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少年开始抽送。他的腰一前一后地动,动得很慢,慢到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阴道壁每一道褶皱被碾平的过程,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阴道口那圈嫩肉箍着冠状沟被拉出来的阻力。干草堆在他膝盖下发出细碎的窸窣声,草茎被碾断,断口渗出青涩的草汁气味,混进谷仓里原本就有的干草味和陈年木料味里。
“对,”艾拉拉说,声音压在喉咙里,压在那些从阴道深处泛上来的酥麻感下面,“就这样动。慢一点,不要急。你感觉到里面怎么裹着你吗?”
最大的少年没说话。他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阴茎进出她身体的位置——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嫩肉紧紧箍着柱身,每一次退出都翻出一小圈深粉色的黏膜,每一次推进又把这圈黏膜碾回去。淫纹的粉光透过腹壁照在这一幕上,照得每一道褶皱、每一次翻出碾回都清清楚楚。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粗到能听见喉咙深处低沉的痰音。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淌到下巴尖,滴在她小腹上,滴在淫纹正中心那一小片发光的皮肤上,溅开一小圈更亮的光晕。
“感觉到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发哑,嘴唇干得黏在一起又扯开,“里面——里面好热,比外面热很多。还会动。”
“那是淫纹在动,”艾拉拉说。她抬起右手,手指按在淫纹上,按在最小的少年的手背旁边,感受着淫纹搏动的频率——比刚才更快了,快得搏动与搏动之间的间隔几乎消失,连成一片持续的震颤,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腹腔深处一下一下地敲。“淫纹一搏动,阴道就会收缩。你推进来的时候阴道正在收缩,所以你觉得它在动。”
她转过头,看向第二个少年。第二个少年的手还放在她左乳上,手指僵在那里,乳头在他指腹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乳晕皱缩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眼睛盯着最大的少年阴茎进出的位置,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牙印发白,周围一圈发红。裤裆里的勃起顶得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包,湿痕已经从龟头的位置扩散到鸡蛋大小,布料的颜色深了一片。
“你也来,”艾拉拉对他说,左手伸过去,手指勾住他裤腰的边缘,往下拉。粗布裤子褪过膝盖,卡在小腿肚上,阴茎弹出来,龟头撞在她大腿外侧,留下一小片透明的湿痕,湿痕在粉光下反着亮。“从后面进来。”
第二个少年喉结滚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吞咽。他挪动膝盖,从她左侧挪到她两腿之间,膝盖陷进干草堆里,干草硌着他的膝盖骨,发出细密的断裂声。他低头看她阴道口——最大的少年的阴茎正插在里面,柱身把阴道口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嫩肉绷成半透明的浅粉色。
“不是那里,”艾拉拉说。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手指环住柱身,把他拉向自己臀缝的方向。龟头触到肛门那圈紧致的褶皱,褶皱猛然收缩了一下,缩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像花苞被指尖点了一下。“这里。慢慢推进来。会很紧,但进得去。”
第二个少年的龟头顶在肛门上。他沉下腰,龟头压着那圈褶皱往里推。褶皱被压平,压成一个浅粉色的圈,边缘泛白,然后龟头前端滑进去——只滑进去半个龟头,肛门就猛然收紧,紧得他抽了一口气。肛门的肌肉绞着他的龟头,比阴道口紧很多,紧得他甚至感觉到一点疼痛,龟头前端被勒得发胀,冠状沟的棱线被勒得陷进肉里。
