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過得很快。
星期五放學,林凱背著書包走進家門,聞到廚房飄來紅燒排骨的味道。他放下書包走進廚房,林靜雯正站在瓦斯爐前,圍裙繫在淡藍色的家居服外面,長髮隨意紮成低馬尾。
「回來啦?」她頭也沒回,用鍋鏟翻動鍋裡的排骨,「先去洗手,晚餐再十五分鐘就好。」
林凱應了一聲,洗過手後回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母親做菜。鍋鏟碰撞鐵鍋的聲音、抽油煙機的低鳴、醬油和冰糖融化的甜香——這些都是他從小看到大的日常畫面。但現在他看著母親的背影,腦中浮現的卻是一週前,她坐在診間電腦前查看生理週期APP時,那一瞬間的表情。
「怎麼站在那邊發呆?」林靜雯轉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有話要說?」
「沒有啦,只是——」
「那就去擺碗筷。」她把火關掉,端起炒鍋,「順便跟你說一件事。」
晚餐桌上,林靜雯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林凱碗裡,語氣跟平常一樣平靜。
「明天有一位孕婦型患者的治療,安排在下午。上次在門診你也看到了,就是那位五十多歲的復發患者。」
林凱筷子停在半空中。「⋯⋯是給王醫師治療的那位?」
「對。」林靜雯點點頭,「想不想去醫院參觀?」
林凱想起上次在門診,母親播放的孕婦型治療示範影片——超音波螢幕上,治療師子宮內胎兒的影像、陰莖在產道內進出的畫面、子宮頸吸吮龜頭的過程。那時候他隔著螢幕看,已經覺得震撼。明天可以隔著單向玻璃看真正的治療。
「好,」他說,「我想去。」
林靜雯端起碗喝了一口湯,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林凱注意到她的嘴角又微微上揚了一點點。
星期六早上,林靜雯開車載林凱來到市立醫院。週末的醫院比平日安靜許多,大廳裡只有零星幾個人。他們搭電梯上七樓,電梯門一開,走廊上已經有幾位護理師在忙碌。
「孕婦型治療安排在下午兩點,」林靜雯邊走邊說,「上午我先處理幾位一般型患者,人數不多,今天只有五位。你一樣在觀察室看,結束後我們去吃午飯。」
林凱點點頭,跟著母親走進觀察室。這間觀察室他已經很熟悉了——單向玻璃、監控螢幕、幾張椅子。他在玻璃前坐下來,看著隔壁治療室裡的林靜雯。
林靜雯的動作跟上次一模一樣:脫下白袍、窄裙、襯衫,露出今天穿的深藍色蕾絲內衣褲。她解開胸罩背扣,F罩杯的吊鐘形乳房彈出來,乳頭在冷氣中微微挺起。她脫下內褲,躺上治療床,雙腿張開固定在腳架上,拉上圍簾遮住臉。
第一位患者進來了。是位年輕男性,身材偏瘦,進入治療室後看到治療床上赤裸的女性身體,陰莖迅速勃起。他走到治療床床尾,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林靜雯的陰道口,慢慢推進。
林凱透過單向玻璃,看到母親的小腹上浮現出棍狀的隆起。患者開始抽插,速度不快,節奏穩定。林靜雯的雙腿維持在腳架上,姿勢沒有變動,但林凱注意到她的小陰唇隨著每次進出而翻捲、綻開,粉紅色的陰道口被撐成圓形,緊緊箍住患者的陰莖。
不到十分鐘,患者身體一僵,臀部肌肉繃緊,在林靜雯體內射精。他喘著氣退出陰莖,陰道口慢慢收縮閉合,沒有一滴精液漏出來。
接下來四位患者陸續進入。第二位是中年男性,體型偏壯,抽插力道很猛,林靜雯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但她的身體依然穩穩躺在治療床上。第三位是頭髮有點花白的上班族,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揉捏林靜雯的乳房,拇指在乳暈上打轉,林靜雯的乳頭脹成深粉色,乳暈微微起皺。第四位很年輕,看起來不到二十歲,插入後不到五分鐘就射精了,退出時滿臉通紅。第五位是體型高瘦的中年人,抽插時間最長,將近二十分鐘才射精,林靜雯的小腹上可以看到棍狀隆起不斷來回移動,有時甚至超過肚臍。
五位患者全部結束後,林靜雯從治療床上下來。她先檢查排精裝置——今天必須排出的量不多,她坐上喇叭口,腹部微微用力,少量乳白色的精液流入透明桶內。然後她用濕紙巾擦拭身體,重新穿上內衣褲、襯衫、窄裙,披上白袍。
她走進觀察室時,頭髮已經重新盤好,細框眼鏡後的雙眼清澈平靜。
「今天患者狀況都不錯,沒有特別嚴重的,」她說,「走吧,去吃飯。」
