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仓里的粉光终于暗到看不见了。
艾拉拉睁开眼睛的时候,干草堆上只剩下从木板缝里漏进来的一缕月光,青白色的,斜斜地切过她的小腿。她躺了一会儿,听着三个少年的呼吸声——最大的那个打着很轻的鼾,喉咙深处呼噜呼噜地响,像是嗓子眼里还卡着什么东西;第二个在梦里翻了个身,手臂甩到干草堆外面,手指落在夯土地上;最小的那个蜷成一团,膝盖顶着胸口,圆脸上挂着干了的汗痕,汗痕从眼角一直拉到耳根,在月光下泛着很淡的银白色。他们的阴茎都软了,软塌塌地贴在腿间,茎身上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壳,边缘翘起来,像晒干的浆糊。
她慢慢坐起来。脊椎一节一节地离开干草,腰椎发出很轻的嘎嘣一声。阴道口和肛门口同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四个人的精液,从她已经合不拢的孔洞里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干草上。液体的温度比体温低一点,流过肿胀的阴唇边缘时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痒。干草早就吸饱了,液体流上去不再往下渗,只在草茎表面凝成一颗一颗的珠子,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湿光,珠子表面张力撑得很大,晃一下就会破。她没有擦,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淫纹还在搏动,很慢,很平缓,粉光弱到几乎看不见,但每一次搏动的时候,阴道内壁就会跟着轻轻收缩一下,从阴道口往子宫口的方向,一截一截地收紧再松开,像某种沉睡中的生物在呼吸。
袍子丢在谷仓门口的地上,沾了干草屑和灰,袖口那一块还踩了一个脚印。艾拉拉站起来的时候腿根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膝盖弯了一下,她伸手扶住旁边的木柱,掌心贴上粗糙的树皮,站了两秒才站稳。体内的精液又涌出来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窝的时候分成两路——一路沿着小腿骨正面往下,一路绕过膝盖窝侧面的凹陷流到小腿肚——最后汇在脚背上,温的,黏稠的,表面已经有点发凉。她赤着脚走过去捡起袍子,抖了两下,粗布抖开时扬起一小片灰尘。她披上袍子,白色开衩袍的下摆一沾到腿根的液体就贴了上去,布料吸了水分颜色变深了,从米白色变成浅灰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印出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往下淌的精液痕迹,痕迹的边缘在布料上洇开,洇成一道模糊的水线。她没有系腰带,袍子敞着,月光照在她胸口上,照出锁骨窝里那一小洼还没干的精液——液面映着月光,亮得像一小片碎镜子——照出乳沟里干涸后结成的白色细纹,细纹沿着乳房的弧线往两边延伸,像干涸的河床。
谷仓门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很长的吱呀声,门轴是铁的,生了锈,铁锈磨铁锈,声音从谷仓里传到外面的空地上。三个少年没醒。最大的那个鼾声顿了一下,翻了个身,又续上了。艾拉拉赤足踏出去,脚底踩在土路上,土路白天被太阳晒得硬邦邦的,表面结了一层硬壳,现在凉了,硬壳底下还是松软的,脚踩上去能感觉到硬壳碎裂时细小的咔嚓声,凉意从脚心传上来,顺着脚踝传到小腿,传到还在发抖的大腿根,凉意一碰到大腿内侧那一道道温热的精液痕迹就化开了,凉热混在一起,说不清是冷还是热。村子已经全黑了,石屋的窗户里没有一盏灯亮着,只有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下挂着一盏风灯,灯火在玻璃罩里晃来晃去,把树影晃得像一群蹲在地上的人,影子边缘模糊不清,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
她沿着土路往村长家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精液就往下一寸,从膝盖窝淌到小腿,从小腿淌到脚踝,在脚踝骨凸起的地方积成一圈,最后被脚背带起来又踩下去,在土路上留下一个一个湿脚印。脚印边缘清晰,中间有一层很薄的液体,月光照上去反出暗淡的白光。风从矮崖那边吹过来,带着碎石坡上石楠草的气味,吹起袍子的下摆,露出光裸的屁股和腿间还在往下淌液体的缝隙。风灌进袍子里,贴着皮肤往上走,吹得她乳尖硬起来,硬得顶着袍子的粗布,粗布的纹理磨着充血的乳头,每走一步就磨一下,在月光下凸出两个很明显的点。
淫纹搏动了一下。比刚才强了一点。搏动的力度从深层组织传出来,像心脏在腹腔里跳了一下,阴道内壁跟着猛地一缩,又缓缓松开。艾拉拉低头看了一眼,粉光从薄薄的皮肤下透出来,照亮了肚脐周围那一圈干涸精液的痕迹——精液干涸后把皮肤绷得很紧,粉光一照,裂纹的阴影投在皮肤上,像瓷器表面的冰裂纹。她继续走。
