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拉把右腿从瘦高村民腰侧抬起来,膝盖离开木凳边缘,小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脚尖点地时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地面凉,石板上沾着洒落的酒液和干草屑,脚底触到湿冷的质感让她小腿肌肉轻轻一缩。她撑着他的肩膀站起来,手掌按在他锁骨上,手指陷进他肩窝里,借力把自己从他身上拔起。阴茎滑出阴道时发出一声湿黏的轻响,龟头脱离阴唇的瞬间,一股混着白浊和透明黏液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弯,淌到小腿肚,最后滴在石屋地面的干草屑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站直了。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精液在皮肤之间挤出细微的咕唧声——那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皮肉与黏液摩擦的声响。白色开衩袍还挂在身上,但领口早被拉到乳头以下,两团乳房从领口挤出来,乳肉上沾着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油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光,像涂了一层油脂。乳房比刚才又大了一圈——原本还能被袍子勉强裹住,现在乳肉从领口两侧满溢出来,乳沟深到看不见底,乳头胀成深粉色,乳晕扩散到铜币大小,上面还残留着秃顶中年人手指捏过的红印,红印边缘已经开始泛青——那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后留下的痕迹。
她转过身,面朝阿石。
阿石看见她转过来,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不是说话,是喉结上下一滚,咽了一口唾沫。唾沫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干得发涩,像吞了一块石头。他后背贴着石墙,墙面粗糙的石头硌着他的肩胛骨,凹凸不平的石面透过衣服压进他的皮肉里,但他感觉不到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裤裆里——阴茎又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股黏液,裤裆湿痕从手掌大小扩散到了拳头大小。他能感觉到那股黏液从马眼渗出来,温热地浸透内裤布料,然后贴上外层裤裆的粗布,粗布吸了水变得又凉又黏,贴在他龟头上。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流过眉心,流过鼻梁,挂在鼻尖上晃了两下,滴落在他攥紧的拳头上,砸在指节上溅成更小的水珠。他的手攥得太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掌心上之前掐出的红印还没消,新的指甲印又叠加在上面,几道血痕渗出了细小的血珠,血珠沿着掌纹扩散,在指缝间凝成一条暗红色的线。
艾拉拉朝他走过来。赤足踩在石屋地面上,脚底沾着干草屑和灰土,每走一步,脚掌抬起时地面留下半个湿脚印——那是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精液滴在地上,又被她踩开的痕迹。她走得不快,但脚步很稳,膝盖不打弯,髋骨左右摆动,小腹上淫纹透过薄裙的布料发出粉色光芒,一闪一闪,搏动节奏和她心跳的频率完全同步——阿石不知道,但她知道:淫纹的搏动正和她的心跳共振,每一次搏动都把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推送到阴道深处,再从阴道深处推到两腿之间。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
阿石比她高半个头,但她没抬头看他。她先低下了头,目光落在他的裤裆上——裤裆布料被阴茎顶起一个帐篷,湿痕从帐篷顶端扩散开,布料贴在龟头上,茎身的轮廓透过布料清晰可见,龟头边缘的棱线都看得分明,甚至连冠状沟那道凹陷的弧线都在湿布下隐约可辨。她伸出手,手指捏住他裤腰带打结的地方,指甲掐进绳结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从自己阴道口带出来的精液,白浊的半干液体嵌在指甲边缘——她用力一拉,绳结松开,裤腰失去束缚,整条裤子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踝上。