醫院餐廳在地下一樓。週末中午人不多,林靜雯端著託盤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林凱坐在她對面。餐廳的日光燈有點刺眼,窗外是醫院的中庭花園。
「王醫師等一下會過來一起吃飯,」林靜雯拆開免洗筷,「她上午在準備下午的治療,應該差不多了。」
林凱正要夾菜,眼角餘光瞥見餐廳門口走進一個女人。
她很高。即使隔著一段距離,林凱也能感受到那種鶴立雞群的壓迫感。一頭波浪長髮披在肩上,五官精緻冷豔,耳垂上戴著一對閃閃發亮的鑽石耳環。她穿著醫師白長袍,裡面是質感極好的米白色襯衫和深灰窄裙,腳上踩著細跟高跟鞋,每走一步,鞋跟敲在地磚上的聲音都清脆俐落。她的白袍微微敞開,露出明顯隆起的孕肚,但除此之外,她的身材依然纖細修長,尤其那雙大長腿,在窄裙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端著託盤走到他們桌邊,低頭看向林凱。林凱這時才真正意識到她的身高——他站起來想打招呼,發現自己的視線只到她的下巴。
「靜雯學姐,這位就是小凱?」她的聲音低沉而清冷,帶著一點淡淡的菸嗓。
「對。」林靜雯放下筷子,微笑著介紹,「小凱,這位是王舒曼王醫師,媽咪醫學院的學妹,現在負責院內所有孕婦型治療。」
「王醫師好。」林凱微微點頭。
「不用那麼客氣,叫我舒曼姐就好。」王舒曼在林靜雯旁邊坐下,把託盤放在桌上,轉頭看向林凱。她的眼妝很淡,眼尾微微上挑,近距離看更有一種說不出的冷豔感。「靜雯學姐跟我提過你,說你最近開始來醫院參觀,學得很快。」
「⋯⋯謝謝。」
林靜雯夾了一口青菜放進嘴裡,嚥下去後才開口:「舒曼家裡是做晶圓代工的,從小在國外長大,醫學院畢業後本來可以回家接事業,結果她偏偏選了這一科。」
「學姐,」王舒曼挑起一邊眉毛,「妳不也一樣?妳家開的那間建設公司,全臺排名前十的。」
林靜雯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王舒曼轉頭看向林凱,漂亮的眼睛微微瞇起來:「小凱,下午的治療你想參觀嗎?」
「想,」林凱立刻回答,然後頓了一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王舒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喉嚨起伏了一下,鎖骨線條在白袍領口下若隱若現。「孕婦型治療跟一般治療不太一樣,超音波畫面會讓你看到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林靜雯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那就這樣吧,吃完飯我們一起上去。」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三人走進孕婦型治療室。
這間治療室比一般治療室大一些,除了標準的治療床和圍簾之外,牆上掛著一面超大尺寸的高解析度螢幕,床邊放著一臺最先進的超音波機器。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某種花香味的空氣清新劑。
「小凱,你跟你媽咪在隔壁觀察室,」王舒曼走到治療床旁邊,開始解白袍的扣子,「我會把超音波畫面同步傳過去,你在螢幕上可以看到一模一樣的影像。」
林靜雯拍拍林凱的肩膀,帶他走進隔壁的觀察室。這間觀察室的單向玻璃比一般治療室的大很多,幾乎佔了整面牆。玻璃前有一排椅子,旁邊還有一臺同步顯示超音波影像的螢幕。
林凱在椅子上坐下來,視線穿過單向玻璃,看著王舒曼。
她已經脫下白袍,掛在旁邊的衣架上。接著她解開米白色襯衫的鈕釦,一顆、兩顆、三顆——襯衫滑下肩膀,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胸罩的罩杯很大,但還是被乳房撐得滿滿的,蕾絲邊緣微微勒進乳肉。她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背扣,兩顆乳房彈出來的瞬間,林凱不自覺地握緊了扶手。
很大。
G罩杯的乳房因為懷孕而更加飽滿沉重,微微向下垂墜,形狀像兩個裝滿水的柔軟水袋。乳暈比一般女性大得多,顏色因為懷孕荷爾蒙的影響而變成深褐色,幾乎接近黑色。乳頭也比一般女性大,同樣是深沉的暗色,頂端微微濕潤——林凱看到一滴濃稠的淡黃色液體從乳頭滲出來,慢慢滑下乳暈,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那是初乳。
