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须男人先射了。
他两手攥住艾拉拉的胯骨,指节发白——不是克制的白,是血被挤出去之后剩下的骨头颜色,指甲盖底下泛着青紫。他腰往上一顶,阴茎整根没入她阴道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整个腹腔都震了一下。精囊猛地收缩,一股热浆直灌进去,不是流,是喷射。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打在宫颈口上——又烫又急,像一勺热油灌进了身体。他射的时候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短促,沉闷,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她后腰上,凉了一下,又被体温捂热。她阴道内壁被那股热浆一烫,整条肉腔痉挛起来,绞紧了还在喷射的茎身,绞得那么紧,最后两股精液被硬生生从阴茎里榨了出来。短须男人又吼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更大,带着颤,手指在她胯骨上掐出几道红印,指甲陷进肉里,几乎要掐破皮。
他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射精的快感从睾丸往上窜,沿着脊椎一路炸到后脑勺,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他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那条肉腔绞着,一缩一缩地吸,吸得他腿肚子都在抖。他想说点什么——想说“操”,想说“太紧了”——但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喉咙里只滚出几声含混的咕噜。
她嘴里的阴茎也在同一刻射了。
疤额中年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攥紧,把她的头往下压。他阴茎往她喉咙深处又送了半寸,龟头挤开食道口,精液直接灌进食管——不是一股一股地射,是整股整股地往里灌,像一碗浓汤直接倒进喉咙。他脑子里想的不是她的嘴,是她的眼睛。刚才她张开嘴示意嘴里还空着的时候,那双碧蓝色的眼珠看着他,瞳孔放大了一圈,眼白里全是血丝,睫毛上沾着干涸的精液。那个眼神让他射了。他不是想射在她嘴里,他是想射进那个眼神里。
艾拉拉的喉咙动了一下——咕噜一声,吞咽的声响在石屋里清晰可闻,沉闷,潮湿,像一颗石子丢进深水里。她吞下去了。食道蠕动着把那股浓稠的液体推下胃里,胃袋里涌起一股温热。疤额中年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拉成细线,断在她下唇上。他低头看她的脸。她嘴角那道旧伤疤又被撑开了,结了痂的裂口重新渗出血,血珠混着精液,在油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泽。他用拇指擦了一下,血抹开,糊在她下巴上。她没躲。
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灯芯上结的灯花裂开了,火苗窜高一瞬又稳下来,光晕在石墙上晃了一圈,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长了一截。淫纹的粉光透过薄裙一闪一闪,把她的腹部映得像一盏纸灯笼——光从里面透出来,能看见皮肤下细小的血管影子,子宫的位置有一个更亮的粉色光点,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艾拉拉从短须男人身上站起来。
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不是清脆的“啵”,是更黏糊的那种声音,像把脚从泥浆里拔出来。阴道口翻开,一股白浊的精液涌出来,不是流,是涌,量很大,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淌到小腿上,在小腿肚子上积成一道白色的痕迹。她把手里捏得变形的面包放在桌上,面包上印着她的指印,碎屑粘在掌心。她没擦腿上的精液,甚至没低头看一眼,转身朝瘦高村民走过去。
瘦高村民坐在靠墙的木凳上,一直没动。他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两条腿从刚才开始就在发抖——不是冷,是兴奋过了头,肌肉绷得太紧,反而僵住了。裤裆被顶起一个鼓包,布料撑得发亮,缝线处几乎要崩开。裤腰带上还沾着干草屑——那是上午在碎石坡上沾的。他还记得她骑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记得她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记得碎石硌在膝盖上的疼。现在她又走过来了,赤着脚,脚底沾着夯土和精液,每走一步地上就印出一个湿脚印。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的阴茎又胀大了半圈。
