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之後,人類城鎮的另一端亮起了另一種光芒。
那是皇室莊園深處一間華麗的宴會廳,四壁鑲著鍍金的燭臺,猩紅色的天鵝絨簾幕從天花板垂落到地面。廳堂中央沒有擺放宴席長桌,而是放著一座巨大的鳥籠——欄杆是黃銅鑄成的,在燭光下泛著溫暖卻冰冷的金屬光澤。鳥籠的頂端裝飾著精緻的鏤空花紋,底座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絲絨軟墊。
鳥籠裡,一個淡紫色膚色的男人被掛在正中央。
他的雙手被兩條絲質繩索高高吊起,綁在籠頂的橫桿上,手腕上纏著幾圈柔軟的布料,不至於磨破皮膚,卻也讓他完全無法掙脫。他身上披著幾件半透光的絲質布料,乳白色的薄紗從肩膀垂落,堪堪遮住胸前,卻在燭光下將他身體的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纖細但不瘦弱,成年男性的身體帶著歲月打磨出的勻稱肌肉線條,腰側的弧度優雅得像一把被拉開的弓。
他的膚色是乾淨的淡紫色,白髮披散在肩上,髮尾落在鎖骨的位置。臉龐輪廓中性而精緻,五官美得讓人一時分不清性別,但眉宇間的英氣和喉結的弧度又清楚宣告著他是個男人。
紫苑。
蘿蘭失蹤多年的父親,此刻被關在一座金碧輝煌的鳥籠裡,像一件被陳列的藝術品。
鳥籠四周圍坐著一圈人類貴族,男男女女都有,臉上戴著鑲羽毛或寶石的半臉面具。他們手裡拿著銀製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動,有些人交頭接耳地低聲交談,有些人則用一種審視收藏品的眼神打量著籠中的紫苑。
「上次那個姿勢比較好看,這次吊太高了。」一個戴著孔雀羽毛面具的貴婦慵懶地說。
「我倒覺得這樣更有意思。」旁邊一個禿頂的男貴族抿了口酒,視線黏在紫苑腰側那塊若隱若現的布料上。「那塊紗再薄一點就好了。」
紫苑垂著頭,白髮遮住了他的側臉。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但淺,胸口隨著每一次吐氣微微起伏。被掛起的姿勢讓他的雙臂承受著身體的重量,肩膀的肌肉緊繃著,但他在這麼多年裡已經學會瞭如何調整呼吸來忽略這種不適。他的耳朵——和蘿蘭一樣的尖耳——在髮絲間微微顫動,那是他唯一無法控制的反應。
宴會廳側門打開的聲音響起。
一個男人走進鳥籠。
他全裸著身體,每一步都踩得穩重而從容。高壯的體格在燭光下展露無遺,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肌、肌肉分明的大腿,以及腿間那根即使尚未完全勃起也已經相當可觀的性器。棕色短髮整齊地向後梳理,一張端正英挺的臉龐蓄著烙腮鬍,眉骨突出,眼神沉著——那張臉帶著一股正氣,讓人很難想像他此刻要做的事情。
騎士團團長,綻理。
他走進籠中的步伐沒有遲疑,黃銅柵欄在他身後被侍從關上,鎖扣發出清脆的「喀」一聲。
在場的貴婦們看見他赤裸的身體,好幾個人微微紅了臉,用扇子遮住下半張臉,但眼睛卻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看。男貴族們則多半將視線移回紫苑身上,顯然對那具淡紫色的身軀更有興趣。
綻理走到紫苑面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住被吊起的魔物。他伸出手,動作熟練而輕柔地解開紫苑肩上那件半透光的絲質布料。薄紗從紫苑的肩頭滑落,無聲地堆疊在他被綁起的手腕旁邊,露出他平坦但線條分明的胸膛,淡紫色的乳首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收縮。
紫苑顫了一下,仍然沒有睜開眼睛。
綻理的手指沿著他的鎖骨滑下,指尖帶著薄繭,觸感粗糙但力道很輕。他撫過紫苑的胸口,掌心貼上他的肋骨,然後順著腰側的弧度往下,最後停在髖骨的位置。那隻手很大,幾乎能覆蓋住紫苑半邊腰腹。
「紫苑。」綻理低下頭,嘴唇貼近紫苑尖耳的邊緣,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籠中的人能聽見。「準備好……要開始了。」
紫苑的睫毛顫了顫,終於睜開眼睛。
琥珀色的瞳仁對上綻理沉靜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哀求,只有一種被磨到近乎麻木的疲憊。他看著綻理,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綻理從鳥籠角落的一個小銀盤裡拿起一隻琉璃瓶,瓶身透明,裡面的液體帶著淡淡的油脂光澤。他拔開瓶塞,將潤滑液倒在掌心,用體溫稍微搓熱之後,手指滑到紫苑身後。