王舒曼把胸罩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接著脫下窄裙。窄裙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治療室裡格外清晰。裙子落地後,她彎腰脫下黑色蕾絲內褲,動作俐落而從容,完全沒有一絲猶豫。
她站直身體,林凱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大陰唇因為懷孕而變得豐厚飽滿,顏色跟乳暈一樣是暗沉的深褐色。她微微張開雙腿時,小陰唇從大陰唇之間探出來,同樣是深色,邊緣微微發亮——已經有淫水滲出來了。
王舒曼熟練地躺上治療床,頸部拉上圍簾遮住臉。她將雙腿分開,放進床尾的腳架上固定好。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口最大程度地張開,林凱從單向玻璃看過去,可以看到暗紅色的陰道口微微翕動,透明黏稠的淫水已經流到會陰,甚至滴到治療床的床單上。
旁邊的護理師——林凱認出是曼青姐——走過來,拿起超音波探頭,塗上凝膠,貼在王舒曼隆起的孕肚上。
牆上的螢幕亮起來。
林凱看到了胎兒。小小的身體蜷縮在子宮裡,心跳的訊號在螢幕下方規律地閃爍,小手小腳偶爾動一下。螢幕上還可以清楚看到子宮頸、陰道的剖面——暗色的通道從子宮口一路延伸到體外,內壁的皺褶層層疊疊,隨著王舒曼的呼吸微微蠕動。
然後患者進來了。
林凱一眼就認出他——上星期在母親門診看到的那位五十多歲患者。頭頂禿了一大塊,啤酒肚把襯衫撐得緊繃,身高不高,大概只到王舒曼的胸口。他走進治療室,看到治療床上的畫面時,整個人愣住了。
治療床上躺著一個孕婦。遮住臉的圍簾之下,是明顯隆起的腹部,裡面有七個月大的胎兒。腹部的上方,是兩顆飽滿沉重、正在滲出初乳的乳房,深色的乳頭和乳暈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再往下,雙腿大張固定在腳架上,暗色的陰唇之間,陰道口已經濕潤到泛著水光。
患者的褲襠迅速鼓起,而且還在持續脹大。他手忙腳亂地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陰莖彈出來的瞬間,林凱倒吸一口涼氣——已經很大了,比一般男性勃起時至少大兩倍,而且還在繼續充血,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
患者走到治療床床尾,雙手扶住王舒曼的大腿。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低下頭,看著眼前張開的陰道口。暗色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淫水已經流到治療床上,形成一小灘濕痕。他伸出手,用拇指撥開小陰唇,露出陰道口的內部——深紅色的內壁,皺褶層層疊疊,正微微蠕動著,像是在邀請他進入。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陰道口,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王舒曼的大腿肌肉微微繃緊。暗色的小陰唇被龜頭撐到極限,緊緊箍住冠狀溝下方,看起來就像要被撐裂一樣。患者再往前推,陰莖一吋一吋地沒入,陰道口的肉壁被撐成薄薄的一圈,緊緊咬住莖身。
「⋯⋯啊⋯⋯」
患者發出低沉的呻吟。他感覺到陰道內壁的皺褶正在纏繞他的陰莖——不是被動地被撐開,而是主動地包覆上來,一層一層地貼住莖身,像無數條柔軟的舌頭同時在舔舐。那些皺褶會蠕動,會收縮,會在不同的位置施加不同的壓力,彷彿在幫他按摩整根陰莖。
林凱轉頭看向超音波螢幕。
螢幕上的畫面比他想像的還要震撼。超音波的即時影像清楚地顯示出陰莖在陰道內的狀態——莖身被陰道內壁的皺褶緊緊纏繞,那些皺褶像是有生命一樣不斷蠕動,從莖身根部一路按摩到龜頭。每當患者往前頂,龜頭就會撞擊子宮頸,而子宮頸——林凱看到子宮頸口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龜頭的前端,輕輕吸吮。
胎兒在子宮裡微微晃動。陰莖每一次撞擊子宮頸,子宮就跟著震動一下,羊水裡的小小身體也跟著晃動。但胎兒看起來很安穩,心跳依然規律,小手小腳偶爾伸展,似乎對產道裡正在發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患者開始加速抽插。