村长家的石屋在村子中间,比其他石屋大一圈,门口堆着劈好的柴火,柴火截面是新鲜的米白色,渗出松脂的香味。窗户里有光,油灯的光,黄澄澄的,从木板窗缝里漏出来,在窗外的地面上投下一条一条平行的光线。艾拉拉走到门口的时候,脚底下已经没有干的地方了——脚背、脚趾缝、脚底全沾着精液和泥土,混成灰白色的泥浆,泥浆塞在脚趾缝里,每走一步就发出很轻的咕叽声。
她抬手敲门。指关节刚碰到木板,门就开了。
村长站在门里面,一只手还握着门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先看见她的脸——脸上还挂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白痕表面裂成细密的网状纹路,嘴唇上那道旧伤疤被精液泡得发白,边缘微微外翻,露出底下粉色的新肉。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移过脖子上那几道手指印一样的白痕,移过锁骨窝里那洼还在晃的液体——液面映着油灯光,晃一下就把光晃成碎片——移过胸口上干涸后裂成网状的细纹,最后停在袍子下摆。下摆湿透了,贴在腿根,印出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新鲜白浊,白浊在布料上形成一条凸起的湿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
村长没有说话。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上下滚了一圈,喉结的阴影在脖子上移了半寸。然后他伸出手,右手,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她袍子下摆探进去。指背擦过袍子湿透的布料,触到腿根内侧还在往下淌的精液,滑的,凉的。他直接按在她腿间,指腹触到的是湿的、热的、黏稠的液体,阴唇肿胀外翻,表面滑得像泡在水里的贝肉,手指一碰就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插得很慢,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先是紧了一下,然后松开,手指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内壁上那一层绒毛一样的褶皱,褶皱上裹满了精液,滑腻腻的,指腹一刮就刮下一层黏稠的白浆。他把手指插到第二个指节,停下来,在里面转了一圈,转得很慢,指腹沿着阴道内壁画了一个圈,刮过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时她的腿根抖了一下。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面前。月光和油灯光同时照在他手指上,两根手指从指尖到指根全裹着一层白浊,精液在指缝间拉出丝,丝拉得很长,在半空中颤了几下,拉断了,弹回他手背上,在手背上留下一个圆形的湿印。
他把精液抹在掌心,抹开,掌心贴着手背搓了两下,把精液均匀地涂满了整个手掌,然后抬起头看着艾拉拉的眼睛。
“进来。”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命令,也不是邀请,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
他侧身让开。艾拉拉跨过门槛,赤脚踩在石屋的夯土地上,脚底的泥浆在夯土地上印出一个完整的脚印,五个脚趾的轮廓清清楚楚。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把袍子照得几乎透明,透出袍子底下沾满精液的身体轮廓——乳房的弧线在被光照成一片模糊的浅色阴影,腰的收束处光线突然变暗,腿间那道还在往下淌液体的缝隙在布料上印出一条深色的湿线。
石屋里坐着六个人。
疤额中年坐在木桌左边,手里端着半碗麦酒,酒碗停在嘴边,碗沿贴在下唇上,忘了喝。他额头上的疤在油灯光下凸起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瘦高村民坐在他对面,背靠着土墙,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看见艾拉拉进来的时候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板凳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声音在石屋里回荡了一下才消失。短须男人坐在桌尾,手里的木棍和刨刀停在半空中,刀刃上还卡着一片没削完的木屑,木屑卷起来,边缘很薄,在灯光下是半透明的。另外三个人坐在靠墙的长凳上,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肩膀宽得把旁边两个人的位置都挤没了;一个秃顶的中年人,头顶的皮肤在油灯光下发亮,反射出一圈一圈的光晕;一个年轻一点、颧骨很高的瘦子——全是村长傍晚叫来的男人。
