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拉喘了很久才睁开眼。
干草堆的气味混着精液的腥甜,甜得发腻,腻在喉咙口散不掉。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后背粘着的草茎扎进皮肤,痒丝丝的,她没管。淫纹在小腹上一明一暗地搏动,搏得很慢,慢到每一次收缩之间的间隔够她吸满一口气再吐干净——但那不是真正的平静,更像是雷暴过后云层里还压着的闷响,闷在皮肤底下,等着下一道闪电劈下来。
她看着三个少年。三根阴茎还硬着,硬得笔直,龟头在谷仓昏沉的光线里泛着湿亮的光泽。最大的少年那根最长,茎身颜色深,青筋从根部一路鼓到龟头冠,龟头边缘那一圈棱分明得像雕刻出来的。第二个少年的稍短,但粗得多,粗到龟头看起来反而比茎身小了一圈,像一枚塞子。最小的少年那根颜色最浅,浅得几乎透粉,但硬得贴在小腹上翘得老高,龟头上还挂着她刚才含进去时留下的口水,口水拉成一根细丝,晃晃悠悠地连在他的肚脐上。
艾拉拉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咸味,咸得舌根发紧,唾液腺酸酸的。她伸出手,手指朝最小的少年和第二个少年勾了勾。
“你们两个,”她说,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稳得很,稳得像念祈祷词那样一字一顿,“到我面前来。”
最小的少年先动了。他爬起来,膝盖在干草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坑,挪到她面前时阴茎随着动作晃了几下,龟头在自己肚皮上画出一道湿亮的痕迹。第二个少年跟在后面,动作慢一些,慢得像是脚踩在泥浆里,但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艾拉拉叉开的大腿——盯着那道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盯得眼神发直,直得连眨眼都忘了。
艾拉拉往后躺下去,手肘撑在干草堆上,双腿朝两边叉开。她用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口,撑开时发出轻微的“咕”的一声——是里面还残留的精液和分泌物被空气挤出来的声响。精液从撑开的洞口涌出一小股,白浊的,混着淫纹透过阴道壁照出来的粉光,光映在精液上,把白浊染成了一种奇怪的淡粉色,像稀释过的草莓汁。
“看清楚,”她说,手指还撑在洞口边缘,指腹能感觉到阴道口那一圈肌肉的弹性——肌肉被撑开后慢慢往回缩,缩得很慢,但缩不到合拢的程度,“这里可以同时装下两根。”
最小的少年盯着她撑开的地方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她的脸。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过分,嘴唇张了张,声音卡在嗓子里没出来。
第二个少年先开口了。开口时声音干得像嗓子里灌了沙:“两根……一起?”
“一起。”艾拉拉松开手指,阴道口又慢慢缩回去,缩成一个小小的圆孔,圆孔边缘还挂着一圈精液,精液顺着会阴淌到肛门,肛门口也是合不拢的,同样挂着一圈白浊,“你们俩贴紧站,贴紧到你们的阴茎能碰到一起。”
最小的少年先站起来,第二个少年也跟着站起来。两人面对面贴着站,阴茎硬着,龟头几乎碰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不到一指宽的空隙。艾拉拉伸出手按住两人的髋骨,把他们往一起推,推到两根阴茎贴在一起——龟头碰龟头,茎身贴茎身,两根阴茎的体温互相传递,传递时两个少年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气从齿缝间咝咝地吸进去。
“跪下来,”艾拉拉说,“跪在我腿间。”
两人跪下来,姿势很别扭,膝盖互相顶着,大腿内侧贴在一起,两根阴茎仍然贴在一起没分开,龟头并排着朝向她叉开的腿间。艾拉拉伸出手握住那两根贴在一起的阴茎——手掌握不住全部,只能握住上半截,拇指按在第二个少年的龟头上,无名指勾住最小的少年的龟头边缘。她引导他们往前顶,顶得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两个龟头同时碰到自己的阴道口,碰到时阴道口收缩了一下,收缩得很轻,但三人都感觉到了——因为龟头正贴在洞口,洞口那圈肌肉的收缩就像一张嘴在轻轻吮吸。
“现在,”艾拉拉松开手,抬起头看着他们的眼睛,“一起进来。”
第二个少年先往前顶。他的阴茎粗,龟头挤进阴道口时撑开的幅度很大,大到阴道口那圈皮肤被撑得发白。最小的少年跟他几乎同时往前顶,两根阴茎挤进同一个洞口,洞口被撑到了极限——不是一根阴茎那么粗的极限,是两根阴茎并排着那么粗的极限。艾拉拉能感觉到阴道壁被往两边撕扯似的撑开,撑开的幅度大到了她从来没体会过的程度,大到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裂开——但没裂,只是撑得发疼,疼里裹着一种奇怪的快感,快感从阴道口一路窜上小腹,小腹上的淫纹骤然亮了起来,亮得像有人在皮下点了火。