他一邊挺動腰部,一邊彎下身體,雙手抓住王舒曼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但還是沒辦法完全握住G罩杯的乳房,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低下頭,含住一邊的乳頭,用力吸吮。
「⋯⋯嗯⋯⋯」
王舒曼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微的聲音。這是林凱第一次在治療過程中聽到治療師發出聲音——雖然很輕,幾乎只是氣音,但確實是聲音。
患者的吸吮力道很大,臉頰凹陷下去,喉結上下滾動。林凱看到他的嘴角滲出一絲淡黃色的液體——是初乳。濃稠的、帶著特殊甜味的初乳,從王舒曼深色的乳頭被吸出來,流進患者嘴裡。
患者吞下初乳,發出滿足的嘆息。他的陰莖在吸到初乳的瞬間又脹大了一圈,龜頭脹到幾乎發紫。他鬆開含著乳頭的嘴,換另一邊繼續吸吮,同時腰部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超音波螢幕上,畫面更加劇烈。陰莖在陰道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子宮頸被撞擊得不斷震動,子宮也跟著晃動,胎兒在羊水裡微微翻滾。林凱看到陰道內壁的皺褶在高速抽插下不斷變形——有時被莖身撐平,有時又彈回來纏住莖身,有時好幾條皺褶同時收縮,像手一樣握住陰莖。
患者吸完兩邊的初乳,直起身體,雙手扶住王舒曼的腰。他的目光在治療師隆起的孕肚和超音波螢幕之間來回移動,看著螢幕上自己陰莖在產道內進出的即時影像,看著龜頭撞擊子宮頸的畫面,看著胎兒在旁邊安穩沉睡的樣子。
「⋯⋯要射了⋯⋯」他低聲喊出來,「⋯⋯要射了⋯⋯!」
他用力往前一頂,整根陰莖深深插入,龜頭緊緊抵住子宮頸。超音波螢幕上,林凱看到子宮頸口完全張開,像一張嘴一樣含住整個龜頭,開始用力吸吮。與此同時,患者的陰囊劇烈收縮,睪丸上提,馬眼在子宮頸口內完全張開——
射精。
超音波螢幕上,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馬眼噴出,直接灌進子宮頸。子宮頸像一個幫浦一樣,每接收一股精液,就用力收縮一次,把精液擠進子宮。林凱看到子宮腔內慢慢累積出一片白色——那是患者的精液,全部被子宮頸鎖在子宮裡,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患者的射精持續了很久。一般男性射精時大概噴出幾股就結束了,但男性功能亢進患者的射精量是一般人的五到十倍。患者身體僵直,臀部肌肉死死繃緊,陰囊還在不斷收縮,一股又一股地灌進王舒曼的子宮。超音波螢幕上,子宮內的白色面積越來越大,胎兒周圍的羊水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濁白。
終於,患者的身體軟下來。他喘著粗氣,慢慢退出陰莖。陰莖滑出陰道口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像是拔開軟木塞的聲音。陰道口迅速收縮閉合,把子宮裡的所有精液牢牢鎖住,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患者站在原地喘了好一陣子,才開始整理衣物。他穿好褲子,目光還戀戀不捨地在王舒曼的身體上徘徊——那兩顆還在微微滲出初乳的乳房、隆起的孕肚、暗色的陰唇、收縮閉合的陰道口。然後他轉身,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出治療室。
幾分鐘後,王舒曼從治療床上下來。她先用手擠了一下乳房——幾滴初乳從乳頭滲出來,滴在治療床上。她拿濕紙巾擦拭身體,穿回內褲和胸罩,但沒有穿襯衫和窄裙,只披上白袍,繫了兩顆釦子,就走進觀察室。
白袍下擺剛好遮到大腿一半,露出那雙超長的美腿,腳上還踩著高跟鞋。她的波浪長髮有點亂,臉頰微微泛紅,但表情依然是那種冷豔的從容。
「怎麼樣,學到東西了嗎?」她靠在門框上,雙手交叉在胸前,低頭看著林凱。近距離看,她的身高更加驚人——林凱站起來,頭頂只到她下巴。
「⋯⋯學到很多,」林凱說,「超音波畫面⋯⋯比我想像的還清楚。」
「那當然,」王舒曼嘴角微微上揚,「那臺超音波是全院最高解析度的,連陰道皺褶的紋理都看得到。」
她頓了一下,目光在林凱身上掃了一遍。然後她轉頭看向林靜雯。
「學姐,」她的語氣還是一樣平靜,「小凱今天只觀察,沒有實際體驗過,對吧?」
林靜雯挑起一邊眉毛。「你想說什麼?」
