治療師都已經懷孕，卻沒有任何人能為受孕型患者治療的狀況。」
林凱慢慢理解她話裡的邏輯。這不是一時衝動的決定，也不是醫院隨便指派誰就去做。這是一整套經過精密計算的排程。
「所以⋯⋯王醫師七個月前就是輪到她？」
「對。舒曼是上一位。她懷孕四個月後腹部開始明顯，就轉為擔任孕婦型治療師。等生產完，泌乳期開始，她會轉任母乳型治療師。斷奶之後再回到一般型患者治療。」林靜雯的語氣像在講解醫院科別輪調制度，「這次輪到我。」
她站起來，走到書櫃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抽出幾張紙。紙上有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曲線圖。
「這是我的生理週期與基礎體溫紀錄。」她把紙遞給林凱，「從一週前門診結束那天開始，我就每天把這份紀錄，用匿名的方式傳給那位患者。」
林凱接過紙張。表格上記錄著每天的體溫數字、分泌物狀態、子宮頸位置，每一欄都用娟秀的字跡填得整整齊齊。最近一週的欄位旁邊還用紅色細字備註了「已傳送」。
「患者不會知道我是誰，」林靜雯重新在小凳子上坐下，「但他會每天收到這份紀錄。他會知道，有位治療師的體溫正在緩慢上升，子宮頸正在逐漸變軟，子宮內膜正在一天天增厚。他會知道，這位治療師的卵巢裡，有一顆卵子正在成熟。」
她伸出手，輕輕把林凱手裡的紙張翻到下一頁。那是一張基礎體溫曲線圖，鋸齒狀的線條在圖表中央緩緩爬升。
「這種期待感，」她說，「是治療的一部分。」
林凱盯著那條曲線，覺得喉嚨有點乾。
「媽，妳可以教我嗎？」
林靜雯看著他，嘴角浮起一個很淡的微笑。
「好。」
她把小凳子拉得更近，膝蓋輕輕靠上林凱的膝蓋。她指著曲線圖最左邊的起點。
「女性的月經週期，從月經來潮第一天開始算起，是第十四天到第二十一天之間會排卵。但每個人的週期長度不同，所以我們要靠基礎體溫來輔助判斷。」她的手指沿著鋸齒線往右移，「你看這段，體溫一直維持在低溫期，大約三十六點三到三十六點五度。這表示卵子還在卵巢的濾泡裡，還沒有排出來。」
她的指尖繼續往右移，點在一個明顯跳升的轉折點上。
「排卵當天，體溫會先小幅下降，然後在二十四小時內急速上升零點三到零點五度。這個溫度會一直維持在高點，直到下一次月經來潮才下降。如果受精成功，體溫就不會降下來了。」
林凱聽得很認真。這些東西學校健康教育課本上也有，但課本上的線條是印上去的，他手上的線條是母親每天早上起床前含著體溫計量出來的。
「那現在呢？」他問，「現在妳在哪個階段？」
林靜雯把紙翻回第一頁，指著最右邊今天的欄位。
「現在是排卵前一週。體溫還在低溫期，但子宮頸已經開始變軟，分泌物也開始增加，質地會從濃稠慢慢變成透明牽絲狀。」她抬頭看林凱，「接下來三週，我的紀錄會繼續每天傳給患者。他會看到我的體溫爬到高溫期，他會知道我的子宮內膜正在變厚，他會知道卵子已經排出來了，正在輸卵管裡等他的精子。」
她的聲音沒什麼起伏，但林凱注意到她說「我的」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特別清楚。
「三週後，治療日的前一天。那天你放學回家，我會告訴你明天就是我的危險日。」
林凱把紙張還給她。紙張邊緣被他捏得有點溼，是手汗。
「我會帶你去。」
林靜雯接過紙張，整整齊齊收回牛皮紙袋。
「好。」
接下來三週，日子過得很平靜。林凱每天上學放學，晚餐後讀書，偶爾在客廳跟母親一起看電視。林靜雯照常上班，每天出門前一樣把長髮盤起來，一樣穿套裝和高跟鞋，一樣在白袍口袋裡放兩支筆。
唯一不一樣的，是林凱開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不會注意的事。