“再推,”艾拉拉说。她深吸一口气,刻意放松肛门的肌肉,让那圈褶皱松开一点。淫纹的搏动传到这里,肛门深处的肠壁也在微微震颤,震颤的频率和淫纹搏动的频率完全一致,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深处一波一波地收紧又松开。“推到进不去为止。”
第二个少年咬着牙往里推。龟头完全没入肛门,冠状沟被肛门口那圈肌肉卡住,卡得很紧,紧得他阴茎柱身上的血管全部鼓起来,在粉光下显出青紫色的轮廓。肠壁裹着龟头,裹得很密,密到他能感觉到肠壁的蠕动——蠕动很慢,很缓,像什么东西在慢慢吞咽,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龟头。
最大的少年还在抽送。他的阴茎在阴道里进出,和第二个少年的阴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他能感觉到另一根阴茎的存在——每一次第二个少年推进,肉壁就往他这边鼓过来一点,鼓过来的那一点压在他的柱身上,压出一种奇怪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隔着肉壁摩擦他。这种感觉很陌生,陌生得让他后背发麻,脊柱底部泛起一层细密的刺痒,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抽送得更用力了一些,阴茎推进得更深,退出的幅度更大。
最小的少年还跪在艾拉拉右侧。他的掌心还贴着她的淫纹,感受着淫纹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得掌心被震得发麻,麻意沿着手臂传到肩膀。他的阴茎半硬着,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上面沾着之前射精后残留的白色痕迹,痕迹已经半干,在粉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他看着两个哥哥的阴茎一前一后插在艾拉拉身体里,看着她的身体随着他们的抽送微微晃动,乳房在胸口荡出肉浪,乳头上还挂着第二个少年之前射上去的精液,精液已经半干,在乳头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
艾拉拉转过头看他。她的脸因为持续的刺激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嘴唇微微张开,喘气声从嘴唇间漏出来,气息湿热。碧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光在眼眶里晃动,晃得像谷仓顶棚缝隙间漏下来的阳光被风吹皱。
“过来,”她说,声音比之前更哑了一点,哑得像喉咙里含着一口温热的液体。“到我前面来。”
最小的少年挪动膝盖,从她右侧挪到她头边。他跪在干草堆上,膝盖压着草茎,草茎发出细碎的断裂声,断口扎进裤子的粗布里。阴茎垂在裤裆外面,半硬着,随着他挪动的动作轻轻晃动,龟头在空气里画着小小的弧线。
艾拉拉侧过头,嘴凑近他的阴茎。她伸出舌头,舌尖触到龟头前端,触到那一小片湿润的皮肤。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慢慢画了一个圈,圈画得很慢,慢到最小的少年能感觉到舌尖上味蕾的粗糙触感,像细砂纸轻轻擦过最敏感的皮肤。他的阴茎在舌头的触碰下完全硬起来,从半硬变成全硬只用了几秒钟,硬得柱身微微上翘,龟头胀成深粉色,包皮完全褪下去,露出冠状沟那一圈泛亮的棱线。
她含住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头贴着龟头下方的系带,舌尖轻轻压着系带根部那一条敏感的沟。最小的少年吸了一口气,吸得很急,急到喉咙发出咕的一声闷响。他低头看着她的嘴含着自己的阴茎,能看见自己的龟头在她嘴唇间进出,能看见她的嘴唇被撑开,唇角绷成浅粉色的弧线,能看见嘴唇边缘渗出一点唾液,唾液在粉光下泛着亮,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谷仓里的光线变了。淫纹发出的粉色光芒越来越亮,亮到能照亮整个谷仓。干草堆的每一根草茎都被染上粉色,草茎表面的细毛在光里显出银色的反光。木梁上的纹路被照得清清楚楚,年轮一圈一圈地浮现出来。三个少年脸上细小的汗毛都在粉光里显出来,汗毛的根部缀着细密的汗珠。光芒随着淫纹的搏动一明一暗,明的瞬间整个谷仓像被浸泡在粉色液体里,暗的瞬间影子从墙角蔓延出来又被下一波光芒压回去,明暗交替的节奏和心跳差不多快。
