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的蹄聲在碎石路上變得沉穩,我靠著鐵牛胸口,聽見他呼吸平緩,像在數著什麼。馬廄的尖頂從暮色裡浮出來,空氣中飄來乾草和馬汗混在一起的味道。鐵牛沒有說話,我也沒有。他的手臂環在我腰上,韁繩輕輕一勒,黑馬停了。他翻身下馬,動作比平時慢了一點,然後伸手把我抱下,放在地上。我的腳踩到草屑,膝蓋軟了一下,他扶住我的上臂,等我站穩才鬆開。
他繞到黑馬身側,解開肚帶和鞍具,金屬扣件叮叮噹噹地響。我跪在草鋪邊緣,看著他的手在黑馬背上移動,動作慢得像在擦去什麼。黑馬低著頭,鼻息噴在我頭頂,熱烘烘的。鐵牛把鞍具疊好放在一旁,又拿起刷子,從黑馬的頸子開始往下梳。
「黑馬今夜就要送去另一個地方。」他忽然說,手沒停,聲音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從此不會再回來。」
我跪在那裡,膝蓋陷進草裡,心口像被什麼東西捏了一下。我看著黑馬的鬃毛一綹一綹被梳理整齊,牠打了一個響鼻,鼻頭湊過來,碰了碰我的頭頂。很輕,像在認人。我伸手去摸牠的臉,牠沒有躲,溫熱的鼻息噴在我手腕上。我想起牠肚子底下那些夜晚,想起牠在我身體裡抽動的節奏,想起牠幫我擋風取暖。我早就把牠當成家人了。可是我不敢說,因為我是母畜,母畜不配有家人。
鐵牛放下刷子,低頭看我。「今晚最後一次。」他的語氣沒有商量,像在宣判。「趴好,像母畜那樣。」
我點頭,慢慢轉過身,雙手撐在草鋪上,膝蓋分開,塌下腰,把臀部抬高。銅環上的鈴鐺輕輕響。黑馬走到我身後,馬嘴碰了碰我的後頸,然後前蹄在草上踏了兩下。我聽見牠粗重的鼻息,接著龜頭抵上我的穴口,燙得我縮了一下。我沒有躲,把腿分得更開。黑馬熟練地往前一頂,粗長的雞巴直直插進我濕軟的穴裡。
「啊……!」我叫出聲,手指抓緊稻草。黑馬的雞巴太大,撐得我裡面又脹又酸,牠沒有停,抽動起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我腿間,發出濕黏的聲響。我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鈴鐺亂響。鐵牛蹲在一旁,一隻手擱在膝蓋上,就那麼看著,沒有插手。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游移到我們交合的地方,像在看一場他熟悉的表演。
「夾緊,母畜。」他低聲說,語氣像在馬廄裡丟一句平常不過的命令。「讓牠知道你捨不得。」
我哭著搖頭,卻把腿夾得更緊,穴肉絞住黑馬的雞巴,牠低吼一聲,操得更猛,龜頭一次次頂到我的子宮口,撞得我眼前發白。「啊、啊……黑馬……啊……」我喊得斷斷續續,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草上。鐵牛依然蹲著,嘴角沒動,只用眼睛盯著我被撐開的穴口,看那根深色的雞巴在我身體裡進出,帶出白沫和我的體液。
黑馬越操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進草鋪裡。我的哭聲混著喘,手肘撐不住,上半身趴了下去,奶子壓在稻草上,銅環陷進乳肉裡,冰涼又刺痛。牠沒有因此停下,反而更往前頂,雞巴整根沒入,囊袋撞得我臀肉發紅。「不要了……啊、要壞了……」我嘴裡喊著不要,屁股卻往後送,讓牠插得更深。鐵牛看著我這副樣子,哼笑一聲。
「你濕成這樣,還說不要。」他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像在評價一件貨物。「母畜就是母畜。」
黑馬最後幾下抽動又急又狠,然後雞巴在我穴裡脹大,一股熱流灌滿我,燙得我小腹抽搐。我整個人趴下去,眼淚和體液一起流到草鋪上。黑馬抽出去,濃白的精液從我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稻草上,發出濕答答的聲音。我跪著,喘得說不出話,鈴鐺還在我胸前響,像在替牠送行。
鐵牛還是蹲著,看了一會,才站起來。他牽起黑馬的韁繩,往馬廄門口走。我撐起身,想跟上去,膝蓋卻軟得站不起來。黑馬走到門口,停了停,回頭看了我一眼。那雙黑眼睛在暮色裡很亮,像要把我記住。然後鐵牛拉了一下韁繩,牠跟著走了出去。
蹄聲在石板路上響,一聲,兩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暮色裡。我獨自跪在草鋪上,手指摳進稻草,眼淚止不住地掉。當我被家人賣掉時我沒哭,當人販子用鞭子抽我時我沒哭,當鐵牛給我烙字時我也沒哭。可是現在,我哭得像要把自己撕開。我想起母親端走那口粥的畫面——那年冬天我發燒,母親把粥端到姊姊床前,姊姊嫌燙,母親吹了又吹,我縮在角落裡看,肚子叫得比哭聲還響。我想起人販子手腕上那條舊疤,他抓著我時,疤上粗糙的皮膚刮過我的手臂,像沙紙;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他從前當奴隸時被鐵環磨出來的,他賣別人,像賣掉自己。我從來沒有被愛過,從來沒有。可是黑馬用牠的體溫讓我知道,哪怕我是個肉袋,也能被當成一樣活著的東西。現在牠走了,我什麼都沒了。
我哭得聲音啞了,整個人趴在草上,銅環壓在胸口,冰涼涼的。不知道過了多久,鐵牛的靴子聲又響了。他走回來,手裡拿著一條皮繩,是黑馬身上那條。他蹲下來,把皮繩繫在我頸圈上,手指擦過我滿是淚痕的臉,動作很慢,像在繫一個他早就準備好的圈。他一句話也沒說。
他站起來要走,我卻伸手拉住他的褲腰,手指發抖,慢慢褪下他的褲子。他的雞巴彈出來,半硬著,上面有汗味和皮革味。我跪直身子,湊過去,舌頭從底部舔上去,一下一下,像在舔他給我的命。他低頭看我,沒有動,只是呼吸重了。我含住龜頭,嘴裡溫熱,慢慢吞進去,舌頭繞著莖身打轉,把他整個含進喉嚨深處。他悶哼一聲,手掌按住我的後腦,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按著。我舔得又慢又深,像在給自己舔一個家。眼淚還沒乾,混著他的體液一起嚥下去。
之後的日子,他依然會牽別的公馬來幹我,依然只把我當母畜,但他知道我要什麼。我這輩子沒人要,沒人留,而他給了我一個位置,一個永遠跪在他腳邊的位置。他不是愛人,不是主人,是家人。我唯一有過的家人。而我永遠都是他的母畜,主人的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