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恩歪著頭,看著跪在床邊發抖的神父。
「你不開始是嗎?」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困惑,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還是你就喜歡跪著?」
約瑟夫整張臉漲得通紅,雙手絞在一起,指節都捏白了。「不、不是……那個……我、我其實沒什麼經驗……而且……」他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我的……雞雞很小……以前常常被嘲笑……」
丹恩眨了眨那雙垂垂的無辜眼,從床上跳下來,赤腳踩在石板地上,伸出手摸摸約瑟夫的頭。那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也沒經驗。」丹恩說,語氣很平靜,「我的……雞雞也很小。」
他們兩個互相看著對方,忽然同時笑出聲來。約瑟夫的笑帶著鼻音,眼淚還掛在臉上;丹恩的笑很小聲,白髮蓋著半邊臉,肩膀一聳一聳的。
笑完了,丹恩推了推約瑟夫的肩膀。「你去床上躺好。」
約瑟夫像被下了指令一樣,手忙腳亂地爬上床,仰躺在那裡,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木板。丹恩跟著爬上去,跨坐在他腰上,伸手解開約瑟夫的褲帶。布料鬆開的瞬間,一根已經硬得發紅的肉棒彈出來,尺寸確實不算大,但比丹恩想像中的要粗一些。
丹恩鼓起腮幫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再看了看約瑟夫的,聲音帶著一點不甘心:「嗚……明明比我的大!」
他停頓了一下,伸出手指比了比,又自言自語地補了一句:「但……確實跟聖哲大人的小很多……這樣感覺應該比較不會痛。」
約瑟夫雙手遮住臉,可是指縫開得大大的,兩隻眼睛透過縫隙死死盯著丹恩的動作。丹恩從隨身的小布袋裡摸出那罐潤滑液,打開蓋子,倒了一些在掌心,抹上約瑟夫的肉棒。約瑟夫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丹恩另一隻手繞到身後,指尖沾了潤滑液,往自己的菊穴探進去。他咬著下唇,睫毛抖了抖,手指慢慢推進,在裡面輕輕轉了一圈。
「嗯……」
約瑟夫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聽得到:「啊啊啊啊!丹恩大人!!!」
丹恩被他這一吼嚇得手一滑,臉頰瞬間染上一層深紫色,羞得耳朵都垂下來了。「嗯……哈……你不要叫那麼大聲……好害羞……」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約瑟夫慌得舌頭都快打結了。
丹恩看著他緊張兮兮的樣子,淺淺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可是很好看。
「準備好……要開始了喔。」
他扶著約瑟夫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皺褶的瞬間,丹恩仰起脖子,嘴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喘息。他沒有停,繼續往下壓,感覺到那根不算太粗的東西一點一點填滿自己裡面,每一寸推進都碾過某個讓他腰軟的地方。
整根吞進去的時候,丹恩大口喘氣,手掌撐在約瑟夫軟軟的肚子上,指尖微微發抖。
「比想像中……感覺還要……好。」
他開始動了。
一開始是慢慢的,像在試探什麼,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每次都整根吐出來再整根吞回去。可是動了十來下之後,丹恩的呼吸越來越重,那雙垂垂的無辜眼半閉著,瞳孔微微渙散,嘴唇張開,口水從嘴角滲出來。
「嗯啊……好舒服……這個大小剛好摩擦到全部敏感的地方……」
他的腰越扭越快,屁股不停拍打在約瑟夫的蛋蛋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床板跟著節奏吱呀吱呀地叫,整個房間都是肉體碰撞的聲音和丹恩甜膩的喘息。
約瑟夫只能躺在床上發出沒出息的呻吟聲,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輕輕捧住丹恩那嬌小的屁股,掌心全是汗水。「丹、丹恩大人……太、太快了……」