最大的少年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他的呼吸声和阴茎进出的节奏逐渐同步——呼,推进去,吸,退出来,呼,推,吸,退。每一次推进都撞在她阴道深处,撞在宫颈口那一圈更紧的肌肉上,撞得她身体往上滑,后背在干草堆上蹭出一道痕迹。干草的碎屑粘在她背上,粘在她肩胛骨中间那片被汗濡湿的皮肤上,碎屑的边缘扎进皮肤,留下细小的红印。
第二个少年也开始抽送。他的节奏比最大的少年慢,慢半拍——最大的少年推进的时候他退出,最大的少年退出的时候他推进。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肉壁交替进出,肉壁被来回挤压,挤压的频率越来越高。艾拉拉能感觉到两根阴茎在身体里同时存在——阴道里那根撑开每一道褶皱,肛门里那根撑开每一寸肠壁,两根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薄到能感觉到两根阴茎上血管的搏动节奏不一样,一根搏动得快而急,一根搏动得慢而沉。
她含着最小的少年的阴茎,舌头的动作没有停。舌尖绕着龟头画圈,嘴唇裹着柱身上下移动,移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次往下吞都吞到喉咙口,龟头触到喉咙深处那圈肌肉,触到那圈肌肉反射性的收缩。最小的少年腿根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跳得裤裆布料都在抖。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压着她的头皮,指甲轻轻刮着她的头骨,刮出一种酥麻的刺痒。
“我——我快——”最小的少年说,声音尖了一点,尖得像嗓子被什么东西捏住了,尾音破成气声。
艾拉拉没有把嘴移开。她反而吞得更深,嘴唇一直滑到阴茎根部,鼻尖埋进他耻骨上稀疏的毛发里,毛发的尖端扎着她的鼻翼。喉咙口的肌肉裹着龟头收缩,收缩的力度很大,大得像在吸,吸得他整个龟头被箍紧。最小的少年发出一声短促的叫,腰往前顶,阴茎在她喉咙深处跳动,精液射出来,直接射进食道里,没有经过舌头,没有味觉,只有喉咙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过去,冲力击打在食道壁上。精液的量不多——他之前射过,身体里没积攒太多——但射得很快,快得像一道温热的线从身体深处被抽出来。
他射完之后阴茎慢慢软下来,从她嘴里滑出来,柱身上全是唾液,唾液拉成丝,丝断在空气里,断口弹回她的下唇上,在下唇上留下一点湿亮的光泽。最小的少年往后跌坐下去,跌在干草堆上,干草被他压出一个浅坑,胸膛剧烈起伏,眼睛还盯着她的嘴,看着她的嘴唇合拢,舌尖伸出来舔掉下唇上那点唾液的残留。
“换人,”艾拉拉说。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转头看向最大的少年和第二个少年。两个人的阴茎还插在她身体里,但都停下了动作,都在看着她的嘴和最小的少年软下去的阴茎。“你们两个,换一下。”
最大的少年和第二个少年对视了一眼。对视的时间很短,短到不到一秒,眼神在粉光里撞了一下又分开,然后两个人同时把阴茎抽出来。阴道口和肛门口同时发出轻微的噗声,像拔出塞子时空气灌进去的声音。阴道口合不拢,张开一个深粉色的小洞,小洞深处还有淫纹的粉光透出来,光芒从洞口边缘溢出,照亮阴道口那一圈被撑开后还没缩回去的嫩肉。肛门口也合不拢,边缘的褶皱被撑平了一圈,慢慢往回缩,缩得很慢,每缩一点就挤出一点透明的肠液。
第二个少年绕到她正面。他的阴茎上沾着肠液,柱身湿漉漉的,在粉光下泛着亮,龟头上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肠液。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对准阴道口——阴道口还张开着,还在慢慢收缩,对准了之后不用手扶,龟头就直接滑进去。阴道壁裹上来,裹得比刚才裹最大的少年更紧,因为他还没完全习惯这个尺寸,肌肉还在本能地收缩,每一道褶皱都重新碾过他的柱身。
最大的少年绕到她身后。他的手按在她的臀瓣上,把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肛门口。肛门口的褶皱还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形状,中间一个小小的凹陷,凹陷边缘有一点透明的肠液,肠液在粉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泽。他把龟头顶在凹陷中心,沉下腰,推进去。肠壁裹上来,裹得很紧,但这次推进得比刚才快,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个角度怎么进——稍微往上斜一点,斜过耻骨那个弧度,就能滑进去,龟头蹭过肠壁上一道凸起的褶皱。
