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拉看着他们的眼睛。三双眼睛,六颗瞳孔,在谷仓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像六粒炭火,每一粒都映着她腿间那片湿润的深粉色。没有人开口。最大的少年的指腹还贴着她的阴道口边缘,指尖的皮肤被她的体温烫得微微发颤。第二个少年的手指夹着她的乳头,指节僵硬,像是不知道该松开还是该更用力。最小的少年的掌心死死按着她的淫纹,掌心的汗渗进她的皮肤纹路里,和淫纹的搏动混在一起,黏糊糊的,热烘烘的。
“不说话,”艾拉拉说,声音还是那么轻,轻得像干草堆上浮着的一层灰尘,每一个字都带着气声的尾巴,“那就是想知道了。”
她抬起右手。手指按在自己的阴道口边缘,指尖碰到最大的少年的指腹。他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但只缩了半寸,又停住了,停在离她指尖不到一指宽的位置,指腹悬空,微微发抖。艾拉拉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缓缓撑开阴道口。黏膜被空气拂过的凉意从阴道口边缘那一圈嫩肉渗进去,她的腿根轻轻抽了一下。阴道口撑开了一个拇指粗细的圆孔,里面的深粉色黏膜暴露在空气中,湿润的表面反射着从谷仓门缝漏进来的光——那是上午的太阳光,已经爬过了大半个村子,现在正好斜斜地打在谷仓门板的缝隙上,把一道细长的光斑投在她小腹的位置。光斑的边缘落在淫纹上,淫纹的粉色光芒和阳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体内的搏动,哪个是门外的太阳。
更深处,淫纹的光芒在一跳一跳地搏动,透过阴道壁的黏膜漫出来,照亮了阴道内部的褶皱——那些嫩肉上的纹路,一圈一圈的,从阴道口往深处延伸,每一道褶皱都挂着体液和残留精液的混合物,白浊的黏稠液体挂在粉色的黏膜上,随着淫纹的搏动微微颤动,颤动的幅度极小,小到只有盯着看才能察觉。
三个少年的呼吸同时停了一瞬。然后吸气声更重了,重得像要把谷仓里的空气全部抽干。最大的少年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咽唾沫,干咽,喉结在皮肤底下顶出一个尖角,又缩回去。
“看见了没有?”艾拉拉说,她的手指还撑着阴道口,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能感觉到阴道口边缘那一圈嫩肉在轻轻收缩,收缩的节奏和淫纹的搏动完全一致,“那道光——就是它让精液留在里面的。每一次搏动,阴道就缩一下,缩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就出不来。昨晚村长他们射进去的东西,现在还挂在里面,你们看见的那些白色的,就是。”
最小的少年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响得像石头掉进井里,在谷仓的空旷空间里弹了一下,撞在木板墙上,又弹回来。他的掌心还按着淫纹,淫纹的搏动从他的掌心传进他的手臂,沿着骨头往上爬,爬到他的手肘,他的手肘在微微发抖,发抖的频率和淫纹搏动的频率完全一致。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片干草叶:“它——一直在跳。”
“对,”艾拉拉说,她看着最小的少年的眼睛,那双圆眼睛里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只剩下一圈浅褐色的边,“从昨晚跳到现在。每次有人的眼睛盯着它看,它就跳得更厉害。你们三个现在都在看它,它就跳得像心脏一样——不,比心脏还快。你摸摸,你自己的心跳有这么快吗?”