“啊——”艾拉拉叫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像痛苦,也不像快乐,更像是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分不开。她的后背弓起来,离开干草堆,手指抓住一把干草,草茎断在掌心里,断得噼啪响。阴道壁在拼命收缩,想把入侵的东西挤出去,但两根阴茎并排卡在里面,肉壁根本收不拢,只能裹着它们,裹得死紧,紧到两个少年同时发出低沉的闷哼,哼声从胸腔深处震出来。
“好紧——”第二个少年说,说得很用力,每个字都从牙缝里往外挤,“紧得……我动不了。”
“我也动不了——”最小的少年的声音在发颤,颤得厉害,尾音飘得高高的,“它在——在吸——一直在吸——”
艾拉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两根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并排着,只插进了前半截。阴道口撑成一个扁圆形,阴唇往外翻,翻到能看清内侧的黏膜——黏膜是深粉色的,沾满了精液和分泌物,亮晶晶的。淫纹的光芒从阴道口漏出来,漏出一点点粉光,粉光映在两个少年贴在一起的茎身上,把皮肤照得发亮,能看清皮肤底下血管的暗影。
“还可以再进去一点,”艾拉拉说,声音还是哑的,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期待从语调里渗出来,“顶到底。”
两个少年同时往前顶。阴茎推进,推进时阴道壁的摩擦声很响,响得像湿手在玻璃上擦过去——那是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被挤压的声响。两根阴茎一起推进到最深处,龟头同时撞在宫颈口上,撞得艾拉拉整个小腹都跳了一下,肚皮上能看见一瞬间的凸起。淫纹在这一瞬间爆发出强光,强到粉光穿透了她小腹的皮肤,能看见皮肤底下毛细血管的走向,能看见阴道深处那两根阴茎的轮廓——两个龟头并排顶在宫颈口,像两颗挨在一起的李子核。
“到了——”艾拉拉大口喘气,喘了好几口才缓过来继续说,“就停在这里,先别动。”
两个少年真的没动。但不动比动更折磨人——阴茎插在最深处,被阴道壁裹着,阴道壁还在不停地收缩,收缩的节奏和淫纹的搏动完全同步,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龟头和茎身,挤压的力度忽大忽小。最小的少年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嘴唇都被咬白了,牙印深深地嵌进肉里。第二个少年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汗珠汇聚成滴,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流进脖子里,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
最大的少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看着两根阴茎插在同一个洞里,看着艾拉拉的腿根在发抖,抖得像风里的树叶,看着淫纹的粉光一明一暗地照亮她的肚皮。他的阴茎硬得发疼,疼到龟头上那条缝里渗出透明的黏液,黏液拉成丝垂下来,越垂越长,最后断在空气里。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握住时手心能感觉到茎身那根青筋的跳动,跳得又快又猛,像困兽在撞笼子。
艾拉拉转过头看他。她的眼睛是碧蓝色的,但瞳孔放得很大,大到碧蓝只剩下一圈细细的边,像日全食时太阳周围那一圈光晕。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流出来的口水,口水半干了,在嘴角结成一道白痕。
“你在等什么,”她说,声音哑但带着命令的意味,意味很明确——不是在问他,是在催他,“过来。”
最大的少年走过去。步子很大,一步就跨到了她面前。他的阴茎就在她脸旁边,龟头上那滴黏液滴下来,正滴在她嘴角那道白痕上,和半干的口水融在一起。艾拉拉伸出手,手指握住他的茎身,握得很紧,指尖陷进皮肤里,能感觉到海绵体充血时的硬度和热度——硬得像裹了一层皮肤的石头,热得像刚出炉的面包。她把他拉过来,拉近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舌尖从龟头底部舔起,沿着那根鼓起的青筋一路舔到龟头冠,舔到那圈棱时舌头绕了一圈,舌尖抵进冠状沟里刮了一下,然后整个含进去。
