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须男人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隔着粗布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往上顶,龟头的形状透过布料印在她手心,硬邦邦的,像一块被布包着的热石头。艾拉拉没看他,右手把掰下来的面包塞进嘴里,慢慢嚼,面包皮硬,嚼起来发出很细的咔嚓声,碎屑在齿间碾碎,麦粉的焦香在舌尖上化开。她的左手没停,指腹沿着茎身的侧面往下滑,滑到根部,隔着裤子摸到睾丸鼓囊囊地挤在布料下面,两颗圆滚滚的肉球在她掌心里滚动,用手掌托了一下,感觉沉甸甸的,皮肤上的褶皱隔着粗布也能摸出来。
短须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发白,指甲盖在木头表面刮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村长端起酒碗,碗口朝她倾斜了一下,碗里的麦酒晃荡着,映着油灯的火苗,在碗壁上荡出一圈琥珀色的光。“来来来,”他说,声音里带着笑,笑得不急不缓,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像在逗一只猫,“先敬我们的牧师一杯——不对,现在该叫冒险者大人了。”他把“冒险者大人”四个字咬得很重,舌尖在牙齿上弹了一下。
艾拉拉松开短须男人的阴茎,手指从他裤裆上移开的时候,布面上留下了一个潮湿的手印。她端起自己的酒碗,碗沿上还印着她下唇留下的浅白色弧痕,新的酒液倒进去盖住了旧痕。她和村长碰了一下碗,碗沿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清脆得像敲碎了一块薄冰,然后仰头喝干。麦酒不算烈,但喝得急,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在下颌骨拐角处聚成一滴,滴在锁骨窝里,把瘦高村民舔过的那道湿痕重新洇开,酒液和干涸的唾液混在一起,在皮肤上泛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放下碗,碗底磕在木桌上,桌上的油灯火苗晃了一下,灯芯上的火舌歪向一边又弹回来。
疤额中年第二个举碗。他坐在艾拉拉斜对面,裤腰还卡在胯骨上,阴茎已经从她体内滑出来好一阵了,但裤子没提上去,就这么敞着,露出小腹上一片浓密的黑色卷毛。他举碗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绷起来,肱二头肌鼓起一个硬邦邦的弧度,手腕一翻,碗口对准艾拉拉,酒液在碗里转了一圈。“我也敬你,”他说,嗓音粗粝,像砂石磨过铁器,每个字都带着颗粒感,“昨晚你骑在我身上那几下,够劲。”他说完龇了一下牙,牙齿在油灯光下黄黄的,犬齿很尖。
艾拉拉看着他。他脸上那道疤从额头斜下来,从眉毛中间劈开,一直拉到颧骨下方,在油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疤痕边缘的皮肤皱起来,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她重新倒满酒,和他碰碗,碗沿撞得比刚才更重,酒液溅出来几滴落在桌上,在木头上摊成几个小小的圆形湿痕。她仰头喝干,喉结滚了两下,酒液流下喉咙时发出咕噜声,喉管里涌上一股麦酒的苦味混着胃里的酸气。放下碗的时候她感觉到小腹上的淫纹搏动了一下,不是那种剧烈的搏动,是懒洋洋的、餍足的搏动,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伸懒腰,爪子在她子宫壁上轻轻挠了一下。但搏动带起的收缩从子宫口传下去,阴道壁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松开,里面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滑过会阴,黏糊糊地爬过肛门口,滴在椅子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嗒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刚好能被听见——那声音湿湿的,黏黏的,像一滴浓稠的蜂蜜落在木头上。
络腮胡子壮汉坐在她左边。他一直没说话,眼睛盯着她腿间,目光落在椅面上那摊正在扩大的湿痕上,眼珠子一动不动,瞳孔在油灯光下缩成两个小黑点。然后他伸出手,手指粗短,骨节很大,指关节上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手背上长着浓密的黑色汗毛,一直延伸到手指根部。他把手伸进她腿间,掌心朝上,四根手指并拢着从她会阴处往上抹了一把,指腹陷进她肿胀的阴唇之间,沾了满手湿润——是精液、酒液和她自己分泌物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他指缝间拉出透明的丝,在油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像打散的蛋清。
他把手抽回来,举到鼻前闻了闻。鼻翼翕动了两下,鼻孔张大,吸进去一口气,然后把舌头伸出来——舌头很厚,舌面上覆盖着一层淡白色的舌苔——从掌根舔到指尖,把掌心上那层黏糊糊的液体卷进嘴里。舌头舔过皮肤时发出湿漉漉的声音,像狗在舔水盆,喉结滚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味道不错,”他说,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每个字都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出来,“麦酒味比昨晚浓。”他舔了一下嘴角,舌头上还挂着一丝没咽下去的黏液。