六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艾拉拉身上。石屋里安静了两秒。安静到能听见油灯灯芯燃烧时发出的滋滋声,能听见灯油在灯盏里轻微晃动的声响,能听见不知道谁咽了一口唾沫。
疤额中年第一个动了。他把酒碗放下,碗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酒液在碗里晃了两下,晃出几滴洒在桌面上。他站起来,板凳往后推了半步,走到艾拉拉面前。他没说话,直接把手从她袍子下摆探进去,五根手指张开,指腹贴上她肿胀的阴唇,然后一把捏住。阴唇在他掌心里肿胀发热,表面滑腻腻的,全是精液和分泌物的混合液体。精液从他指缝间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淌过手腕上凸起的骨头,流到前臂上,在前臂的汗毛上挂成一颗一颗的小珠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片阴唇,往外拉开,拉得很开,阴唇内侧的黏膜是深粉色的,充血的血管在黏膜下隐隐可见。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阴道口边缘的肌肉微微翕动着,每次翕动就往外挤出一小股白浆。他用另外三根手指的指腹按在阴道口上,往上搓,搓过尿道口,搓到阴蒂。阴蒂硬了,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表面亮晶晶的,他的指腹一碰,阴蒂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艾拉拉的腿根就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紧。
“还湿着。”疤额中年说。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像石头滚过砂砾地,每个字都带着粗糙的摩擦感。“从下午到现在就没干过。”
短须男人从背后走过来。他走路没有声音,赤着脚踩在夯土地上。他伸手拉住艾拉拉袍子的领口,往下拉。领口本来就很低,粗布的边缘刚好卡在锁骨下面,一拉就滑过肩膀,滑过上臂,卡在乳房下缘。她的上半身全露出来了——乳房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精液干涸后把皮肤绷得很紧,灯光照上去反出一层薄薄的白光,乳头在紧绷的皮肤上凸得很高,乳晕皱缩,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颜色变深了,从浅褐色变成了深褐色。短须男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乳头,乳头在他指腹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往外拉,拉得很长,乳头被拉成一个小小的圆柱形,松开,乳头弹回去,弹得整个乳房晃了两下,乳波从乳头往四周荡开。干涸的精液在乳头根部裂开,裂成细小的白色碎屑,掉在她肋骨上,碎屑落在皮肤上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瘦高村民弯下腰。他的脸靠近她的锁骨,近到鼻尖几乎贴上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锁骨窝上。他伸出舌头,舌尖触到锁骨窝里那一洼还没干的精液。舌头是热的,精液已经被风吹凉了,凉热混在一起,在他的舌面上化开。他合上嘴,喉结滚了一下,咽下去,咽的时候能听见很轻的咕咚一声。然后又伸出舌头,舌面贴着锁骨线往肩膀方向舔,舔过干涸精液的纹路——精液干涸后形成一道一道凸起的细线,舌面刮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细线在舌苔上摩擦——舔过袍子领口勒出的红痕,舔到肩窝,停下来,在那里咬了一口。牙齿陷进皮肤,不重,松开后留下一圈牙印,牙印先是白的,然后慢慢变红。
新来的三个人坐在长凳上,没动。
络腮胡子壮汉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中,杯口倾斜,麦酒快要洒出来,酒液在杯口边缘聚成一道弧形的液面。他盯着艾拉拉的腿间,盯着疤额中年手指撑开的阴道口,盯着从阴道口里淌出来的、混着四个少年精液的白浊液体。那些液体不是她自己的——颜色偏白偏稠,黏稠度比女性的分泌物高得多,气味也是男人的精液特有的那种生腥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他的裤裆鼓起来,阴茎在粗布裤子下硬得顶出一个很明显的弧度,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来。
