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熄火後,地下車庫安靜得只剩空調風口的細微聲響。顧辰沒有立刻下車,轉過身來,右手越過沈亦的身體,扳住安全帶扣環。
咔噠一聲,安全帶收回。
他的手指順勢往上,拇指抹過沈亦的唇角——那裡殘留著一點紅豆渣,暗紅色的,黏在皮膚上。顧辰把那一抹甜放進自己嘴裡,含住拇指,舌頭捲過指腹,動作很慢,像在品嚐什麼稀有的味道。
「這裡還有一點。」他說,聲音低低的,在密閉的車庫裡像一層絨布蓋上來。
沈亦的臉瞬間紅了,從耳根燒到脖子,但他沒有別開頭,只是垂下眼簾,看著顧辰的拇指從他嘴唇上離開。
顧辰沒有多說什麼,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替他開門,一隻手遞過來扶他下車。沈亦踩到地面時,膝蓋軟了一下,顧辰的手立刻收緊,穩穩撐住他的手臂。
「慢慢來。」顧辰說。
他們走進電梯。六樓。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沈亦忽然想起心語的招牌在後照鏡裡變小然後消失的畫面。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那個空碗——他一路捧著回來,沒有放下過。
門開了,他走進去,徑直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沖了沖碗,然後把它倒扣在瀝水架上。水滴從碗沿滴下來,一滴,兩滴,落在不鏽鋼檯面上。他站在廚房裡,看著那隻碗,想著那塊招牌。
從今天開始,心語那條街、那間店、那塊招牌,都跟他沒有關係了。
他正想著,一隻手臂從身後環過來,扣住他的腰,另一隻手從側面繞上來,輕輕扳過他的下巴,讓他的頭往後仰。顧辰的嘴唇落在他的後頸凹陷處——那個顧辰親手教他找到的發聲位置——此刻被柔軟的唇瓣覆住,舌頭沿著他的脊柱,一寸一寸往下舔。
他的脊椎骨一一凸起,被舌頭一一撫過。顧辰吻到他的腰窩時,停在那裡,用嘴唇含住那一小塊凹陷的皮膚,吮了一下。
「從今天開始,這裡才是你唯一需要記住的地方。」顧辰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上來,低沈的,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
沈亦轉過身,兩隻手攀上顧辰的肩膀,踮起腳尖。他現在穿的是那件灰藍色的連身裙,一踮腳,裙擺就往上縮,露出一截大腿。但他不管那些,他把嘴唇貼到顧辰的嘴唇上,主動張開嘴,伸進舌頭。
顧辰接住他的吻,一隻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提起來,沈亦的腳離開地面,整個人懸空,被顧辰穩穩抱住,往臥室的方向走。他的腿纏上顧辰的腰,裙子堆在腰間,露出內褲邊緣——蕾絲的,淺膚色,是顧辰為他準備的那些內褲中的一條。
臥室的門被推開。顧辰把他放在床邊,自己站直身體,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抽屜裡整整齊齊疊著幾條絲巾,他抽出最底下那條深灰色的,長長的絲質領巾,在手指間滑開,像水一樣垂下來。
「今天我們試點新的。」顧辰說,把那條領巾在手指間繞了一圈,看著沈亦的眼睛。
沈亦跪在床上,看著那條領巾,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但他沒有退縮,沒有搖頭。他慢慢地、很堅定地伸出雙手,手腕併攏,遞到顧辰面前。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動作已經回答了。
顧辰接過他的手腕,把領巾在腕上繞了兩圈,拉到床頭柱上再繞兩圈,打了一個不會滑開也不會勒死人的結。沈亦的雙手被固定在頭頂上方,身體因此往前傾,膝蓋撐在床上,臀部微微翹起。
「好。」沈亦用女聲說,聲音有點顫抖,但很堅定。
顧辰站在床邊,低頭看了一會兒這個畫面:沈亦跪在床上,手腕被領巾綁在床頭,灰藍色的裙擺蓋住臀部,露出一截白細的大腿。他伸出手,從背後掀起沈亦的裙擺,整片堆到腰上。
沈亦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那條蕾絲內褲的底襠已經濕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在淺膚色的布料上特別明顯。
顧辰彎下腰,嘴唇貼在沈亦的脊柱上,從上往下,一節一節地吻。他的舌頭在每一節骨頭上停留,畫圈,再往下移,吻到和骨盆相接的那一節時,他張嘴含住那一小塊皮膚,用力吮了一口。
沈亦的身體抖了一下,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嗯——」拖得長長的,像貓在撒嬌。
顧辰繼續往下吻,吻到尾椎尖端時,他伸出一隻手,隔著那條濕掉的蕾絲內褲,按在沈亦的穴口上。那裡的溫度高得燙手,內褲布料已經被他自己的前液浸透,濕軟地貼在皮膚上。
「這麼濕了。」顧辰的聲音從背後傳上來,低沈的,帶著笑意。
沈亦把臉埋進床墊裡,耳朵紅得發燙。他沒有回答,因為回答不出來——他的身體比他的嘴巴誠實太多了。
顧辰沒有急著脫掉那條內褲。他用手指勾住底襠的布料,往旁邊拉,露出來的那個穴口,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點,已經完全張開,濕漉漉的,在空氣中微微收縮。
「嗯……不要看好不好……」沈亦終於開口,聲音軟得不行,帶著求饒的味道。
顧辰沒有回答。他彎下腰,直接對準那個收縮的穴口,把舌頭頂了進去。
沈亦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手腕扯動領巾,發出布料摩擦木頭的聲音。他叫了一聲「啊——」然後立刻咬住自己的嘴唇,把那聲尖叫吞回去。