紫苑的腰際還掛著最後一件絲質布料,那塊薄紗遮住了他的下體,卻什麼也藏不住。綻理沒有急著扯掉它,而是將手從布料側邊的縫隙探進去,沾滿潤滑液的中指沿著紫苑臀縫的弧線滑下,準確地找到那個緊閉的入口。
紫苑咬住下唇,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綻理的手指抵著他的後穴,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指腹在周圍打著圈,一圈一圈地將潤滑液塗抹開來。那個小小的入口在他的按壓下微微顫縮,淡紫色的皮膚被油液染上一層濕潤的光澤。接著,他的中指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推進。
紫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一拍。
他沒有叫出聲,但被吊起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指節在絲繩中微微泛白。綻理的手指在他體內慢慢轉動,擴張著緊繃的內壁,然後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他體內分開、彎曲,將潤滑液仔細地塗進更深的地方。
「可以了。」綻理低聲說,抽出手指。
他從後方抱住紫苑,一手攬住他的腰,另一手抬起他一條大腿。紫苑的腿被抬高到幾乎與地面平行,膝彎掛在綻理粗壯的前臂上,那件最後的絲質布料從他身上滑落,飄在鳥籠的軟墊上。他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形狀漂亮的陰莖因為羞恥而微微半勃,顏色比身體其他部位更淺一些,前端半藏在包皮裡。
圍觀的貴族們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嘆。幾個男貴族調整了坐姿,有人將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手指不安分地敲著。角落裡,一個戴著狼頭面具的男人已經解開褲頭,開始緩慢地套弄自己。
紫苑撇過頭,緊緊閉上眼睛。他的臉頰從淡紫色染上一層深色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尖和脖頸。
「快點……求你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要碎掉。
綻理低頭吻了吻他的臉龐,嘴唇碰觸的位置正好是紫苑顴骨那道不明顯的弧線。「那我進去囉。」
話音剛落,他挺腰。
那根碩大的肉棒抵上紫苑被潤滑過的後穴,前端撐開緊繃的入口,然後毫無停頓地一路捅進深處。紫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弓起,被吊高的雙手扯動了橫桿,整座鳥籠發出輕微的金屬震響。
「啊——!」
他剋制不住的叫聲從喉嚨深處迸出來,比他想像中更大、更甜膩。那是成年男性魔物獨有的嗓音,低沉但帶著一種軟韌的質地,像被揉碎的花瓣從喉間碾過。
宴會廳裡響起一陣熱烈的歡呼。戴著面具的貴族們舉起酒杯,有人拍手,有人吹了聲口哨。那個戴狼頭面具的男人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眼睛死死盯著紫苑被綻理抬高的那條腿,盯著兩人交合處那個被撐到極限的入口。
綻理開始動了。
他的腰力沉穩而有力,每一次挺進都將整根肉棒完全送入紫苑體內,然後幾乎全部退出,只留前端撐著穴口,再狠狠撞回去。兩人的身體撞擊發出濕潤的「啪、啪」聲,節奏不疾不徐,卻每一下都撞在紫苑體內最深的地方。
紫苑咬不住聲音了。
「嗯、啊……哈啊……!」他的喘息從齒縫間洩出來,被吊起的身體隨著綻理的撞擊前後搖晃,白髮在空氣中甩動。那根淡紫色的陰莖在撞擊中完全勃起,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空中甩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綻理的一隻手從他腰側滑到胸口,拇指按住他一側的乳首,用粗糙的指腹碾壓揉搓。另一手仍然穩穩抬著他的大腿,讓在場所有人都能清楚看見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在淡紫色的臀縫間進出,如何將那個小小的入口撐成一個濕淋淋的紅色肉環。
「紫苑。」綻理在他耳邊低聲喚他的名字,語氣沉穩,卻帶著一絲只有紫苑能察覺的顫抖。「看著我。」
紫苑沒有睜眼。他把頭轉向另一邊,眼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