艾拉拉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袍子领口敞着,乳房垂下来,乳头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蹭过他的膝盖。他腿抖得更厉害了。她伸手拉开他的裤腰带,麻绳解开的声响很轻——沙沙的,纤维摩擦纤维——裤子滑到脚踝边,阴茎弹出来,龟头上挂着透明的黏液,不是一滴,是一片,整个龟头都湿透了,尿道口还在往外渗新的。她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调整角度。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先是垂在身体两侧,然后抬起来想扶她的腰,又缩回去,最后攥住木凳边缘,指节发白。
她背对着他,缓缓坐下去。
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嘶的一声,从牙缝间吸进去。阴道里还灌满了短须男人刚射进去的精液,阴茎插进去的时候,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茎身淌下去,滴在瘦高村民的裤子上,滴在夯土地上,溅起细小的液花。她一直坐到根部,臀肉贴在他大腿上。瘦高村民的脑子里炸开了——阴道里又热又湿又滑,精液在里面搅动,阴茎被泡在那滩热浆里,每一寸皮肤都被裹紧,宫颈口在龟头上磨了一下。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后槽牙磨得咯咯响,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下去。不能射。不能这么快就射。她刚坐上来,他要是现在就交代了,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
艾拉拉开始起伏——屁股抬起三寸,又落下,阴唇翻开又合上,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脑子里想的是淫纹。淫纹在搏动,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每一次搏动都有一股热能从宫颈口扩散出去,顺着血管流到全身。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擦伤在愈合——那些细小的撕裂口被热能填满,新生的黏膜从伤口边缘长出来,覆盖上去,闭合。阴唇的肿胀也在消退。但乳房在胀——不是因为揉捏才胀,是淫纹的热能涌上去,乳腺组织被撑开,乳肉从内部膨胀,胀得皮肤发紧,胀得胸口沉甸甸的。
她伸手拉过左右两边的人。
右手抓住络腮胡壮汉的手腕——他的手腕粗,骨节突出,皮肤粗糙得像砂纸。她用力一拉,把他拽近一步,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左乳上。络腮胡壮汉的手指先僵了一瞬。他手掌摊开,五指张开,悬在乳肉上方半寸的位置,犹豫着不敢落下去。他不是没碰过女人,但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她的乳房比昨天大了一圈,乳肉饱满得几乎要胀破皮肤,乳头硬得像颗石子,乳晕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他的手掌覆上去,五指收拢,把整只乳房攥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柔软的,温热的,沉甸甸的。淫纹搏动的频率透过胸腔传上来,一下一下地撞击他的掌心。他心里想的是: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攥不住。他想用力,又怕捏疼她,但手指不听使唤,自己就收紧了,掌心的老茧磨在乳肉上,乳肉被捏得变形。
左手抓住秃顶中年人的手指——他的手指细长,指甲剪得很短,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艾拉拉把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右乳乳头上。秃顶中年人捏住乳头,往外拉,乳头被拉长,乳晕皱起来,松开的时候弹回去,乳肉颤了几下,颤动的幅度比昨天更大,因为乳房更沉了。他脑子里转的念头跟络腮胡壮汉不一样。他不是在想乳房有多大,是在想这乳房为什么能变大——淫纹,一定是淫纹的作用。刚才她说淫纹是“诅咒也是契约”,他不信。但现在他捏着这颗乳头,能感觉到乳头下面有条血管在搏动,搏动的频率跟淫纹粉光闪烁的频率一模一样。这不是正常的身体反应。他心里开始有点发毛,但手指没停,继续揉捏,指腹陷进乳肉里,像在确认那分量是真的,又像在试探那分量到底能胀到什么程度。
