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草鋪上,黑黑的馬廄把我整個包住。棕馬的肚子在臉側輕輕起伏,熱烘烘的。我數著門外風吹過的聲音,一下,又一下,等他的腳步。
胸口的暖意沒有散。我低頭,指尖碰了碰鎖骨,那裡早就幹了,什麼也沒有,可被他拇指蹭過的地方還是燙的。
門響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沒有點燈。門推開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帶著外面泥地和草料的氣味。他的腳步聲很沉,走進來,門在身後合上。我看不清他,只看見一個黑黑的人影朝我過來,蹲下來。
他沒有說話。
一隻大手伸過來,拇指貼在我的鎖骨上,慢慢地、從左往右蹭了一遍。那地方早就沒有湯漬了,可他還是擦著,像要把它重新擦熱。他的指腹粗粗的,磨得我皮膚髮麻。
「主人。」我的聲音很輕,輕得連自己都差點聽不見。「我等你。」
他不動了。拇指停在我鎖骨下凹處,按著,像在量我的心跳。
我往前蹭,膝蓋磨過稻草,沙沙地響。我把臉貼上去,貼住他的小腿。布料粗粗的,褲管上沾著夜露,涼涼的,貼上去之後又慢慢暖起來。他的腿像根柱子,硬邦邦的,我用手抓住他的褲腳,臉往上拱,拱到膝蓋內側,用嘴唇去碰那裡突起的骨節。
他喉嚨裡滾了一下。
然後他的手落下來,按在我後腦勺上,用力一壓。
我整個人被按進草鋪裡,臉朝下,稻草的尖梗紮在顴骨上。他掰開我的腿,動作不重,可是不容我合上。夜風從門縫鑽進來,吹在我光裸的腿根上,那地方已經溼了,涼風一過,我縮了一下。
他沒有像平時那樣扯我的腰。他的手掌從後面貼上來,包住我的臀,往上推了一把。我跪趴著,腰軟軟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臉埋在稻草裡。
他的褲子解開的聲音很輕。然後那根粗熱的東西抵上來,頭磨著我的穴口,慢慢滑,滑得我腿根都麻了。「嗯……」我咬著草梗,把臉偏到一邊喘。
他插進來了。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到底。我張著嘴,叫不出來,只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主、人……」
他沒有動,埋在我裡面,熱得像根燒紅的鐵杵。我的穴肉絞著他,一下一下地縮,從穴口到最深處都在顫。他俯下來,胸口貼住我的背,把我整個罩在下面。他的呼吸噴在我後頸,粗粗的,一下一下。
然後他開始動。
動作比平時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個頭,再整根貫進來,撞得我屁股上的肉一抖。肉撞肉的聲音悶悶的,在空空的馬廄裡響成一片。我聽見自己叫出聲來,斷斷續續的,跟他的動作一個節拍。
「啊……主、嗯……主人……」
他的手指扣著我的胯,越收越緊。掌心的繭磨著烙疤邊緣,又痛又麻。我大腿在抖,膝蓋下面墊著草,可每頂一下,身體就往下滑一截,像要陷進地裡去。
手腕上的黑馬皮繩垂下來,在草上蹭著。我伸手去抓,把那條舊皮繩一圈一圈繞在掌心,握緊了。
「嗯——!」他忽然加重了力道,整根肏進來,囊袋拍在陰核的銅環上,撞出輕輕的一串鈴聲。那鈴鐺貼著我的肉響,又脆又淫。「啊、啊……主人、慢、慢一點……」我嘴上這麼叫,屁股卻往後送,含著他的雞巴坐深。
他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手從我胯上移到腰,掐住,開始加快。
草鋪裡的幹草被攪得亂飛。我滿臉都是草屑,額角縢在泥地上。他每一次頂進來,穴裡的水就被擠出來一些,順著大腿往下爬,溫溫的,流到膝蓋窩裡。我夾緊他,穴肉絞著雞巴,把每一寸形狀都描下來。
「你的穴在咬我。」他忽然說,聲音壓得很低,從牙齒縫裡出來的。
「啊……是、是主人的……啊——」話沒說完,他又是一頂,把我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撲。我的手肘撐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腰折著,屁股翹得更高。他順勢壓上來,手從我腋下繞過去,一把抓住我的左乳,指頭夾住乳頭,連著銅環一起拉扯。
「鈴……呃啊——」鈴鐺貼著肉響,尖尖的,抖得厲害。我仰起頭,後腦勺撞在他的鎖骨上。他低頭,下巴抵著我的頸窩,呼吸又熱又重。胯下的動作沒停,反而是更深了,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進草鋪裡。
「叫出聲。」他說。
「啊……啊——主人……不行、那裡、太深了……啊!」我哭出來了,眼淚混著草屑黏在臉上。可我的穴在收縮,絞著他,水越來越多。他的手從我乳上滑下去,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扭過去,跟他側臉貼在一起。他的胡茬扎得我臉疼。
「說你是誰的。」
話被撞得碎碎的:「我、我是……主人的、啊……主人的母畜……啊——」
他射了。
一股一股,滾燙地打在深處,灌滿我的穴。我感覺到那裡面的每一下搏動,像有只拳頭從裡面往外捶。我整個人繃住了,張著嘴,叫不出聲,眼前黑裡迸出白光。穴口冒著泡,混著精液和淫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淌,熱得發燙。
他沒有抽出去。
他伏在我背上,下巴抵著我的後頸窩,重重地壓著。那根東西還埋在裡面,半軟不軟地堵著。我被他壓得整個人平趴在草上,小腹貼著地,精液從交合處慢慢溢出來,溼了我一屁股。
我喘得厲害,耳邊全是自己心跳的聲音。他的呼吸也急,喘氣打在我後頸,又潮又熱。我們就這樣疊著趴了許久,誰也沒動。我手心還攥著黑馬的皮繩,溼了,被手汗和不知道什麼的液體浸得涼涼的。
他先動了。他撐起身,那根滑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熱液湧出穴口,順著我的腿流下去。我腿根全是溼的,草屑黏在皮膚上。他站起來,在我身後窸窸窣窣地繫褲子。
然後他的腳步往門口走。
我翻不過身來,只偏過臉,模模糊糊看見他的背影,黑黑的一道。
他拉開門,夜風灌進來,吹過我汗溼的背,涼颼颼的。門外的月光照進來一條,斜斜地鋪在地上。
「明天問妳事情。」他說,聲音從門口傳來,沉沉的。
門關上了。
我趴在草鋪上,腿間溼溼熱熱,混著腥臊和草葉的氣味。月光被門截斷,馬廄又黑下來。我慢慢把臉埋進草裡,喘著,大腿還在抖。
胸口的暖意湧上來,比粥更燙,燙得我整個胸腔都在燒。
我埋在稻草裡,低低地笑了一下,又像在哭。
「不管什麼事,」我小聲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都願意。」
手指把黑馬的皮繩攥得更緊,那圈舊皮革在掌心裡發脹,像替我記著他的話。我合上眼,腿根還在流,字在黑暗裡慢慢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