比如母親在廚房倒水的時候，他會注意到她彎腰時胸口的線條。比如她盤腿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的時候，他會知道她可能在檢查明天要傳給患者的體溫紀錄。比如她洗完澡走出來、浴袍領口微微敞開的時候，他會想起她說過「我的乳頭在排卵期會變得更敏感」。
他沒有問。林靜雯也沒有多說。
三週後的某個下午，林凱放學回家，書包還沒放下，就聞到廚房飄來紅燒魚的味道。林靜雯穿著居家服，圍裙繫在腰上，正把炒好的青菜盛進盤子裡。
「去洗手，準備吃飯。」
林凱把書包放回房間，洗完手走進飯廳。餐桌上已經擺好三菜一湯，比平常豐盛。林靜雯解下圍裙，在他對面坐下。
她夾了一塊魚肉放進林凱碗裡，然後放下筷子。
「小凱，明天就是我的危險日。」
林凱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明天早上，我會提早一個小時去醫院做準備。」林靜雯的聲音跟平常一樣平穩，「你想來看我讓患者射精受孕嗎？」
她把「射精受孕」四個字說得跟「量血壓」一樣自然。
林凱把筷子放下，看著母親的臉。她的表情很平靜，眼鏡後面的眼睛看著他，沒有催促，也沒有任何要收回問題的意思。
「好。」他說。
林靜雯點點頭，重新拿起筷子。
「那今天晚上早點睡。」
隔天早上六點半，林靜雯開車載林凱到市立醫院。醫院大廳只有值班櫃檯的燈亮著，走廊上空蕩蕩的，他們的腳步聲在磨石子地板上特別清脆。
電梯上到七樓，男性功能亢進科的自動門還沒啟動，林靜雯用員工磁卡刷開側門。走廊盡頭的受孕型治療室燈已經亮了，是清潔人員提早來打掃完畢的標記。
林靜雯推開門。受孕型治療室比一般治療室大一些，除了治療床和腳架，靠牆的檯面上整齊排列著排卵檢測試紙、內視鏡設備和超音波主機。房間一側是整面單向玻璃，玻璃後面是觀察室。
角落還有一套攝影設備，鏡頭對著治療床。林凱想起之前看過的子宮內視鏡畫面——等一下這些設備都會派上用場。
「患者預約的時間是八點半，我們有一小時。」林靜雯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鐘，然後轉頭看向林凱，「小凱，在我開始準備之前，你先過來。」
她走到治療床旁邊的準備檯前，從盒子裡抽出一支排卵檢測試紙。試紙長得很像驗孕棒，只是包裝上的標示不同。
「這是排卵檢測試紙，用來檢測尿液中的黃體生成素。LH濃度在排卵前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時會急遽升高，達到峰值——我們稱為LH峰值。試紙出現強陽性的時候，就代表卵子即將排出。」
她撕開包裝，走進治療室角落的小廁所。幾分鐘後她走出來，手裡拿著試紙，平放在白色檯面上。
「要等五分鐘。」
兩人都沒有說話。試紙上的液體慢慢往前爬，經過對照線，繼續往測試線的方向前進。顏色開始浮現——先是對照線，然後測試線也跟著浮出來。
測試線比對照線還要深。
「強陽性。」林靜雯說，語氣裡有一絲林凱從沒聽過的緊繃，「卵子今天會排出來。」
她拿起試紙，走到治療床旁邊，從抽屜裡取出一卷醫療用透氣膠帶。她把試紙背面貼上膠帶，然後掀起自己的上衣下擺，露出平坦的小腹。
她將試紙貼在肚臍下方約五公分的位置，用手掌壓平。
「患者治療全程都會看到這張試紙。」她說，「他會知道，他正在插入的生殖器裡，有一顆剛排出來的新鮮卵子在等他。」
她把上衣放下，試紙被布料遮住了，但林凱知道它就在那裡。貼在母親的小腹上，像一個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的記號。
林靜雯開始脫衣服。
她先解開白袍的釦子，把白袍摺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脫下套裝外套，脫下絲質襯衫，脫下窄裙。她的動作不快，但沒有任何猶豫，每一件衣物都整整齊齊摺好，像是在做術前準備。