秃顶中年人张着嘴,嘴唇在发抖,上唇和下唇之间拉出一道很细的唾沫丝,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他看见瘦高村民把舌头伸进艾拉拉的锁骨窝,舌面贴着皮肤滑动,看见短须男人捏住她的乳头往外拉,拉得乳晕都变了形,看见疤额中年的手指在她阴道口上搓来搓去,搓得精液在指腹和阴唇之间拉成丝,丝拉断了滴在地上。他看见艾拉拉的脸——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睫毛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碎屑,碎屑卡在睫毛根部,眨眼的时候跟着睫毛一起动,嘴唇微微张开,嘴角那个弧度不是笑,也不是痛苦,是某种他说不清的表情,像是终于不再挣扎之后的平静。
颧骨很高的瘦子最先反应过来。他站了起来,板凳往后倒,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声音在石屋里炸开。他没去扶。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艾拉拉小腹上那个粉色的纹路——淫纹。隔着袍子,粉光从薄薄的布料下透出来,一明一暗地搏动,搏动的频率比刚才快了,快了整整一倍,每一次亮起来的时候能看见纹路的形状——像一朵花,又像一张网,从肚脐往下延伸到耻骨,线条弯弯曲曲,不是画上去的,是从皮肤底下长出来的。
“那是什么。”他说。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每个字都带着喉音。
没有人回答他。
艾拉拉抬起头,目光扫过新来的三个人——络腮胡子壮汉酒杯还悬在半空,秃顶中年人嘴还张着,颧骨很高的瘦子攥着拳头——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淫纹。粉光正在变强,从微弱的荧光变成稳定的粉色光芒,照亮了肚脐的轮廓,把肚脐的凹陷照成了一个粉色的小坑,照亮了肚脐周围那一圈干涸精液的裂纹,裂纹在粉光下像一张细密的网。她伸手把袍子从肩膀和乳房上彻底推下去,动作不快,手指推着粗布一寸一寸地往下滑。袍子滑落在地,堆在脚踝周围,布料的褶皱在地上堆成一小堆。她赤裸全身站在石屋中间,六个人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油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夯土地上,影子边缘模糊,跟着灯火的晃动轻轻摇摆。
她往前走了一步。疤额中年的手指还插在她阴道口里,她一走,手指滑出来,阴道口的内壁从指节上一寸一寸地脱开,带出一大股精液,从手指缝里涌出来,滴在地上,在地上溅开成一个一个白色的小圆点。她走到疤额中年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弯腰,弯得很低,脊椎一节一节地凸起来,手指从腿间伸过去撑开阴道口,阴唇往两边拉开,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粉红色内壁。她回头看他,脖子扭过来的时候锁骨窝里的精液晃了一下。
“疤大叔,”她说。声音哑哑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下午在谷仓里叫哑了嗓子的气声尾巴,每个字的末尾都像被砂纸磨过。“你手指不够长。”
疤额中年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很短,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气息吹得他上唇的胡子动了一下。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粗布裤子掉在地上,裤腰落地时拍起一小片灰尘。阴茎弹出来,已经硬了,龟头紫红色,表面血管鼓起来,茎身上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他还没动,艾拉拉先动了——她跨前一步,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压,掌心贴上他肩胛骨的凸起。疤额中年顺势坐到地上,背靠在木桌腿上,桌腿晃了一下,桌上的酒碗发出很轻的磕碰声。艾拉拉跨坐上去,左腿跨过他大腿,右腿跟上,膝盖跪在夯土地上,地面被膝盖压出两个很浅的凹坑,双腿分开,阴道口对准他的龟头。龟头触到肿胀的阴唇,阴唇往两边滑开,裹住龟头的前端。她没用手扶,直接往下坐。龟头顶开肿胀的阴唇,顶进阴道口,阴道口里还残留着四个少年的精液,龟头一进去就被精液裹住,滑腻腻地往里推进,精液从龟头边缘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音,声音从鼻腔和喉咙同时出来,闷在嘴里。阴道内壁被撑开,里面的精液被挤出来,从龟头边缘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流到他的睾丸上,在睾丸皱缩的皮肤表面铺开。她坐下来,坐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子宫口下午被四个少年反复撞击,现在还是肿的,黏膜充血变厚,一撞就酸,酸得她小腹一紧,阴道内壁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全跟着夹了一下,夹得疤额中年的阴茎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疤额中年吸了一口凉气,凉气从牙缝里灌进去,发出嘶的一声。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操。”