她自己左右手各握住这两人的阴茎。
络腮胡壮汉的阴茎粗,握在掌心里像握着一根烫手的铁棍——茎身上的皮肤滚烫,血管在底下鼓起来,突突地跳。龟头大,冠状沟突出,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她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手掌圈紧茎身,往下推到根部,再往上拉到龟头,节奏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一下都握得很紧,掌心的皮肤摩擦在茎身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络腮胡壮汉倒吸了一口气,腹肌收紧,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阴茎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半圈。他心里想的是:她的手真小。手指圈不住整根,只能攥住大半,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每一下拉上去的时候龟头都从虎口间顶出来,再按下去的时候虎口又滑回冠状沟。那个触感让他膝盖发软。
秃顶中年人的阴茎细长些,龟头尖,马眼上也挂着一滴透明液体。她握住他的阴茎时,他的反应跟络腮胡壮汉不一样——他没有倒吸一口气,而是屏住了呼吸,胸腔停住不动,眼睛盯着她的手。他看着她手指圈紧自己的茎身,看着虎口从根部推到龟头,看着龟头上的黏液被手掌抹开,涂满整根茎身。他心里想的是:她握过多少根了。从昨晚到现在,她的手掌糊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旧的干了新的又盖上去,指缝间拉出的丝不知道是谁的。但他没有挣开。他不想挣开。他的阴茎在她掌心里硬得像根铁棍,龟头充血变成深红色,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液体。
她张开嘴,舌头舔了一圈嘴唇。
嘴唇上还挂着疤额中年的精液和面包碎屑,舌头把那些东西卷进嘴里,咽下去。她看着疤额中年——他刚射完,阴茎半硬着垂在两腿间,龟头上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茎身湿漉漉地反光。她张开嘴,下巴往下沉,舌尖伸出来,示意嘴里还空着。
疤额中年走过来。他不是被她叫过来的,是被她的眼神拉过来的。那双碧蓝色的眼珠看着他,瞳孔周围的虹膜在油灯光下像是镀了一层金边,睫毛上沾着干涸的精液碎屑,眨一下眼睛就簌簌落下几粒。他脑子里想的是:这个女人的嘴刚吞过他的精液,现在又张开了,舌尖上还有精液的味道。他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不是抚摸,是抓,手指插进发根里,攥紧,把她的头往后仰了一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把半硬的茎身塞进她嘴里。阴茎在她舌面上弹了一下,龟头抵在上颚上。她合上嘴唇,腮帮子吸进去,舌头开始在茎身下侧舔舐。阴茎在她嘴里迅速硬起来——从半硬变成全硬,只用了几次呼吸的时间,龟头顶到喉咙口,茎身撑开她的嘴角,那道旧伤疤又被撑开了一点,新的血丝渗出来,混着唾液淌下去。
石屋中央,油灯照着她的身体。
瘦高村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他还没射,但已经快撑不住了。他脑子里反复想着同一句话:不能射不能射不能射。但她的阴道一直在绞,不是有意识的绞,是淫纹搏动引发的自主收缩,肉腔一缩一缩地按摩着茎身,宫颈口在龟头上磨,每磨一下他的腰就麻一截。他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手指攥着木凳边缘攥得骨节发白。他抬头看她的背影——她的背很白,肩胛骨在皮肤下隆起两块,脊椎沟从肩胛骨中间凹下去,一直延伸到腰窝。腰窝里积着一小摊汗,油灯光照在汗上,亮晶晶的。她屁股起伏的节奏不快,但每次都坐到底,宫颈口撞在龟头上,阴道深处的酸胀感从脊椎传上去,传到后脑勺,她后脑勺发麻,头皮发紧,嘴里含着阴茎闷哼了一声。
络腮胡壮汉的手掌揉着她的左乳。他揉得越来越用力了——不是故意的,是控制不住。掌心下的乳肉又软又韧,捏下去会变形,松开又弹回来,指缝间挤出来的分量让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咬。他想象自己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口,张嘴含住乳头,用牙齿咬住乳晕,用力吸。那个念头让他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几滴透明液体。
