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晨光才剛從馬廄板縫漏進來,鐵牛就推開門。我伏在草鋪上,斷肢上裹著新換的布,頸圈上的皮繩繫在木樁上。他走過來,蹲下,手指勾了勾我頸圈:「有樣東西做好了,要妳去試。」
我跪不起來,只能用斷肘撐著地面,把額頭抵在他靴尖前:「是,主人。」
他沒多說,將我攔腰抱起。斷腿沒有力氣,身體只能窩在他胸膛前,臉頰貼著他鎧甲的銅鉤。他一路穿過後院長廊,靴聲把僕人都壓得貼牆站。我聞到主屋的檀木味,是我從沒進去過的地方。
主屋裡多了一座鐵架,黑鐵打成,低矮,像個倒放的馬鞍。兩端有四個卡榫座,正好對應我斷肢上的鐵箍。鐵牛把我放上去,仰面朝天,背後是曲面的鐵板,頭往後垂,不得不張開嘴呼吸。他逐一將我雙臂斷端和雙腿斷端鎖進卡榫,像把馬具扣死在車轅上。鐵貼著肉,冰得我乳尖的銅環縮了一下。
「昨天拿你當坐墊,」他說,「隔著草堆,不牢靠。這個架子合適。」
我閉了閉眼,心裡卻歡喜。他問過的意思我懂——他做之前,嘴上問,落手時早就是定局。我不用他再問一遍。我仰著看他,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主人要拿我怎麼坐,就怎麼坐。」
他沒應聲,伸手壓了壓我的小腹,銅環上的鉛塊被掌心推得陷進陰戶縫裡。我下腹輕輕一抽,雙腿想夾,卻被鐵箍固定在卡榫裡動不了。他像在驗這張墊子回彈得夠不夠軟,手掌沿著我的腰側、乳下、鎖骨一路壓過去,最後停在我喉嚨上,拇指摩挲著頸圈外烙的字。
「今天起,妳待這裡。」他低聲說,「主屋,我的座位下面。」
我喉頭在他掌下滾了滾,發出一聲:「唔。」
他收回手,轉身去取矮幾上的茶。我被鎖在那裡,全身只有胸膛劇烈起伏。屋裡很靜,西窗的木格把光切成條,有一條正打在我腿間。我低頭看去,陰核銅環在光裡發亮,下方墜的鏤空銅球含著鐵珠,稍微一動就響。鈴聲細細地替這屋子添了第一道聲響。
鐵牛端著茶走回來,撩袍坐下。他坐在我胸腹之間,股骨壓著我肋骨下緣,背脊像一堵熱牆。我胸口發緊,連呼吸都變成短促的喘。他把茶碗擱在我鎖骨凹陷處,碗底微燙,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別灑。」他說。
我撐著,讓那熱度一點一點滲進皮膚裡。茶氣蒸上我的下巴,我連吞口水都小心。他喝了兩口,才把碗拿走,一隻手往後探,沿著我的肋側向下滑。他的指尖很粗,指腹上有厚繭,停在我陰核的銅環上,不輕不重地撥了一下。
「啊……」我沒忍住,從鼻腔裡漏出聲來。
他沒看我,只把手指壓在那顆被銅環勒得充血的小核上,慢慢打圈。我像被人從下腹點著了火,穴口一縮一縮地吐水,把鐵板濡濕了一小片。鈴鐺跟著顫,聲音愈來愈急。我的後腦在鐵板邊緣無力地滾,嘴張得更開,一截舌頭露在唇外,喘得眼尾都泛紅。
「主人……主人……」我喃喃叫著,腰腹徒勞地拱起,又被他的體重牢牢壓回去。
他抽開手,把沾濕的指尖抹在我乳尖的銅環上,淡淡說:「墊子就該有墊子的樣子。」
我喘著,眼裡蒙著一層水霧,望向他垂下的衣襬。他仍坐著,一動不動,像山一樣。過一會,他換了姿勢,把靴子踩在我斷腿左側的鐵箍旁,身體微微前傾,後腰提起來,將袍子撩到一旁。我看見他束褲的帶子,就在我鼻尖上方。
「舔。」他說。
我聞到皮革與汗混在一起的味道。舌頭先伸出去,舔到束褲帶子下方,那圈皮膚微鹹,帶著他昨夜殘留的體溫。我往上,一下一下,沿著他臀縫邊緣到那緊縮的褶皺,來回舔弄。口水從我嘴角溢出來,順著耳廓流進髮根。我含住那圈肉,用舌面絞著它吸,像在替他清理,又像在求他別起身。
他的呼吸始終平穩,只有腹肌偶爾抽一下。過一陣,他往下看我,眼裡帶著審視,像在看一頭母畜有沒有把活兒做細。我抬著眼,視線半黑,舌頭仍貼在他肛門上不敢停。
鐵牛調整身體,讓我的唇舌得以在他的肛門與陽具之間游移。我貪婪地舔舐著,從那緊縮的褶皺到勃發的柱身,來回反覆。他發出低沉的咕噥,將陽具推進我嘴裡,我立刻含住,用舌面絞著他,用喉嚨吞他,本能的流出眼淚,而我知道我的主人現在心情好了。
我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地接近他過,這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我渴望被使用,用得越狠、越粗暴越好,因為代表他需要我。他每一次頂入都讓我更深地沉入這種被佔有的滿足裡,像一把刀,把我切得更碎,也把我拼得更全。
「很好。」他終於說,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我閉上眼,覺得那兩個字從天靈蓋澆下來,暖得我全身的痛都在發麻。我掛在鐵架上,被他的體重壓著,被他那雙眼睛看著,被他允許舔最髒的地方,我忽然覺得自己從沒這麼完整過。
這比馬廄裡所有的夜晚都更讓我滿足。
我喜歡當主人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