丹恩根本沒在聽。他像著了魔一樣,拼命扭著腰,臉上的表情從羞澀變成陶醉,再從陶醉變成某種連他自己都不認識的貪婪。平時那個說話小聲、不敢看人眼睛的丹恩,此刻騎在一個人類男人身上,像要把對方榨乾一樣,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臀肉撞在約瑟夫大腿上,泛出一層薄薄的汗光。
「哈……哈啊……好棒……裡面、裡面一直被頂到……」
約瑟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掐進丹恩的臀肉裡,聲音帶著哭腔:「丹恩大人!不行!要射了!!!」
丹恩的腰絲毫沒有減速。他低下頭看著約瑟夫,白髮從耳邊滑落,露出那隻長著單邊小角的額頭,琥珀色的眼睛裡全是水光。
「哈啊……可以呦。」他的聲音軟軟的,卻有種說不出的甜膩,「雖然沒辦法幫你生寶寶……但是可以射在裡面。」
這句話像一道雷劈在約瑟夫腦子裡。他整個人拱起來,雙手死死抓住丹恩的屁股往下壓,雞巴頂到最深的地方,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射了好幾波才停下來。
丹恩被燙得渾身一顫,嘴裡發出一聲軟綿綿的長吟,身體癱軟下來,趴在約瑟夫胸口上大口喘氣。他自己的小肉棒也射了,濁白的精液沾在約瑟夫的肚子上,濕答答的一片。
腦子裡迷迷糊糊的,只想著一件事。
可以這麼舒服的做色色的事,還能拿好處。
好像……很棒。
約瑟夫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喘著,以為結束了。可是丹恩趴了不到一分鐘,忽然撐起身體,那雙無辜眼直直盯著他,眼神裡有種他沒見過的東西。
「再一次。」
約瑟夫愣住。「欸?」
丹恩沒等他反應,屁股又開始動了。這次更狠,他直接坐起來,雙手撐在約瑟夫胸口上,腰像裝了馬達一樣拼命扭,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
「嗯啊、嗯啊、嗯啊……哈……這次、這次換我自己來……」
約瑟夫的雞巴還軟著,被丹恩這樣硬套,又痛又爽,嘴裡發出像被掐住脖子的聲音:「丹、丹恩大人……等、等一下……還沒、還沒硬……」
「沒關係。」丹恩的聲音帶著喘,語氣卻很篤定,「我會讓它再硬起來。」
他把屁股抬到最高,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狠狠往下一坐。約瑟夫慘叫一聲,整根雞巴被吞到根部,丹恩的穴肉緊緊絞住他,熱得不像話。就這樣套了十幾下,那根肉棒竟然真的又硬了,直挺挺地戳在丹恩體內。
丹恩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伸手把蓋住半邊臉的頭髮撩到耳後,露出整張臉。他的表情很專注,很認真,像在研究什麼重要的東西。
「嗯……這次……頂到這裡……」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屁股往下壓,龜頭頂到某個地方的時候,他整個人軟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黏糊糊的呻吟,「啊、對、就是這裡……哈啊……好舒服……」
他又開始動了。這次的節奏更狠,像是要把剛才那一次沒搾乾的全部討回來,屁股啪啪啪地拍打,穴口被操出一圈白沫,沿著約瑟夫的肉棒往下流,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約瑟夫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丹……丹……射……又要……射……」
「嗯……射……射進來……哈啊……裡面、裡面還要……」
約瑟夫第二次射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在床上。可是丹恩還沒有要停的意思,他趴在約瑟夫身上,屁股繼續慢慢地畫圈,讓那根正在變軟的雞巴在自己體內攪動。
「再一次。」
「丹、丹恩大人……真的不行了……求求您……」
「再一次就好。」
「嗚……」
外面的走廊上,聖哲靠在牆上,拳頭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最後終於忍不住大步走到那扇緊閉的門前,舉起手用力敲了三下。
「也太久了!」他低吼,聲音裡壓著火氣,「那神父這麼變態的嗎?」
齊德挑了挑眉,那張美型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表情。「不知道……可能壓抑太久大爆發?」
聖哲正要再敲第二下,門忽然從裡面打開了。
丹恩站在門口,神情慌張,白髮亂糟糟地黏在臉頰上,斗篷匆匆披在肩上,袍子下擺還有點歪。可是他的臉——聖哲盯著他看了三秒,發現這小子整張臉容光煥發,皮膚底下透著一層淡淡的粉紫色光澤,眼睛亮得不像話,嘴唇紅紅的有點腫。
