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的時候,床單的濕痕已經乾成一片淺淺的硬漬,貼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有點緊。宜霏翻了個身,伸長手臂按了床頭那顆象牙白的鈴。
管家老吳進來的時候,託盤上放著一壺熱紅茶、兩片烤吐司、一小碟奶油。他把託盤放在床邊的小圓桌上,垂著眼,不去看她赤裸的肩膀和薄被下若隱若現的胸脯。
「小姐,早餐。」
宜霏坐起身,薄被滑到腰際,她隨手攏了攏頭髮,拿起吐司咬了一口。「老吳,」她嚼著麵包,聲音還有點睏,「今天外面天氣怎麼樣。」
「晴,有風,不算太熱。」
她點了點頭,沒再多問。用完早餐後,她從衣櫃裡抽出一件淺色薄外套披上,裡面只套了件細肩帶的棉質連身裙,裙子很薄,布料軟軟地貼在腰線上,胸前兩粒乳尖隔著一層棉布微微頂出輪廓。她沒穿胸罩。
花園裡的碎石小徑被晨光曬得發白,空氣裡有割草機留下的青澀氣味。宜霏踩著拖鞋慢慢走,經過工具房的時候,園丁正彎腰在花壇邊鏟土。他聽見腳步聲,挺直腰桿轉過來,鏟子還握在手裡,看見是她,立刻規規矩矩地站好,微微欠身。
「小姐早。」
宜霏沒有停。她只是偏了偏頭,朝他微微點了一下下巴,唇邊彎起一抹很淡的笑,然後就這麼從他面前走過去。園丁目送她沿著小徑拐進後院的方向,鏟子重新插進土裡,鏗的一聲,什麼都沒說。
後院的空地上停著那輛深色轎車,車身被早上的露水打濕了一層,引擎蓋上還有幾片被風吹落的樟樹葉。司機正拉開水管,聽見腳步聲回頭,見是小姐,連忙把水管扔在地上,水柱歪了方向,噴濕了他半條褲管。
「小姐,怎麼到這裡來了?」他順手在褲管上抹了兩把,表情有些措手不及。
宜霏走到車旁,伸手碰了碰後車門的門把,偏頭看他。「我好像有東西掉在車裡,想找一下。」
司機皺起眉頭,一隻手搔了搔後腦杓。「東西?小姐,我每天收車都有檢查,沒見過什麼遺落物啊。」
「可能掉在座椅夾縫裡,你沒注意到。」她語氣很輕,不帶半點責怪的意思,反倒像在哄他。「幫我開一下鎖,我找找看。」
司機猶豫了兩秒,還是從口袋掏出鑰匙,按了兩下,車門鎖彈開。宜霏拉開後座車門,彎腰趴進車廂,上半身探得很深,裙擺順著姿勢往上滑,露出大腿後側白嫩的肌膚,棉質裙緣已經快推到臀線的位置。她伸長手臂在座椅夾縫和腳踏墊之間摸索,手指在椅縫裡摳了半晌,什麼也沒翻出來。
她退出來一點,回頭看向站在車外的司機。「找不到,你從另一邊進來幫我看。說不定掉到座椅底下了。」
司機依言繞到對側,拉開車門彎身探進車廂。他上半身剛鑽進來,視線就對上了宜霏因彎腰而大開的領口——細肩帶滑下肩膀,領口敞得很大,兩顆飽滿的乳房就這麼垂晃在他眼前,乳尖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隔著棉布都能看清楚形狀。
她沒穿胸罩。
司機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他瞪大眼睛,整個人僵在那裡,視線像被釘在那一對奶子上,連呼吸都忘了。車廂裡的空氣突然變得又悶又熱,他只聽見自己吞口水的聲音。
宜霏察覺到他的視線,先是停頓了一拍,然後佯裝吃驚地直起身,一手掩住領口,另一手把肩帶勾回肩膀。她瞪著他,語氣嗔怪但聲音不重:「你怎麼偷看。」
司機的臉瞬間從脖子紅到耳根,整張臉漲得像煮熟的蝦子。他慌得往後退,後腦勺撞上車門框,痛得悶哼一聲,嘴裡結結巴巴擠出一串不成句的話:「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有——」他連連搖頭,額頭上開始冒汗,兩隻手不知道該擺哪裡,最後竟雙手合十,語氣近乎哀求:「小姐求求妳不要把我辭掉,我家裡還有老的小的要養——」
宜霏看著他慌張的模樣,手掌還按在領口上,嘴角卻慢慢彎了起來。她把手放下,領口又滑開一點。