最大的少年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嘴里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顶着龟头下方那一条敏感带,顶得很用力,用力到有点疼,但疼里带着一种酥麻,酥麻从龟头一路窜到脊椎,窜到后脑勺,窜到头皮。他低头看她,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看见她的嘴唇被撑开,绷成薄薄的一圈,看见她的脸颊鼓起来又凹下去,腮帮子的肌肉一直在动。
“后面,”艾拉拉含着他的阴茎说,说得很含糊,含糊到只有含含糊糊的气音,但意思很清楚,“想插后面的话,自己来。”
最大的少年犹豫了。犹豫了大概三秒钟。三秒钟里他想了很多——想起昨晚在石屋里听到的那些声音,那些闷哼和低吼,想起今早在谷仓里第一次摸她大腿内侧时指尖碰到的那道半干的精液痕迹,想起刚才她的肛门裹着自己的阴茎时那种紧到极点的触感,那种肠壁贴着茎身蠕动的触感。然后他不再想了。
他绕到她身后,跪在干草堆上。她的肛门就在他面前,肛门口还合不拢,留着一个小孔,小孔边缘的精液已经半干了,结成了薄薄的一层膜,但中间还在往外渗,渗得很慢,慢到能看见液体在肛门褶皱上慢慢铺开。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个小孔,龟头碰到肛门口时,肛门口收缩了一下,缩得很快,然后又松开,松开时小孔变大了一圈,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插进去。
肛门的紧致度和阴道完全不同——更干,更紧,更热,紧到阴茎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肠壁的纹理,纹理贴着龟头擦过去,一道一道的。最大的少年往前顶,顶得很慢,慢到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肠壁的每一道褶皱,褶皱被撑平时肠壁会轻微地弹一下。艾拉拉嘴里含着他的阴茎,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声音,不是痛苦的闷哼,更像是被填满后的满足——那种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沿着阴茎传到最大的少年的龟头上,震得他头皮发麻。她松开嘴,让他的阴茎从嘴里滑出来,滑出来时带出一根口水的丝,丝断了,断在下巴上。
“都进来了,”艾拉拉说,声音更哑了,哑得像砂纸磨在木头上,每个字都带着气声的尾巴,“现在——听我的节奏。”
她开始动。
腰往上抬,抬得很慢,慢到能感觉到三根阴茎同时从她体内退出——阴道里的两根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洞口,肛门里的那根也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肛门口。然后她往下压,压得同样慢,慢到三根阴茎同时推进到最深处。阴道里的两根一起撞在宫颈口,撞得闷响,闷响声从她小腹深处传出来;肛门的肠壁被撑到极限,撑得她直肠里有一种饱胀到想排泄的错觉;嘴里的那根又含进来,含得很深,深到龟头顶在喉咙口,她忍住呕吐反射,喉咙口那圈肌肉裹着龟头。
四个人连成了一个闭合的环。
她的腰开始上下摆动,节奏由她控制——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有力,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每次都推进到最深。淫纹的光芒随着每一次插入增强,从平缓的搏动变成持续稳定的粉光,粉光照亮了整个谷仓,照亮了干草堆上每一根草茎的纹理,照亮了四个人的身体,照得连角落里堆着的生锈农具都看得清清楚楚——锄头刃口上的锈斑、犁铧上的干泥、镰刀木柄上的手汗渍。
最小的少年先受不了了。他的阴茎被阴道壁裹着,旁边还有另一根阴茎在同时进出,两根阴茎在阴道里互相摩擦,摩擦时能感觉到对方的茎身上鼓起的血管,能感觉到对方龟头的形状——龟头冠那圈棱擦过自己龟头时会产生一种奇怪的触感。这种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他开始不自觉地顶腰,想跟上艾拉拉的节奏,但他的节奏和她不一样,他顶得更快,更快更浅,龟头在阴道前壁那一块粗糙的敏感区上反复碾过去,碾得那块区域越来越烫。
“慢——慢一点——”艾拉拉说,但嘴上说着慢,腰却在加速,加速的幅度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第二个少年也开始顶腰。他的阴茎更粗,粗到阴道壁裹着他时几乎没有空隙,每次进出都带着巨大的摩擦力,摩擦力大到淫纹的光芒跟着摩擦的节奏闪烁。他低头看着自己阴茎上沾着的精液和分泌物,那些液体在粉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次阴茎拔出来时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泡沫在龟头冠上聚成一圈,又被下一次插入推回阴道里。