短须男人从背后走过来。他把她那件低胸薄裙——村长准备的那件,挂在木桌边上的椅背上——拿起来,抖开。裙子是薄棉布的,染成了深褐色,领口低到几乎露出整个乳房,下摆短得只到大腿根。没有内衣,没有内裤。他走到艾拉拉身后,把裙子从她头上套下去。裙子滑过她的肩膀,滑过乳房,卡在乳头上。他伸手把裙子的领口往下拉,拉到乳头以下,让她的两个乳房全露在领口外面,乳头在油灯光下凸得很高,上面还沾着干涸精液的白痕,白痕从乳头根部往乳晕方向放射状地裂开。然后他把裙子的下摆往上卷,卷到腰际,把她整个下半身全露出来——小腹上的淫纹在粉光中搏动,阴道口含着疤额中年的阴茎,肛门还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口,小口边缘的褶皱下午被反复撑开,现在还是松的,里面往外渗着下午四个少年射进去的精液,精液从肛门口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瘦高村民绕到她正面,蹲下来。他低头含住她锁骨上那道精液痕迹——那是下午最大的少年射的,从下巴流下来流到锁骨窝,积在那里,精液在锁骨窝里积得太满,溢出来,顺着锁骨线往肩膀方向流,流到半路干了,结成一条白色的线。他用舌头沿着那条线舔,从肩膀舔回锁骨窝,舌面贴着皮肤上的细纹,又从锁骨窝舔回肩膀,舔得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湿痕在灯光下反光。然后他抬头看她。
“你身上全是他们的味道。”他说。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沙哑。
“嗯。”艾拉拉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睛是碧蓝色的,在油灯光下颜色变深了,变成了深蓝色,像黄昏时天边最后那一抹蓝,瞳孔放得很大,边缘模糊。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上按。“这里也有。”
瘦高村民的脸埋进她乳沟里。乳沟里积满了干涸的精液,精液干涸后把两边的乳房粘在一起,皮肤和皮肤之间被一层干涸的薄膜连住。他一动,粘住的皮肤被撕开,发出一声很轻的撕拉声。他伸出舌头,从乳沟底部往上舔,舌面贴着胸骨,舔到胸骨上端,又往下舔回去,把干涸的精液一层一层舔下来,精液在舌面上化开,混着口水咽下去。他的舌头刮过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肋骨轮廓,一根一根的,感觉到她的心跳——心跳很快,咚咚咚地敲在胸骨后面,快得不像一个正在被六个男人注视的裸体女人,快得像一个刚刚卸下所有负担的人。
艾拉拉开始动。她撑在疤额中年的肩膀上,膝盖在夯土地上前后移动,地面被膝盖磨出两道很浅的痕迹。她抬起臀部又坐下,阴道内壁裹着阴茎上下滑动。她的阴道内壁下午被四个少年连续抽送了几个小时,现在还是敏感的,每一寸黏膜都充血肿胀,阴茎一进出就摩擦出很明显的快感,快感从阴道传到小腹,小腹上的淫纹随着快感搏动得更快,粉光一明一暗地照亮了疤额中年的脸,照亮了他额头上那条凸起的疤。
“疤大叔,”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被自己的动作撞得一抖一抖的,每个字都被上下起伏的动作切成几截,“你、下午——没来——谷仓——”
疤额中年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腰侧的肉里,指腹下能感觉到腰肌在收紧松开。他往上顶,顶得很用力,每次顶进去都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艾拉拉的声音被撞断,撞得断成碎片,碎片从嘴里飞出来。“下午——村长——没让我去——”他咬着牙说,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牙关咬得很紧,“操——你里面——怎么还这么紧——他们四个人——操了你一下午——还没操松——”
“淫——纹——”艾拉拉低头看了一眼小腹。淫纹正在发光,粉光照亮了她整个小腹,照亮了肚脐,照亮了耻骨上那一小片稀疏的金色阴毛,阴毛在粉光下变成了玫瑰金色。“淫纹——会收缩——每次——搏动——就夹一下——”