「我的治療結束了,但患者射精量不算大,」王舒曼說。她低頭看向林凱,深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玩味。「小凱,你想不想⋯⋯體驗看看?把陰莖插入孕婦的陰道是什麼感覺?」
林凱愣住了。他下意識轉頭看向母親。
林靜雯的表情很平靜。她看了林凱一眼,又看了王舒曼一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可以,」她說,「如果你願意的話。」
林凱吞了口口水。他看著王舒曼——白袍下隆起的孕肚、領口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胸罩、白袍下擺那雙筆直的長腿。然後他想起剛才超音波螢幕上的畫面,陰道皺褶纏繞陰莖的樣子,子宮頸吸吮龜頭的瞬間。
「⋯⋯好。」
王舒曼點點頭,動作俐落地把白袍脫掉,扔在旁邊的椅子上。她身上只剩黑色蕾絲胸罩和內褲,G罩杯的乳房幾乎要從罩杯裡滿出來,深色的乳頭頂端又滲出幾滴初乳,沾濕了蕾絲布料。她走到林凱面前,低頭看著他。
「我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你大概一百七十,」她說,「一般體位不太方便。我用抱的。」
說完,她彎下腰,雙手穿過林凱的腋下,把他整個人抱起來。林凱還沒反應過來,雙腳已經離地。王舒曼的手臂力氣比他預期的大很多,抱著他就像抱著一個小孩一樣輕鬆。
「腿環住我的腰。」她說。
林凱照做。他用雙腿勾住王舒曼的腰側,腳踝在她背後交叉扣住。這個姿勢讓他的胯部正好貼住王舒曼的小腹,他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她懷孕七個月的孕肚——圓潤、結實、溫暖。
王舒曼單手抱住他的背,另一手伸下去脫掉自己的內褲。黑色蕾絲內褲滑到腳踝,她踩了一下甩掉,然後伸手解開林凱的褲頭。皮帶、拉鍊、褲子、內褲——她的動作很快,不到三十秒,林凱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赤裸,勃起的陰莖貼在她的小腹上,龜頭沾到她皮膚上的薄汗,微微發亮。
「準備好了?」王舒曼低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林凱點頭。
王舒曼用一隻手扶住林凱的臀部,另一手握住他的陰莖
林凱開始配合。
當王舒曼把他往上抬時,他收緊環住她腰的雙腿,臀部往上頂,讓陰莖插得更深。他感覺到龜頭撞上子宮頸的瞬間,子宮頸口張開含住龜頭前端,然後用力吸吮。那種吸力很強,像是有人用嘴含住馬眼在吸,陰莖裡面的精液隱隱有種被往外抽的感覺。
王舒曼把他往下放時,他放鬆雙腿。陰莖退出三分之一,但沒有完全滑出陰道口——他的雙腿扣住她的腰,形成一個穩固的支點,陰莖只能在陰道口和子宮頸之間來回滑動。
「⋯⋯很好,」王舒曼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滿意,「你學得很快。」
她開始加快速度。
抬起、放下、抬起、放下——節奏越來越快。林凱的陰莖在王舒曼的陰道內快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子宮頸,每一次退出都被皺褶逆向刮擦。超音波螢幕還開著,林凱轉頭看過去——螢幕上,他的陰莖在王舒曼的產道內來回抽插,陰道內壁的皺褶像無數條觸手一樣纏住莖身蠕動,子宮頸口一張一合地吸吮龜頭。胎兒在子宮裡微微晃動,小手偶爾揮舞,像是對產道裡的動靜感到好奇。
王舒曼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臉頰泛起比剛才更深的紅暈,鎖骨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手臂依然穩穩抱住林凱,但林凱感覺到她陰道內的皺褶開始收縮得更頻繁、更劇烈。
「⋯⋯你快要射了吧?」她低頭看著林凱,聲音比之前低了一點,帶著一絲沙啞,「我感覺得到⋯⋯你的龜頭在脹大⋯⋯陰莖在跳⋯⋯」
林凱說不出話來。他的陰莖被無數條皺褶同時纏住,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吋都被按摩、擠壓、吸吮。子宮頸口含住他的龜頭,吸力越來越強。他的陰囊緊繃,睪丸上提,精液在輸精管裡奔湧——
「⋯⋯射吧,」王舒曼說,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全部⋯⋯射進來⋯⋯」