阿石的阴茎弹出来。茎身不粗,但硬到了极限,贴着肚皮往上翘,龟头胀成紫红色,表皮绷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黏液拉出一条细丝,细丝越拉越长,最后断掉,黏液滴在他脚边的地面上,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湿点。阴茎根部长着稀疏的卷曲毛发,毛发上沾着汗珠,被露出来的空气一激,汗珠在毛尖上颤动。阴囊缩成一团,紧贴在茎身根部,囊皮皱褶密布,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两度。
艾拉拉蹲下去。膝盖弯曲,臀部坐到脚后跟上,大腿分开,阴道口正对着阿石的脚面,精液还在从阴道口往外淌,一滴一滴掉在他脚尖前的地面上,滴落的声音细微但清晰——嗒,嗒,嗒——每一声都和阿石的心跳重叠在一起。她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他阴茎根部,指尖陷进毛发里,把茎身固定住。她的手指凉,他的皮肤烫,温度差让他的茎身在她指间弹跳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舌尖先碰到龟头下缘——那个位置是龟头和茎身交接的沟槽,皮肤最薄,神经末梢最密集。她把舌尖压进沟槽里,舌尖的力度不大,但恰好压在冠状沟的弧线上,沿着那条弧线从左往右舔过去,舔到龟头正上方时舌尖在龟头顶端转了一个圈——那个圈画得又慢又匀,舌尖滑过龟头表皮时能感觉到表皮下血管的搏动。然后她沿着茎身背面往下舔,舌面贴着皮肤上的血管纹路,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她的舌头经过的地方,皮肤上的汗珠和之前渗出的黏液被舔干净,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油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用手指在结了雾气的玻璃上抹了一道。
阿石的腿抖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裤子堆在脚踝上绊住了他的脚,他重心不稳,后背在石墙上蹭了一下,肩胛骨撞在石头凸起上——一块尖角石头顶进他的背肌里,痛感沿着脊柱往上传,但他嘴里只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像是被人掐住喉咙挤出来的,短促,低沉,尾音往上翘,还没出口就被他硬生生憋回去了半截,剩下的半截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咕哝。
艾拉拉没有停。她把舌头从根部再往上推,用舌面从下往上舔,这次用了更大的力度,舌面压进茎身里,把皮肤往龟头方向推,推到龟头时茎身上的皮肤堆叠在冠状沟下方,形成一道浅浅的褶皱。她合拢嘴唇,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嘴唇箍在冠状沟上方,唇内侧的黏膜贴着龟头表皮,口腔里的温度比他的皮肤高,龟头被这股热意包裹的瞬间,他的小腹肌肉猛抽了一下。她的舌尖抵住马眼,马眼上又渗出了一滴新的黏液,她的舌尖在黏液上画圈,把黏液搅开,涂在龟头顶端,然后她吸了一口气——口腔里形成负压,嘴唇紧箍的缝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石屋里格外清晰。
阿石的手伸出去——他不知道要抓什么,五指张开,手掌在空中顿了一下,手指僵成爪状,然后落在她头顶。手指插进她金色长发里,指腹按住她的头皮,指甲刮到她的颅骨。头发比看起来更粗硬,发丝间缠着干涸的精液碎屑,触感像沾了浆糊后又晒干的丝线。他没有按下去,也没有抓拢,只是手指僵在那里,指关节微微发抖,像是在犹豫该推开还是该抓紧——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阴茎上那条舌头来回游走的触感。