她伸手抓住短须男人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短须男人的掌心一贴上淫纹,就感觉到搏动——不是微弱的、平缓的搏动,是强有力的、有节奏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热量,热量从她皮肤下透出来,烫着他的掌心,像把手贴在烧热的石头上。他感觉到淫纹搏动的同时,艾拉拉的阴道跟着夹了一下——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疤额中年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能听见疤额中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闷哼压在喉咙深处。
“夹了。”疤额中年说。声音闷在胸腔里,像从鼓里面传出来的。
艾拉拉转头看向瘦高村民。瘦高村民还蹲在旁边,嘴角沾着从她乳沟里舔下来的精液残渣,残渣是白色的,黏在他嘴角的胡茬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拇指擦过他嘴角,把那些残渣抹掉,指腹擦过他的胡茬时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你还没吃晚餐呢。”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石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瘦高村民站了起来,走到木桌边,端起一碗麦酒喝了一口,漱了漱口,酒液在嘴里咕噜咕噜响了两声,咽下去。他转过身,走回来,蹲在艾拉拉和疤额中年交合处的正下方。他伸出手,五根手指张开,手指很长,骨节凸出,接在两人交合处下面。艾拉拉每一次抬起臀部的时候,阴道口就会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分泌物的液体,液体从她阴唇边缘淌下来,滴在他的手心里,温的,黏稠的,在油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他捧着那些液体,凑到嘴边,喝了一口。液体在舌面上化开,咸的,腥的,带着麦酒发酵后的微酸,还有她自己的味道——那种淡淡的、带点甜味的体液的香气,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新来的三个人终于动了。
络腮胡子壮汉先站起来。酒杯掉在地上,陶片碎成几片,麦酒洒了一地,在地上迅速洇开,浸进夯土里。他没管。他走到艾拉拉身后,站在她正后方,低头看着她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肛门。肛门周围一圈褶皱下午被反复撑开,现在还是松的,褶皱的边缘有点发红,张着一个小口,小口里面积着一泡精液,在油灯光下泛着白光。他伸出食指,指腹上全是老茧,硬得像砂石,用指腹按在肛门边缘,轻轻一按,指尖就陷进去了。里面是热的,滑的,全是精液,精液裹住他的指尖。
“这里也被操过了。”他说。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四个。”艾拉拉回头看他,脖子扭过来的时候喉咙上的皮肤拉紧了,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下午在谷仓。四个人。”
络腮胡子壮汉的手指往里推进了一寸。肛门内壁裹住他的手指,里面的精液被挤出来,从他手指边缘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疤额中年的睾丸上。疤额中年骂了一声,往上狠狠顶了一下,撞得艾拉拉的声音被撞成一截一截的碎片:“啊、啊、啊——”
秃顶中年人走到侧面。他看着她被短须男人按在掌心的淫纹,看着粉光一明一暗地透过皮肤,透过短须男人的指缝,把指缝照成粉红色。他伸出手,想碰,手指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在发抖,尾音往上飘。
艾拉拉转过头看他。她的眼睛在粉光下颜色又变了,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浅蓝色,像被水洗过的天空,瞳孔周围的虹膜纹理清晰可见。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细,腕骨凸出,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和短须男人的手叠在一起。两只手掌同时贴着她的淫纹,感觉到搏动——搏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热量从她皮肤下透出来,透过两层手掌,传到他们各自的掌心,顺着手腕传到前臂。
“诅咒。”她说。她还在动,还在疤额中年的阴茎上上下起伏,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精液,肛门里还插着络腮胡子壮汉的手指,锁骨上还挂着瘦高村民舔过的湿痕。她的声音随着动作起伏,但语气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也是契约。”