秃顶中年人捻着她的右乳乳头。他用指甲轻轻刮乳晕边缘,刮一下,乳晕就收紧一圈,刮一下,松开,再刮一下。他的动作很轻,但他的脑子里很乱。淫纹的搏动频率透过乳头传到他指尖,一下一下的,稳定,有力,不是人类心脏的节奏——太快了,快得不正常。他想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她左右手各握着一根阴茎套弄。掌心能感觉到茎身里血管的搏动,龟头上的黏液沾满手指,指缝间拉出透明的丝。她的节奏开始同步——阴道起伏的频率跟手掌套弄的频率一致,嘴里吞吐的节奏也跟上来了:屁股落下的时候头往前送,龟头挤进喉咙口;屁股抬起的时候头往后收,舌尖舔龟头下侧的系带。三个节奏合成一个,像某种古老的节拍。肉与肉碰撞的声响,精液在交合处被搅动的咕叽声,喉咙里的闷哼,手掌摩擦茎身的沙沙声,木凳腿在夯土地上咯吱咯吱的响声,油灯灯芯噼啪的爆裂声——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在石屋里回荡。
淫纹搏动加剧。
粉光透过薄裙一闪一闪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从平缓的搏动变成急促的脉动,光晕在腹部扩散开来,把整个小腹映得透亮。光穿过皮肤,能看见子宫的位置那个粉色光点在膨胀,从针尖大小胀成豆粒大小,再胀成指甲盖大小。阴道内新射入的精液在搏动中被转化——不是精液直接变成热能,是精液里的某种东西被淫纹吸收,然后淫纹释放出热能作为交换。那股热能从宫颈口扩散出去,沿着血管和肌肉纤维往全身蔓延。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撕裂在愈合——之前被几个人轮流操过后内壁有几处细小的擦伤,现在那些擦伤在热能中闭合,新生的黏膜覆盖上去,黏膜是粉红色的,嫩的,还带着血丝。阴唇的肿胀也在消退,充血的组织慢慢恢复原状。
但乳房在揉捏中胀大了一圈。
不是缓慢的变化,是在几个呼吸之内完成的。乳肉从内部膨胀,乳腺组织被热能撑开,脂肪细胞胀大,乳房的弧度变得更饱满,重量增加,沉甸甸地坠在胸口。络腮胡壮汉的手掌原本能攥住整只,现在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的分量更多了,虎口被撑开,手指不得不重新调整位置。他愣了一下——手里捏着的乳房刚才还刚好填满掌心,现在突然就溢出来了。他低头看,看见乳房的轮廓确实变了,乳根更宽,乳峰更高。他的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他妈不是人的乳房。但他没松手。他的手指重新收拢,揉得更用力了,指腹陷进乳肉里,像在确认那分量是真的。
秃顶中年人也发现了。他捏着她乳头的手指停了一下,低头看她的乳房。他看见了同样的变化——右乳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乳肉的弧度更饱满,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皮肤下细小的青色血管。他张了张嘴,想说“你的乳房变大了”,但话没说出口。他抬头看了一眼村长的方向,想确认村长有没有看到。村长端着酒碗,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深了,深到眼角挤出了鱼尾纹。他看到了。他什么都看到了。
瘦高村民在她身下终于忍不住了。
他本来还能再撑一会儿,但她的阴道突然绞紧了——不是有意识的绞,是淫纹搏动频率加快引发的连锁反应,整条肉腔猛地收缩,宫颈口像一张小嘴吸住了龟头。那个触感把他的理智全部炸碎。他两手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腰侧软肉里,腰往上猛顶了三四下——不是有节奏的顶,是失控的、疯狂的、像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的那种顶法。每一下都把阴茎整根插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腹腔震了一下,撞得她的牙齿在疤额中年的茎身上磕了一下。然后精囊一缩,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他射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颤,尾音往上挑,像哭又像笑。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石墙上,撞出闷闷的一声响,但他没感觉到疼。眼睛闭紧,嘴巴张开,舌头抵在下牙床上。阴茎在她体内跳了几下,一股一股地喷射,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射了五六股,量比短须男人还多——他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憋着,在碎石坡上看过她大腿上的精液痕迹,在谷仓外面听过她的声音,在石屋里看着她跟别人做了两轮。现在终于轮到他了,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值了。