「不、不好意思……讓你們等這麼久……」丹恩眼神飄移,不敢跟聖哲對上。
聖哲越過他的肩膀往房間裡面看。
約瑟夫仰躺在床上,雙手合十放在胸口,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吸乾了一樣,臉色蒼白,嘴唇發乾,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喃喃唸著什麼聽不清楚的禱詞。床單皺成一團,上面到處都是濕痕,那束歪七扭八的花散了一地,花瓣被壓爛了好幾片。
聖哲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丹恩。
丹恩的耳朵尖紅得發紫,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不……不小心,太過火的樣子?」
齊德在後面噗哧一聲笑出來,肩膀抖個不停。「看來真的是壓抑太久大爆發……不過這次爆發的不是神父啊。」
聖哲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用力吐出來,最後什麼都沒說,轉身大步往樓梯口走。丹恩抱著一袋藥品和布料,小跑步跟在後面,斗篷帽子拉得低低的,把整張臉蓋住。
齊德靠在牆上看著他們下樓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回村子的路上,聖哲背著裝滿物資的大布袋,丹恩跟在後面,一路上誰都沒說話。歐尼在村口等他們,遠遠看到丹恩的臉就愣了一下,湊過去小聲問:「你怎麼看起來……不太一樣?」
丹恩把斗篷帽子壓得更低,耳朵尖又紅了。「沒、沒有啦。」
歐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聖哲那張鐵青的臉,決定先不要追問。
聖哲把物資扛進長老的石屋,地圖攤在桌上,簡單交代了今天跟齊德談妥的條件、教會願意提供的藥品和布料,以及下月初東側門的空窗時間。長老聽著,一邊點頭一邊用指節敲著桌面,老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偶爾抬眼看一下丹恩,又看一下聖哲。
「所以那個神父……沒問題嗎?」長老問。
聖哲沉默了三秒。「沒問題。」他說,語氣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長老點點頭,沒再追問。
聖哲從石屋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他穿過村子中央的土路,經過那棵歪脖子老樹,推開婚房的木門。蘿蘭坐在床邊,手按在小腹上,聽到門聲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在昏黃的油燈光裡亮了一下。
「你們回來了。」蘿蘭說,語氣很平靜,可是聲音裡有一點點繃著的東西。
聖哲在床邊坐下,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從齊德的辦公室,到約瑟夫跪著求婚,到丹恩主動說要做,到他在門外等了快半個時辰,到最後丹恩容光煥發地走出來而神父被榨乾在床上。
蘿蘭聽著,表情從擔心變成愣住,再從愣住變成某種說不出是無奈還是好笑的複雜神色。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頭看了看聖哲。
「所以丹恩他……」
「他把一個成年男人操到起不來。」聖哲的語氣很平,可是嘴角在抽。
蘿蘭眨了眨眼睛,沉默了好幾秒,然後用手背摀住嘴,肩膀開始抖。聖哲看著他,終於也忍不住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兩個人就這樣坐在床上,一個摀著嘴笑,一個低著頭笑,油燈的火苗被他們的氣息吹得一晃一晃的。
笑完了,蘿蘭靠進聖哲懷裡,頭枕在他胸口上,手還是按著小腹。聖哲的手臂環過他的肩膀,下巴抵在他頭頂上。
聖哲說,聲音很低,「我會盡快把你父親帶回來。」
蘿蘭默默閉上眼說,「父親那天說…要去狩獵,就再也沒有回來、我常常想要是那時候我跟妹妹沒有吵著說想吃肉,會不會一切都會不一樣?」
聖哲緩緩看向蘿蘭
「父親是個很溫柔又強大的人,我相信他既然還活著,一定會沒事…所以不急,比起救出父親我要更害怕失去一切」
蘿蘭溫柔的捧著聖哲的臉
「我心愛的夫君跟我肚子裡孩子,還有村里的每一個人,都無比重要。」
聖哲也閉上眼感受眼前這人給他的愛
「我知道了…我不會做讓你擔心的事,我還要迎接我們的寶貝,我絕不衝動。」
兩人相依感受著此刻彼此的餘溫與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