最後她解開胸罩背扣，褪下內褲。全身赤裸站在治療床前。
「過來。」她說。
林凱走過去。治療室的燈光很亮，比家裡的臥室亮得多，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排卵期的女性身體會有很多變化。」林靜雯站得很直，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我先讓你看外觀的差異。」
她抬起雙手，輕輕托起自己的乳房下緣。F罩杯的乳房在燈光下呈現淡淡的粉白色，吊鐘形的弧度比平時稍微飽滿一些，乳暈的顏色也比林凱記憶中深了一點。
「我的乳房在排卵期會脹大，大約增加半個罩杯。乳腺組織受到雌激素刺激會增生，所以觸感會比平時更緊實，但表面還是很柔軟。」她用手指按壓自己的乳房側面，指腹陷進去又彈回來，「你摸摸看。」
林凱伸出手，手掌覆上母親的乳房。觸感確實跟上次不同——之前是像水袋一樣柔軟，現在多了一點彈性，像溫熱的麻糬。
「我的乳暈在排卵期顏色會變深，」林靜雯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暈，「直徑也會稍微擴大。這是因為排卵期的雌激素會刺激黑色素細胞，讓乳暈的顏色從粉紅色變成粉褐色，方便嬰兒——或患者——在視覺上更容易找到乳頭。」
她的語氣完全是授課模式，但林凱感覺得到她的乳頭在自己掌心下正在變硬。
「我的乳頭在排卵期會變得比平時更敏感，」林靜雯繼續說，「充血速度更快，勃起後的高度也更高。有些女性在排卵期光是衣服摩擦到乳頭就會有明顯的感覺。」
林凱用拇指輕輕滑過她的乳頭。乳頭立刻在他指腹下硬挺起來，比平時更明顯的突起。
「好，接下來。」林靜雯放開乳房，雙手往下移，撥開自己的大陰唇。
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大陰唇在燈光下呈現淡淡的粉紅色，比平時略微腫脹。她用手指把小陰唇分開，露出裡面的結構。
「我的大陰唇在排卵期會充血腫脹，厚度大約增加零點一到零點二公分。小陰唇的顏色會從粉紅色變深一點。你看這裡——」她用指尖點了一下自己的陰蒂，「我的陰蒂也會比平時更充血，直徑可以增加到零點八公分左右。」
林凱蹲下來，讓視線跟母親的陰部平行。陰蒂確實比上次看到的更大一點，從包皮裡微微探出頭來，表面泛著溼潤的光澤。
「我的陰道口在排卵期也會有變化，」林靜雯用兩根手指撐開陰道口，讓林凱看進去，「分泌物量會增加，質地會從濃稠變成像蛋白一樣透明牽絲。這種分泌物可以幫助精子在陰道裡存活更久，也能讓精子更容易通過子宮頸。」
她從陰道口沾了一點分泌物，在林凱面前慢慢拉開手指。透明黏液在兩指之間拉出一條細絲，斷掉的時候還彈了一下。
「你摸摸看。」
林凱伸出手指，輕輕沾了一點她陰道口的分泌物。觸感滑膩，黏稠度比他想像中更高，在指腹上可以拉出很細的絲。
「這就是排卵期的分泌物。」林靜雯說，「它會讓陰道內的酸鹼值從酸性變成偏鹼性，對精子更友善。」
她站直身體，讓林凱的手指離開。然後她伸手握住林凱的手腕。
「現在，每個部位都摸摸看。感受排卵期和平時的差異。」
她把林凱的手掌重新帶回自己的乳房。
林凱順著她的引導，手掌覆上乳房側面，輕輕按壓。觸感確實跟上次不同。他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上撫摸，指腹滑過乳暈邊緣，感受到那圈微微凸起的蒙哥馬利腺體比平時更明顯。
「我的乳暈周圍這些小顆粒是蒙哥馬利腺體，」林靜雯的聲音開始帶了一點氣息，但語調依然平穩，「排卵期會變得更突出。它們分泌的油脂可以保護乳暈和乳頭，也有潤滑作用。」