艾拉拉把嘴从龟头上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条黏丝,黏丝一头连着龟头,一头连着下唇,拉长到半寸时断掉,弹回去贴在龟头上。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油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被涂了一层透明的釉。她抬头看向阿石,碧蓝色的眼珠从下往上看,眼白里布满血丝——血丝从眼角蔓延到虹膜边缘,细密而鲜红,像是用细针在眼白上划出来的红线。眼睫毛上沾着干涸的精液碎屑,碎屑在睫毛尖端凝成白色的小颗粒,随着眨眼轻轻抖动。嘴角那道裂口还在渗血,血丝混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凝成一小条淡粉色的线,线的一端还悬着一滴没凝固的液体,映着油灯光晃了晃,没掉。
“躺下。”她说。声音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但语气很平,像在念一句祷文——那种不带情绪的、念过千百遍的祷文。
她松开了捏住他阴茎根部的手指。双手按在他髋骨上,往前一推——力气不大,但阿石后背本来就已经贴着墙,腿还在抖,被她一推重心就控制不住了。他整个人顺着石墙滑下去,屁股先着地,后背磕在地面上,裤子还缠在脚踝上,双腿弯着,膝盖朝天,阴茎竖在肚皮上指着天花板,龟头上那层唾液混着黏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往下淌,沿着茎身淌到根部,渗进毛发里。
艾拉拉站起来。脚掌踩在他大腿外侧的地面上,双腿跨过他的身体,膝盖落在他的头两侧,小腿贴着他的耳朵,大腿内侧的皮肤几乎擦到他的脸颊——他能闻到她大腿内侧的气味,混着精液的咸腥、汗液的酸涩和一种说不清的甜腻,那股气味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后脑勺。她把袍子下摆撩起来卷在腰际——其实袍子下摆本来就卷在腰上,她只是又往上推了一下,把整个下半身暴露出来。
阿石的视野里,从下往上看,看到的是她的阴部——阴唇肿胀外翻,大小阴唇都充血发红,表面沾满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在油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像剥了壳的贝肉。阴道口还没合拢,洞口张开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壁,肉壁上挂着一层白浊的液体,正随着淫纹的搏动一下一下往外淌,每搏一下,洞口就收缩一次,挤出一小股混合液体。淫纹就在阴道口上方,贴在小腹最下端,透过皮肤发出粉色光芒,光芒透过阴道上方的肉壁,把阴道口内侧也映成了淡粉色——那是一种从内向外透出来的光,像是身体里面点了一盏粉色的小灯。肉壁的纹理在光芒中清晰可见,血管的走向、黏膜的褶皱,都被映得一清二楚。阿石盯着那道粉光,瞳孔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阴唇上,把阴唇表面的液体吹出了一层细小的波纹。
她低头含住了他的阴茎。嘴唇裹住龟头,舌头压在龟头下缘,口腔里的温度比空气高出一截,龟头感受到的温度差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往外翻开了一点。然后她开始往下吞——龟头经过舌面,抵到上颚,挤进喉咙入口,她喉部的肌肉一缩一放,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把整根阴茎吞进去大半。嘴唇贴在茎身中段,鼻子埋进他阴毛里,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小腹皮肤上,热烘烘的,混着阴毛间的汗味。
同时,她把臀部往下压。阴道口直接贴在阿石的脸上——贴在他的嘴上。肿胀的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精液挤出来抹在他的嘴角和鼻尖上,淫纹的粉光直接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映成淡粉色,连他瞳孔里反射的光点都变成了粉色。
“舔。”她说。声音闷在他小腹上,嘴唇还裹着他的阴茎,说话时口腔的震动沿着茎身传到他的龟头,再从龟头沿着海绵体传到会阴,那种震感让他阴囊又缩紧了一些,囊皮皱成了一团。