艾拉拉阴道内壁被精液一烫,整条肉腔绞紧了还在喷射的茎身。她喉咙里闷哼一声,牙齿在疤额中年的茎身上轻轻磕了一下。疤额中年低吼了一声,手指在她头发里攥得更紧,把她的头往后拉了一点,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半寸。他低头看她——嘴角那道旧伤疤又裂开了,血丝从裂口渗出来,混着唾液淌到下巴上。他想说“疼不疼”,但没问出口。因为她没松嘴。她的舌头追着龟头舔过来,舌尖挑开包皮褶皱,把里面藏着的分泌物舔干净,然后重新含住,腮帮子吸进去,喉咙口压在龟头上,食道口的肌肉一缩一缩地按摩。
她继续起伏了两三下,把瘦高村民的精液全榨出来——阴茎在她体内跳了最后一下,马眼挤出最后一滴精液,然后软下来。她停下来,坐在他身上,阴道口淌出混着两个人的精液——短须男人的和瘦高村民的,两种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瘦高村民的茎身淌下去。
络腮胡壮汉在她掌心里射了。
茎身先胀大了一圈,龟头充血变成深红色,冠状沟突出来,马眼张开。然后精囊收缩——她能感觉到茎身根部在跳动,跳第一下的时候一股浓稠的白浆从马眼喷出来,射在她掌心,力道很足,精液砸在掌纹上,溅开,顺着纹路扩散。跳第二下,又一股,射在虎口上。跳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总共射了七八股。她手掌继续套弄,把剩余的精液全挤出来,掌心被精液糊满,黏糊糊的液体在指缝间拉出白丝。络腮胡壮汉射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只有一种从脊椎底部炸开的快感,炸得他腿肚子抽筋,脚趾在鞋子里蜷起来。他低头看她的手——她的手指还在动,虎口卡在冠状沟上,往下推到底,往上拉到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从尿道口挤出来。他心里想的是:她还没停。他都已经射完了,龟头敏感得碰一下就想缩,但她还在套弄,手掌的力道一点没减。他倒吸了一口气,把她的手拉开,后退了一步,靠在桌边,用衣角擦手。手掌上全是自己的精液,擦不干净,越擦越黏。
秃顶中年人几乎同时射了。
他的阴茎在她另一只掌心里跳了一下——先跳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龟头一胀,精液射出来。量没络腮胡壮汉多,射了四五股,但更浓,颜色更白,像融化的蜡。射在她虎口上,沿着手腕淌下去,淌过手腕上的骨头突起,淌到前臂上,在前臂上拉出一道白色的痕迹。他射的时候没有闭上眼睛,没有仰头,而是盯着她的脸。他想看她的反应。但她没有反应——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睛半闭,睫毛低垂,嘴唇含着疤额中年的阴茎,腮帮子吸进去,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嗯声。她对他射精这件事毫无反应,好像他射出来的东西跟她手掌上沾着的其他精液没有任何区别。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兴奋,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他想:她根本不在乎是谁射的。她只在乎淫纹。这个念头让他的阴茎又跳了一下,最后一股精液射在她指缝间。
疤额中年在她嘴里又射了。
他这次射得比第一次更快——不是因为她吸得用力,是因为他的余光瞥见了她嘴角那道裂口。那道旧伤疤,昨天在阔叶林里被咬开的,结了痂,刚才又被撑裂了。血丝从裂口渗出来,混着唾液和精液,在她下巴上拉出一道淡粉色的痕迹。那个画面让他射了。阴茎往她喉咙深处又顶了一寸,龟头挤开食道口,精液直接灌进食管。但这次他没全灌进去——射到一半他把阴茎抽出来半寸,最后一股精液射在她舌面上。他想看她舌头上沾满自己精液的样子。白色的黏液铺在舌苔上,沿着舌面的纹路扩散开来,舌尖上有一小摊,舌根上有一摊,舌面中央是一道白色的痕迹。她合上嘴,舌面往上一顶,把精液推到上颚,然后咽下去。食道蠕动了一下,吞干净。
她吐出疤额中年的阴茎。
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茎身上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条细丝断在她下巴上。她喘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潮湿的呼吸声——呼——吸——呼——吸——胸腔起伏,乳房的轮廓在油灯光下一起一落,乳肉上的精液痕迹被光照得反光。