林凱的拇指滑上她的乳頭。乳頭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顆小石子，他輕輕按壓，林靜雯的腹部肌肉微微收縮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沒有變。
「繼續往下。」她說。
林凱的手掌滑過她的肋骨，經過平坦的小腹——他碰到那張試紙的邊緣，指尖輕輕繞過去——然後滑到她的恥骨上方。
「我的大陰唇。」林靜雯引導他的手覆上去。
林凱的手掌包覆住她整個陰部，掌心感受到比平時更高的溫度和更明顯的腫脹。他用手指輕輕按壓，大陰唇的組織軟中帶韌，充血後觸感像溫熱的海綿。
「小陰唇。」林靜雯抓著他的手指，把他帶到更內側的位置。
林凱的指腹滑過小陰唇的邊緣。小陰唇的顏色確實比上次深了一點，從淺粉變成玫瑰粉，表面更溼潤，觸感更滑。他輕輕捏了一下，林靜雯的呼吸聲稍微變重了。
「陰蒂。」
林凱的指尖找到那顆微微探出頭來的陰蒂。零點八公分，比上次大了一圈，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透明黏液。他用指腹輕輕畫圈，陰蒂在他指尖下微微跳動。
林靜雯的膝蓋輕輕靠上治療床的邊緣。
「陰道口。」她的聲音還是很穩，但尾音稍微拉長了一點。
林凱的手指滑到陰道口，指尖立刻被溫熱的溼潤包圍。陰道口的肌肉在他指腹下微微收縮，像在輕輕吸吮他的指尖。分泌物比剛才更多了，透明牽絲的黏液沾滿他的手指。
他稍微把指尖探進去一點。陰道內壁的皺褶立刻纏上來，比平時更軟、更厚、更熱。
「排卵期的陰道內壁會充血增厚，」林靜雯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微弱的顫抖，「皺褶的紋理更深，彈性更好。你感覺到了嗎？」
林凱點點頭。他的手指被陰道內壁緊緊包住，每一條皺褶都在輕輕蠕動，像無數條溫熱的小舌頭在舔他的指腹。
他把手指再往深處推進一點。
林靜雯的呼吸聲明顯變重了。她抓著林凱手腕的手稍微收緊，但沒有把他拉開。
「再深一點。」她說，「碰到我的子宮頸。」
林凱的手指繼續往前，指尖碰到一個圓潤堅韌的突起。觸感像鼻尖，但更軟一點，中間有個小小的凹陷——那是子宮頸口。
「我的子宮頸在排卵期會變軟、變高、開口會稍微張開。」林靜雯說著，聲音已經明顯帶著氣息，「平常子宮頸摸起來像鼻尖，排卵期會變成像嘴唇一樣柔軟。你感覺一下。」
林凱用指尖輕輕按壓子宮頸。確實比他想像中更軟，而且那個小小的開口在他指腹下微微張合，像在親吻他的指尖。
林靜雯的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
「繼續摸。」她說，「每個部位都摸清楚。」
林凱的手指開始在陰道內緩慢移動。他沿著陰道前壁往上滑，碰到一塊略微粗糙的區域——那是G點的位置，上次母親教過他。他用指腹輕輕按壓，陰道內壁立刻劇烈收縮了一下。
林靜雯的膝蓋用力靠上治療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繼續探索。手指沿著陰道後壁往下滑，感受那些層層疊疊的皺褶在他指腹下蠕動。每一條皺褶都充血腫脹，觸感比平時更厚實，紋理更深，像天鵝絨一樣柔軟卻又充滿彈性。
分泌物越來越多，從他手指周圍滲出來，沿著他的指根往下流。
他回到子宮頸口，用指尖輕輕畫圈。子宮頸口的開合頻率變快了，一下一下輕輕吮著他的指尖。
「小凱，」林靜雯的聲音終於出現明顯的顫抖，「繼續⋯⋯不要停。」
林凱加快手指的動作，在陰道內輕輕抽插，同時用拇指按壓陰蒂。他感覺到陰道內壁的皺褶開始不規則地收縮，頻率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強。
林靜雯的雙手抓緊治療床的邊緣，指節泛白。她的腹部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緊，小腹上的試紙跟著起伏。