阿石张开嘴。嘴唇被她的阴唇压着分向两边,舌头伸出来——舌头还没碰到任何东西,已经感受到了她皮肤散出的热度,热气扑在舌尖上,舌尖被那团热气熏得发麻。然后舌尖碰到了她阴唇外缘——那里的皮肤肿胀发烫,温度比他嘴唇高出整整一度都不止,触感柔软但有弹性,舌尖压上去会凹陷,离开后又弹回原状。他的舌头沿着阴唇边缘舔了一圈,舌面刮过皮肤表面,把阴唇上的精液和黏液刮下来,混着自己的唾液积在舌面上,然后咕噜一声咽下去。味道咸腥——不是海水的咸,是那种带有蛋白质味道的咸,腥味不重但绵长,咽下去后舌根还在发麻,涩味从喉咙底部返上来。他没有停下,又把舌头伸得更长,舌尖顶进阴道口——洞口还张开着,舌尖很容易就挤进去了,碰到阴道内壁。内壁的触感比阴唇更软更滑,上面挂着一层黏稠的液体,舌尖搅动时液体跟着旋转,在舌面上形成一层滑腻的膜。阴道内壁的温度比他口腔还高,舌尖碰到时感到一股灼热,那热意沿着舌头传到舌根,再从舌根漫到喉咙。他感觉到阴道内壁在搏动——不是收缩,是类似心脏跳动的搏动,频率稳定,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但他分不清哪个是她的搏动、哪个是自己的脉搏。淫纹的光芒透过阴道壁照出来,映在他的舌尖上,他的舌尖在阴道里被粉光照亮,舌尖上的味蕾轮廓在光芒中隐约可见。
艾拉拉在他头上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同时她的嘴正套在他的阴茎上往下吞,哼声透过阴茎传到他下腹——不是空气传导,是通过固体传导的震动,那种震动沿着茎身海绵体传递,震得他龟头发麻,震动感透过海绵体根部扩散到会阴,再传到阴囊,阴囊缩得更紧了。她把嘴从他阴茎上退出来,嘴唇在龟头上最后吸了一下——不是舔,是吸,吸力让他龟头顶端的皮肤和内部的血管壁产生了短暂的空隙感——然后她跪直身体,臀部从他脸上抬起来。阴道口离开他的嘴,拉出几条黏丝,黏丝一头连着她阴道口,一头连在他下唇上,拉长到极限后断掉,弹回去滴在他下巴上。
她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右腿跨过他的头,膝盖落在他腰侧的地面上,左腿跟着跨过来,整个人坐在他胯上,大腿夹着他的腰侧,臀肉压在他小腹上。她伸手握住他阴茎——茎身上还残留着她的唾液,握在掌心里滑腻腻的,掌心能感受到茎身上海绵体在突突地跳——她把龟头对准阴道口。龟头顶在阴唇上,她把龟头在阴唇间上下一蹭,龟头表皮擦过肿胀的大小阴唇,分开那两片充血的肉瓣,龟头陷进洞口,卡在阴道口边缘。阴道口的肌肉还在轻微收缩,收缩的力度箍住龟头冠状沟,像是有人用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往下坐。龟头挤进阴道口,冠状沟被阴道口紧紧箍住,然后整根阴茎没入——顺畅得几乎没有阻力,阴道里还残存着之前男人们留下的精液,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阴道内壁被阴茎撑开,里面的精液从阴茎和肉壁的缝隙里涌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淌过茎身上的血管纹路,淌到他阴囊上,再从阴囊上滴下去,滴在他小腹上积成一小汪。淫纹的搏动频率瞬间加快,粉光从每秒两下变成了每秒四下,光芒亮度也升高了,透过她小腹皮肤照出来,把她肚脐到耻骨那片区域的皮肤映成了炽粉色,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网在强光中隐约可见,像一片粉红色的蛛网。
阿石叫了一声。不是说话——是一声低吼,从胸腔里直接冲出来,喉咙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嘴唇甚至来不及张开。阴茎被包裹住的感觉比嘴里强烈得多——口腔只是湿和热,阴道是湿、热、紧、还会搏动,四种感觉一起涌上他的龟头和茎身,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股柔软的力从四面八方挤压,每一寸皮肤都在被肉壁摩擦,被搏动撞击,被液体浸泡。他感觉从龟头到阴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突突地跳,跳的频率和淫纹搏动的频率重合,像是她小腹上的那道光纹在直接操控他阴茎里的脉搏。他的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掌心贴在她大腿外侧,手指陷进她的肉里——他抓得很用力,指甲在她的皮肤上掐出了白色的月牙印,月牙印边缘已经泛红,下一秒就会变成青紫的淤痕,但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他只知道如果不抓住什么东西,他整个人就要被这种从未感受过的快感撕碎了。