秃顶中年人坐在长凳另一端。他头顶的头发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两侧稀稀拉拉的几根,油灯光照在头皮上反出一层亮光,头皮上沁着一层薄汗,亮晶晶的。他放下手里的干肉,干肉落在木盘子里发出一声轻响,然后看着艾拉拉,眉头皱着,眉心挤出两道竖纹,不是厌恶的皱眉,是那种在琢磨事情、想不明白的皱眉。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小腹上,淫纹的粉光透过薄裙映出来,在布料下面一闪一闪的,像一盏埋在皮肤底下的灯,光晕透过织物纤维时被揉散,在裙面上形成一个模糊的粉色光斑,光斑的边缘随着淫纹的搏动一收一缩。
“洞口的事,”秃顶中年人开口了,声音比络腮胡子壮汉细得多,带着点疑虑,尾音往上挑,“瘦高回来说你抬手就是一道光,洞里全烧干净了。我听过圣光神殿的牧师施法,金光,不是冷白色的。你那个光,跟我们听说的不一样。”他说完抿了一下嘴唇,嘴唇很薄,抿起来的时候几乎看不见。
艾拉拉把掰下来的面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喉咙里还残留着面包碎屑的粗糙感,碎屑刮过食道壁时有点疼。她伸手去拿酒碗,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指尖轻轻敲了两下陶碗的边缘,发出叮叮两声。淫纹搏动的频率正在慢慢加快,从懒洋洋的节奏变成一阵一阵的,像心跳加速时的节奏,搏动带起的收缩从子宫口一波一波往下推,阴道壁绞紧又松开,里面残留的精液被她自己的体温加热了,往外流的时候带着一种黏腻的温热感,像打碎的鸡蛋清从体内慢慢渗出来。
“圣光已变。”她说。声音哑哑的,嗓子被麦酒和精液泡得发干,说出来的时候尾音往下坠,像一块石头扔进井里。她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液冲下去把嗓子里的黏腻感冲淡了一些,喉管里涌上一股麦酒的微苦。“现在我的力量,跟从前不同。”
她没有细说。淫纹又搏动了一下,比刚才更重,粉光从薄裙下面透出来,照亮了桌底——照亮了她腿间还在往下淌的精液,液体在夯土地上已经积了一个小水洼,水面反射出淫纹的粉光,一晃一晃的,光在水面上碎成无数个小光点。六个男人裤裆里的凸起被粉光照出轮廓,有的顶得很高,把裤子撑起一个尖角,有的只是鼓起来一个弧度,但都在动,都在往上顶,布料被撑得绷紧,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阿石坐在她右手边。他是屋里最年轻的一个,皮肤黝黑,下颌线条还很硬,没长胡子的地方光洁得反光,颧骨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毛。他一直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面前的酒碗,筷子拿在手里转来转去,转了七八圈也没夹一口菜,筷子在他指间翻来翻去,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耳朵尖红透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侧面的青筋都鼓起来了,青筋在皮肤下一跳一跳的,和心跳一个节奏。
艾拉拉在桌下伸出右脚,脚尖顺着他的小腿往上勾。她的脚背很白,沾着干草屑和干涸的精液痕迹,脚趾甲是淡粉色的,在油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脚尖从小腿肚往上滑,滑过膝盖窝——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他腿弯里突突跳的脉搏——滑到大腿内侧,隔着粗布裤子轻轻蹭了一下他裤裆里的凸起。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像一块刚出炉的石头,还在突突地跳。阿石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筷子在桌面上弹了一下,滚到碗边,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僵住了,肩膀往上耸,脖子缩进去,呼吸停了一瞬,喉结卡在喉咙中间不上不下。
村长放下酒碗,碗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嘴角还挂着那个弧度很浅的笑,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挤出几道细密的鱼尾纹。他看着艾拉拉,又看了看阿石,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喉结滚了一下,酒液流下喉咙时发出很轻的咕噜声。
艾拉拉把手里的面包放下,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碎屑落在桌上,落在那些溅出来的酒液旁边,被酒液洇湿了,变成小小的褐色斑点。她站起来,椅子往后推,椅腿在夯土地上刮出一道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白色开衩袍的下摆从她腿上滑下去,露出大腿侧面干涸的精液痕迹,白痕在油灯光下泛着淡黄,边缘已经干得起皮,像一层薄薄的蜡壳贴在皮肤上。
她转过身,面向短须男人。开衩袍的下摆旋开,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还有一道新鲜的湿痕正在往下淌。
短须男人抬起头看她。他眼睛不大,眼皮很厚,看人的时候眼珠子从下往上翻,露出一小截眼白,眼白上布着几条红血丝。他裤裆里的凸起顶得很高,粗布裤子被顶出一个尖角,布料绷得紧紧的,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印出来,铃口的位置在布面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点。