「我⋯⋯現在要高潮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努力維持最後一絲專業的平穩，「排卵期的高潮⋯⋯陰道收縮的次數會比平時⋯⋯更多⋯⋯收縮力道⋯⋯也更強⋯⋯」
話沒說完，她的身體就繃緊了。
陰道內壁劇烈痙攣，所有皺褶同時收縮，緊緊纏住林凱的手指。子宮頸口張開，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他的指尖用力吸吮。熱燙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浸溼他的整隻手掌。
林靜雯的嘴微微張開，但沒有發出聲音。她的胸部起伏得很厲害，乳頭硬挺挺地立在空氣中，表面泛著薄薄的汗光。她的小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試紙跟著跳動。
過了將近一分鐘，陰道內壁的痙攣才慢慢平息。林靜雯鬆開治療床的邊緣，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排卵期的高潮。」她說，聲音還有點不穩，「陰道收縮次數大約是平時的一點五倍，每次收縮的力道也更強。子宮頸的吸吮反射會更明顯，這是為了在受精時⋯⋯主動把精子從陰道吸進子宮。」
她輕輕握住林凱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從陰道裡抽出來。手指上裹滿透明牽絲的分泌物，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現在，」她說，聲音已經恢復平穩，「我要讓你觀察內生殖器的變化。」
她從準備檯上拿起一支鴨嘴——不鏽鋼材質，表面反著冷光。她把鴨嘴遞給林凱。
「你來放。」
林凱接過鴨嘴。金屬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鎮定了一點。林靜雯重新躺上治療床，雙腳放上腳架固定。這個姿勢讓她的陰唇和陰道口最大限度地張開，陰道內部的粉紅色肉壁隱約可見。
「鴨嘴要先稍微加溫，不然冰涼的金屬會讓陰道肌肉收縮。」林靜雯說，「但今天的重點是觀察排卵期的狀態，輕微的溫度刺激反而可以讓你看清楚陰道內壁的反應。」
林凱拿著鴨嘴，輕輕抵住母親的陰道口。他慢慢把鴨嘴推進陰道，金屬表面滑過那些溼潤的皺褶。林靜雯的陰道內壁在金屬刺激下輕微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
鴨嘴完全插入後，林凱按照上次母親教他的方式，輕輕轉動螺絲。鴨嘴慢慢撐開，陰道內壁被擴張的過程一清二楚地展現在他面前。
「你看陰道內壁的皺褶，」林靜雯的聲音從圍簾的方向傳來，「排卵期的皺褶比平時更厚、更軟、顏色也更紅。這是因為雌激素讓陰道黏膜充血增厚，為可能的受精做準備。」
林凱湊近看。陰道內壁的皺褶確實比上次在臥室裡看到的更飽滿，顏色從淺粉變成玫瑰紅，表面覆著一層透明分泌物，在燈光下像抹了一層糖漿。
「再往深處看，看到子宮頸了嗎？」
林凱調整角度。鴨嘴撐開的陰道深處，子宮頸靜靜地懸在那裡。顏色比陰道內壁更粉一點，表面光滑溼潤，中間的子宮頸口微微張開，周圍有一圈透明的黏液。
「排卵期的子宮頸口會張開，大約零點三到零點五公分，」林靜雯說，「平常是緊閉的。開口周圍的黏液會變成透明牽絲狀，酸鹼值從酸性變成偏鹼性，這是為了讓精子能順利通過。」
林凱目不轉睛地看著。子宮頸口在他注視下又輕輕張合了一次，像在呼吸。
「分泌物，你用指尖沾一點。」
林凱伸出手指，輕輕碰觸子宮頸口周圍的黏液。觸感比陰道口的分泌物更濃稠，可以拉出很長很長的絲。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點黏液，慢慢拉開——絲線拉長到將近十公分才斷掉。