顧辰的舌頭在他體內翻攪,時而縮成尖形往深處刺,時而放平整個覆住穴口用力吸,發出嘖嘖的水聲。沈亦的腰一直抖一直抖,膝蓋在床單上滑來滑去,找不到一個固定的支點。
然後顧辰的手指加入。一根,沿著舌頭的通道滑進去,在溫熱的腔室裡探索。那根手指彎曲、勾動,按壓到某個點時,沈亦的大腿內側開始痙攣。
第二根手指也進去了。顧辰的舌頭退出來,改成用嘴唇含住沈亦的陰囊——那對已經縮得很小的睪丸,在他的嘴裡被輕輕滾動。他的手指在穴裡撐開、擴張,兩根手指併攏模擬抽插的動作,在穴道裡進進出出。
沈亦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但他沒有哭——他趴在床上,屁股翹得高高的,任由顧辰的手指在他體內穿梭。他的雞巴硬不起來,縮在恥毛裡,像一個發育不良的小核,但顧辰連那裡都照顧到了。顧辰的嘴唇離開睪丸,順著會陰吻到那根萎縮的陰莖前端,用舌尖舔了一下馬眼。
沈亦的身體彈了一下,又軟下去。
第三根手指插入的時候,沈亦繃緊了腰線,整個人的背弓成一道弧。三根手指撐滿了他的穴道,指節彎曲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內部被撐開,那種滿漲感從腹部深處一路往上蔓延,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顧辰——」他叫出來,聲音是哭腔,但沒有哭。
顧辰的手指停在最深處,沒有動。他彎下腰,把嘴唇貼在沈亦的後背上,說,「叫我什麼?」
「顧辰……」
「不是。」
沈亦把臉從床墊裡抬起來,轉過半邊臉,用那雙濕潤的眼睛看著背後的男人。
「辰哥……辰……老公……」
最後那個字,小聲得幾乎聽不見。
但顧辰聽見了。他的手指從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灘透明的液體,滴在床單上。他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那根雞巴彈出來時,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有用手扶,直接用龜頭對準那個濕透的穴口。
「你是誰的?」他問,聲音低沈得像一道命令。
沈亦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下來。但他笑了,很小的弧度,從嘴唇的角落往上彎。
「你的。」
顧辰的腰挺進去。他的雞巴很長,頂到深處時,沈亦的肚子裡像被塞進一根燒紅的鐵棍。但顧辰沒有停下來,他開始動,節奏極慢——每一下都抽到穴口,讓沈亦的穴肉來不及收攏,然後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插,插到底,停住,再抽出來。
「啊……啊、啊——」沈亦的聲音被那節奏打散,他每被頂一下,就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顧辰俯下身,胸膛貼在沈亦的後背上,嘴唇湊到他耳朵旁邊。
「從明天開始,你到星耀來當我的貼身秘書。」他說,聲音在沈亦耳邊打轉,和身體的撞擊聲混在一起,「開會坐我旁邊,文件從你手上遞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誰的人。」
「好……好……」沈亦回答,但他已經不太清楚自己在說什麼了。
顧辰的動作變快了。他的腰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那裡的肉壁像有吸力一樣絞住他的龜頭。他抽出來,再插進去,重複了幾十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
沈亦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顧辰的節奏、顧辰的溫度、顧辰的聲音——只剩下顧辰這個名字。他是顧辰的。他是顧辰的女人。這個念頭在他意識裡炸開,像一團溫暖的煙火,把他的所有抵抗都燒成灰燼。
「你是誰的?」顧辰又問了一次,聲音比剛才更粗,帶喘。
「你的!我是你的!」沈亦大聲回答,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顧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插到底,然後在最後一下時把雞巴深深埋進沈亦的體內,噴出滾燙的精液。內射的液體灌注進沈亦的深處,燙得他整個人都弓起來,穴肉絞緊,把最後一滴都榨乾。
射完精,顧辰沒有抽出來,也沒有解開那條領巾。他讓沈亦保持跪趴的姿勢,把仍留有自己體液的手指放進沈亦的嘴裡。
「舔乾淨。這是獎勵。」
沈亦張開嘴,含住那三根手指。他的舌頭繞過指節,舔過指縫,把每一條溝槽上的液體都捲進嘴裡。鹹的,酸的,還有一點腥。他的口水順著唇角滴下來,沾濕了下巴。
顧辰看著他舔,眼神暗了暗。他把手指從沈亦嘴裡抽出來,在他下巴上抹了一下,然後終於彎腰解開床頭柱上的結。
領巾鬆開,沈亦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紅痕。他整個人軟下來,側躺在床上,裸身蜷進棉被裡。他感覺到顧辰坐在床邊,用冰涼的藥膏塗在他的手腕上,一圈一圈,輕輕按摩。
他沒有睜開眼睛,但他的耳朵豎起來,聽見顧辰的腳步聲走出臥室,走進廚房,然後是水龍頭的聲音,鍋子放在爐頭上的聲音,瓦斯爐被點燃的聲音。
咕嚕咕嚕咕嚕——
鍋子裡的水開始滾了。
然後是紅豆的香氣,從門縫裡飄進來,甜甜的,暖暖的,把地下車庫和心語的招牌都蓋過去。
沈亦把棉被拉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氣。
心語的招牌已經看不見了,但這裡的廚房有紅豆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