她说完这句话,小腹上的淫纹突然亮了一下——不是搏动时那种一明一暗的光,是持续稳定的、刺眼的粉光。光芒透过两层手掌,把手指骨照成半透明的粉红色,把掌纹照得清清楚楚,生命线感情线智慧线全在粉光下显出来。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从阴道口到子宫口全夹紧了,夹得疤额中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顶,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口上,打在阴道内壁上,热得像烧开的水,烫得她小腹一紧。她没停。她还在动,还在疤额中年的阴茎上起伏,让那些精液在阴道里搅动,混着下午四个少年的精液,混成一大团黏稠的白浆,白浆从龟头边缘挤出来,拉着丝往下滴。
颧骨很高的瘦子还站在长凳前面,板凳倒在他脚边。他看见秃顶中年人的手被按在淫纹上,看见络腮胡子壮汉的手指插在艾拉拉的肛门里,看见疤额中年的精液从阴道口边缘涌出来,混着之前的精液滴在地上,在地上积成一小滩。他看见短须男人从背后拉开艾拉拉的裙子领口,露出她沾满干涸精液的乳房,看见瘦高村民蹲在交合处下方接着淌下来的精液喝,精液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他看见村长坐在木桌主位上,端着酒碗,平静地喝酒,碗边沾着一圈干涸的唾沫印子,眼神落在艾拉拉身上,不动,不移。
他的裤裆鼓起来。阴茎硬得发疼,疼得他伸手按了一下裤裆,按下去又弹起来,龟头顶在裤子内侧的粗布上,磨得生疼。
艾拉拉看见了他。她转过头,下巴搁在短须男人的手臂上,脸颊贴着短须男人前臂上凸起的肌肉。她的眼睛看着他,碧蓝色的眼睛在粉光下泛着水光,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你叫什么。”她问。声音哑哑的,尾音拖得很长。
“阿——阿石。”他说。声音干得几乎发不出声,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干草。
“阿石。”她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那种下午叫哑了嗓子的气声尾巴,气声拖到最后轻得几乎听不见。“过来。”
阿石走过去。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沼泽里,脚抬起来又落下去,夯土地面上留下他湿漉漉的脚印。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跨坐在疤额中年腿上,全身赤裸,裙子被卷到腰际,胸口沾满干涸精液,锁骨上挂着湿痕,小腹上的淫纹在发光,阴道口还含着疤额中年正在变软的阴茎,肛门里还插着络腮胡子壮汉的手指。她抬起头看他,嘴角的弧度还在,变深了一点,嘴角往上弯了半寸。
“摸这里。”她伸手拉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指节粗粝,按在自己左乳上。他的掌心贴上她的乳头,乳头是硬的,充血肿胀,在他掌心下微微弹跳,像一颗被按住的小石子。“感觉到了吗。”
阿石点头。他说不出话,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这是你的。”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能听见,轻到声音还没传到别人耳朵里就散在空气中了。然后她松开手,按在他的裤裆上,掌心隔着粗布贴上他硬着的阴茎,感觉到他阴茎的硬度——硬得像一根烧热的铁棍,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这里也是我的。”
她在疤额中年腿上转过身,膝盖在夯土地上挪了半圈,面对着阿石,伸出手解开他的裤腰带。粗布裤子掉在地上,裤腰擦过他的阴茎,他吸了一口气。他的阴茎弹出来,很硬,龟头是深红色的,茎身不算粗但很长,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在皮肤下鼓起来。她握住他的阴茎,手心贴着他的龟头,感觉到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龟头表面的皮肤很光滑,温度比她掌心高。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头,舌尖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舔了一下。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被她舔进嘴里,液体在舌尖上化开。
“咸的。”她说。抬起头看他,眼睛弯起来,弯成两道月牙,眼角挤出很细的笑纹。