「這就是排卵期的子宮頸黏液，」林靜雯說，「它的分子結構在排卵期會改變，形成一條一條的通道，讓精子可以沿著通道遊進子宮。平常這些通道是不存在的。」
她把鴨嘴輕輕推出來，放在旁邊的鐵盤上。陰道口慢慢收縮回原本的大小，但還是微微張著，可以看見裡面溼潤的粉紅色肉壁。
「現在，」林靜雯說，「手指放進來。我要讓你實際感受內生殖器在排卵期的觸感。」
林凱吞了口口水。他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抵住母親的陰道口。陰道口的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顫動，然後慢慢張開，把他的手指吞進去。
手指進入的觸感完全不同於鴨嘴。鴨嘴是冰冷的金屬，手指是溫熱的肉體。他可以清楚感覺到陰道內壁的溫度——比平時更高，幾乎是燙的。那些充血腫脹的皺褶立刻纏上來，緊緊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條皺褶的紋理都清晰可辨。
「往前，碰到子宮頸。」
林凱的手指繼續往深處推進。陰道內壁的皺褶在他指腹下滑過，觸感像溫熱的溼絲絨。他碰到子宮頸——比剛才用鴨嘴看到的時候更軟，像一團溫熱的果凍，中間的開口在他指尖下輕輕張合。
「輕輕按壓。」
林凱用指尖輕壓子宮頸。子宮頸口立刻含住他的指尖，吸吮的力道比平時更強、更明顯，像一張溫熱的小嘴在輕輕啜他的指腹。
林靜雯的呼吸聲又變重了。她的腹肌收縮了一下，小腹上的試紙跟著跳動。
「排卵期的子宮頸⋯⋯敏感度比平時高出很多，」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吸吮反射⋯⋯也更容易觸發。你剛才那樣輕輕一壓⋯⋯它就開始吸了。」
林凱繼續用手指探索。他在陰道內緩慢轉動手指，感受那些皺褶的紋理——排卵期的皺褶比平時更深，每一條都像天鵝絨一樣柔軟卻又充滿彈性，在他指腹下輕輕蠕動。分泌物的質地濃稠滑膩，讓他的手指可以順暢地滑動，卻又感覺得到明顯的黏性。
他把手指稍微分開一點，用指腹撐開陰道內壁的皺褶。皺褶在他手指下被拉平，露出底下更細小的血管紋路。
林靜雯的身體又顫抖了一下。
「繼續⋯⋯」她的聲音已經明顯不穩，「不要停。」
林凱開始輕輕抽插手指。每一次抽出，陰道內壁的皺褶都緊緊吸著他的手指不放；每一次插入，子宮頸口都輕輕含住他的指尖。分泌物的量越來越多，從他手指周圍滲出來，流過他的指根，滴在治療床的防水墊上。
「小⋯⋯凱⋯⋯」林靜雯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我要⋯⋯第二次高潮了⋯⋯排卵期⋯⋯可以連續高潮⋯⋯間隔時間⋯⋯比平時⋯⋯短很多⋯⋯」
她的話沒說完，陰道內壁就猛力收縮。比第一次更劇烈——所有皺褶同時絞緊，像好幾條溼熱的繩索纏住林凱的手指。子宮頸口用力含住他的指尖，吸吮的力道強得像在把他整根手指往子宮裡拉。
林靜雯的雙腿在腳架上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她的腹部劇烈起伏，小腹上的試紙啪嗒啪嗒地拍打著皮膚。她的嘴張開又閉上，喉嚨裡發出一個被壓抑到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這次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半鐘。等痙攣完全平息，林靜雯的整個上半身都泛著薄薄的汗光，鎖骨凹處積了一小窪汗。
她喘了好幾口氣，才重新開口。