最大的少年在身后沉默地抽送。他的动作最稳,稳到每一次插入的深度都完全一致,龟头撞在肠壁同一块褶皱上,撞得那块褶皱越来越敏感,敏感到她能隔着阴道壁和直肠壁同时感觉到——前面是两根阴茎的摩擦,后面是一根阴茎的撞击,三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进出,那层肉壁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厚,进出的节奏渐渐同步。
同步的那一刻,艾拉拉的身体开始失控。
她的腰不再受她自己控制,开始自己动,动得越来越快,快到三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变成了一串连续的撞击,撞击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下是哪一根。阴道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剧烈到两个少年每次抽送都像在和她的肉壁搏斗——挤进去需要用力,拔出来也需要用力,插在里面不动时肉壁会自己蠕动,蠕动的力道大到能推动阴茎。肛门的紧致度也达到了极限,最大的少年每次插入都感觉自己的龟头被肠壁裹得紧紧的,紧到有点疼,疼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快感从龟头辐射到整根脊柱。
淫纹的光芒已经不再是闪烁,而是持续不变的强光,强到能看出她小腹皮肤底下毛细血管的走向——那些细小的血管像树叶的脉络一样从淫纹中心向四周蔓延,蔓延到乳房,蔓延到喉咙,蔓延到脸上。她的整张脸都泛着粉光,颧骨上、额头上、下巴上,眼睛里倒映着淫纹的光芒,碧蓝色的虹膜被粉光染成了紫色,看起来不像人类的眼睛,更像某种堕落后的印记在瞳孔深处燃烧。
“要——到了——”艾拉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挤出来时嘴唇在发抖,舌尖僵住,僵在最大的少年的龟头上。
然后她的身体弓起来。
这次弓起的幅度比刚才更大,大到腰离开干草堆好几寸,大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三个插入的点上——阴道里两根,肛门里一根,嘴里一根。腿根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肤下拉成一条条凸起的线,脚趾蜷起来,蜷得关节发白,脚背的肌腱绷成弧形。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收缩的力度大到两个少年同时停下了动作——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肌肉绞得太紧,紧到阴茎被卡在里面,进不去也出不来,像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她的喉咙也同时收紧,收紧到最大的少年感觉到她的食道裹着自己的龟头,裹得紧紧的,紧到他能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不是真的在吞东西,是喉咙口那圈肌肉在痉挛。
然后所有收缩同时松开。
高潮从三个位置同时爆发。阴道深处喷出液体,喷在两个少年的龟头上,喷得很急,急到液体从两根阴茎之间的缝隙喷出来,溅在他们的腹肌上,溅成一片温热的湿痕,湿痕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肛门深处的肠壁也在痉挛,痉挛的节奏和淫纹的搏动完全同步,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松开时最大的少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肠壁深处涌出来,涌在他的龟头上,热得烫人。口中,最大的少年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射精,精液直接射进食道,射得很猛,猛到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流过喉结的位置,流过锁骨,流到乳沟里,在乳沟里积成一条白线。
她瘫倒在干草堆上。