艾拉拉伸手把最小的少年拉过来。最小的少年阴茎还软着,龟头缩回包皮里,包皮口有一点残留的精液,精液已经半干,在包皮口结了一圈白色的痕迹。她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让他跨跪在自己胸口上方,软着的阴茎垂下来,垂在她乳房中间那道沟里,龟头埋进乳沟深处柔软的皮肤里。
“放进来,”她说,拍了拍他的阴茎,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
“还——还硬不起来,”最小的少年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干草堆的窸窣声盖住,尾音往下掉,带着一点沮丧。
“放进来就行,”她说,“它会自己硬的。”
最小的少年把软着的阴茎塞进她嘴里。阴茎软的时候很小,小到能完全含住,龟头缩在包皮里,包皮口贴着她的上颚,她能感觉到包皮口那一圈皮肤的柔软。她用舌头裹着它,舌尖轻轻顶着包皮口,舌尖伸进去一点,触到包皮里面藏着的龟头前端——龟头前端很软,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皮肤上有一点点湿。淫纹的搏动节奏传到这里——她的舌头也在微微震颤,震颤的频率和淫纹完全同步,舌尖像在包皮里面轻轻震动,震动传到他整个龟头。
最小的少年吸了一口气。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开始充血,从软变硬的过程很慢,慢到能感觉到每一丝海绵体膨胀的细节——先是龟头胀大,撑开包皮,包皮被撑得绷紧变薄;然后是柱身变粗,血管鼓起来,一根一根从皮肤下凸起;最后是根部变硬,整根阴茎挺起来,顶在她上颚上。他的阴茎在她嘴里从两寸长到四寸,从软塌塌变成硬邦邦,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但每一步都被她的舌头感知得清清楚楚。
最大的少年和第二个少年开始同时抽送。但这次节奏反过来了——最大的少年推进的时候第二个少年也推进,最大的少年退出的时候第二个少年也退出。两根阴茎同时在阴道和肛门里进出,同时撑开两边的肉壁,同时挤压中间那层隔膜。肉壁被同时往两边撑,撑得很开,开得艾拉拉感觉到腹腔深处有一种饱胀感,饱胀得像有什么东西填满了身体里所有空腔,从里面往外撑着她的肚皮。淫纹的光芒随着这种饱胀感骤然增亮,亮到谷仓墙壁上的木节纹路都投出了影子,影子的边缘清晰锐利。
“感觉到了吗,”艾拉拉含着最小的少年的阴茎,声音从喉咙缝隙里挤出来,含混但还能听清,每个字都像被什么东西裹着,“两根一起推进来的时候,淫纹会特别亮。你们看见了吗。”
两个少年低头看。淫纹的粉色光芒透过腹壁,照在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肉壁同时进出的位置上。他们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在粉光下进出——阴道里那根被裹得很紧,紧到抽出来的时候能看见阴道口的嫩肉翻出来,翻成深粉色的一圈;肛门里那根被裹得更紧,紧到推进去的时候需要更用力,肛门口的褶皱被撑得完全平贴在柱身上。粉光把这一切都照得很清楚,比白天的阳光更清楚,因为阳光照不到身体里面,但粉光是从里面照出来的,从腹腔深处透出来,把每一次进出都照成了剪影。
三个少年都没有说话。谷仓里只剩下干草堆的窸窣声、阴茎进出时黏液摩擦的细碎声响、呼吸声和偶尔漏出来的喉音。淫纹的粉光一明一暗,照得四道人影在谷仓木墙上晃动,影子叠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叠在一起,分不清哪道影子属于谁。
最大的少年最先忍不住。他的抽送速度突然加快,从慢节奏的进出变成急促的撞击,腰胯拍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声响在谷仓木墙之间来回弹跳。他的呼吸声变成低沉的闷哼,闷哼声从紧闭的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下闷哼都对应一次撞击。最后一次撞击他推进得很深,深到龟头顶在宫颈口上,顶得宫颈口往里凹陷了一点,然后精液射出来,射在宫颈口上,射得很用力,用力到他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宫颈口时那股液体的冲力,冲力沿着阴茎柱身反震回来。