艾拉拉开始起伏。她的臀部抬起,阴道口沿着茎身往上提,茎身从阴道口露出一半,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半截挂着一层混着淫水和精液的湿光,油灯光照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点。然后再往下坐,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宫颈口的触感和阴道内壁不同——更韧,更有弹性,像是阴道顶端有一道紧闭的小嘴,龟头撞上去时那道小嘴会微微张开,然后又闭上。阴道内壁随着起伏的动作摩擦阴茎表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液体顺着茎身淌下去,混着细细的血丝——那是阴道内壁在摩擦中擦伤渗出的血,血丝在乳白色的液体里拉出一条条淡红色的线。热能从淫纹里涌进阴道,不是温度意义上的热,是一种带有治愈性的热感,擦伤的肉壁在热能中愈合,愈合后又被摩擦撕开,撕开后再愈合。这个过程伴随着一种刺痛混合酥麻的感觉,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脊柱,再沿着脊柱上行到后脑勺——她的身体对这种感觉已经太熟悉了,它在每一次起伏中循环出现,越来越强,但永远到达不了顶点。
她偏过头,看向坐在旁边木凳上的村长。
村长端着酒碗。酒碗举到嘴边,他却没有喝,酒液表面倒映着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他的目光定在她身上——定在她撑开的大腿之间,定在那个吞吐着别人阴茎的阴道口,定在她小腹上的淫纹。他的裤裆已经解开了,阴茎挺在裤腰外面,龟头胀大,马眼张开,茎身青筋突出——一条深色的血管从根部蜿蜒到龟头下方,随着心跳一鼓一缩。他的右手握在茎身上缓慢套弄,拇指在龟头上来回摩擦,指腹磨过马眼,马眼里渗出的黏液涂在拇指上,拇指的皮肤和龟头表皮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艾拉拉向他伸出了手。手臂越过自己的腰侧,手掌摊开,手指朝他勾了一下——不是招手,是勾手,只有食指和中指弯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在叫他过来,又像是在召唤一个她确定会回应的人。
村长站起来。酒碗放下,碗底磕在桌面上,酒液晃出来,溅在他的指节上,沿着指节淌到桌面上,在木板纹理中扩成一条深色的线。他走到她身后,站在一个矮凳上——矮凳让他比她高出半个身位,他的阴茎正对着她的肛门,龟头和肛门口只差几寸的距离。艾拉拉没有回头,只是把手往后伸,手臂从小腹下方穿过去,手掌朝上,手指向上弯,够到了他阴茎的龟头。她的手指湿润滑腻——掌心沾着从自己阴道口淌出来的混合液体,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膜——她用手指捏住他的龟头,把它引向肛门入口。龟头顶住肛门口,肛门括约肌被龟头的压力压得下陷,肛门周围的纹路一圈一圈紧紧闭合着,但她的手指分开了肛门边缘的皮肤,拇指和食指撑开肛门褶,龟头滑进去半个,被括约肌箍住。
村长推进。不像阿石那么生涩——他是结过婚有孩子的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缓。他双手扶住她的髋骨,手指掐住腰窝,拇指按在她尾椎上一左一右两个浅窝里,然后缓慢地把阴茎推进去。龟头挤入肛门,茎身一寸一寸没入,直肠壁的压迫感甚至透过肉壁传到了阴道里——阿石能感觉到,隔着肉壁,另一根阴茎正在进入她的身体,两根阴茎平行排列,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肉壁因为挤压而变得更紧。紧到什么程度?紧到他能感觉到对方阴茎上的血管纹路——村长茎身上那根鼓起的青筋,透过肉壁印在他的阴茎表皮上,每一次对方的脉搏跳动,他的阴茎都能感受到那种隔着肉壁传来的震动。