四肢摊开,胸膛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精液在乳头上半干了,把乳头的颜色盖成了白色。淫纹的光芒从爆发后的峰值慢慢降下来,降到一个平缓的亮度,搏动也变得缓慢,缓慢得一下一下,像睡着时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让小腹上的皮肤轻轻跳动一下。四根阴茎同时从她体内拔出——阴道里的两根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像拔瓶塞,声音在谷仓里回荡了一下;肛门口的那根拔出来时肠壁还裹着龟头,带出一截粉色的肠黏膜,黏膜翻出来一小圈,然后又慢慢缩回去;嘴里的那根也滑出来,滑出来时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拉成丝,丝断了,断在下巴上。
精液从三个孔洞同时涌出。阴道口涌出的是白浊的,混着淫纹的粉光,涌出的量很大,大到在干草上积成一小滩,小滩还在慢慢扩大。肛门口涌出的精液更浓,浓到像膏状,慢慢往外挤,挤出来时肛门口还在微微收缩,收缩一下挤出一小团。嘴角的精液也在往外流,流到干草上,和阴道口流出来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从哪个洞口流出来的。
谷仓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四个人的喘息声——最大的少年的喘息最沉,从胸腔里一下一下地往外轰;第二个少年的喘息最急,像跑了很长的路;最小的少年的喘息最浅,浅到只有呼没有吸。能听见精液滴在干草上的声音,一滴一滴的,很轻,轻得像雨滴。能听见淫纹搏动时皮肤发出的轻微的摩擦声,沙沙的,像蚕在吃桑叶。
最小的少年先开口。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圆脸上全是汗,汗水从额头流到鼻尖,挂在鼻尖上没滴下来,眼睛还盯着艾拉拉的腿间,盯着那滩还在不断扩大的精液滩。
“这……这就是第三种吗。”
艾拉拉闭着眼睛。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很浅的弧度,嘴唇的弧线在粉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精液还挂在她的下巴上,顺着脖子流到锁骨窝里,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这是第三种,”她说,声音哑到了极点,哑到几乎听不清,每个字都带着气声的尾巴,尾巴拖得很长,像风吹过干草堆的沙沙声,“用三个地方……同时装下四根。”
她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说话了。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平稳到胸口的起伏变小了,平稳到腿根的肌肉彻底松开,大腿内侧不再紧绷,脚趾也舒展开来,一个一个地松开。淫纹的粉光在她小腹上一明一暗地搏动,搏动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平缓,平缓到像要熄灭,但没熄——在最暗的那一刻,光芒又颤巍巍地亮起来,像风中残烛。
三个少年还跪在她身边。他们的阴茎终于开始软下来,软得很慢,从根部开始软,龟头还是红的,茎身上沾满了精液和分泌物,在粉光下亮晶晶的。他们看着她躺在干草堆上,看着她身上的精液慢慢往下流——胸口上的往下流到肋骨,小腹上的往下流到阴毛里,大腿内侧的往下流到膝盖窝——流到干草上,干草吸饱了液体,颜色变深了,变成了深褐色。
最大的少年伸出手,想去擦她嘴角那道精液的痕迹,手伸到一半停住了,停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着。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碰她。他看着她闭着的眼睛,睫毛上沾着一点干了的精液,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那弧度不像是笑,更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东西之后的松弛,看着淫纹的粉光在她小腹上一明一暗,明的时候照亮肚脐的轮廓,暗的时候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粉色影子。
谷仓外面,天快黑了。风从木板缝里吹进来,吹得干草轻轻晃动,晃动时草茎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风吹得淫纹的光芒跟着晃了几下,像水面的倒影被风吹皱。远处传来狗叫声,叫声很模糊,模糊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谷仓里只剩下四个人的呼吸声,和淫纹搏动时那一明一暗的粉光,粉光越来越暗,越来越慢,慢到每一次搏动之间隔了好几次呼吸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