「好啊,」她說,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甜味,「不會辭掉你,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司機如獲大赦,連連點頭,嘴裡重複著謝謝小姐謝謝小姐。宜霏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領,把他拽進車廂。他踉蹌了一下,膝蓋撞在後座皮椅上,整個人跌進車裡。宜霏反手拉上車門,喀的一聲,車廂變成一個密閉的小空間,窗外的鳥叫和風聲都被隔在外面。
她的手順著他胸口往下滑,手指隔著褲子布料摸上司機已經半硬起來的雞巴,掌心貼著那一包微微發燙的隆起,輕輕按了按。
「在這裡肏我,」她仰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聲音軟得像在哄人,「把我肏舒服了,就不會辭掉你。」
司機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他看著她的表情,確定那張臉上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喉結又滾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小姐……妳是說真的?」
宜霏拉過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乳房上,指尖壓著他的手背往乳肉裡摁。「用點力,太輕會沒感覺。」
司機的防線在那一瞬間徹底崩了。他怕失去這份工作,怕沒了收入家裡老小沒人養,更怕她只是在試探他,但小姐的手還壓在他手背上,掌心底下是她軟得不像話的奶子,乳尖隔著棉布在他掌心裡慢慢變硬。他深吸一口氣,另一手開始剝她身上的衣物,動作從小心試探慢慢變成帶著一股不顧後果的狠勁。
宜霏順從地讓他脫,甚至主動抬高手臂讓他扯掉連身裙。棉布從她頭頂被拉出來的時候,她的頭髮亂了,幾縷髮絲黏在嘴角,她沒撥開,只是往後靠在皮椅上,雙腿微微張開。
司機壓上來的時候,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帶著氣音。「往裡面一點……對,就是那裡……再用點力。」
車身開始微微晃動。後座皮椅被兩人的體重壓得吱嘎作響,宜霏的手指掐進他後背的肌肉,指甲陷進他汗濕的皮膚,腿夾在他腰側越收越緊。她的騷話沒停過,每一下頂入都伴著一句軟綿綿的指令——「啊……對,肏那裡……好舒服……不要停……再深一點……」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和喘息,在密閉的車廂裡迴盪。司機幹得格外賣力認真,每一次抽送都鉚足了勁往深處頂,像在用身體證明自己值得保住這份工作。他的汗水滴在她鎖骨上,混進她胸口的薄汗,兩人的體液把皮椅濡出一片深色印子,空氣裡全是鹹濕的氣味。他射的時候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額頭抵在她肩窩,肩膀劇烈起伏。宜霏感覺到體內深處那股溫熱的湧動,她閉上眼,手指從他後背滑下來,拍了拍他的臉頰。
「你表現得很好,」她說,聲音還帶著喘,但語氣已經恢復那種淡淡的從容,「這份工作保住了。」
她推開他坐起身,從腳踏墊上撿起連身裙套回身上,用手指攏了攏頭髮,拉平裙擺。推開車門的時候,一陣涼風灌進來,吹乾了她鎖骨上的汗。
宜霏下了車,整理好薄外套的領口,沿著碎石小徑往主屋的方向走回去。拖鞋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腿間殘留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晨光下泛著一道細細的亮痕。
她沒有回頭。