疤额中年、瘦高村民、短须男人、络腮胡壮汉和秃顶中年人围在旁边。五个人站成一个半圆形,距离三人两三步远,油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们脸上打出了明暗分明的半边阴影。疤额中年手里握着自己的阴茎,已经套弄了好一会儿,茎身涨得青紫,龟头发亮,手掌上下移动的节奏和艾拉拉起伏的节奏一致。瘦高村民虽然刚射过两次,但阴茎又抬头了,半硬半软地挺在裤裆外面,茎身的硬度还不均匀——根部已经硬了,龟头还是半软的,整根阴茎呈现出前软后硬的奇怪形状。他裤裆上还留着刚才射精后浸透的白渍,白渍已经干了,边缘翘起,发硬。短须男人靠在桌边,手搭在腰带上,阴茎还没完全掏出,但裤裆顶起的弧度比刚才更高了,龟头的位置已经顶到了腰带边缘。络腮胡壮汉手掌上还残留着自己的精液——刚才在艾拉拉掌心里射的,精液半干未干,在掌纹里凝成一道道白线——他用那只沾着精液的手握着阴茎,手指上白色的半干液体涂在茎身上,随着套弄的动作抹匀成薄薄一层。秃顶中年人盯着三人交合的位置,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很紧,咬肌在腮帮子上鼓起两团。他又看了一眼艾拉拉的乳房——现在那两团压在阿石胸口的乳肉比一刻钟前又大了小半圈,乳沟深到能吞进一整根手指,乳头胀得像两颗熟透了的浆果,表皮绷到发亮,乳晕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乳晕边缘出现了许多深色的凸起小颗粒,颗粒排列成不规则的圆环,每一个颗粒都硬硬地挺立着。
村长和阿石同时在动。一个从阴道里抽送,另一个在肛门里进出,节奏渐渐同步——都跟着淫纹的搏动节奏。淫纹的搏动频率随着抽送加快,从每秒四下变成每秒六下,光芒从粉色转成白色——不是冷白,是带着粉调的炽白,像炼炉里烧到极致的铁块,红色褪掉后开始发白那个瞬间的颜色,白里还透着一丝粉,粉里又泛着白。光芒照亮了艾拉拉的整个小腹,照亮了阿石和村长的下腹,甚至照亮了石屋的石墙——墙壁上的石缝、缝里嵌着的干草屑、墙角结的蜘蛛网,都被这股光映得一清二楚,石墙上还投下了他们三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艾拉拉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成急促,从急促变成喘,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里的颤音——那颤音不是从声带发出的,是从气管深处涌上来的,像是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每一次吸气那东西就往上冲一点,每一下呼气它又落回去。她身体内部的温度持续升高——阿石感觉到阴茎在她阴道里每抽一下,肉壁的温度就高一点,高到他开始怀疑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被烫到。但实际上温度没有超过体温太多,只是那种热度被他的神经末梢放大了——他的阴茎从未感受过这种温度,那种热度从龟头一路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会阴,从会阴传到后腰,然后沿着脊柱往上冲,冲过腰椎,冲过胸椎,冲进后脑勺,在颅内炸开。
阿石先射了。他没有任何预告——他连“我要射了”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挤出半声低吼,尾音还没落地,龟头在子宫口前炸开,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第一股冲击力打到子宫口上,子宫口被这股冲击力打得猛缩了一下,然后松开,精液涌进宫颈管,灌入子宫腔,炽热的液体充盈着那个从未被直接触碰过的空间。第二股紧跟着冲进来,灌满了宫颈管,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长时间,阴囊缩成一团,输精管在里面抽搐,整根阴茎在阴道内壁里突突地跳,每一跳都挤出一股精液,每一股精液都让他的意识空白一瞬,直到最后一滴从马眼渗出来,阴茎才停住,但还在轻微抽搐。
村长紧跟着射了——就比阿石晚了两三秒。他也在肺里憋着一口气,射精时他的手指掐进艾拉拉的腰窝,掐得皮肉下陷,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了两道红印。他把自己整根阴茎推进直肠最深处,龟头抵在直肠壁上,精液在直肠里喷射——直肠壁感受到的冲击比阴道更直接,因为直肠里没有大量液体的缓冲,每一股精液都直接打在肠壁上,肠壁被这股冲击力打得抽搐起来,抽搐的肠壁又带动了阴道里的肉壁也跟着收缩,阿石能感觉到这种连锁反应。