最小的少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又抬起头,摇了摇。他的嘴唇张了一下,想说话,但没说出来,只是又咽了一口唾沫。
艾拉拉松开手指。阴道口缓缓合拢,被撑开过的入口现在还留着一个米粒大小的缝隙,缝隙的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一滴体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混着一点精液的白色,挂在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淌过她皮肤上昨晚留下的干涸精液痕迹——那些痕迹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贴在她的皮肤上,边缘微微翘起。她躺回干草堆上,干草扎着她的后背和臀部,粗粝的草茎在她皮肤上压出细密的印子,有些草茎的断口戳进她的皮肤,留下一个个小小的红色凹痕。她曲起膝盖,双腿分开,膝盖向外打开,打开的幅度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拉出一条浅浅的凹陷。她腿间的景象完全暴露在三个少年面前,阴阜上稀疏的金色毛发被体液浸湿了,贴在皮肤上,阴蒂从包皮下探出头,充血发红,在谷仓昏暗的光线里像一粒湿润的红豆。
她的右手滑下去,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阴蒂上。指腹碰到阴蒂的瞬间,她的小腹轻轻抽了一下,不是痛,是那种被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时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快过大脑,快过思考。
“这里是阴蒂,”艾拉拉说,食指绕着阴蒂缓缓画圈,每画一圈,指腹就擦过阴蒂顶端的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那个点,她的腿根就微微绷紧一次,淫纹的搏动就加快一拍,“女人的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比乳头敏感,比阴道里面也敏感——不一样的感觉。碰这里的时候,这里——”她的左手按在小腹淫纹的位置,指尖张开,覆盖住淫纹的整个轮廓,“会发烫。你们看。”
三个少年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指。她的食指在阴蒂上画了七圈,第一圈很轻,轻到指腹只是从阴蒂表面拂过;第三圈加重了一点力道,指腹压下去,阴蒂被按得陷进包皮里;第五圈更快了,指腹绕着阴蒂打转的速度快得像在搓一粒珠子;第七圈的时候,她的腿根猛然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抽得她整条腿都跟着抖了一抖。阴道口张合了一次,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干草上。淫纹的粉色光芒骤然亮了一瞬,亮得能看见光芒透过腹壁的肌肉层,在她小腹的皮肤下映出一小片粉色的光晕,光晕的边缘模糊,中间最亮,正好是淫纹中心的那个符号。
“看见了没有?阴蒂被刺激的时候,淫纹就发亮。”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快得像是喘不上气,句子之间的停顿短了,短到只能吸半口气就接着往下说,“然后这里——”她的食指从阴蒂滑下去,滑过阴道口,指尖探入阴道,插入一个指节。阴道口的嫩肉裹住她的指节,黏膜的温度比她手指的温度高,热得像她体内藏着一团火,“会湿。湿了就是为了让东西能进去。男人的阴茎,手指,什么都能进去。这是身体自己准备的——不是我能控制的。淫纹让它一直湿着,从昨晚湿到现在。”
她的食指在阴道里缓缓推进,推到第二个指节。阴道壁的嫩肉裹着她的手指,黏膜的褶皱在她的指腹上摩擦,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层柔软的绒布,裹着她,吸着她。她转动手指,指腹在阴道前壁上按压,找到那一片微微粗糙的区域——那片区域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摸上去像舌头的表面,微微粗糙,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她按下去。她的腰猛然拱起,臀部离开干草堆三指高,阴道壁的肌肉猛烈收缩,裹着她的手指绞紧,绞得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几乎动不了,指节被阴道壁压得微微发白。淫纹的光芒再次骤然亮起,这次亮得更久,持续了三息才暗下去,光芒暗下去的时候,她的腰才慢慢落回干草堆上。
“这里——”她喘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乳房上的乳头充血挺立,乳晕皱缩,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凸起来,像一层鸡皮疙瘩,“是阴道前壁。从这里刺激,高潮来得最快。女人高潮的时候,阴道会缩,会吸,会把里面的东西往深处吸。昨晚村长他们射精的时候,我的阴道就是这样吸着他们的阴茎,把他们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往深处吸。你们现在看到的那些,还只是流出来的部分,更多的还在里面,被吸到很深的地方去了。”
她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抽出来的动作很慢,慢到能看见阴道口的嫩肉被手指带得微微外翻,翻出一小圈深粉色的黏膜。指腹上裹着一层透明的体液,体液很稠,在指腹和阴道口之间拉出一条细丝,细丝在空气里颤了颤,颤得像蜘蛛丝,然后断了。她把手举起来,举到三个少年面前,手指上的体液在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光打在上面,映出一小片彩虹色的反光。
“想尝尝吗?”