綻理沒有勉強他。他只是收緊了攬在紫苑腰上的手臂,將他更牢固地箍在懷裡,然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鳥籠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聲音、潤滑液被攪成白沫的黏膩水聲、紫苑壓抑不住的呻吟,以及圍觀貴族們越來越粗重的呼吸。那個戴狼頭面具的男人已經站起身,走到鳥籠邊緣,一手抓著欄杆,一手瘋狂地套弄自己的陰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紫苑的臉。
綻理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粗重。他的髖骨撞在紫苑的臀肉上,淡紫色的肌膚被撞出一層淺淺的紅痕。紫苑體內的高熱緊緊咬著他的性器,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覺到那圈軟肉在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被吸得更深。
「要去了。」綻理低聲說,嗓音沙啞。
他最後一次挺腰,將整根肉棒埋進紫苑體內最深處,龜頭抵著某個柔軟的凹陷,然後開始射精。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灌進紫苑的身體裡,燙得紫苑全身一顫。
「啊啊——!」
紫苑仰頭大叫,聲音拔高到幾乎破音。他的陰莖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猛然抽搐,白濁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地噴出來,落在鳥籠的軟墊上,落在自己被抬起的大腿上,落在綻理還攬在他腰間的手臂上。
全場沸騰了。
貴族們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幾個男貴族從座位上站起來,推開椅子往鳥籠的方向擠。戴狼頭面具的男人已經把褲子完全褪到膝蓋,陰莖握在手裡,龜頭脹成紫紅色,卻遲遲不肯射——他顯然在等。
綻理抱著還在痙攣的紫苑,將他轉了個方向,讓他面向鳥籠的欄杆。他讓紫苑趴下來,雙手從吊繩上解開——紫苑的上半身軟軟地伏在軟墊上,臀部被綻理託高,那對淡紫色的豐臀正對著籠外的觀眾。
綻理退開半步,讓紫苑自己維持趴跪的姿勢。
紫苑的屁股高高翹起,臀縫間那個剛被蹂躪過的穴口還沒完全閉合,紅腫的嫩肉微微外翻,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正從裡面緩緩淌出來,沿著會陰流過他半軟的陰莖,滴在軟墊上。
「我要看紫苑剛被內射過的屁股!快點讓我射精在他的屁股上!」一個貴族男嚷嚷著擠到欄杆前,臉上的狐狸面具歪了半邊,手已經握住了自己勃起的性器。
他這麼一喊,更多男貴族圍了過來。
四五個男人擠在鳥籠那一側,隔著黃銅欄杆,對著紫苑翹高的臀部開始自慰。他們喘著粗氣,手掌快速套弄著自己的陰莖,眼神像餓狼一樣盯著那個淡紫色的豐臀,盯著股溝間那道混著白濁的濕痕,盯著紫苑還在微微顫抖的陰莖。
紫苑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輕輕發抖。他沒有哭,但呼吸聲裡帶著一種壓抑到極限的顫音。他的身體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在敏感地抽搐,臀肉隨著每一次輕顫微微起伏,那個模樣讓籠外的男人們更加瘋狂。
「要射了——!」
第一個男人低吼著,將濃稠的精液噴在紫苑的臀瓣上。白濁的液體落在淡紫色的皮膚上,顏色對比鮮明得刺眼。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一股又一股精液接連不斷地射過來,打在紫苑的臀部、後腰、大腿後側,有些甚至濺到他的背脊和肩膀。
紫苑沒有躲。他知道不能躲。
他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尖耳緊緊貼著頭側,淡紫色的身體上佈滿了那些戴面具男人留下的、溫熱而屈辱的痕跡。
綻理站在籠子角落,背靠著黃銅欄杆,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他看著紫苑的方向,那張端正英挺的臉上沒有表情,但垂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指節用力到發白。
宴會廳的燭光搖曳,將鳥籠的影子投在猩紅色的簾幕上。那道影子裡,一個纖細的身影仍然翹著臀部,而一道又一道的濁白正不斷地落在他身上。
歡呼聲還在繼續。
沒有人注意到騎士團團長那雙沉靜的眼睛裡,藏著什麼樣的暗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