她用力把他往上抬,同時收緊陰道內壁所有的皺褶。
那一瞬間,林凱感覺到陰道內的皺褶同時收縮——不是一兩條,而是全部都收縮,像是一隻手從根部握住他的陰莖,然後用力往上擠。與此同時,子宮頸口張到最大,死死吸住他的龜頭,吸力大到像要把整根陰莖都吸進子宮裡。
他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出,直接灌進子宮頸口。超音波螢幕上,林凱看到自己的精液像一道白色水柱,穿過子宮頸,衝進子宮腔,在羊水旁邊擴散開來。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全部被子宮頸吸進子宮,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王舒曼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微微顫抖。她的陰道內壁開始痙攣——不是自主控制的那種收縮,而是高潮時不受控制的劇烈抽搐。那些皺褶像發狂一樣纏住林凱的陰莖,死死絞緊,從根部一路抽搐到子宮頸。子宮頸口緊緊含住龜頭,吸吮的力道大到林凱感覺到馬眼被吸得微微發疼。
但她的臉——林凱抬頭看著她——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種冷豔的平靜。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呼吸急促,但她沒有發出聲音,沒有失控的呻吟,沒有失態的扭動。她只是微微仰起頭,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部,喉結輕輕起伏了一下。
幾秒鐘後,痙攣慢慢平息。她的陰道內壁從劇烈抽搐變成輕柔的蠕動,最後完全放鬆。子宮頸口鬆開龜頭,慢慢閉合,把所有精液鎖在子宮裡。林凱從超音波螢幕上看到,自己的精液在子宮腔內慢慢沉澱,形成一片乳白色的區域,跟剛才患者的精液混在一起,包圍著胎兒。
王舒曼慢慢把林凱放下來。他的雙腳重新踩到地板,膝蓋有點發軟。王舒曼彎腰從地上撿起他的褲子和內褲,遞給他。
「感覺怎麼樣?」她問,聲音恢復了平常的冷靜。
「⋯⋯很舒服,」林凱接過衣褲,聲音還有點喘,「跟⋯⋯跟一般的不一樣⋯⋯裡面更熱、更軟⋯⋯皺褶的觸感也更明顯⋯⋯」
「那是因為孕期荷爾蒙的關係,」王舒曼點點頭,重新穿上內褲和胸罩,動作依然俐落,「懷孕期間陰道內壁會增厚充血,皺褶的紋理更深,收縮的力道也更強。再加上子宮頸敏感度提高,吸吮的反射會比平常更明顯。」
她把白袍重新披上,這次扣了三顆釦子。
「你剛才在超音波螢幕上有看到嗎?你的精液全部被吸進子宮了。子宮頸的功能就是把精液鎖在子宮裡,讓精子有機會往輸卵管移動——雖然我已經懷孕七個月,子宮裡已經有胎兒了,但子宮頸的吸吮反射還是會照常運作。」
林靜雯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遞給林凱。她的表情很平靜,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舒曼,謝謝妳。」
「不客氣,學姐。」王舒曼整理了一下頭髮,把波浪長髮撥到肩膀後面,「小凱學得很快,他對身體反應的觀察很敏銳。如果以後想走這一行,很有潛力。」
林靜雯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她轉頭看向林凱。
「差不多了,我們回家吧。」
回家的車上,林凱坐在副駕駛座,看著窗外一棟棟往後退的建築物。他的大腿還有一點痠,陰莖還殘留著被陰道皺褶緊緊纏繞的觸感。
林靜雯專心開著車,沒有說話。車內只有冷氣的低鳴和方向燈的滴答聲。
過了好一陣子,林凱才開口。
「⋯⋯媽。」
「嗯?」
「王醫師⋯⋯七個月前幫受孕型患者治療,所以懷孕了。那⋯⋯一個月後,妳也要幫受孕型患者治療,對不對?」
方向燈的滴答聲繼續響著。林靜雯沒有立刻回答。她打了方向盤,車子平穩地轉進他們住的那條巷子,然後她才輕輕開口。
「對。」
她的語氣很平靜,就像在說一件很小的日常瑣事。
林凱握緊了放在膝蓋上的雙手。
「⋯⋯那之後呢?」
林靜雯把車停進車位,熄火。引擎的低鳴停止了,車內突然變得很安靜。她解開安全帶,轉頭看著林凱。路燈的光從車窗照進來,映在她的細框眼鏡上,反射出一片淡淡的白光。
「之後的事,」她說,「之後再告訴你。」
她打開車門,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