艾拉拉的身体在这两股精液的冲击下僵住了。她全身绷紧,脚尖蹬在地上,脚趾蜷起紧扣地面,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大腿内侧的筋腱绷成两条明显的棱线。腹部绷出两道纵线,从耻骨延伸到肚脐,肚脐凹陷成一个深窝,窝底的皮肤皱褶撑平了。她的背弓起来,脊梁骨一节一节突出,肩膀往后拉,肩胛骨几乎碰到了一起,头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触到自己的后腰,金色长发垂到村长的胸口,发尾扫过他的乳头。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是一声被卡在喉咙里的无声痉挛——她的嘴唇形成一个无声的口型,像是要喊什么但气息被截断了。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两处肉壁同时挤压两根阴茎,阴道内壁将阿石的阴茎箍到几乎无法抽动,肛门把村长的阴茎挤得生疼。然后——她整个人松弛下来。身体往前倒下去,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阿石胸口,乳房压在阿石的胸骨上,乳肉被挤成扁平的椭圆形,乳肉从胸侧的缝隙里溢出来溢到了阿石的肋骨上。
淫纹的光芒从炽白降回粉色,再从粉色降到柔和的粉色脉冲。搏动从每秒六下慢慢减到两下,然后平缓下来,停留在稳定的节奏上,像心跳。
石屋里安静了。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阿石的喘短而急,村长的喘长而重,艾拉拉的喘细而颤。然后喘息声也被夜风从门缝里挤进来的呜呜声盖过。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墙壁上的影子跟着晃了一下,然后归于静止。
艾拉拉的脸贴在阿石胸口。阿石能感受到她脸部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自己胸骨上,也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频率——比正常人快一倍,但正在慢慢减下来,从狂奔的节奏回落成急促的节奏。她的阴道和肛门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收缩,不是自主的收缩,是高潮后肌肉的余震,每次收缩都有精液从阴道口和肛门口挤出来,沿着阴茎茎身往下淌,淌到阿石小腹上,和她之前在上面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积成越来越大的湿痕。
疤额中年呼出一口长气。那口气在他肺里憋了很久,呼出来时带着哨音。手从阴茎上松开,阴茎还在硬着,但他没有继续套弄。瘦高村民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了口水,口水沿着嘴角淌到下巴上,在下巴尖上积了一小滴,他刚才一直张着嘴在看。短须男人把裤腰带系上,手指在绳结上多绕了一圈,绕完后又检查了一遍,像是要用这个多余的动作来掩饰什么。络腮胡壮汉拿衣角擦手上的精液,但衣角早就被汗水和之前擦过的精液浸透了,越擦越黏,精液被涂得更均匀了。秃顶中年人还是盯着艾拉拉的乳房——现在那两团压在阿石胸前的乳肉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头还硬着,乳晕上的深色凸起颗粒在油灯光下隐约可辨,每一个颗粒的顶端都反着一点微光。
阿石闭上眼睛。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已经软了,但还没滑出来,阴道口箍在冠状沟上方,把龟头留在体内。他把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手掌贴在她后心,他感受到她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一下一下打在他的掌心,振动的感觉沿着掌骨传到手腕,又从手腕传到小臂。
村长的阴茎从肛门里滑出来。软的,茎身上裹着一层半透明的混合物,拉出几根黏丝。他从矮凳上迈下来,双腿落地时膝盖弯了一下——站了太久腿麻了,小腿肌肉又酸又涨。他扶住桌子,伸手摸到酒碗,端起来喝了一口。酒液灌进喉咙,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喉结上下滚动。酒液淌过嘴角,冲掉了一小块干在嘴角的干涸唾液。
艾拉拉没有睁开眼。她嘴角那道裂口的血已经凝成了深红色的痂,痂上沾着混有阿石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淡粉色液体——那层薄薄的混合物沿着嘴角往下淌到下巴,在下巴尖上凝成了一小条线,线的末端悬着一滴液体,晃了两下,最后滴在阿石锁骨窝里,在那个凹陷的位置积成一小滩,映着油灯光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