最大的少年先动了。他抓住她的手腕,动作很突然,力气比他自己预想的大得多,抓得她的手腕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腕骨在他掌心里硌着他的指骨。他把她的手指拉到嘴边,张嘴含住。他的嘴唇很热,舌头更热,舌尖裹着她的指腹舔了一圈,把她手指上的体液卷进嘴里。他尝到了咸味、微酸、还有一点精液的苦腥——昨晚村长他们留下来的东西,现在还残留在她的体液里,被他尝出来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把嘴里的液体咽下去,然后松开她的手指,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亮晶晶的,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把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
“什么味道?”第二个少年问,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尾音发颤。
“咸的,”最大的少年说,声音粗得像砂纸在木头上磨,喉咙里还残存着那种咸腥的味道,“还有点苦。苦的那部分——是精液。”
“那是精液没错,”艾拉拉说,收回手指,指腹上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唾液的温度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在指尖上慢慢变凉,“昨晚村长他们射进去的,现在还留在里面,混着我的体液一起流出来。你刚才尝到的,就是他们的精液。四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阴道里待了一整夜,现在还在往外流。”
最大的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抵着裤裆的布料,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湿痕又扩散了一圈,现在已经有七枚铜币大小,湿痕的边缘还在慢慢往外渗。
艾拉拉重新躺下去。右手回到腿间,这次她把食指和中指一起插入阴道。两根手指并拢推进,撑开阴道壁的幅度比一根手指大得多,她吸了一口气,吸气的速度比手指推进的速度还慢。手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再推到第三个指节,指根压在阴道口边缘。她的手指在阴道里缓缓抽插,每一下推进,指腹都擦过阴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区域;每一下抽出,指尖都勾着阴道口的边缘,把阴道口带得微微外翻。阴道壁的嫩肉裹着她的手指,随着抽插的节奏收紧、松开、再收紧。水声越来越响,体液的量越来越多,她的手指每次抽出来都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黏液滴在干草堆上,浸湿了一小片干草,浸湿的范围慢慢扩大,从巴掌大扩到两个巴掌大。
“自慰就是这么做,”她说,声音开始发喘,句与句之间的停顿变长了,长得能听见她换气的声音,每次换气鼻孔都翕张一下,“手指代替阴茎。但手指不够粗,撑不满——昨晚村长他们的阴茎比手指粗得多,插进来的时候把阴道口撑得发白,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手指做不到。”
最小的少年死死盯着她手指进出的动作。他的掌心还按着淫纹,淫纹的搏动越来越快,快到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脉搏哪个是淫纹的搏动。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前端渗出前液,透过裤裆的布料渗出来,在手指按压的位置留下一点湿痕,湿痕还在慢慢扩大。
艾拉拉的手指越抽越快。她的腰开始配合手指的节奏拱起落下,臀部在干草堆上碾磨,干草被碾碎,草屑飞起来,飘在她的皮肤上,粘在她汗湿的小腹和乳房上。她的呼吸变成急促的喘息,鼻孔翕张,嘴唇微启,牙齿咬着下唇,把下唇咬出一排白色的齿印,齿印的轮廓和她的牙列完全吻合。淫纹的光芒越来越亮,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到光芒几乎连成一片,不再是一闪一闪的跳动,而是持续的粉色光晕,光晕的边缘在皮肤下扩散,从淫纹中心往外铺开,铺满了整个小腹。