艾拉拉跨过他的腿,骑上去,膝盖压在椅子两侧的木头边缘上,木头硌着她的膝盖骨,有点疼。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短须男人胯骨两侧,他的体温透过裤子传过来,烫烫的。她伸手下去,握住他硬着的阴茎,手指圈住茎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青筋在皮肤下突突地跳,跳动的频率和她淫纹搏动的频率刚好合上。她把他的裤腰带扯开,粗布裤子往下褪,阴茎弹出来,龟头撞在她手心里,皮肤撞击皮肤发出一声很轻的啪声,铃口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拉成丝,丝越拉越长,最后断在她虎口上。
她没有脱裙子,只是把裙摆撩到腰际,布料攥在手里,露出光裸的下身——肿胀的阴唇翻开着,颜色比平时更深,是一种充血后的暗红色,阴道口还没合拢,张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孔,精液正在往外淌,白色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肤上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湿痕。她扶着短须男人的阴茎对准自己,龟头抵在阴道口上,黏糊糊的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龟头滑了一下,滑到阴蒂上——阴蒂还肿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被龟头蹭过时她腿根抖了一下——又滑回来,然后她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道口,阴唇被挤得往两侧翻开,茎身一寸一寸往里滑,阴道壁的褶皱被一根一根地撑平。艾拉拉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声,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尾音往上飘。淫纹骤然亮了一下,粉光从薄裙下面透出来,照亮了短须男人的脸——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嘴张开,嘴唇发干,下唇上有一道干裂的口子,舌头抵在上颚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沉沉的,然后阴茎整根没入,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啪声。
艾拉拉坐在他阴茎上,阴道被填满,里面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他的睾丸上——液体温温的,顺着睾丸的褶皱往下流——滴在椅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停了一瞬,让阴道壁适应那根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贴着她的肉壁在跳,然后开始动——不是急的那种,是慢慢的,上身挺直,屁股往下压,再往上抬,阴茎在阴道里滑进滑出,发出很轻的噗嗤声,黏糊糊的,带着精液和分泌物的水声,像脚踩进泥泞里拔出来的声音。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面包,掰下一块塞进嘴里。嚼,咔嚓咔嚓,面包皮很硬,碎屑掉在她赤裸的胸口上,落在乳沟里干涸的精液痕迹旁边,白色的面包屑粘在淡黄色的精液痕迹上。她的乳房在薄裙下面上下抖动,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凸起的点,随着身体耸动的节奏晃,晃得很厉害,裙子的低领口被抖得往下滑,露出一小截乳晕——乳晕是深粉色的,边缘皱皱的,在油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短须男人伸手抓住她的左乳。手很大,手指张开,掌心罩住整个乳房,隔着薄裙揉捏,布料在他指缝间皱起来,发出沙沙的声音,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碾了一下——指腹上的粗茧蹭过乳头尖端时,她阴道壁骤然收紧,夹住了里面的阴茎。短须男人闷哼一声,另一只手也伸上来,抓住她的右乳,两只手同时揉,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薄裙被揉得皱成一团,领口滑得更低,乳头几乎要露出来,粉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桌上的男人们看着。疤额中年手里的筷子停了,半块干肉夹在筷子尖上悬在半空,干肉的边缘在微微颤抖——他的手在抖。他盯着艾拉拉耸动的身影,裤裆里的阴茎重新硬起来,顶得裤子鼓起一个包,包越鼓越大。瘦高村民蹲在椅子边上,目光从下往上看,盯着交合处,盯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盯着茎身上沾满的白色精液泡沫——泡沫在茎身和阴唇之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每次阴茎拔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白沫,推回去的时候又被挤进去——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舌尖在嘴角停住,忘了收回去。
