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馬廄門縫漏進來,灰濛濛的。我跪在草鋪上,眼眶還腫著,黑馬那條皮繩繫在頸圈上,繩尾垂在胸口,涼涼的。
鐵牛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來。我沒抬頭,聽著靴子踩過石板的聲音,一下,一下,像昨天暮色裡黑馬遠去的蹄聲,可是這次越來越近。
門被推開。鐵牛牽著棕馬走進來,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棕馬打了個響鼻,踏了幾步,站在我面前。鐵牛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把棕馬的韁繩解下來,繫在我頸圈上,和黑馬那條皮繩綁在一起,打了一個結。
我抬頭看他。他臉上沒有表情,眼角那道疤在晨光裡發白。他看了我一眼,下巴朝棕馬的方向抬了抬,算是命令。
我低下頭。棕馬的陽具垂在腿間,半軟著,比黑馬的粗短一些,顏色深棕。我記得這根東西進出我身體的味道——前幾次牠們一起用我的時候,這根東西在我嘴裡,黑馬在我後面,兩個一起把我夾在中間,熱得像要燒起來。
我張開嘴,含住牠的龜頭。
棕馬動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鐵牛按住牠的脖子,把牠壓回來。我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過冠狀溝,嘗到鹹味和馬毛味,和黑馬的味道很像,又不太一樣。黑馬的味道更野,棕馬的味道更暖。我含得更深,舌頭順著莖身往下舔,感覺到青筋在手背上跳。
鐵牛蹲下來,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還記得怎麼騎嗎?」
他的聲音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嘴裡含著棕馬的陽具,點點頭,眼眶又紅了。我沒有哭,但是眼淚自己在眼眶裡打轉,我用力眨回去,含著那根東西繼續舔,舌頭在龜頭上繞了一圈,然後慢慢吞進去,直到嘴唇貼到牠的根部。
棕馬的腹肌繃緊了,打了個響鼻。我感覺到牠在我喉嚨裡膨脹,變硬,變熱,像活過來一樣。我沒有停,只是更用力地吸吮,舌頭繞著莖身舔,像在複習黑馬教給我的每一個動作。
鐵牛站起來,繞到我身後。他解開褲頭,粗壯的雞巴彈出來,半硬著,龜頭亮晶晶的。他沒有急著進來,而是用手指插進我腿間,摸到我陰核上的銅環。銅環沾著濕液,被他撥弄了一下,叮噹響。
「濕了。」他說。
我沒有回答,嘴裡含著棕馬的陽具,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鐵牛的手指從陰核滑下來,探進我穴口,插進去兩根,撐開來。我弓起背,嘴裡吸得更緊,棕馬動了一下,噴了一口氣在我頭頂。
「跪好。」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那兩個字像鞭子一樣抽過來。我放開棕馬的陽具,吞了一口唾沫,然後重新含住。這一次我含得更深,整根吞進去,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然後慢慢退出來,再吞進去,像在騎牠的臉,像在騎牠的身體。
鐵牛的手掌按住我的腰。他的雞巴從後面頂進來,沒有任何預兆,直接插到底。我悶哼了一聲,嘴裡含著棕馬的陽具,那根東西在我喉嚨裡撐開來,後面鐵牛的東西也撐開來,前後一起把我填滿。我跪不住了,膝蓋在草鋪上滑了一下,鐵牛抓住我的腰把我拉回來,雞巴在裡面又頂了一下,頂到最深處。
「啊——」我嘴裡含著東西,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溢出來,像動物的悶叫。
鐵牛開始動了。他的節奏不快,但是很深,每一下都輾過我體內那塊軟肉,頂到子宮口才停,退出時雞巴上的青筋刮過穴壁,像要把我裡面的肉一起帶出來。我伏在棕馬腹下,腿間銅環隨著他的撞擊叮噹作響,乳尖上的銅環跟著晃,鈴鐺聲細碎地混在一起。
我的舌頭在棕馬的陽具上打轉,吸得更緊。鐵牛的手掌從我腰上往上摸,握住我一邊乳房,手指掐住乳尖的銅環往外扯。「嗯——!」我痛得含緊嘴裡的東西,眼淚又飆出來,但是下面濕得更厲害,穴肉咬住鐵牛的雞巴,一縮一縮的。
「黑馬走了,棕馬還在,你照樣是我的母畜。」
他的聲音貼在我耳邊,氣息噴在耳殼上,熱的。他邊說邊頂,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我身體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拉回來,膝蓋在草鋪上磨,磨破了皮,滲出血絲。我嘴裡的東西更硬了,青筋在舌面上跳,我吸得更用力,舌頭繞著龜頭畫圈,像在求牠射在我嘴裡。
「叫出來,讓他聽聽你這頭母畜的聲音。」
鐵牛放開我的乳尖,手掌拍在我左臀上,正拍在那個「奴」字上,力道不大,但是聲音又脆又響。我含著棕馬的陽具,悶在喉嚨裡喊了一聲,聲音像是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棕馬動了一下,打了個響鼻,前蹄踏了踏地面。