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抽出来。阴茎还插在阴道里,还在慢慢变软,但变软的过程很慢,慢到阴道壁的收缩还能感觉到阴茎上血管的搏动,搏动一下比一下弱。精液从阴道口边缘渗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到肛门口,混进第二个少年还在进出的肠液里,两种液体混在一起,在粉光下泛着淡白色的光泽。
第二个少年紧跟着射精。他的精液射在肛门深处,射在肠壁上,射精时腰胯抖了好几下,抖得很厉害,干草堆被他膝盖压出一个深坑,草茎被压断一圈。精液射完之后他把阴茎抽出来,肛门里的精液跟着往外流,流出一道乳白色的线,线从肛门口一直延伸到干草堆上,在干草上积成一小滩。
最小的少年在她嘴里又射了一次。这次射的量更少,少到只有几滴,但射精时阴茎的跳动还是很剧烈,龟头顶在她的上颚上跳,跳了好几下才停下,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尿道口张开的细微触感。
艾拉拉吞下嘴里残留的精液。她从干草堆上坐起来,精液从阴道口和肛门口同时往外流,滴在干草堆上,滴在已经被压扁的草茎上,草茎被浸湿了一片。淫纹的粉色光芒在三次射精后变得更亮,亮得不像是在发光,像是在燃烧,光芒的边缘带着微微的波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的淫纹,然后抬头看三个少年。三个少年都瘫坐在干草堆上,胸膛起伏,阴茎软着,龟头上挂着将滴未滴的体液。最大的少年低着头,呼吸还没匀过来,肩膀随着呼吸上下耸动。第二个少年仰面躺着,眼睛盯着谷仓顶棚,嘴唇张开喘气,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最小的少年蜷着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干草堆里的草茎,指尖已经抠断了好几根。
“还没结束,”艾拉拉说。她站起来,赤脚踩在干草堆上,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淌到小腿肚上,在小腿肚上留下一道亮痕。淫纹的光芒照在她身上,照得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粉色,照得乳房上的精液痕迹、小腹上干涸的白色纹路、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新鲜精液都清清楚楚,每一种痕迹都在粉光里显出不同的质感。
三个少年抬起头看她。他们的阴茎还软着,但眼睛里映着淫纹的粉光,映着粉光里她赤裸的身体——乳房的轮廓、腰的弧度、大腿内侧那道正在往下淌的精液痕迹。软着的阴茎在目光触碰她身体的同时抽动了一下,包皮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艾拉拉蹲下来,手按在最大的少年胸口上,把他推倒在干草堆上。他的后背陷进干草里,草茎发出细密的断裂声。她跨上去,膝盖夹着他的腰侧,手握住他半软的阴茎,手指环住柱身上下套弄。阴茎在套弄下慢慢充血,从半软变成半硬,从半硬变成全硬,硬了之后龟头胀成深粉色,柱身上残留的精液被手指抹开,抹成一层薄薄的润滑,在粉光下泛着湿亮。
“这次你进后面,”她对最大的少年说。然后转头看第二个少年,手指点了点自己小腹下方,指尖按在淫纹的边缘,“你进前面。”
她重新躺下去,躺在干草堆上,分开双腿,腿根的肌肉拉伸开来。第二个少年跪到她两腿之间,阴茎已经硬了——刚才看着她蹲在最大的少年身上套弄时硬起来的,硬得柱身微微上翘。龟头对准阴道口,推进去,阴道口这次很松,因为之前已经被撑开过、射过精,精液还留在里面当润滑。阴茎滑进去几乎没有阻力,直接滑到宫颈口,宫颈口的肌肉轻轻含住龟头前端。
最大的少年绕到她身后,阴茎硬着,龟头对准肛门。肛门口还在往外渗精液,精液把肛门周围的褶皱都濡湿了,龟头顶上去的时候没有阻力,直接滑进去。肠壁裹上来,裹得还是很紧,但因为精液的润滑,推进比之前顺畅很多,龟头一路碾过肠壁上一道道凸起的褶皱。