“要到了,”她说,声音被喘息切成一段一段,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气声的尾巴,“高潮——来了——”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狠狠插到底,指根撞在阴蒂上。阴蒂被撞击的瞬间,她的身体猛然反弓,脊背离开干草堆,只有后脑和臀部还压在干草上,身体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壁猛烈收缩,裹着她的手指绞紧,绞得手指在阴道里被压得发白,指甲盖的颜色从粉色变成了白色。淫纹的光芒骤然爆发,粉色的光从她小腹的皮肤下透出来,照亮了她的腹部肌肉的轮廓——那两条竖直的腹直肌,在皮肤下绷紧,被粉光照出阴影——照亮了乳房的弧形下缘,照亮了最大的少年还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他的手指被粉光照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指骨在皮肤下的轮廓。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出来,喷在她的手指和干草堆上,喷射的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液体溅到一臂之外,溅在最小的少年的膝盖上,溅在第二个少年撑在干草堆上的手背上。她的身体抽搐了三次,每次抽搐阴道壁都再缩一下,再挤出一小股液体。然后她瘫软下来,倒在干草堆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上还挂着一点汗珠。小腹的淫纹还在微微搏动,但光芒已经暗下去了,只剩下一圈模糊的粉色轮廓。
三个少年一动没动。他们的呼吸声粗得像三头牛,在谷仓里此起彼伏。最大的少年的手指还攥着她的手腕,指关节僵硬,忘了松开。第二个少年盯着自己手背上那一滴溅上去的液体,液体正顺着他的手背慢慢往下淌。最小的少年的掌心还贴着淫纹,淫纹的搏动在他的掌心里慢慢放缓,从擂鼓变成了正常的脉搏。谷仓里弥漫着体液的气味,混着精液的咸腥和干草的清香,搅成一种让人头晕脑胀的味道。
艾拉拉喘了十几息才平复呼吸。她坐起来,干草从她后背和头发上簌簌落下,有几根草茎卡在她的发丝里,金色的头发和枯黄的干草缠在一起。她看着三个少年裤裆里鼓着的帐篷,伸手先拉住了最大的少年的裤腰带。麻绳打的结,一扯就开。裤腰松开,裤子滑下去,他的阴茎弹出来,硬邦邦地指着她的脸。龟头已经完全探出包皮,前端湿漉漉的,前液从尿道口渗出来,在龟头顶端聚成一滴,反射着谷仓昏暗的光线。阴茎的血管在皮肤下鼓胀,青色的血管纹路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状沟,在冠状沟的位置分叉成两条细小的分支。
她没说话,张嘴含住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的瞬间,最大的少年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人一拳打在肚子上,又像是从很高的地方跳下来落地时胸腔里被震出的那一声。他的舌头裹着龟头前端转了一圈,把那一滴前液卷进嘴里。他的手无处可放,在空中茫然地张开又握紧,最后落在她的头发上,手指插进她的金色长发里,揪着发根,揪得她的头皮微微发紧,发根被拉扯的感觉从头顶传到后颈。
她含着他的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尖在尿道口轻轻舔了一下——那一下很轻,轻到舌尖只是从尿道口的边缘扫过,但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跳了一下,跳动的幅度大到她的嘴唇差点包不住。前液又渗出来,这次更多,咸腥的味道在她舌面上扩散,沿着舌面往舌根蔓延。她含进去三指长的一段,嘴唇箍紧阴茎的柱身,能感觉到阴茎的血管在她嘴唇底下搏动,搏动的节奏和他的心跳一致。然后她退出来,嘴唇滑过冠状沟,在龟头边缘停留了一瞬——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又跳了一下——松开,发出一声湿润的拔出声,声音在谷仓里响得特别清楚。
她转向第二个少年,拉开他的裤腰带。他的阴茎比最大的少年细一点,但更长,龟头偏尖,包皮还半裹着龟头,只露出龟头前端一小截粉色的皮肤。她用手握住阴茎,拇指推下包皮,包皮从龟头上褪下去的瞬间,第二个少年倒吸了一口气,肩膀猛然缩紧,锁骨在皮肤下凸出来。她含住他,含得比刚才更深,含进去四指长的一段,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喉咙口的肌肉轻轻挤压龟头前端。第二个少年的腿根开始发抖,抖得像筛糠,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她在他的阴茎上含了十几息,然后退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唾液丝,唾液丝很细,在空气里晃了晃,断了,落在他的龟头上,亮晶晶的。