「⋯⋯排卵期的第二次高潮，」她的聲音沙啞了一點，「陰道收縮次數可以達到二十次以上，每次收縮力道都比第一次更強。這是因為雌激素讓神經末梢敏感度提高，高潮閾值降低⋯⋯」
她把林凱的手指輕輕拉出來，讓林凱在旁邊站好。
「現在，」她說，聲音慢慢恢復平穩，「我要教你男女交配、體內射精、精子與卵子結合的完整過程。」
她從準備檯上拿起那個一比一掃描她內生殖器製作的半透明彩色模型。即使在這種狀態下——雙腿還固定在腳架上，陰道口還微微張著，大腿內側還沾著自己的分泌物——她拿起模型的姿勢仍然像在醫學院講臺上授課。
「男性在女性陰道內射精後，精液會積存在陰道後穹窿，也就是子宮頸口周圍的凹陷區域。」她指著模型上陰道頂端的凹陷處，「精子從這裡出發，必須通過第一個關卡——子宮頸。」
她的手指點在模型子宮頸的位置。
「平常的子宮頸黏液是濃稠的酸性凝膠，精子無法通過。但在排卵期，黏液會變成偏鹼性的透明牽絲狀，形成一條一條只有精子可以通過的微小通道。妳剛才摸到的那種黏稠牽絲的分泌物，就是正在排卵的子宮頸黏液。」
她沿著子宮頸往上指，進入子宮腔。
「精子通過子宮頸後進入子宮腔。子宮內膜在排卵期會增厚到零點八到一點二公分，充滿血管和養分，為受精卵著床做準備。等一下我會用內視鏡讓你看我的子宮內膜。」
她的手指繼續往上，進入輸卵管。
「精子從子宮腔進入輸卵管。輸卵管內壁有纖毛，會往子宮方向擺動。精子必須逆著纖毛的方向往上溯，才能到達輸卵管壺腹部——這裡就是受精的地點。」
她用指甲輕輕敲了敲模型上輸卵管中段膨大的部分。
「卵子從卵巢排出後，會被輸卵管末端的繖部捕捉，送進輸卵管壺腹部等待精子。如果射精後精子順利到達這裡，其中一尾精子穿透卵子的透明帶，受精就完成了。受精卵會沿著輸卵管往子宮移動，大約六到七天後在子宮內膜著床——這時就正式懷孕了。」
她放下模型，看著林凱。
「今天，這一切都會發生在這裡面。」她輕輕把手掌貼在自己小腹上，掌心正好蓋住那張試紙，「我的卵子等一下就會排出來，患者的精子會在我體內完成受精。你會在內視鏡螢幕上看到全部過程。」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從腹部移開。
「現在，把內視鏡給我。」
林凱從準備檯上拿起內視鏡。那是一根細長的軟式探頭，前端有微型鏡頭和光源，後端連著一條長長的訊號線。林靜雯接過去，熟練地檢查了一下鏡頭和光源。
「內視鏡會從子宮頸口進入，穿過子宮頸管，進入子宮腔。」她一邊說，一邊調整自己躺在治療床上的姿勢，讓臀部稍微墊高，「我會自己操作，你看著螢幕就好。」
她一手撐開自己的陰唇，另一手拿著內視鏡探頭，緩緩推進陰道。螢幕上出現陰道內壁的影像——粉紅色的肉壁，層層疊疊的皺褶，表面覆著透明分泌物。
「看到皺褶了嗎？」她問。
「看到了。」
探頭繼續往前。螢幕上出現子宮頸的影像——圓潤光滑的粉紅色突起，中間的開口微微張著，周圍一圈透明黏液。
「這是我的子宮頸，排卵期的狀態。開口比平常大，黏液是透明牽絲狀。」
她把探頭對準子宮頸口，輕輕推進。螢幕上的畫面通過一個狹窄的通道——子宮頸管，管壁是淡粉色的，表面有細小的縱向皺褶。
「子宮頸管，長度大約二點五公分。排卵期管壁會變軟，分泌物會填滿管腔，讓精子更容易通過。」
畫面豁然開朗。一個三角形的空間出現在螢幕上——子宮腔。
「這是我的子宮腔。」林靜雯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來，「你看子宮內膜——」
林凱盯著螢幕。子宮內膜在鏡頭下看起來像一層厚厚的天鵝絨，顏色是深玫瑰紅，表面溼潤光滑，隱約可以看到細小的血管紋路。
「排卵期的子宮內膜厚度大約零點九公分，」林靜雯說，「比平常厚了將近一倍。內膜組織充滿血液和養分，呈海綿狀，這是為了讓受精卵可以順利著床。如果沒有受精，這層內膜會在月經時剝落排出。」