鐵牛又拍了一下。
另一邊屁股上同樣的位置,又一聲脆響。我身體顫了一下,穴口咬緊,鐵牛在裡面猛地插了進去,頂到最深處,然後停在那裡,讓我的身體適應那個深度。我感覺到他在我裡面脹大,青筋一跳一跳的,撐得穴口發酸。
「騎上去。」他用下巴指了指棕馬。
我放開嘴裡的東西,爬起來。鐵牛解開棕馬的韁繩,拉了拉,讓牠站好。我跨上牠的背,腿分的很開,濕漉漉的穴口貼在馬背上,涼的。鐵牛從身後抓住我的腰,把我往下壓,同時他的雞巴從後面頂進來,插進我已經被撐開的穴裡。
「啊——!」
這一聲沒被堵住,喊出來了我自己的聲音,沙啞的,破的,像不是從我嘴裡發出來的。鐵牛按著我的腰,一邊插一邊用韁繩拉棕馬往前走。馬走一步,他頂一下,節奏和馬步疊在一起。我跪在馬背上,身體隨著馬的行走晃動,腿間的銅環叮噹響,乳房上的銅環也跟著晃,鈴鐺聲細碎地混在一起。
鐵牛的手從我腰上摸到胸前,握住我一邊乳房,手指掐住乳尖的銅環,往外扯。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摸到我陰核上的銅環,指尖撥弄了一下,然後摳進環裡,輕輕往外拉。「啊——不、不要——」我喊出來,身體弓成一個弧度,穴口咬緊,鐵牛在裡面插得更深。
「不要?你這裡都濕透了,水滴到馬背上。」他的聲音粗得像砂紙。
我沒有力氣反駁。鐵牛的拇指壓在陰核上,畫著圈,力道很輕,很慢,但是每一次畫圈,銅環都跟著晃一下,鈴鐺聲細碎地在腿間響。我身體抖得厲害,手撐在馬背上,手指陷進鬃毛裡,整個人像被釘在那裡,動不了。
鐵牛放開陰核的銅環,手掌拍在我臀上,一下,兩下,三下。拍完了又插回來,進出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輾過我體內那塊軟肉。我喊不出來了,只能嗚嗚地喘,嘴裡都是自己的口水。
「主人的母畜,叫。」
他的聲音沉下來,像命令,像宣判。我張開嘴——「主、人……」聲音啞得像砂石,「主人的母畜……是、主人的母畜……」
我說完了,眼淚又掉了下來。不是痛的,是別的什麼,我不知道。鐵牛沒有停,他按著我的腰繼續插,節奏更快,更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我被他頂得身體往前滑,又被他拉回來,膝蓋在馬背上磨,磨破了皮,滲出血絲,沾在馬鬃上。
他射在裡面。
熱的,燙的子宮壁收縮,他的雞巴一跳一跳的,射了很久。我伏在馬背上,喘著氣,身上全是汗,銅環上凝著水珠,一滴一滴掉在馬背上,被太陽曬成鹽粒。鐵牛退出時,他的東西從我腿間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草鋪上,濕了一小片。
鐵牛把我從馬背上抱下來,動作不算輕,但也不算重。他把我放在草鋪上,讓我的臉貼著棕馬的肚子。棕馬的腹肌很暖,皮毛粗粗的,有青草味和汗味。牠打了個響鼻,低頭蹭了我一下,用鼻子拱了拱我的後腦。
我閉上眼,把臉埋進馬的皮毛裡。黑馬的體溫和這個很像,又不一樣——黑馬更烈,棕馬更穩。但牠們都是鐵牛的馬,用過我的身體,留過種子在我肚子裡。
鐵牛蹲下來,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梳理了一下。他的動作很慢,像在安撫一頭剛馴服的獸。
「晚上再來。」
他的聲音很低,像在說給自己聽。
我沒有睜眼,只低低地應了一聲:「謝主人。」
鐵牛站起來,靴子聲往外走,在門口停了一下。我聽見他伸手拉門的聲響,然後又停住了——喉嚨裡有什麼滾了一下,像吞了一句話。門還是開了,陽光從門縫漏進來,灑在我背上,暖的。
然後門關上了。
棕馬打了個響鼻,在我旁邊趴下來,肚子貼著地面。我把臉埋在牠的皮毛裡,聞著馬毛味和青草味,聞著自己的體液味和鐵牛的味道,全混在一起。我感覺到腿間還在流東西,濕濕的,黏黏的,沾在草鋪上。
我沒有擦。
我就這樣閉著眼,臉貼著馬肚子,聽著馬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另一個活著的聲音在身體旁邊。我身上全是傷——膝蓋破了皮,屁股上有掌印,穴口腫著——可是不痛。不痛了。
我只是睏。
我把黑馬那條皮繩從頸圈上解下來,纏在手腕上,一圈一圈,纏緊了,打了個結。繩尾垂在手心,粗粗的,有馬的氣味。我握緊它,像握著什麼捨不得的東西。
棕馬的呼吸在我頭頂起伏,溫熱的,一下一下。我把臉埋進牠的皮毛裡,閉上眼。
鐵牛說晚上再來。
那句話,像從黑馬走後就空出來的地方,被什麼東西填上了。不是黑馬,不是別的,只是他一句話——可是我聽進去了,聽得眼淚從閉著的眼縫裡滲出來,順著鼻樑滑下去,滴進稻草裡。
我這輩子,連一句承諾都沒收過。
姊姊說「鞋錢我自己留」,是不要我回來;母親說「這個家養不起妳」,是趕我走;人販子說「乖乖跟我走就不打妳」,是騙我的;鐵牛什麼都說了——他說我是母畜,說我是戰利品,說我是肉袋。可他從沒騙過我。
他要幹我,他就說「跪好」。
他要用我的身體,他就說「張開腿」。
他要留我,他就說——「晚上再來」。
我握緊手腕上的皮繩,臉貼著馬肚子,讓身體跟著馬的呼吸慢慢沉下去。稻草刺著膝蓋破皮的地方,刺刺的,痛痛的,可是我沒有動。
我就這樣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