她转向最小的少年。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发育成成人的尺寸,但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完全探出包皮,颜色偏粉,血管清晰可见——皮下的血管很细,但数量多,在龟头表面织成一张青色的网。她拉开他的裤腰带,他的阴茎弹出来,弹起的力道让阴茎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含住他,嘴唇轻轻包住龟头,舌头在龟头底面舔舐,那里是最敏感的位置——龟头底面的皮肤比背面更薄,更嫩,舌尖舔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血管的搏动。最小的少年发出一声呜咽,像是哭,又像是喘,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嘴唇紧闭,声音从鼻子里漏出去。他的手指死死攥着她的头发,攥得指关节发白,但他的力气不大,只敢攥着,不敢揪,指腹在她发丝间发抖。
她轮流含了三人各两次。每次都在他们呼吸变急、腿根绷紧、阴茎在嘴里开始跳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停下来。停下来的时机把握得很准:最大的少年阴茎跳动到第三次的时候,她松开嘴唇;第二个少年腿根开始抽搐的时候,她退出来;最小的少年发出第二声呜咽的时候,她停住。停下来的时候,她松开嘴唇,让阴茎从嘴里滑出来,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唾液丝。三个少年被憋得脸色发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耳廓红得几乎透明。阴茎涨成紫红色,龟头的颜色最深,几乎发紫。前液从尿道口一滴一滴地往外渗,滴在干草上,每一滴落下去都在干草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还不行,”她说,嘴唇上沾着唾液和前液,亮晶晶的,说话的时候嘴唇的每一次开合都拉出细丝,“还没到时候。”
她重新躺下去,但这次躺的位置不一样。她躺到最大的少年面前,上半身从干草堆上滑下来一点,让乳房的高度刚好对着他的阴茎——龟头的高度正好在她锁骨的位置。她伸手托起自己的乳房,两只手各托一只,乳房的重量压在掌心,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鼓出的弧度柔软又饱满。她把乳房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沟的皮肤很薄,能看见皮肤底下细小的青色血管。
“用这里,”她说,“一起。”
最大的少年最先反应过来。他跪到干草堆上,膝盖压碎了一捆干草,草茎断裂的声音脆得像掰断干树枝。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阴茎抵进她的乳沟。乳沟的皮肤被阴茎撑开,皮肤的温度比他的阴茎低一点,阴茎贴上去的瞬间,他吸了一口气。他开始抽插,阴茎在她的乳沟里进出,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抵到她的下巴。第二个少年也凑过来,阴茎摩擦她的左乳,龟头在乳头上碾过,乳头的尖端被碾得压扁又弹起,每次碾过去乳头都偏到一边,然后弹回来,充血更红。最小的少年跪在她右侧,阴茎摩擦她的右乳,龟头在乳晕上画圈,乳晕皱缩,乳头充血挺立,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部凸起来。
三根阴茎同时摩擦她的乳房。乳沟里的那一根抽插得最快,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下巴,她低下头,张开嘴,舌尖伸出来,每次龟头顶上来的时候,舌尖就舔一下龟头前端,舌尖和龟头的接触只有一瞬,短到几乎感觉不到,但每次接触最大的少年的腰都抖一下。左乳上的那一根碾着她的乳头,乳头被碾得充血发红,在阴茎的柱身下微微跳动,跳动的节奏和她的心跳一致。右乳上的那一根在乳晕上画圈,乳晕被摩擦得皱缩又舒展,反复数次之后,乳头的尖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不是乳汁,是汗和体液的混合,在乳头顶端聚成极小的一滴。