她轉動探頭，讓鏡頭掃過子宮腔的不同角度。子宮內膜的表面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一片肥沃的紅色土壤。
「看到兩側的開口了嗎？」她問。
螢幕上，子宮腔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個小小的開口。開口周圍的內膜稍微隆起，形成一個小小的漏斗狀。
「那是輸卵管子宮開口。精子就是從這兩個開口進入輸卵管的。」
她把探頭固定在一個角度，讓鏡頭可以同時看到子宮腔和其中一側的輸卵管開口。
「內視鏡就停在這裡。等一下排卵的時候，我們可以從子宮腔的角度看到卵子被繖部捕捉的畫面。患者射精後，也可以看到精子從這個開口遊進來。」
她調整好探頭位置，然後把手從自己陰部移開。她重新調整了一下躺姿，讓自己更舒服一點。
「現在就等。」她說，「排卵通常發生在LH峰值出現後的二十四到三十六小時內。剛才試紙顯示強陽性，卵子應該很快就會排出來。」
林凱看著螢幕。子宮腔靜靜地呈現在畫面中，子宮內膜隨著母親的呼吸輕微波動。畫面很安靜，但他知道母親的卵巢裡正在發生劇烈的變化——濾泡正在破裂，卵子正在被釋放。
過了幾分鐘。螢幕上的畫面突然輕微晃動了一下。
「⋯⋯開始了。」林靜雯的聲音變得很輕。
螢幕上的子宮內膜輕輕顫動了一下，然後林凱從鏡頭的邊緣看到一個細微的變化——輸卵管的繖部正在緩慢張開，像一朵縮時攝影的花朵。繖部的邊緣是細小的指狀突起，一根一根張開，往卵巢的方向延伸。
然後他看到了。
一團極小的、半透明的球狀物從畫面邊緣滑進來——卵子。它被一層放射冠細胞包圍著，在輸卵管繖部的輕輕撥弄下，緩緩滑進輸卵管開口。
「看到了嗎？」林靜雯的聲音帶著一絲林凱從沒聽過的顫抖，「那是我的卵子。剛從卵巢排出來，正在進入輸卵管。」
卵子在螢幕上緩緩移動，被輸卵管內壁的纖毛輕輕推送著，往輸卵管壺腹部的方向前進。它看起來很小很小，但在內視鏡的放大下，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透明帶的邊緣，放射冠細胞的絨毛狀外層，甚至卵子本身的細胞質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林靜雯的身體在這個時候開始顫抖。
「排卵⋯⋯也會引發高潮，」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卵巢在排卵瞬間⋯⋯會釋放前列腺素⋯⋯刺激子宮和陰道⋯⋯同時收縮⋯⋯」
螢幕上的畫面劇烈晃動。子宮內膜波浪般起伏，子宮腔的形狀在肌肉收縮下不斷變化。陰道內壁的皺褶從畫面邊緣一閃而過，全部緊緊纏在一起。
林靜雯的雙腿在腳架上繃直，腳趾蜷曲。她的腹肌劇烈收縮，小腹上的試紙被汗水浸溼了一小角。她的嘴緊緊抿著，喉嚨裡發出一個被壓抑到極限的低鳴。
這次高潮比前兩次都更長。等痙攣完全停止，林靜雯整個人像虛脫一樣癱在治療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泛著一層薄汗。她閉著眼睛喘了好一陣子，才慢慢睜開。
「⋯⋯卵子⋯⋯已經到達輸卵管壺腹部了。」她的聲音沙啞但平穩，「它會在那裡停留二十四小時。如果患者的精子在這段時間內到達⋯⋯就會受精。」
她轉頭看向牆上的時鐘。八點十五分。
「差不多了。」她說，「患者再過十五分鐘就會到。」
她看向林凱。即使隔著圍簾，林凱也能感覺到她目光的重量。
「小凱，內視鏡會繼續開著，停在子宮腔裡。你會從觀察室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患者插入、射精、精子游進子宮、進入輸卵管、跟我的卵子結合。」
她深吸一口氣。
「現在，去觀察室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