“操。”络腮胡子壮汉说,声音很低,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说完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酒液从嘴角溢出来淌进胡子里,胡子上沾着的酒液在油灯光下亮晶晶的。
艾拉拉继续耸动,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屁股往下压的时候会扭一下腰,让龟头撞在阴道前壁上,撞在淫纹搏动最剧烈的位置——那个位置在阴道前壁往里大概两指节深的地方,有一小块粗糙的区域,每次撞上去都像被电了一下。每次撞到那个位置,淫纹就亮一下,粉光从薄裙下面透出来,一闪一闪的,光透过裙子照在短须男人的脸上,他的脸被映得一明一暗。她的呼吸变重了,鼻翼翕动,嘴张开,面包还没咽下去,嚼碎的糊状物在舌头上翻滚,混着麦酒的苦味,唾液把面包糊泡得发软,在口腔里黏成一团。
然后有人站起来了。
是疤额中年。他把筷子拍在桌上,筷子在桌面上弹起来滚到地上,落在夯土地上发出啪嗒一声。椅子往后推,椅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站起来的时候裤腰从胯骨上滑下去,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上方,茎身粗壮,龟头胀得发紫,包皮完全褪下去露出整个龟头冠。他绕到艾拉拉侧面,站定,胯骨刚好对着她的脸。阴茎离她的脸只有一掌的距离,龟头在她眼前晃,铃口上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油灯光下亮晶晶的,气味涌进她鼻腔——咸腥的,混着汗味和尿道的微酸,还有一股淡淡的、像生面团的发酵味。
艾拉拉没说话。她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喉咙滚了一下,面包糊刮过食道壁,有点噎。然后她张开嘴,嘴唇包上去,含住了他的龟头。嘴唇触到龟头表面时感觉到那层皮肤又滑又烫,像刚煮熟的鸡蛋剥了壳。
舌头从下面托住龟头冠,舌尖抵在铃口上,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咸的,带着一种很淡的苦味,在舌尖上化开,混着唾液铺满整个舌面。她把龟头往嘴里吞,嘴唇包住茎身往下滑,滑到一半停住,腮帮子鼓起来,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转了一圈,舌尖沿着龟头冠的沟槽慢慢描过去。右手还拿着面包,手指上沾着面包屑,面包屑掉在疤额中年大腿上,落在他浓密的腿毛间。
疤额中年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闷哼,喉结往上顶了一下又落回去。他手抬起来按在艾拉拉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节弯曲,攥住一把金发——头发在他指缝间勒紧,发根被扯得生疼。他往前顶了一下胯,阴茎往她喉咙里多送了一截,龟头撞在舌根上,触发了咽反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食道口夹住了龟头。但她没退,喉咙收紧,食道口的肌肉一缩一缩地按摩着龟头,疤额中年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又往前顶了半寸。
艾拉拉嘴里含着阴茎,身体还在动,屁股在短须男人的阴茎上上下耸动,阴唇翻开,精液和分泌物混成的白沫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椅面上,滴在夯土地上,在地上积成一小摊白色的黏液。她把面包举到嘴边,咬了一口,嚼的时候腮帮子鼓起来,口腔里的空间被阴茎和面包一起占满,嚼碎的面包碎屑裹在茎身上,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变成糊状,糊状物粘在阴茎表面,在舌头和茎身之间被搅来搅去。
她咽下去。面包混着前列腺液一起吞进食道,食道蠕动了一下把糊状物推下去,胃里涌上一股温热的感觉。她重新含住阴茎,舌头在龟头上绕了一圈,舌尖挑开包皮褶皱,把里面藏着的分泌物舔干净,那层薄薄的白色分泌物被舌头卷走,在唾液里化开。
村长坐在主位上,端着酒碗,没喝。碗里的麦酒已经凉了,碗壁上凝着一圈水珠。他看着艾拉拉——看着她嘴里含着一根阴茎,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阴道里套着另一根,交合处湿漉漉地闪着光,手上还拿着面包,面包上印着她的指印,淫纹的粉光透过薄裙一闪一闪的,把她的腹部映得像一盏纸灯笼。他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深了,深到眼角挤出了鱼尾纹,鱼尾纹从眼角放射出去,像折扇的扇骨。然后他放下酒碗,站起来,膝盖在桌沿上碰了一下,拿起酒壶,绕到艾拉拉身边,往她碗里重新倒满酒。
酒液倒进碗里的声音在石屋里格外清晰——咕嘟咕嘟的,液体撞击陶碗底部,溅起细小的酒花。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灯芯结了一朵灯花,火苗暗了一瞬又亮起来,光晕在墙壁上晃了一圈又稳住。
艾拉拉嘴里的阴茎又往里送了一寸,龟头抵在喉咙口,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声,阴道同时绞紧了短须男人的阴茎。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低吼。她手里的面包被捏得变形,碎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晚饭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