三个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动作越来越快。最大的少年的阴茎在乳沟里越插越快,龟头撞击她下巴的力道越来越重,撞得她的下巴微微发麻,下颌骨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第二个少年的手抓住她的左乳,手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他的指缝间鼓出来,他攥着乳房往自己的阴茎上按,阴茎在乳头上碾过,碾得乳头偏到了一边,乳晕被拉得变了形。最小的少年双手捧着她的右乳,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但手指在发抖,指腹在乳肉上压出十个浅浅的凹印,凹印的位置正好排成两排,像某种笨拙的印记。
“射吧,”艾拉拉说,声音被撞击着下巴的龟头压得有点含混,字与字之间被龟头的撞击切断,“射在我身上。”
最大的少年先到了。他发出一声低吼,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野兽,又像是被人扼住喉咙时胸腔里最后挤出的那一声。他的阴茎在乳沟里猛烈跳动,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对准她的下巴。精液从尿道口喷出来,第一股喷在她的下巴上,白浊的液体温度很高,落在皮肤上几乎发烫,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窝里,在锁骨窝的凹陷处聚成一汪小小的白池。第二股喷在她的脖子上,精液沿着颈部肌肉的纹路往下淌,淌过喉结的位置——她的喉结不明显,但吞咽的时候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凸起。第三股和第四股喷在她的胸骨上,沿着乳沟往下流,流过乳沟中间的皮肤,流到乳房下缘,滴在干草上。他的阴茎在她乳沟里抽搐了五六下才停止射精,每次抽搐都再挤出一点残留的精液,精液总共喷了五股,每一股都比前一股量少一点,最后一股只是从尿道口渗出来,在龟头顶端聚成一滴。
第二个少年紧接着射了。他的精液喷在她的左乳上,第一股正好喷在乳头和乳晕上,白浊的液体裹着充血发红的乳头,把乳头的颜色从深红色盖成了白色,顺着乳房的弧形轮廓往下淌,淌过乳房下缘,滴在干草上,在干草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他的阴茎在她乳房上跳动了四下,射出四股精液,最后一股是从阴茎根部挤出来的,量很少,只在她乳头上留下一点白痕,白痕的形状像一滴拉长的水滴。
最小的少年最后射。他的精液量比两个年长的少,但喷射的力道不弱,第一股喷在她的右乳乳头上,把乳头完全盖住,乳头陷在精液里,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第二股喷在乳晕上,第三股喷在乳房侧面,精液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淌到肋骨的位置停住了,聚成一条白色的线。他的阴茎在她乳头上跳动了三下,然后软下来,龟头还贴着她的乳晕,前液和残留的精液从尿道口渗出来,在乳晕上留下一点湿痕,湿痕慢慢扩散,从米粒大扩到黄豆大。
艾拉拉躺在干草堆上,胸口和脖子上挂满了精液。三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沿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淌进锁骨窝,把锁骨窝里那一汪白池灌得更满,溢出来,沿着锁骨往肩膀的方向淌。淌进乳沟,精液在乳沟里汇成一条白色的细流,沿着乳沟往下淌到肚脐。淌到干草堆上,干草被精液浸湿,颜色从枯黄变成深褐。精液的温度渐渐从温热变成微凉,在皮肤上留下黏稠的触感,每一下呼吸,胸口的皮肤微微起伏,精液就跟着皮肤的动作慢慢流动。她的淫纹在射精结束的那一刻又开始搏动,粉色的光芒一闪一闪,和她急促的呼吸同步——吸气的时候亮一下,呼气的时候暗下去。她的腿间,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体液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去,浸湿了干草堆,浸湿的范围还在慢慢扩大。
谷仓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呼吸声——四个人的呼吸声从急促慢慢变成平缓,最大的少年的呼吸最先平稳,最小的少年最后。干草堆深处传来虫子重新开始爬行的声音,细碎的脚步声在干草茎之间穿梭。墙缝里的风声又回来了,呜咽着穿过木板缝,风声忽高忽低,像是在唱一首没有调子的歌。
艾拉拉抬起手,用手指擦了擦下巴上的精液,擦下来一团白浊的黏液,黏液的黏稠度很高,在指腹和下巴之间拉出好几条细丝。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把每一条细丝都卷进嘴里。然后她翻身坐起来,转身面对最大的少年,看着他。他的阴茎还半硬着,龟头上还挂着一点精液的残余,柱身上沾着她乳沟里的汗和体液,在阴茎的血管纹路上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