油灯又晃了一下。火苗暗了一瞬又亮起来,灯芯上的灯花已经完全裂开,火焰稳定地燃烧着。光晕照在她身上——全身沾满了精液,胸口、腹部、大腿内侧、手掌、指缝间,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淫纹的粉光透过薄裙亮着,搏动转为平缓,但光芒比刚才更亮,亮得不像粉光,像白光,亮得像一枚新铸的银币。乳房确实比昨天大了一圈——不,不是一圈,是在刚才那一轮里又大了一圈。现在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乳房的弧度从锁骨下开始隆起,一直延伸到肋骨边缘,乳肉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网络。
她仍坐在瘦高村民身上,阴道口淌着混精,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渗出来,滴在瘦高村民的裤子上。瘦高村民瘫在木凳上,头靠着石墙,眼睛半闭,嘴唇发白,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每次呼气都带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络腮胡壮汉靠在桌边,手掌上沾着自己的精液,正用衣角擦手,衣角已经被精液浸湿了,越擦越脏。秃顶中年人坐回椅子上,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眼睛仍盯着她的乳房——他还在想刚才看到的变化,脑子里转着淫纹、契约、诅咒这些词,转来转去转不出答案。疤额中年退到墙边,把半软的阴茎塞回裤子里,裤腰带没系,垂在两腿间。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发现自己嘴里也有口水流出来——刚才看她吞精液的时候自己不知不觉张开了嘴。短须男人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背上全是汗,汗珠在脊椎沟里积成一条线,呼吸还没匀,呼出的气喷在桌面上,把桌上的灰尘吹开一小块。村长坐在主位上,端着酒碗,碗里的麦酒已经凉透了,碗壁上凝着水珠。他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深了,深到眼角挤出了鱼尾纹,鱼尾纹从眼角放射出去,像折扇的扇骨。他的目光从艾拉拉脸上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淫纹上,从淫纹移到两腿间还在淌精液的阴道口,然后又移回她脸上。
阿石站在排尾靠墙处。
他衣裤没脱,裤裆里勃起的阴茎把布料顶得老高,裤腰带上印出一道明显的鼓包轮廓——不是普通的勃起,是硬到了极限,阴茎贴着小腹竖起来,龟头的位置从裤腰带上面隐约能看见一个圆形的凸起。满脸是汗——汗珠从额头上淌下来,流过太阳穴,流过脸颊,滴在肩头上,衣服腋下已经湿透了,汗渍扩散成深色的圆斑,从腋下一直湿到腰侧。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攥成拳头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指节捏得发白,掌心全是指甲掐出来的红印,有些红印已经渗出了细小的血点——他掐得太用力了。他的目光从艾拉拉脸上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小腹淫纹上,从淫纹移到两腿间还在淌精液的阴道口,然后又移回她脸上。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地转:下一个是我。她说了下一个是我。但她还没叫我。她什么时候叫我。她会不会忘了。她要是忘了我怎么办。
他不敢动。村长命令他旁观全程,他就真的站着不动,连脸上的汗都不敢擦。但他裤裆里的阴茎一直在跳,每一次跳动都让裤裆布料绷得更紧,马眼渗出来的黏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在裤裆布料上印出一个深色的湿点,那个湿点正在慢慢扩大。他看见她坐在瘦高村民身上起伏,看见她手里握着两根阴茎套弄,看见她嘴里含着疤额中年的阴茎吞吐,看见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看见她乳房在揉捏中胀大了一圈,看见淫纹的粉光透过薄裙一闪一闪。每一次看见,阴茎就跳一下,裤裆就湿一点。他现在裤裆前面已经湿了一片,湿痕从龟头的位置扩散出去,有手掌那么大,布料贴在阴茎上,把茎身的形状印得清清楚楚。
艾拉拉偏过头,看向阿石。
她的眼珠是碧蓝色的,油灯光映在瞳孔里,像两枚嵌在眼眶里的琉璃珠。脸上沾着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嘴角那道裂口还在渗血,血丝混着精液在嘴角凝成一小块淡粉色的痂。她看着阿石,嘴唇慢慢拉开一个弧度——不是微笑,是那种嘴角往上弯但眼睛里没有笑意的弧度,露出齿缝间残留的白色黏液,门牙上还粘着一小块面包碎屑。
阿石的阴茎又跳了一下。裤裆上的湿点又扩大了一圈。
“下一个,”她说。声音有点哑,喉咙里还含着没吞干净的唾液,她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