最小的少年这次不用她说,自己跪到她头边,把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放进她嘴里。他的阴茎硬得很快,比她套弄最大的少年时硬得还快——光看着就已经硬了,龟头胀得发亮。
三个人同时开始抽送。节奏不一样,深度不一样,角度不一样,但同时在动。阴道里的阴茎进得很深,深到每一次推进都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宫颈口微微张开又合拢;肛门里的阴茎进得也深,深到肠壁深处的褶皱都被碾平,每一道褶皱被碾开时都带起一阵酥麻;嘴里的阴茎进得不深,但舌头的动作很密,密到舌尖一直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画圈,画得系带被磨得发烫。三个节奏叠加在一起,叠加成一种混乱但持续的快感,快感从三个位置同时涌上来,涌进腹腔,涌进胸腔,涌进喉咙口,在她身体里汇成一片。
淫纹的光芒骤然爆发。不是搏动式的明暗交替,而是持续的、稳定的、越来越亮的光芒,亮到整个谷仓像被浸泡在粉色液体里,亮到木墙上的影子全部消失,亮到三个少年脸上每一道表情纹都清清楚楚——最大的少年咬着牙,牙关紧咬,下颌的肌肉鼓起两个硬块;第二个少年张着嘴,嘴唇发干,舌头舔着下唇上那道牙印,牙印发白;最小的少年半闭着眼睛,睫毛在粉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影子的尖端扫在下眼睑上。
艾拉拉的身体弓起来。腰离开干草堆,离开时带起几根粘在背上的草茎。腿根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腱在皮肤下拉成一条条凸起的线。脚趾蜷起来,脚背的肌腱绷成弧形。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收缩的力度大到两个少年都停下了动作——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肌肉绞得太紧,紧到阴茎被卡在里面,进不去也出不来。她的喉咙也同时收紧,收紧到最小的少年的阴茎被裹得发疼,疼到他抽了一口气,气从齿缝间咝咝地漏出来。
然后所有收缩同时松开。
高潮从三个位置同时到来。阴道深处喷出液体,喷在第二个少年的龟头上,喷得很急,急到液体从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溅成一片温热的湿痕。肛门深处的肠壁也在痉挛,痉挛的节奏和淫纹的搏动完全同步,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嘴里的舌头僵住,僵在龟头下方那一条敏感带上,僵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始动,动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
她瘫倒在干草堆上,四肢摊开,胸膛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里画着小小的弧线。淫纹的光芒从爆发后的峰值慢慢降下来,降到一个平缓的亮度,搏动也从急促变为缓慢,缓慢得一下一下,像睡着时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让小腹上的皮肤轻轻跳动一下。
三个少年还跪在她身边,阴茎仍然硬着,但都停下了抽送。他们看着她躺在干草堆上,看着她的身体从高潮的紧绷中慢慢松开,腿根不再绷紧,脚趾慢慢舒展开来。淫纹的粉光在她小腹上一明一暗地搏动。精液从她的阴道口和肛门口同时往外流,流得很慢,慢到能看见液体表面张力的弧度,精液在洞口边缘聚成一小滴,滴落时拉出一根细丝,丝断在干草上。
最大的少年先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嘴唇干得黏在一起又扯开。
“还——还要继续吗。”
艾拉拉没有睁眼。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很浅的弧度,嘴唇的弧线在粉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等我喘一下,”她说,声音哑得很厉害,哑得像嗓子被磨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气声的尾巴,“然后我们换第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