“你说你想知道精液怎么进去的,”她说,声音又变回了那种轻得像讲秘密的语气,每一个字都裹着气声,气声在谷仓的安静里显得特别清晰,“现在让你试试。”
她重新躺下去,这次完全躺平,双腿曲起分开,膝盖向外打开,打开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大腿几乎贴上了干草堆。她腿间的景象完全暴露在最大的少年面前——阴道口还湿着,体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在阴道口边缘积了一小圈白浊的黏液,黏液很厚,在阴道口边缘堆成一个小小的圆环。淫纹在搏动,粉色的光芒从她小腹皮肤下透出来,照在她的阴道口上,把那一小圈白浊的黏液也染成了粉色,粉色很淡,像是被稀释过的玫瑰露。
“过来,”她说,声音在“过来”这两个字上微微下沉,沉到喉咙深处,“插进来。”
最大的少年愣了一下。愣的那一下很短,短到只有一息,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种东西——不是犹豫,是那种站在很高的地方往下看时,明知道要跳但还是会有的那一瞬间的停顿。然后他爬过来,膝盖在干草堆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一只手撑在干草堆上,撑碎了一捆干草。他趴到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干草堆上,手肘微曲,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碰到阴道口边缘的时候,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像是被烫到——她的阴道口很热,热得超出他的预期,很湿,湿得龟头只是抵在入口,就能感觉到阴道口边缘那一圈嫩肉在轻轻吸吮龟头前端,吸吮的力度很小,但足以让龟头前端感觉到一种柔软的包裹感。
“推,”艾拉拉说,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阴茎,手指环住柱身,引导龟头对准阴道口的中心。她的手指能感觉到他阴茎上血管的搏动,搏动得很急,急得像他的心跳,“慢慢推进来。”
最大的少年沉下腰。龟头撑开阴道口,撑开那一圈嫩肉,缓缓推进去。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她吸了一口气,吸气的速度很慢,慢到能听见空气从她齿缝间穿过时发出的咝咝声。阴道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裹住龟头前端,然后慢慢放松,让龟头继续推进。龟头完全没入阴道口,冠状沟被阴道口边缘的嫩肉卡住,阴道口撑成了一个圆,紧紧地箍着阴茎的柱身,箍得阴茎的血管更加鼓胀。淫纹的粉色光芒骤然亮起,光芒透过腹壁,照亮了阴道口那一圈被撑开的嫩肉——嫩肉被撑得很薄,颜色从深粉色变成了浅粉色,几乎透明——也照亮了少年阴茎柱身上鼓胀的血管,血管在粉光下显出青紫色的轮廓。
“再推,”她说,声音发紧,尾音微微上挑,上挑的尾音带着一点颤,“全部推进来。”
最大的少年咬着牙,下颌骨的肌肉在脸颊上鼓起两个硬块。他的腰往下沉,阴茎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阴道。阴道壁的嫩肉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黏膜裹着阴茎的柱身,随着推进的节奏收缩又放松。他的龟头擦过阴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区域——那片区域比周围更热,触感更粗糙,龟头擦过去的时候,她的腰猛然拱起来,腿根绷紧,阴道壁猛然收缩,裹着他的阴茎绞紧,绞得他几乎推不动。淫纹的光芒越来越亮,亮得能看见光芒透过腹壁映在最大的少年的小腹上,在他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粉色的光斑。
第二个少年和最小的少年还跪在旁边。第二个少年的手还放在她的左乳上,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乳头,乳头在他指腹间充血挺立,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射上去的精液。最小的少年的掌心还贴着她的淫纹,感受着淫纹搏动频率的变化——现在搏动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快得像擂鼓,每一下搏动都从掌心传进他的手臂,沿着骨头往上震。
阴茎还在推进,一寸,再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