村长放下酒碗。碗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先吃饭。”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但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命令,是某种所有人都明白的暗示。“菜快凉了。”
艾拉拉转过头看他。她脸上还挂着阿石龟头渗出的那滴透明液体,嘴唇上沾着湿痕,湿痕在灯光下反光。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松开阿石的阴茎,阴茎从她手心里弹出去,在空中晃了两下。她从疤额中年腿上站起来,疤额中年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发出一声很轻的噗声,带出一大股精液,精液拉着丝从她腿间垂下来,垂到膝盖,丝越拉越细,拉断了,弹回她腿间。络腮胡子壮汉把手指从她肛门里抽出来,指节上裹着一层白浆,白浆在指节上围成一圈。
她走到木桌边,赤脚踩在夯土地上,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湿脚印。她拉开一把椅子,椅子腿刮过地面,坐下。裙子下摆还卷在腰际,她没拉下来。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阴道口里还在往外淌精液,淌在椅子面上,积成一小洼,顺着椅子边缘滴在地上,滴答滴答,在夯土地上溅开。她伸手端起一碗麦酒,喝了一口,酒液混着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六个男人各自在桌边坐下。疤额中年从地上爬起来,拉上裤子,裤腰卡在胯骨上,坐回原来的位置,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瘦高村民抹了抹嘴角,手背擦过嘴唇。短须男人把手上的精液擦在裤子上,在粗布上留下几道白色的指印。络腮胡子壮汉、秃顶中年人、阿石坐在长凳上,三个人都没动筷子,筷子还摆在碗上,整整齐齐的。
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灯芯上结了一朵灯花,火苗暗了一瞬又亮起来。
艾拉拉放下酒碗,碗底沾着她下唇的精液痕迹,在碗沿上印出一个浅白色的弧。她看着桌上摆着的面包、干肉和麦酒,面包皮是深褐色的,干肉切得很薄,边缘卷起来。她又看了看坐在主位的村长。村长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油灯光下对在一起,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绷紧了。
“村长。”她说。
“嗯。”
“今晚,”她伸手拿起一块面包,掰开,面包屑掉在她赤裸的大腿上,落在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旁边,“要热闹多久。”
村长没回答。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喉结滚了一下,咽下去,酒液流下喉咙时发出很轻的咕噜声。然后他放下碗,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很浅的弧度,弧度不大,但很深,深到眼角挤出了鱼尾纹。
“看你能撑多久。”他说。
淫纹在她小腹上亮了一下。粉光照亮了桌底,照出桌子底下她腿间还在往下淌的精液,液体在夯土地上已经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照出六个男人裤裆里不同程度的凸起——有的顶得很高,有的只是鼓起来一个弧度。饭桌上的面包和干肉没人动,麦酒倒是又倒了一圈,酒液倒进碗里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屋里格外清晰。艾拉拉端起酒碗,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过锁骨上瘦高村民舔过的湿痕,淌进乳沟里,和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干涸的白痕重新洇湿。
她把酒碗重重磕在桌上,碗底撞在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就,”她说,哑哑的嗓子扯出一个笑容,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嘴唇上那道旧伤疤在笑容里被拉得发白,“先吃饭。”
但她放在桌下的手已经伸向了旁边短须男人的裤裆。手指隔着粗布裤子握住他硬着的阴茎,指腹沿着茎身的弧度慢慢往上滑,隔着布料摸到龟头冠那一圈凸起的边缘,滑到龟头位置,轻轻按了一下,指尖陷进布料里。短须男人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筷子在桌面上弹了一下,滚到碗边,发出一声脆响。
晚饭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